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跟蹤
“哦。”蘇優優皺了皺小鼻子,但還是點頭,任由薄夜宸給自己夾菜,這一幕看上去格外的溫馨浪漫,薄小語從薄夜宸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居然看見了溫柔與寵溺,她感覺自己要被狗糧噎死了,吃到一半就站了起來,“我去一下衛生間。”
薄小語在路上,被人猛地撞了一下,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那邊匆匆忙忙離開的一身黑衣的男人,走向衛生間,沒想到又被撞了下,她有些惱火的抬頭:“喂,你走路不看路.......”
她話說到一般,忽然改了語氣,聲音甚至有些嬌嬌的道:“都在看我嗎?”
陳少恩看了她一眼,語氣低沉淡雅:“抱歉。”
“哥哥,你也在這裡吃飯呀?”薄小語黑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聲音軟甜。
陳少恩薄脣微抿,“我沒有你這麼大的妹妹,還有......”
他看了眼旁邊的衛生間,嗓音有些淡:“難道你在這裡吃飯嗎?”
薄小語:“.......”
薄小語:“口誤口誤,你剛來嗎?”
“嗯。”
“那你和我們一起吃飯吧!”薄小語立刻道:“我們正好三缺一呢。”
“不用。”
“沒關係的,我哥哥和嫂子他們不會介意的。”薄小語蹭了蹭他的肩膀,指著那邊靠窗戶的位置:“就是那裡。”
陳少恩剛準備拒絕,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就看見了熟悉的身影,他向來淡漠的墨眸忽然緊縮,隨後看向了薄小語,薄小語抬著頭對他笑著,很是單純無害的模樣。
陳少恩沉默了半秒,同意。
薄小語帶著陳少恩回去,薄夜宸注意到熟悉的身影,眸色微沉,隨後對蘇優優低聲道:“餵我。”
正在吃飯的蘇優優有些懵,不過還是照做了,下一秒就看見陳少恩坐在了自己對面,蘇優優有些驚訝:“陳少恩?”
“是啊,你們認識?”
“嗯。”
“那真是太巧了誒,哥哥你多吃點。”薄小語靠近他的身邊,放了碗筷,臉幾乎要貼到他的肩膀上。
薄夜宸眯眸,聲線低沉華麗,帶著一絲涼意:“你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哥哥?”
“這,這不是名義上的嘛。”薄小語乾笑,心裡卻有些不爽,這兩個臭直男!
好在陳少恩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蘇優優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些。他剛想說什麼,就看見蘇優優給薄夜宸喂菜,兩人十分曖昧的模樣,陳少恩的手指頓時僵硬了一下,垂下眸,眸底似乎閃過一絲沉痛。
薄小語雖然大大咧咧的,但其實是個很**的人,感受到陳少恩的情緒,她立刻笑著給他介紹這裡的菜色:“陳少恩,你看,他們這裡的佛跳牆可是最正宗的,味道鮮美,我給你盛。”
陳少恩竟然沒有拒絕,任由薄小語盛了一碗,然後開始慢慢吃了起來。
薄小語看他興致不高的模樣,眨了眨眼,這到底是怎麼了?
然後看了眼對面的兩人,唔,難道是.......
快吃完的時候,蘇優優起身去了衛生間。
薄小語跟上了蘇優優的腳步,本想詢問一下他們的事情的,但沒想到就看見剛剛那個黑衣人居然過來了,跟在蘇優優的身後,薄小語的眼眸瞬間睜大了。
這人,是誰?為什麼感覺那麼不對勁?
蘇優優從鏡子裡,也注意到了身後的那個男人,帶著口罩,穿著一身黑裝,那雙犀銳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而且正朝著自己不斷的加快速度,蘇優優呼吸頓住,然後朝著女衛生間跑去,她進去後,不相信這男人還會跟上來。
但,她還沒有走進去,就被男人猛地扣住了手腕,蘇優優立刻要掙扎,然而男人卻直接敲打在她的腦後,瞬間,蘇優優暈了過去。
薄小語剛準備跟上去救蘇優優,卻發現旁邊幾個神色各異的人,如果她沒有猜錯這些人都是一夥的,而且,男人並沒有帶著蘇優優從正門離開,反而直接從後門離開了。
剩下的那些人,也都紛紛跟上去,上車。
在車子發動的那一刻,薄小語直接衝了過去,跳到了車上。
她的腦袋放在了窗戶上,能聽見裡面傳出來的聲音,“老闆,老闆你放心吧,沒有人知道。我們馬上就到了。”
薄小語捏緊了手指,到底是誰,居然要這樣陷害自己的嫂子,難道他們不知道薄夜宸可是蘇優優的老公!
薄小語想給他們發訊息,但是車速太快,她必須兩隻手才能夠穩住。
不過,很快,他們就到了地方,是個賓館的停車場。
薄小語看著他們帶了蘇優優下車,然後,她躲在車後面,馬上給薄夜宸和陳少恩發了訊息與定位,小心翼翼跟在他們的身後走進了賓館。
那幾個人帶著蘇優優上樓去了。
薄小語等在他們上去後,立刻去詢問了他們的房間。
“不好意思,小姐,我們不能透露客人的隱私的。”
薄小語沒有廢話,而是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身份,對方的臉色瞬間變了,馬上將房間號告訴了她。
城裡大大小小的酒店都是他們家的,薄小語在這裡有絕對的話語權。
她立刻開了隔壁的房間,然後從陽臺,翻越到了他們定的房間的陽臺。
此刻,房間裡的兩個人對峙。
蘇優優已經被冷水潑醒,被壓在地上跪著,盯著面前的女人。
蘇曼兒坐在**,雙手環胸,嘴角勾著一絲冷笑,望著蘇優優:“蘇優優,沒想到吧,終有一日你還是落在了我的手上。”
她想要看蘇優優恐慌慌張的表情,然而蘇優優的臉色卻十分鎮定,甚至輕笑:“蘇曼兒,看來你現在真是越來越蠢了。你這麼做,你覺得薄夜宸知道了會怎麼樣?”
蘇曼兒聽見那個名字,身體顫慄了一下,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如今,蘇家已經破產了,而經過上次的事情後,陳子銘再也沒有搭理過自己,陳夫人也一直威脅自己離婚,甚至家裡僕人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蘇家沒有了,而她在陳家已經過不下去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蘇優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