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歸來,站在大廳門口看到這一切也傻眼了,他離開幾個小時,誰能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
“小乖!”他驚呼一聲,往舞臺跟前跑去,剛邁開了步子,已見一襲高挑消瘦的身影,將安小溪攔腰抱在懷裡,向著自己走來。
車上,安小溪一直都很不安,看了看專注開車的男人,迅速的低下了頭。
“別怕,已經沒事了。”他隨意一瞥就能看出她的心思,大抵是因為酒吧發生的暴動嚇壞了。
“雲軒,你怎麼……”她一頭霧水,穆雲軒到底是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因為我去找他了。”坐在後座的Eric訕訕笑,“你剛進後臺沒多久,我接到穆總電話,說想讓你拍廣告,我想先見一面……”
Eric自知理虧,說著說著沒了音。
話說到此處,安小溪差不多明白,大概是穆雲軒問她在什麼地方,隨著Eric來了酒吧,剛好碰到了打架的一幕。
“你怎麼把她送酒吧去了,再沒工作,也不能病重亂投醫!”穆雲軒濃眉緊皺,從後視鏡裡看著Eric,面色不悅。
還好他們趕到的及時,如果打鬥的時候傷著了安小溪可怎麼辦?
“沒事啦,是我讓禽獸找的。”安小溪忙為Eric開脫,這件事怎麼也怪不到Eric身上。
“還有你!”訓斥了Eric,穆雲軒又厲色看了眼安小溪,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就沒個防備之心,那種地方,是她隨便就能去的嗎?
本想喝斥,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他是很生氣,好在理智的控制住了情緒。
安小溪垂下頭,知道自己太掉以輕心,而且急功近利。不也是被逼得沒有辦法了麼,她要什麼也不做,連東山再起的機會也沒了!
“對了,雲軒,你說拍廣告的事。”安小溪猛地抬起頭來,已經又卯足了精神頭。
她險些忘記,還有云凌在,說不定有一線生機。
“嗯,最近公司接了個飲水機廣告,我想讓你試試。”能幫安小溪的地方,他儘量去幫,他能為她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好啊,好啊!”安小溪激動起來,如果能再拍廣告,那最好了。
拍廣告怎麼都比去酒吧助興強,以後說什麼也不會去酒吧了,這段記憶糟糕透了!
回家的路上,Eric電話一直在響,Eric對著電話罵了兩句後就再也不接那個電話,想來應該是酒吧裡那個絡腮鬍打電話賠禮道歉的。
“先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等到有訊息我會再聯絡你。”穆雲軒熄了火,車跟前便是Eric的公寓。
安小溪推開車門下了車,提議道:“不如上去喝杯茶?”
回到家,三人坐在一起聊的也只有廣告的事情,喝喝茶談著事,不知不覺過了一個小時。
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穆雲軒不好久留,起身下樓。
前段時間的新聞他都看過了,一直以為安小溪和莫逸臣很好的在一起,但上次在君臨爆出了那樣的影片,莫逸臣居然沒出面說過一句話。
看來,那個太子爺還真是玩玩而已。
“嘟嘟!”走到車
前,他正想拉開門,便聽到喇叭聲,兀地扭頭,赫然見相隔兩個車位的距離停著一輛寶藍色的布加迪。
他沒有著急開車,轉身往布加迪走去,面色沉了幾分。
“叫我有事?”抬手敲在車窗玻璃上,從那黑色的視窗看不到裡面的人,他卻已經確定了車裡人的身份。
車門推開,穆雲軒退後了一步,跨出的人筆直的站在他的跟前,身高差不多。
“我好像警告過你,不要再糾纏她!”他冰冷的語氣,凜冽的眸光落在他身上,低氣壓至他身邊四下蔓延。
“不是分手了,怎麼又過來了?”穆雲軒挑眉狐疑,外界傳言莫逸臣和安小溪因為曝光的事情已經分手,他現在過來,到底是誰糾纏?
分手?什麼時候的事?
莫逸臣嘴角冷笑,再看穆雲軒只覺得好笑,一個不知真相的男人,胡亂猜測還對他妻子抱有期許?
“說來,你還得好好謝謝我,如果今天不是我的話,說不定小溪會有生命危險。”穆雲軒故意誇張的說法,神情認真,眼神卻細細的打量莫逸臣的臉色。
他劍眉微蹙,一絲詫異稍縱即逝後,整張臉又緊繃起來:“你說什麼?”
“也沒什麼,不過就是在酒吧遇到了黃盛德,差點被帶走。反正,對你來說小溪可有可無,你應該不會在意。”穆雲軒譏笑道,滿是不屑的語調。
他根本不怕莫逸臣,一點也不!
忽然,領口條然被一隻大手揪在手裡,轉而是他逼近的臉,冰冷的寒氣鋪面而來:“你再說一遍?”
