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挺快,陸紹白在心中給了一個讚揚:“他的意見呢?”
“我覺得容家好像出問題了。”齊翰然繫著安全帶,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道。
齊翰然的話和他的猜測不謀而合,陸紹白立刻問道:“怎麼說?”
“在容耀的辦公室裡,他閉口不談有關容勳的事情,這是其一,他對我的態度不錯,而且言語之間有些無力的感覺,也許看上去像是他的意見和董事會不合的無力感,但是我卻覺得,是因為公司的內部出了問題。”
齊翰然冷靜的分析道,容耀的話更像是再給他,暗示。
“楚列的手段比我們想象中的要高出太多。”陸紹白也有些無奈,他們還是疏忽了。
為了避免楚家的實力太大,他們暗中對很多小公司進行了保護,並且干預了楚列的行動,但是沒有想到,楚列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地方給了他們一記重擊!
齊翰然也很惱怒:“他真的是夠狠的,容家和他們家那麼多年的合作關係他居然都能夠下手,我們只顧著防範那些小公司了,沒有想到他早早的把主意打到了容家!”
楚列不愧是十多歲就開始經商的人,果然是比他們經歷了太多的風雨,舉手之間就能夠改變一切。
明明他們已經勝券在握,但是楚列卻輕易地搬回了劣勢,怪不得他最近這麼冷靜,原來早已經在暗中謀劃了一場風波。
“這種結果是最壞的,我們根本改變不了……”陸紹白少有的有些心煩,他揉了揉眉心“這樣,我們現在放棄從容家入手,快速的給楚家打擊,只要我們的動作夠快,楚家出了事情,他們的合約不終止也得延後,容耀看上去是不願意簽約的,我們就當做是給他爭取機會。”
“好。”齊翰然快速的答應了,“那我先回公司看看情況,聯絡了子錫之後我們再繼續討論。”
在這邊形勢緊張的時候楚家倒是一片得意之色,楚列坐在沙發上聽著手下人的彙報,眼中的神采越發的明顯。
郭淑從樓上下來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楚列,頓時就直覺不好,她站在樓梯上看著他們,楚列的眼角望見了她,隨即給手下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會意的停了下來,看到正在下樓的郭淑之後便退下離開。
楚列冷冷的哼了一聲:“你最近倒是譜越來越大了,就像是你那個不知道跑到哪去的女兒一樣。”
郭淑已經知道了楚冉離開的訊息,是楚冉在走之前告訴她的,但是郭淑沒有問楚冉要去哪裡,楚冉也沒有說,因此,她只知道自己的女兒現在是安全的,能夠避開接下來的事情,這也就足夠了。
楚列咳了兩聲,郭淑眼神冷淡,找不到一點關懷:“你生病了?”
“是你希望我生病吧?”楚列冷眼說道,郭淑對他已經有了明顯的離意,他們兩個的關係就像是陌生人一般,這樣的認知對於楚列來說,倒是沒有什麼影響。
“你說的這是那裡的話?我怎麼會這麼想?近段時間你的動作是不是也太大了一點?”郭淑有些不滿,雖然現在楚列什麼事都瞞著她,但是不代表她就察覺不出來,從楚列的神色上看,她就知道現在這個人正是佔上風的時候。
楚列點了一根菸,神色之間有些凜然:“你以為你的女兒壓的寶就是對的?你錯了,贏得是會是我,現在就是最好的證明,陸紹白那些人正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得很,而這次的打擊之後,還有更大的打擊。”
他們那些年輕人,要跟他比起來始終還是嫩了一些,郭淑的神色之間倒是有些不屑,儘管隱藏的很好,但是還是被楚列看了出來。
“他們總是講原則,講道義,哪裡像是你一樣?”自從她和楚列在醫院中撕破了臉,郭淑對楚列就再也沒有表面上的順從。
“你的意思是我不擇手段?”楚列倒也不生氣,他站起來只留給郭淑一個冷冷的背影以及一句讓郭淑心驚的話,“就算是我不擇手段,那又怎麼樣,只要我能夠等到我想要的,那麼一切都不是問題。”
他的背影帶著
高傲,帶著強硬,這是楚列一貫的風格,也是他的內在傲骨。
郭淑莫名的有些心中發寒,即使現在已經是夏季,但是照在楚列身上的陽光卻是沒有一點溫度。
結婚這麼多年她從來就沒有真的瞭解過這個男人,或者說,她從來都沒有走進過這個男人的心裡,他們相敬如賓,客氣的就像是陌生人一樣。
郭淑之前並沒有覺得這種生活方式有什麼不好,甚至是很早之前就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命運,但是現在她卻從心底的深處生起了那麼一點不甘。
這次的風波發生太快,沒有等到陸紹白等人有大的行動,四天之後他們便接到了容家和楚家簽約的訊息,楚列這次是先發制人,佔盡了優勢。
簽約當天,黃家、陸家、齊家三家的總裁聚在R&B辦公室中,商量對策。
黃子錫沉吟道:“我覺得現在優勢還是在我們身上的,我祖父去找過容耀,他的態度很微妙,我相信他不會真意的幫助楚家,再者,就算是楚家現在和容家聯合,優勢依舊是在我們這邊。”
“就算是這樣,我們今後的行動也會被動很多。”齊翰然有些煩躁,怎麼在關鍵的時候,在容家出了問題呢?
容家的那些老頭子不知道是怎麼了,一個個的極為固執,而他們在齊翰然找過容耀之後就根本聯絡不上他了,打電話的時候容耀也好像顧忌著什麼一般的簡單的說了兩句就結束通話了,他們雖然著急,但是卻是使不上半點力,只能夠看著簽約的日期一天一天的到來。
“這樣吧,我們以後的計劃要先改變一變……”陸紹白嘆了口氣,他很惱恨這種無力的感覺,“今後我們的行動不僅要回避楚家,也要回避容家,但是容耀那邊我們還能夠繼續聯絡,如果他改變主意,對楚列來說也是一個打擊。”
“對沒有錯,如果我們還能夠爭取到容耀的話,也能夠給他提供一些訊息。”黃家和容家的合作現在都要重新審視了,那些關係到黃家的大的經濟動向的案子都要停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