第33章 你是誰？
兩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對方，一臉便祕的表情。
“你是……誰？”莊步凡皺著眉頭問道。
“你是莊步凡？”老頭驚訝地問道。
“額……不是……”
莊步凡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撒謊，反正他感覺到來者不善。
“你……啊！”
張寶寶一臉錯愕，剛想要脫口而出，卻被莊步凡狠狠地在手臂上一掐，頓時變成了痛苦的叫喊。
“哦，不是嗎？”老頭的臉上寫滿了失落。
“請問你找莊步凡幹嘛？”
“有點事情想要拜訪一下。”
“拜訪……額，他就是一個無名小卒，不值得用這個詞吧。看你……”
莊步凡打量著老頭，一身筆挺的西裝，一看就是身價不菲、高階定製。山羊鬍子打理的井井有條，頭髮也梳得一絲不苟，頗有仙風道骨、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
“也是個體面人……莊步凡就一屌絲罷了。”
“此言差矣，算了，你認識他嗎？”老頭驚喜地說道。
“認識，算是認識吧。”
莊步凡摸了摸鼻子，猶豫道。
“如果你認識他，能夠麻煩你告知他一聲。王白石有事情想要找他聊一下嗎？”
“王白石？”
莊步凡愣了一下，影視學院的教授，業內知名的巨匠。怎麼會來找自己？！
“對，你認識我？”
“王老師說笑了，你這如雷貫耳的名字誰會不認識啊，只是長相就陌生了點。”
來自王白石的悲值，+176……
“哈……呵呵……長得不出眾啊。”王白石尷尬地笑了笑，“那我再等等吧。”
“王老師，你找莊步凡有什麼事情嗎？”
“真是奇怪了，你這個年輕人，你又不是莊步凡老是打聽幹嘛？”
“我……額……”
莊步凡一時語塞，啞口無言，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走吧走吧！別擋著我找人。”王白石揮了揮手，嫌棄地說道。
莊步凡滿臉難堪，被張寶寶扯到一旁。
“你幹嘛撒謊？”
“我不知道啊，就感覺來者不善，想要先假裝一下，誰知道他是王白石啊。”
“那怎麼辦？”
兩人相視一眼，面面相覷。看著王白石依舊是逮著人就問是莊步凡嗎。
“要不你就上去承認你是莊步凡行了。”張寶寶冷冷地說道。
“那不是多難堪？”
“那誰叫你剛才撒謊！”
“那要不我又假裝溜進公司裡，假裝從來沒有見過他，假裝不知道他是誰，再重新來一遍？”
“這……”張寶寶一臉無奈。
“就這樣辦！”莊步凡說著就朝公司跑去。
不一會兒，他就一本正經、大搖大擺地從公司裡走出來。
張寶寶一拍腦袋，滿頭黑線。
只見莊步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大踏步地朝王白石走去。
“你好請問你是……咦，怎麼又是你？”
“對啊，我就是莊步凡。”
“什麼？！”
“我是莊步凡。”
“你剛才不是來過了嗎？”
“有嗎？沒有啊？！”
“那你怎麼知道我要找莊步凡？”
“額……那個……”
莊步凡撓了撓腦袋，“你在這裡打聽得滿大街都知道了，說吧，你找我什麼事？”
他趕緊撇了撇嘴，轉移了話題。
“想不到，寫出那首詩的莊步凡，居然是你這麼一個……年輕人。”
“我也想不到，鼎鼎大名的王白石居然來找我這麼一個無名小卒。”
“呵呵，我也沒想到。”
“那你是因為什麼原因來找我呢？”
莊步凡看著皮笑肉不笑的王白石。
“因為你的那首詩。”
“那首詩很普通啊，我也就是信手拈來而已，不值一提。”莊步凡毫不掩飾地自誇道。
“你臉皮還是真厚啊！！！”
“過獎過獎。”
“那詩真的是你寫的嗎？”王白石話峰一轉，頓時多了幾分冰冷和逼問。
“怎麼不是？難道還有其他人寫的出來嗎？！網上還能再找到其他的相似的嗎？！”
莊步凡面無表情，他知道王白石的意思，針鋒相對道。
“確實是找不出來，但是……”
“但是？”
“我看到你這個樣子，我有些質疑。”
王白石如樹木般矗立，腰桿挺得筆直。自然看不慣莊步凡的模樣。
“我樣子怎麼了？”莊步凡特意抖了抖腿，不屑地說道。
“哼，吊兒郎當，站沒站相。”
“那還真是麻煩你來找我了。”
“還有一點。”
“還有什麼？”
“你的詩跟你的小說簡直是兩個極端。”
“極端？”
“你寫的詩，如果真的是你寫的話，那態度和筆法有著悲憫天人的胸懷，有著鬱鬱寡歡的不得志。但是小說卻又大氣蓬勃，滿是浩然之氣，如有神助！所以，兩個作品簡直判若兩人。”
王白石一本正經地說道，他犀利的眼中有著鷹一般的眼神，似乎要把莊步凡看穿了一般。
莊步凡有些坐立難安，感覺自己腦海中的佛陀完全暴露在王白石的面前。
這絕對不好惹的主兒！他有些揣揣不安，生怕露出馬腳，洩露心中的祕密。
“這就是我的氣質。”莊步凡定了定神，鎮靜地說道。
“什麼氣質？”
“精神分裂的氣質，還有賤的氣質。”
“哈哈！第一次聽見有人說自己賤是一種氣質。”
“那就讓你見識見識。”
莊步凡絲毫不避讓，直視著王白石的眼睛。
眼神交接，碰撞出閃電火花。
王白石的心中也是一陣納悶，眼前的年輕人絕對不像是寫出如此經典的句子的人。但是卻又找不到任何的證據來證明不是他寫的。
這幅邋遢的模樣，倒是與傳統的文學家有著幾分相似。
你到底藏著什麼祕密？！他面若冰霜。
“咋了，你瞪著我就能把我的身世給瞪出來？”莊步凡輕蔑地笑道。
王白石一臉冷漠。
“這小眼神，想說什麼就說唄，藏著掖著不難受？”
王白石長嘆了一口氣，這伶牙俐齒的嘴，真是讓人無從下嘴。
“還不相信這是我寫的？你就這麼需要想象力來腦補？不把別人看成壞人你就渾身不舒服吧。怎麼現在人都這樣，跟那啥任民幣一樣。”
一聽到任民幣的名字，王白石渾身一個激靈，難道這小子看穿自己了？
誰知莊步凡卻絲毫沒有注意到王白石，依然自說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