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耀永遠都會是陸紹白心頭的一根刺,只要提起就會讓他痛不欲生。
楚冉抱緊了陸紹白:“容耀是我的朋友,只是朋友。”如果之前她還不能確定自己的感情,那麼現在楚冉已經完全認清了,陸紹白再次進駐了她的心。
“冉冉,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你還沒有完全接受我,但是,我卻忍不住對你發脾氣。冉冉,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不要離開我。”陸紹白抱著楚冉,聲音中有著哀求。
楚冉沉默,只是慢慢的拍著陸紹白的背,安撫著他。如果她確定了自己的感情,那就意味著她離開的決心更加強烈。如果說容耀是陸紹白心頭的刺,那麼楚珊就是她心頭的刺。
即使知道了陸紹白的心,她依舊忘不了那天看到的陸紹白和楚珊睡在同一張**的情景,也依舊忘不了楚珊對著自己撕心裂肺的痛苦的模樣,越是明瞭自己對陸紹白的感情,楚冉就越會覺得心痛。
沒有聽到楚冉的回答,陸紹白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她:“沒有關係的冉冉,你不用急著回答我,我說過我會等你的,我說過的,對冉冉說的話,我都會做到。”
聽到陸紹白像小孩子一般的急切的話語,楚冉只覺得更加悲哀,他做到了對自己說的無數的承諾,可是為什麼偏偏就失約了最重要的一個呢?不管他對自己如何好,楚冉永遠都不會忘記自己不是陸紹白唯一的女人。
也許是兩人都有意迴避,那天的事他們都當做沒有發生過,只是楚冉卻是真的再也沒有單獨出去過。
只是有一次遇到酒店的負責人的時候,他還關心的問楚冉那天陸紹白有沒有為難她。楚冉尷尬了一瞬,然後笑著說道:“他只是有些擔心罷了,並沒有什麼事情的,謝謝關心。”
那位看上去還很年輕的小夥子鬆了口氣,然後對楚冉說:“夫人不要怪我們,是陸先生交代瞭如果我們攔不住你就一定要給他打電話的。”
楚冉一怔:“他交代你們要打電話給他?”楚冉這才明白為什麼陸紹白那天會回來的那麼及時,吵了架之後兩人都刻意的不提起那天的不愉快,所以楚冉也沒有問過他。
只是聽到負責人這麼說,楚冉才覺得心中有些內疚,原來陸紹白竟然為自己考慮的這麼周到,但是一片苦心卻最終只換得自己的冷言冷語。
“可不是,夫人也不要怪先生,他也是真的急了,我打電話給他的時候就聽到他那邊好像還在忙,但是一聽到夫人你自己出去了,他立刻就說了馬上回來,我覺得現在還能有這麼痴情的男人,不容易啊。”那個小夥子一臉感嘆的模樣,好像在想著那天的情景。
楚冉心中微微悵然,但是看著他的樣子又不由玩笑道:“你不也是個男人?”
“雖然我也是男人,但是我估計我是做不到這樣的了。”那負責人擺擺手,“夫人你不瞭解男人,難!”
微微一笑,楚冉不再多言,但是心中卻是越發愧疚心疼,同時也更加迷茫。
鏡子前,楚冉仔細的為自己化好妝,然後拿起梳妝盒,看著其中的各類的耳環一一挑選,敲門聲響起,楚冉小心的提起了裙襬起身開門。
“再等一下,我馬上就好。”楚冉示意陸紹白自己坐坐,隨後又回到梳妝檯前繼續自己的工作。
陸紹白挑著眉走近她,從鏡子裡打量著楚冉的動作:“冉冉,你覺不覺得我們今天是最亮眼的一對?”
“陸總絕代風華誰人能比?”楚冉回頭一笑,然後又拿起了梳妝盒。
陸紹白顯然很滿意楚冉的說法,又細細的打量著鏡中的人影,男子俊美無比,眉眼之間溫和如水,氣質絕佳。而女子眉眼彎彎,精緻如畫,脣角微微勾起,眼波流轉。
忍不住低頭在楚冉臉頰輕輕一吻。楚冉斜看他一眼,不予理睬,只是選擇耳環,偶爾對著鏡子比劃一下。
陸紹白看了看她,然後伸手從梳妝盒中挑出了一對垂肩的銀鏈耳線:“冉冉,這對最好。”說完便自發的幫她帶上。
楚冉靜靜的任由他的動作,看著鏡中的兩人,陸紹白的動作極為輕柔,生怕一個不小心弄疼了她。等到兩隻都帶好以後,陸紹白用手撥了一下垂下的耳鏈:“怎樣?”
今天楚冉的長髮是挽起的,露出了精緻的臉龐,垂下的耳鏈讓她看上去多了一些沉穩,卻又不失俏皮,眨了眨眼,楚冉嘴角一勾:“眼光不錯。”
“那是自然,”陸紹白得意的挑了眉,“夫人,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走吧。”楚冉點頭,“帶路。”
“是。”
這次的會展舉辦人是在歐亞都很吃得開的金融大亨,所以來的人也都是一些非常有地位的人,楚冉跟著陸紹白是以陸夫人的身份前來,所以也一直跟在他的身邊陪著應酬。
會展舉辦地點是在市中心的別墅之中,一樓非常寬敞,相當於一個博物館,商界中的名人都在這裡彙集,楚列也再邀請之列,但是由於陸楚兩家的聯姻,這一次就由陸紹白代表兩家出席了。
楚冉端著一杯香餅,挽著陸紹白站在一邊,看著場內的來往之人:“這些人你都認識嗎?”楚冉並沒有代表楚氏參加過這些商業聚會,畢業之後也是自己找了公司上班,所以除了一些性質比較柔和的老友之間的聚會之外,她出席的商業會議並不多。
“差不多吧,除了極少數的我沒有親自見過面之外,大多數都是認識的,而且就算是沒有怎麼見過面,在商業往來方面也都是有交集的,這一次來的人都不是小人物。”陸紹白壓低了聲音為楚冉解釋。
“你這是在變相的誇自己吧?”楚冉這句話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卻被她用陳述的語氣說了出來。
“我可沒有,”陸紹白低低的笑著,“我是帶著老婆來炫耀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