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中的陶藝師傅很熱情的迎接了他們,並驚喜的說還沒有見過像他們這麼好看的外國人,對陸紹白和楚冉頗有好感的師傅很大方的表示可以做完後立即把他們製作的陶藝都進窯烤製成完成品。
由於這個陶館每天來來往往的遊人很多,所以即使遊客在這裡做了自己的作品,通常也需要排隊等候烤制,所以得到承諾的陸紹白和楚冉欣然開始動手做了起來。
楚冉用雙手攏著自己的泥胚,臉上是很明顯的興致盎然,她小心的動著手,腳下踩著踏板調整著泥胚的轉動速度。
陸紹白瞥了一眼楚冉,然後又繼續自己的手上的工作。楚冉這邊的泥胚很快就成了形,雖然不盡完美,但是可以看出來是一個細頸花瓶,她小心的攏著手調整著瓶身的形狀,仔細的把瓶子的流線製作完美。
不停的調整過後,楚冉的瓶子已經基本完成,她又用手指輕輕地在瓶身上滑動,製作成花紋,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楚冉笑的眯了眼,用沒有沾到泥土的手背把額上的碎髮撥到一邊,然後又認真地打量自己的作品。
瓶口已經在楚冉的一次又一次的調整之下近乎一個完美的圓形,細長的脖頸也具有極強的藝術感,陶藝師傅讚賞的看著楚冉豎起了大拇指:“果然我就知道我的決定不會有錯,你們果然很優秀,陸夫人你的這個花瓶可以說已經成功了。”
“真的嗎?”楚冉驚喜的看著師傅,“那我這個就可以直接進窯烤制了?”
“如果你不再調整的話,我覺得已經可以了,非常漂亮,你真的是第一次做嗎?來我這裡的遊客很多,但是還沒有誰能夠第一次就完成這麼好看的作品。”陶藝師傅說的很誠懇。
楚冉眯了眼笑笑,轉向陸紹白:“聽到沒有,我得到師傅的誇獎了。”
“是是,我聽到了。”陸紹白笑的無奈,看著楚冉臉上的笑容卻也彎了眼。
“哎?你這個是什麼
?好漂亮。”楚冉絲毫沒有在意陸紹白的誇獎,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陸紹白的陶藝作品吸引了去。
那是一隻很小的瓷器,形狀很奇怪,楚冉用手仿著那個瓷器的形狀畫著:“是愛心?半個愛心形狀?”
“對啊,我準備做兩個愛心形狀的小杯子。”陸紹白很坦然的應道,繼續手上的動作。
“杯子?”楚冉驚訝的看著那個小瓷器,果然看上去是個小杯子,形狀已經被處理的非常完美,杯子的製作也非常可愛。她看著陸紹白,不知怎麼的就覺得感動了,他是商界的驕子,心中自然有著他的傲氣。
但是從來雷厲風行,面上溫潤內心霸道的陸紹白竟然會在異國的一家陶藝館中做著這麼溫馨的小陶杯,想必告訴任何一個人,他都不會相信吧。
楚冉看著陸紹白眼中的認真,斂下心中的情緒,笑著仰起臉:“師傅,你還說我的作品很好看,你現在看看我們陸總的作品,是不是頓時就覺得我的根本不夠看了?”
“有了情緒的的作品自然是最優秀的。”陶藝師傅笑著看著陸紹白的動作,“夫人好福氣。”
楚冉一愣:“好福氣?”
“自然是好福氣,”介面的卻是陸紹白,“所以夫人不要在呆看著了,趕緊動手,照著我的這個再做一個,好湊成一對。”
“這個主意好,陸夫人,我幫你把這個花瓶拿進去烤制,你趕緊再做一個和陸先生的一樣的小杯子,這可是難得的機會。”陶藝師傅倒是看上去更加興奮,連忙上前拿了線把楚冉的作品切割下來。
楚冉愣愣的看著陶藝師傅把她的花瓶抱走:“我還沒有答應呢。”
“冉冉快做。”陸紹白用沾滿了陶土的手抹上了楚冉的臉,看著自己留下的印記笑得開心,“過來看看我這個杯子的形狀和尺寸,然後趕緊動手。”
楚冉用手背擦了一下臉,看著隨即印上手背的陶土:“我可不
保證我能做的出來。”
“你先試試,做不好的話還有我呢。”陸紹白示意楚冉快行動。
楚冉抿抿脣,動起手來,她倒是不懷疑陸紹白能再做出一個一樣的,也沒有深究自己為什麼會答應做這件寓意曖昧的事情,只是又拿了一捧陶土,做出一個小杯子的大概形狀。
陸紹白在一邊指導,說著哪裡該做什麼調整,他們又一起看了看先前的杯子的彎曲處,兩個人細緻的把將要契合的部分一絲一毫的做的精確。有的時候遇到意見不統一的地方,他們還拿出了測量的標尺來對照,爭取每一個細節都做得完美。
完成後楚冉看著自己面前的小杯子,笑的開心,對比了一下陸紹白那邊的,發現真的是完美的契合:“大功告成。”
“要不要寫點什麼?”陸紹白也滿意的看著這兩個小杯子。
“好啊,我來想想要寫什麼。”楚冉盯著小杯子,開始想了起來。
陸紹白指著自己先前完成的作品示意楚冉:“你寫在那個杯子上,我來寫這個。”
楚冉順著他的手看去,心中一跳,她當然明白這是為什麼,但是卻說不出拒絕的話,於是只是點點頭,答應了陸紹白的提議。
他們拿著狼毫細細思考,同時落筆,神情嚴肅而虔誠,就像是在面對三生石上的印刻,關乎著一生的紅線。
收筆之後兩人再次看了一下自己寫完的小字,然後看向對方:“你寫了什麼?”
同時一愣,然後兩人都是笑了起來。楚冉好奇的探過身子來看陸紹白寫在杯底的話,一愣,看向陸紹白,好像有什麼話要說。
陸紹白看著楚冉的奇怪神情也是一愣,心地閃過了什麼,也看向楚冉剛才寫的字,然後暖暖的笑了起來。
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冉冉,這簡直就是我們的寫照。”陸紹白指著他們寫下的詩句笑的好不得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