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感覺竟像是他們已經是老夫老妻了,有了多年在一起生活的共同經歷,但是他們分明結婚才不過兩年。
或許,這就是青梅竹馬的醉人含義?
陸紹白彷彿也和她想到了一起去:“以後我依舊會用這雙手幫你量一下腳丫子的大小。”
“不會長了……”楚冉收回自己的腳,坐了起來,“我都多大了。”
“你才多大?”陸紹白忍俊不禁。
楚冉語塞,但是還是氣勢不減:“很大了,你一直都沒有回答我你們說了什麼,是不是有什麼事是不能告訴我的?”
陸紹白坐到沙發上,自然地把楚冉摟在懷中:“我們今天就隨意的聊了一下,沒有什麼的。”
“胡說。”楚冉壓根就不相信。
陸紹白自然地換了話題:“冉冉,以後如果你發現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陸紹白了,你要怎麼辦?”這個問題是陸紹白夜夜思考,想問但是又不敢問的。
楚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轉話題也不是你這樣轉的吧,難道你不覺得現在的氣氛更加的沉重了?”
雖然說是這樣說,但是楚冉還是認真的回答了陸紹白的問題,這是他們兩個的習慣,每當對方認真問問題的時候,自己也都要認真的回答。
並不是約定好的,這時候兩人相當有默契的這樣做了,因為每當對方問了相關的問題的時候,一定是沒有安全感的時候。
“我覺得,我認識的你已經是全面的你了……”楚冉仰著頭看著陸紹白的眼睛,很嚴肅的回答,“我現在依舊覺得你是我的丈夫,以後也會是。紹白,我對你的瞭解,一定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多得多。”
陸紹白渾身一震:“冉冉?”
“所以不要擔心了,還是先來回答我,你和黃老聊什麼了?”越躲就越證明有問題,楚冉現在已經認定了陸紹白是有事瞞著她。
陸紹白摸了摸楚冉的頭:“我只是最近有些事情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做。”
“然後呢?”楚冉並沒有任何的驚訝,陸紹白在心中更加肯
定了黃老的話,楚冉的確是看出了很多事情,但是她卻從來沒有說破。
“然後他就開解了我一下,這些事情很難為情的,所以就不要說了,冉冉,你吃東西了沒有?”陸紹白起身準備去做些吃的。
“沒有……”楚冉也跟著他起來走到廚房,嘴上還在說著,“如果只是開解的話為什麼不告訴我?現在你不准我去公司,又不和我說你發生了什麼,你是要和我斷絕時間空間上的聯絡嗎?”
陸紹白很無奈,伸手向後一撈,拽著楚冉的雙手搭在自己的腰上:“如果要和你斷絕時間空間的聯絡,我可能不出三秒鐘就會瘋的。”
楚冉倒是對這個答案非常的滿意,她眯著眼睛偷笑了一下,隨後又有些羞澀的想著自己最近越來越女兒心了,但是環在陸紹白腰上的手卻不自覺地緊了緊,非常舒服的靠在陸紹白的身上:“煮麵吧。”
陸紹白聽著,極為順手從冰箱裡面的拿了兩個西紅柿:“西紅柿雞蛋麵?”
楚冉靠在他的背上點了點頭,於是陸紹白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背上有個小腦袋蹭了兩下,於是一股愛意與溫暖從心底湧了上來,他的脣角微揚:“冉冉,你現在是越來越小了哈。”
楚冉也不生氣:“難道年輕一點不好嗎?”
“好是好,但是吧,我會覺得很想要欺負你。”
楚冉立刻抬起腦袋對著陸紹白瞪了一眼,意識到他看不見之後又靠了回去:“你敢。”
這聲“你敢”柔柔的絲毫沒有威懾力,陸紹白輕輕的笑了起來,手上卻是熟練的切著西紅柿:“等到以後我們能夠離開這裡了,我就帶著你走。”
楚冉舒服的應著:“恩。”
“你不問我們要去哪裡嗎?”陸紹白又打了一個雞蛋,隨意的問道。
“不問。”楚冉沒有絲毫的猶豫,回答的斬釘截鐵又理所當然。
陸紹白眼中的笑意加深,暖暖的幾乎就要滿溢位來,他也不再發問,只是配合著楚冉的沉默,整個廚房中只餘下陸紹白打著雞蛋的聲音,帶著家的溫馨。
陸紹白等人本是嚴密的監察著楚家的動靜,等到機會的時候戳破楚列的計劃,但是他們還沒有行動的時候,手下人傳來的訊息卻讓陸紹白等人都震驚了。
那個訊息的內容很簡單,但是卻具有絕對的震撼力,楚列病危了。
陸紹白雖然是楚列的對手公司的總裁,但是卻也是他的女婿,所以去探病是名正言順且極為應該。
他到了醫院的時候楚冉和郭淑已經在病房外面守著了,確定了楚列已經病危的訊息之後陸紹白除了有些擔心之外還有這幾位複雜的思緒,腦袋裡面像是有銅鑼在響,嗡鳴陣陣。
得到了訊息之後他們三家已經立刻相互聯絡,齊翰然和黃子錫會繼續調查,陸紹白則來醫院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的皮鞋聲在安靜的長廊中響起,楚冉幾乎是在第一時間抬頭看向了他,陸紹白清楚的看到了楚冉通紅的雙眼以及蒼白的面色,於是心中一痛,快步走向了她。
“冉冉,怎麼回事?”陸紹白抱住楚冉,向一邊的郭淑點頭示意。
楚冉把頭埋在陸紹白的懷中,輕輕的抽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今天早上的時候我媽媽打電話給我說是爸爸在家裡暈倒了,已經送到了醫院,所以我就趕緊過來了。”
陸紹白安慰著楚冉,又著急的看向郭淑:“媽,爸是怎麼了?”
“據醫生說,是胃癌,晚期。”郭淑雖然面上沉痛,但是卻極力的保持了鎮定,雙目平靜的看向了陸紹白,但是在那平靜的目光中,卻有著讓陸紹白驚心的意味。
陸紹白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不穩:“之前都沒有來檢查過嗎?”如果說是胃癌的話,多少會有不舒服的吧,一個公司的總裁,絕對不會對自己的身體漠視到這個程度。
郭淑卻是搖了搖頭,看向那手術室上還在亮著的燈光:“我也不知道,事實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她之前根本沒有聽說楚列有哪裡不舒服,甚至楚列的情況都有人刻意的瞞著她,所以楚列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病情,郭淑真的一點把握都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