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怎麼樣呢?”容耀好脾氣的問道,他沒有發現自己的眼中閃著光。
楚冉歪著頭看著背靠牆站立,面對著自己的容耀,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真是好看的過分,她看過的好看的男人不少,各種型別的都有,比如陸紹白就是一個絕對的俊美的男子。
不過容耀和陸紹白又不一樣,陸紹白像是一泓秋潭,無論深處是如何的寒氣逼人,但是波光粼粼的表面在秋陽的照射之下卻有著和煦的溫暖,他的舉手投足之間會讓人深深著迷,就像是一個絕世的翩翩公子。
而容耀卻是完全相反,他就像是極地中的火山,表面覆蓋著萬年的寒雪,冰冷徹骨,每一個眼神都能夠把人凍住,讓看到他的人在第一時間就感受到敬畏,但是瞭解他之後,就會發現,在容耀的眼神深處,是火熱的情感,能夠包容他所愛的人的一切愛與恨。
所以,容耀終究是和陸紹白不一樣的,即使都是世間最優秀的男子,卻依然是不一樣的,世界上找不出第二個榮耀了,同時也就意味著,世界上找不出第二個陸紹白了。楚冉覺得此刻她的呼吸都是痛的,怎麼,又想起那個人來了呢?
“楚冉?”以容耀的敏銳,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好像想起了什麼極致痛苦的事情,才會讓楚冉的面容每一絲每一毫都在訴說著難過。
楚冉反射性的抬頭,直直的撞進了容耀眼中的擔心,心下一暖:“我在想,要讓你給我什麼賠禮才好。”
“那你想到了嗎?”他們都是聰明的人,絕對不會刻意的去戳破他人的傷疤,更何況兩人都是一樣的,都是一樣的揹負著自己的怨與恨。
“想到了啊,”楚冉的臉上浮現微笑,“容耀先生能給我的東西還是很有限的。”
“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但是容耀卻覺得自己一點也不生氣,如果楚冉想要的是兩家的聯姻,那麼此刻容耀覺
得,這個結果也不錯。至少,這是一個能夠讓自己放下偽裝的知己。是的,現在對於容耀來說,楚冉是一個可以珍惜的知己。
楚冉似乎在考慮什麼,她走到牆邊,然後撫摸著牆上的畫,看向容耀:“這樣吧,我想要的東西也不多,基本上我也都有,那麼,我就要容耀你為我畫一幅畫吧,怎麼樣,這個要求不算難吧?”
“畫?”容耀不可思議的笑出來,這個小丫頭難道從開始到現在心心念唸的只有畫?她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楚列夫婦帶她來自己家的意思?
“對呀,除此之外,我倒是真的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好的東西。畫的主題呢,隨便你想,我相信你的能力。”說完,楚冉對容耀點了點頭,似乎在對她說自己真的很相信他。
“可是,”容耀把目光轉向牆上的《杜莎夫人》,目光中似是有著悠遠的悵然,“我已經不再作畫了。”
“容耀,我不覺得繼承家業和畫畫有什麼矛盾的地方,也許以後的你再也不能夠用丹尼爾這個名字,再也不能夠以一個畫家的身份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也許以後再也不會有聚光燈,有讚美聲,但是你本來也就不是為了這些作畫的啊。”
楚冉看著容耀震愕的深情,然後認真地對他說道:“如果想要畫畫,你可以繼續啊,在自己的畫室裡,在外面的天地中,在工作之外,你都可以有自己的一片天空,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僅僅只是因為喜歡罷了,不是因為其他的任何附加價值。”
楚冉對於容耀的畫是真心的欣賞與愛惜,所以在知道了丹尼爾推出西畫界的真正原因之後除了惋惜,也就只有心疼了。如果可以她倒是真的希望容耀能夠重新拿起畫筆。
也許以後的他在繁忙的工作之後再難有令人驚豔的突破,但是卻能夠讓他在繁重的牢籠之下有可以喘息的餘地,畢竟,曾經他是那麼喜歡畫畫。
想了想,楚冉又笑著說
道:“啊,放心,按照現在的發展趨勢,以後如果你想畫畫,我也可以幫忙,絕對不會拆穿你或者拖你的後腿。”
這話說的明顯,楚冉是想要告訴容耀,以後如果他們結婚,他依舊可以保留自己的愛好,而楚冉絕對不會干涉。
容耀的心理掀起了極大的波瀾,楚冉的每一句話都讓他覺得身心一震。可是楚冉在說出“以後”這個詞的時候,眼中明顯是一片灰暗的陰霾,但是臉上卻是極為輕鬆的笑意,看上去對此絲毫不在乎。
原來她也是知道的,知道父母的安排,知道她的命運,而且看上去,她似乎已經認命了,或者與其說是認命,不如說,她已經毫不在乎了。那是一種失去了自己的全部希望之後的深深絕望。
容耀上前一步,在光線的照映下,容耀的影子籠罩了楚冉,看上去就像是把她籠在了一片陰影之中:“楚冉,如果以後你想要一個婚姻,我給你,如果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幫你。”
在背光之下,容耀的表情看的不是很分明,但是眼中的認真卻是深深的印入了楚冉的心上:“好,這也是我給你的承諾。”
兩人相視一笑,給了彼此這一刻最需要的幫助。
“說起來,”楚冉笑著打斷了容耀的回憶,然後對特洛說道,“你可知道他送我的第一個禮物是什麼嗎?”
“是什麼?”特洛被楚冉濃濃的笑意吸引,好奇的問道。
“楚冉,不是說好不提這件事的嗎?”容耀急著打斷楚冉,眼中有著一絲窘迫。
“容耀,你不要打斷她。”特洛越發好奇,攔在容耀身前示意楚冉,“楚冉你不用怕他,快說。”
“呵呵,”楚冉的笑聲清脆,“我們的容大總裁送我的第一份禮物是一隻鴨子,是活的哦。”
“鴨子?哈哈,”特洛大笑起來,“容耀,你是怎麼想的,這個鴨子是個什麼寓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