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紹白看到楚冉感動的樣子,只是安撫的一笑:“我和勞斯是在歐洲認識的,後來發現我們有很多共同的興趣,所以就越來越投緣了。”
勞斯也笑著附和:“當初聽到紹白說要和我合作的時候我真的驚訝極了,原來我就曾經提議過,但是他說什麼我們的成就不在於同一領域,可能比較麻煩,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傢伙這麼快就把自己的話給推翻了。”
“勞斯先生的成就的確和我們陸總不在同一個領域,但是現在能夠合作也算是完成了你們兩位的心願吧?良將易得知己難求,看得出來勞斯先生你們的合作應該是友誼的成分比較多了。”楚冉看著兩人的交好,自己也覺得很感動。
聽到楚冉這麼說,兩人相視一笑,勞斯對著陸紹白羨慕的說著:“我原來還以為這傢伙這輩子都不會再近女色,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有這麼一位冰雪聰明的夫人。”
“我哪裡聰明?一直到了這裡才知道陸總是藏了什麼主意,在此之前我可是一直都被瞞在鼓裡呢。”楚冉不滿的說著,“陸總才真的是厲害。”
“這是你們夫妻之間的情趣嗎?陸總?楚冉這是你對紹白的愛稱?”勞斯剛才沒有注意,這一刻是真切的聽到了楚冉對陸紹白的稱呼,不覺有些驚奇。
楚冉聞言有些尷尬,她瞟向陸紹白,但是卻看到他也是一副等著答案的樣子,不悅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道:“算是吧,我是公司的員工,所以這樣叫他我也比較習慣,不知不覺就把這稱呼帶到生活中了。”
“原來如此,”勞斯的語氣中滿是羨慕,隨即又想起了什麼,“我們怎麼一直站在這裡,真是我一時高興糊塗了,你們快跟我來,我們去那邊坐一下。”
“你還想得起來讓我們坐啊,我還以為你是故意的想讓我們罰罰站。”陸紹白笑著打趣,攔著勞斯又說道,“坐什麼啊,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吃吃早點,我還
餓著肚子呢,你也沒有吃飯吧。”
“好好好,我們去樓下吃。”勞斯聽得陸紹白這麼說趕緊應道,“楚冉你怎麼不吃完飯了再過來?讓他餓著沒關係,你應該先吃飯呀。”
聽勞斯這麼說,陸紹白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你就這麼對待朋友?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冉冉可已經跟我姓陸了。”
勞斯拿了衣服跟著他們向電梯走去:“這一點中國的問話倒是和我們有些相似,妻子跟隨丈夫的姓,但是從執行方面來看,還是我們國家的稱呼制度更為嚴格,中國好像並沒有將這一制度流傳下來。”
“這一點應該說我們國家的女性比較特別,”楚冉眨眨眼,挽著陸紹白的胳膊看著他按下了一樓的鍵之後又回過頭看著勞斯笑道,“不過從夫姓還是從己姓其實都沒有關係,找到最正確的那個人才是真的。”
勞斯很讚賞楚冉的話,對她也越發認同:“那你們倆這是已經確定好彼此了?”
這句話讓楚冉稍愣,但是陸少白已經搶答道:“那是自然。”言語中的驕傲讓勞斯大笑起來,楚冉不禁看著兩人的笑容有些愣神,隨後也輕輕笑了起來。
這棟寫字樓的一層是吃法的地方,他們找了一個包廂,然後點了一些清淡的粥類菜品,三人都不是重口欲的人,所以早上也都吃的比較簡單。
勞斯一直在世界各地遊轉工作,所以各個國家的東西他也差不多都能夠接受,這個時候也就跟著兩人選擇了較為中式的早餐。
“我到現在還有一些恍惚,我竟然真的和勞斯先生在一起吃早飯。”楚冉坐在陸紹白的身邊,看著他笑道。
“勞斯,你的名氣這麼大,冉冉激動的樣子可真是讓我嫉妒。”陸紹白半真半假的看著勞斯抱怨。
“哈哈,沒有辦法,我就是這麼有人格魅力,楚冉,如果你覺得我比較難得一見,就趕緊多看看我,哈哈。”
勞斯毫不在意陸紹白的話,開心的對著楚冉笑道,“我都叫你楚冉了,你也別叫什麼先生先生的,直接叫我的名字,以我和紹白的交情這是應該的。”
聽兩人的話,楚冉早就已經可以確定這兩人的關係是真的不錯了:“那勞斯,你這次會在赫爾辛基留多久?”
“冉冉,”陸紹白的語氣中的不滿之意非常明顯,“你真的在意這個傢伙的行蹤啊?”
聽到陸紹白的話,再看看他的眼神中真切的不滿與醋意,楚冉與勞斯都不由得笑了起來,楚冉嗔道:“瞎說什麼呢!”
“哈哈,”勞斯看上去真的是非常開心,“終於有人能把陸紹白吃得死死的了,果然你們中國有一句古話說的很對,風水輪流轉哈哈。”
“勞斯,今天你就是來報仇的對嗎?”陸紹白雖然看上去頗為不滿,但是眼睛裡卻已經是滿滿的笑意。
“對!哈哈,”勞斯喝著粥,又拿起一塊土司,“今天就是我揚眉吐氣之時!”
“勞斯你的中文真的很好,雖然是用的英語,但是這些我國的古語卻是一點都沒有翻譯錯。”
楚冉讚歎於勞斯的中文水平,又想起了他曾經的一些設計,例如青花瓷紋繡旗裝,彩繡古韻水墨晚禮服,這些運用了中國元素的服裝在他的手上比一些純正的中國設計者做的還要精彩。
“他曾經也在中國待過很多年,不過平常還是習慣用英語罷了,而且冉冉你的英語也不錯,所以他也就沒有用中文。”解答楚冉疑問的是陸紹白,他把一塊土司塗了乳酪遞給楚冉,賢惠的模樣讓勞斯戲謔不已。
“我學設計的時候最先去的地方就是中國,中國的歷史讓我覺得非常神奇,那些精彩的元素也給了我很多靈感,我的第一件作品就是在中國完成的。”勞斯補充說道,“後來在北歐碰到了紹白,我們倆也是在對中國的漢文化的討論中越來越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