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列坐回到椅子上面,又看向倪相,輕蔑的笑道:“你因為太想見我了,所以明明知道一會小冉會過來,依舊要和我發生?而且還不鎖門?”
“我不是。。。”倪相沒有想到她的小伎倆一下子就被楚列看穿了,於是急忙搖頭說道,“楚哥,我真的不是這樣想的,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這麼做,我只要能夠留在你的身邊就很幸福了,真的,楚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相信你?你錯了我從來不會相信任何人,你也是一樣的,我可以把你捧到現在的地位,就也可以讓你從這個地位再摔下去,你相不相信?”楚列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語氣中是主宰的霸道。
倪相聽到了楚列的話之後顧不上自己現在衣服凌亂,連滾帶爬的跪到楚列的面前:“楚哥,不要這麼對我,求求你不要這麼對我,我只是一時糊塗,我只是擔心楚冉的到來會威脅我的地位,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我以後再也不會了啊!!……”
“是嗎?你不是想要小冉看到之後引發我的家庭矛盾嗎?然後我離婚了你就可以上位了是嗎?”楚列一點不留情的說道。
“不是的我怎麼會這麼想?楚哥,我跟在你的身邊這麼多年,我怎麼會這麼想?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不會離婚的,所以我從來沒有這麼奢望過。”倪相抱著楚列的腿哭著說道。
“夠了,我不想再聽了,我不妨告訴你,就算是剛才的那一幕被我的妻子看到,都不會有關係,你以為我的妻子不知道這些事情嗎?裝聾作啞才是穩定的前提,這一點,她比你做的要好得多。”楚列毫不領情的說道。
倪相絕望的說道:“你不能這樣對我,這麼多年我為公司付出的也不少,我為你付出的更多,你不能夠這麼對我!現在公司有了現在的規模,我也是出了力的啊!”
楚列拿出了一份計劃案:“但是這麼多年我給你的東西難道還少嗎?我讓你做到了副總的位置,本來如果你聽話一點我還能夠多留你幾年,但是現
在,你可以滾了啊!!……”
“楚列!你怎麼可以這麼絕情!”倪相絕望的說道,“我們這麼多年,就算是不是夫妻,也應該有一點恩情吧?就算是我從你的身上得到了很多大,但是你從我的身上呢?難道你一點都不念舊情?”
“我需要念舊情的人多了,你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罷了,難道每一個離開的人我都還要說什麼送別的話?不需要吧?如果你不滾的話,我就要叫保安了,你現在的這個樣子,應該不會希望有男人闖進來或者是拖你出去吧?”
楚列的話語絕情而冰冷,打碎了倪相的最後一點希望,她慢慢的穿好自己的衣服,冷冷的擦掉自己的眼淚:“你現在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你的女兒鋪路對吧?剛才我說的沒有錯,你就是想要把公司留給楚冉對吧?”
所以在她問出那句話的時候楚列就已經準備讓她走了,或者是在楚冉進入楚氏的時候,就已經準備讓她走了,只有她自己還傻乎乎的自以為聰明的來試探,其實這個結局早就已經註定了。
楚列頭也不抬地說道:“如果你是這麼想的,那就這樣好了,我並不介意,我要工作了,你可以離開了啊!!……”
倪相的眼神怨毒,狠狠地看了一眼楚列之後乾淨利落的轉身離開,只是她身上的怨氣卻是怎麼都擋不住的。
這個插曲似乎並沒有引起公司的轟動,員工的議論都被楚列以鐵腕鎮壓,並通知下去不能夠再公司裡面再提到倪相。
可是一夕之間走了兩個高層,不少的員工心中還是有些不安,這是不是意味著,公司要有大的變動了?而一些極有眼裡的人則是覺得沒有什麼,這不過是總裁在掃清道路罷了。
楚珊和倪相,她們的共同點就在於會核對楚冉有阻礙,所以這時候離開,大概就是上任前的清道了。
楚冉這幾天太忙,所以根本沒有功夫主意這些事情,她經常是楚氏、Iran兩頭跑,不過雖然是辛苦了一些,和楚冉卻覺得格外的充實。
陸紹白和她見面的時間不多,可是這樣下來,楚冉卻覺得和陸紹白在一起相處的時候自由了很多,因為以前每天都在一起的時候,楚冉就有了大把的時間胡思亂想,比如想他們的過去,想他們的未來。
可是現在是沒有那麼多時間了,於是難得相聚的時候楚冉根本沒有機會去想那麼多。於是現在的生活楚冉也很滿意,也許這樣下去他們之間一直迴避的問題也可以忽略不計了。
但是這麼想著楚冉又覺得自己很沒有出息,難道那件事可以忘記嗎?她現在是不是有些鴕鳥精神了?
她雖然是這麼想,但是陸紹白那邊卻顯然不是這麼覺得的,他一連好幾天在楚冉的面前抱怨自己不該讓楚冉兼顧兩個公司,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好好地和楚冉說過話了,每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楚冉都還要工作,他恨不得直接和楚冉約法三章以後不準把工作帶回家。
當然,不管外面的局勢如何風起雲湧有一個地方始終都是歡聲笑語,這就是酒吧,也是齊翰然當初很喜歡這個地方的原因。
倪相和幾個男人坐在一起喝酒,醉了以後又破口大罵:“老孃我出人又出力,他說把我踹開就把我踹開,平時看他假正經的模樣也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是個好父親!笑死我了!”
周圍的幾個男人也都紛紛的樂了,坐在她旁邊的那個人在倪相的臉上親了一下,說道:“現在不是好丈夫就是好父親,是不是世道不一樣了?我們這些人是不是過些時間就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可不是,我還想說呢,其實他們那些人每天活的多累啊,總是在虛偽中度過,而且還要每天笑啊笑啊,累不累!像我們這樣多好,想笑就笑,不想笑,我們就開罵!”另一個人接著說道。
倪相冷冷一笑:“你們懂什麼,等你們過上那種衣食不愁的日子之後就會明白了,現在我們說什麼都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這個倒是!”一人附和道,有錢人都是那樣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