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要是知道你竟然打了這些小主意,我就一定不會在巴黎讓你跑回來,綁也得把你綁到英國去。”原來自己的疏忽在這裡。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下一站原本是在英國?”楚冉以為陸紹白會讓他們到愛爾蘭或是冰島等小國家去,但是沒有想到陸紹白選擇的竟然是英國。
陸紹白環著楚冉,仔細的看著她這段時間明顯的瘦了不少的面容:“是啊,勞斯和Olivia已經在英國等著了,那裡是他們的地盤,Olivia的父親在英國也極有勢力,你的行蹤會在英國進行完美的隱藏。”
英國是一個不論是黃子錫齊翰然還是楚列都沒有辦法出手的地方,那是他們的勢力還沒有滲透的國家,但是卻是陸紹白的勢力和勞斯等人的勢力已經覆蓋的地方,所以只要楚冉等人到了英國,楚列就再也不可能找到她們。
“你的意思是勞斯和Olivia已經回英國了?”她怎麼不知道?
“在我開始準備把你們送往國外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回去了。”他這麼完美的計劃,偏偏遇到了不按常理出牌的楚冉。
楚冉不禁有些惋惜:“上次的事情之後我還沒有見過Olivia呢,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話,就過去看看吧,現在小鹿他們應該也已經到了英國了,你可以坐私人飛機連夜過去。”陸紹白說著真的開始考慮可行性。
楚冉一口回絕:“不要,我費了那麼大的功夫回國,怎麼可能再輕易的出去?”
她本來預計的是在她回國之後陸紹白就會接到訊息,但是即使是被發現了,事情也已經成了定局,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她回來之後還有容耀的幫忙,於是陸紹白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意外的很順利。
陸紹白已經料到她的回答是這個,所以當下也不驚訝:“你既然已經幫了容耀,現在也沒有什麼事還需要用到你了。”
“怎麼沒有?”楚冉不服氣,難道她的能力陸紹白沒有看到嗎
?
“你以為現在你還能回得去楚氏?”陸紹白似笑非笑,楚列這次氣的可不輕。
楚冉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去:“我也是無可奈何。”
陸紹白揉揉她的頭髮:“你和容耀找到了他們的證據?”
“算是吧……”說到這裡的時候楚冉有些得意,“你知道我給容家的董事的檔案上是什麼內容嗎?”
“什麼?”陸紹白很配合的發問。
楚冉眨眨眼:“容耀這麼多年來手上擁有的他們的把柄,雖然我們沒有實際的證據,但是我們有一個最重要的致勝的關鍵,就是是他們和我父親談話的地點以及我父親威脅他們的把柄,還有他們密談的內容以及,他們家人的地點。”
他們答應楚列的條件之一就是自己家人的安全,但是他們沒有料到的是楚冉和容耀的合作,在楚家能夠說得上話的除了楚列就是楚冉,和楚冉有過節的倪相副總裁都被楚列給開除了,現在楚氏還有誰敢違抗楚冉的話?
更何況楚冉本就是抱著再也不回楚氏以及和楚列決裂的態度在完成這件事,因此效率便格外的高,楚冉輕易的就查到了他父親和那些董事們密談的資訊,於是便也輕易地找到了他們的家人所在的地方。
“這一點還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的公司在國外的實力也很強硬的話,我們根本不可能從我爸的手上把那些人掌握在自己手裡,沒有想到他們的家人定居在米蘭,真的太好找了,那些人看到自己的密談的內容以及自己家人的訊息,都認為容耀已經掌握了全部。”
楚冉說到這裡的時候有些自豪,有些驕傲,就是因為那些董事們認為所有的證據都被容耀掌握了,再加上他們的家人都被控制,怎麼還敢反抗?
“容耀說的行賄是假的,是我利用楚家的財務給那些董事一人打了一筆錢過去,又截了銀行的訊息,造成了行賄的表象,那筆錢雖然不少了,但是怎麼比得上整個容氏?我爸給他們的利益是在吞併容氏之後的股權,那才是
交易的內容。”
“所以一開始他們在聽到我說的行賄之後根本一點也不害怕,是在看到檔案的內容的時候才緊張起來的,檔案上的雖然是他們的死穴,但是終究是不能顧曝光的。”
楚冉的眼神深邃而無奈:“如果他們的罪證傳出來一定會影響容氏的形象以及股市,而且我們控制了他們的家人的事情也不能拿到檯面上,因此才用了行賄的理由,一來是能夠一網打盡,讓他們全部離職,二來就是給大眾一個交代,壞事就全是楚家的了。”
“不過如果不是因為最後一錘定音的他們的家人的訊息,那些董事是不會乖乖的承認自己的罪行的。”畢竟他們並沒有真掌握那些董事的確切的罪證,就算是在法律上也是站不住腳的,楚冉只拿到了楚列和他們談話的大致內容,錄影和記錄都沒有拿到。
因此,當她們查到楚列控制那些人的地方在米蘭的時候楚冉幾乎要笑出來,那不就是撞到陸紹白的地盤上去了?
陸紹白掐了一下楚冉的臉:“你用了我的人,又在我的地盤上找人,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你是把我的公司全部都變成你的人了嗎?”雖然陸紹白的話語中有些不滿的成分,但是聽語氣來說他是很高興的。
他一直都向外表示,楚冉是公司的另一個主人,也一直都希望楚冉能夠接受他公司,之前楚冉卻是將他和自己分得很清楚的,雖然陸紹白麵上沒有說什麼,心中到底還是有些在意的。
“放心,你的公司還是你的……”楚冉舉手投降,又向後退了一些,避開陸紹白的手,“只是我對他們說這是你的命令,又用你的名義攔截了訊息上傳的渠道,所以你才沒有收到他們的彙報的。”
“誰讓你一直對他們說,我的話就是你的話,他們當然就深信不疑並且極力照辦了。”楚冉的心底有快樂一點一點的滲透上來,這是第一次她真切的體會到了陸紹白給了她多大的自主權,在公司中,她的話可以相當於陸紹白的話,並且不會有任何人提出異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