他一直在樓下等著安小溪回家,等到的是穆雲軒送她回來,而且還在上面足足呆了一個小時!
誰知會從穆雲軒口中聽到如此駭人聽聞的事情。
被他揪著領口,勒得脖子很難受,而穆雲軒仍舊笑得輕鬆:“這都是拜你所賜,如果不是你肆意的傷害她,在她需要的時候沒能站出來為她澄清,才會發生今天的事!”
黃盛德不就是覺得安小溪現在好欺負了才會想著帶她走麼?如果,她身上貼著的是莫逸臣的女人標籤,在H市誰敢動她一根汗毛?
他臉色越發的冷清,手上卻緩緩鬆開,垂下了手看著穆雲軒道:“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是安小溪不願意公開結婚的事,他一直想讓記者報道的是他和安小溪非常關係,而不是往難堪的一面去報道。
“還有,以後不要再接近她,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莫逸臣落下狠話,順手關上了車門,轉身就要往樓上去。
不得不說,穆雲軒對他有威脅。
“等等。”看著他步伐穩健,穆雲軒叫住了他,收起了笑意,一本正經:“這話應該是我跟你說才對吧?”
以前,他冷眼旁觀,是因為覺得安小溪和莫逸臣在一起會有好的生活,直到這次輿論將她推下萬丈深淵,他才恍然大悟,或許適合安小溪的人並不是莫逸臣!
莫逸臣頓住了步子,緩緩轉過身來,與之對視。
兩人之間仿若是不同的氣場,相互碰撞,火光迸發。
莫逸臣神色分外的凝重,一張臉黑了個透:“你什麼意思?”
“很
簡單,對她如果不是付出真心,你和流氓沒什麼區別。”這一刻,穆雲軒單手插在西裝口袋裡,揚起下巴看他,眼裡帶著挑釁。
頓了頓,趁著莫逸臣怒火還沒發作,又一口氣說道:“穆家並不比莫家差,你想對付雲凌很容易,那麼穆家呢?既然你沒辦法照顧好她,我來照顧,你又能怎麼樣?H市是你的天下,我帶她離開,你還能一手遮天嗎?”
三個問題,一個比一個沉重,又全是事實。
莫逸臣緊攥的拳頭‘咔咔’作響,一向性情溫和的穆雲軒,這是在挑戰他的威嚴。此刻他有揮拳揍在他臉上的衝動,卻在薄脣翹起的剎那,鬆開了鐵拳。
“你要不要試試橫著回你穆家?”威脅的話伴著邪魅冷笑,好似羅剎鬼魅在收割性命時候的猖狂。
穆雲軒緘默,臉色好看不到哪裡,從莫逸臣的話中他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那份殺氣。雷厲風行的莫逸臣,或許真做得出來。
“我話說到這份上,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我還有事,恕不奉陪。”對視良久後,暮雲軒往自己的邁巴赫走去。
看他離開,莫逸臣冷哼一聲跟著往樓上走去,穆家確實是個麻煩的角色,但是,想要在H市鬧出花樣來,他穆雲軒還沒那個本事!
安小溪正準備睡覺,聽到敲門聲也懶在**趴著不動,房門是Eric開的,開門後只聽Eric說了幾句後就再也沒動靜了。
她懶散的抱著被子滾了一圈,把腦袋埋在被子裡問道:“禽獸,大半夜還有人查水錶麼?”
明明之前還有聲音,這會兒房間裡已經靜悄悄的的了。
眼前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她在酒吧裡得罪了黃盛德,該不會尾隨到了他們家,進了屋子然後就在剛才把Eric用迷藥迷暈了吧?
這麼一想,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兀地坐起身往門口看,條然怔住。
來的人是壞人,但不是黃盛德。
“你怎,怎麼來了?”安小溪問著,往後倒在了**,嘟起了嘴轉了個身背對著他。
她從月城山出走就知道,總有一天還是會回去的,就像孫猴子永遠逃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
不過讓她不高興的是,居然這麼快,她逃出來才一天就又要回去!
“Eric照顧不了你,跟我回月城山。”他冷著臉掃了眼一旁的Eric,他一直耷拉著腦袋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Eric心裡也很自責,把安小溪帶到了酒吧,是他的錯,現在別說沒臉在穆雲軒面前說話了,就是在莫逸臣面前也感覺矮了一截。
“我還想再玩兩天。”
“玩?”他嘴角半笑,大步上前,擰著她肩頭的衣裳便把她拎小雞一般擰起來,臉色愈發冰寒。
差點玩到別的男人懷裡了,還玩!
被莫逸臣提著下樓的安小溪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就算是求助於Eric,他也充耳不聞,眼睜睜的看她被莫逸臣帶走。
塞進車裡的安小溪欲哭無淚,想到又要回到月城山,哭喪起了一張臉:“混蛋,完全是剝奪人身自由!”
說不定哪天又把李曼妮帶回去,想想就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