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該起的心思
沈雅意和江為止才回到江府,她就想往廚房跑。
江為止一把把她拉回自己身邊,“你累了一天了,回屋休息,今日不準進廚房了。”
“啊,可是······”沈雅意眉目低垂,看起來楚楚可憐。
饒是沈雅意再賣萌求饒,江為止也不為所動,他一把把她拉回自己身邊,緊緊扣住她。
“你哪裡也不準去了。”
聽江為止不容商量的口氣,沈雅意心裡竟有一絲異樣的感覺。
從現代到穿越,她何時被人寵著護著過?
她一直以為江為止就是冷麵王爺,此刻她卻感受到了不同的感覺。
沈雅意隱隱覺得自己雙頰有些發燙,她對江為止,莫不是起了什麼不該起的心思?
她甩了甩頭,不行,不可以,絕不能對江為止這樣身份的人有任何念頭才行。
沈雅意奇怪的樣子讓江為止誤以為她又有什麼鬼心思,他無奈地揉揉眉心,真的是拿她沒辦法。
江為止咻得一下把沈雅意抱起來,往風止樓走去,沒想到沈雅意這麼能吃,抱起來竟然很輕。
而且雖然輕,還是肉肉得很好抱。
突然被江為止抱起來,沈雅意一時根本沒反應過來,臉紅撲撲的。
一路上不斷有侍女侍衛強忍著疑惑低下頭去,沈雅意把頭埋進江為止懷裡,實在是不能讓人看到她臉紅。
他們一進府,就有侍女趕忙去通知了喻天佑,他這才鬆了口氣。
原本他和霍思柔回到江府沒有見到沈雅意他們,還以為是他們路上貪玩,又等了許久,喻天佑開始心慌了。
難不成他只是離開江為止這麼一會會就出事了?
就在喻天佑按捺不住準備去尋他們的時候,侍女來報他們回來了。
喻天佑和霍思柔著急得趕忙去找他們,卻沒想到遠遠得就看到江為止抱著沈雅意走了過來。
霍思柔又驚又喜地迎了上去,喻天佑卻是心漏跳了一拍,這一幕太刺眼。
“思柔,陪雅意去休息,看住她了。”江為止把沈雅意放下來,交到了霍思柔手中。
江為止給喻天佑一個眼神,示意他有話要對他說。
喻天佑收斂起心情,笑著對霍思柔道,“思柔你今日也累了,陪雅意去休息吧。”
霍思柔聽到喻天佑的溫言軟語,整個人都軟了,興奮得拉著沈雅意就往屋裡走。
沈雅意瞧著她這沒出息的樣子,氣急敗壞地喊著,“我的好思柔!你別上了人家美男計的當啊!”
看著她們兩個回房了,喻天佑上前對江為止說道,“我也有話和你說。”
江為止點點頭,“走吧。”
兩個人往涼亭走去,一路上江為止小心翼翼地把發現密室,找到軍火庫的事說了,喻天佑臉色也甚是難看。
等聽到江為止的處理方式,喻天佑神情漸漸舒緩,“是,的確不能打草驚蛇。”
江為止神情也不自然,這件事很是嚴重,甚至超出了他們的處理範疇。
“我一直在想,是否要上報皇上請他派密探過來,還是我們先查?”江為止看著喻天佑,突然想起了他的話,“對了,你要和我說什麼?”
喻天佑擺正了神色,眼神中閃著亮光,“派去京城的密探回來了,在密室裡等著彙報。”
江為止心神一震,看喻天佑的樣子,應該是有好訊息,這些日子來,總算是有好訊息了。
兩人趕緊進了密室,黑衣密探迎了上來,“屬下見過三爺。”
江為止揮了揮手,“不必多禮了,查到什麼快說吧。”
密探點了點頭,“屬下在京中查了許久,終於查清了沈子豫的身份。他的母親是京中有名的繡娘,不知為何竟被沈丞相帶回了府。後來沈子豫出生,是在府外被一個高人帶大的。他娘也不知所蹤。”
私生子?江為止和喻天佑都皺起了眉頭,他們之前也懷疑過,只是自己都覺得很可笑,沒想到真相竟是這樣的。
密探安靜地看著他們兩個,停了片刻繼續說道,“依屬下近來的調查,沈子豫和沈相之間的關係很是微妙。不但沒有父子間的親密,甚至不如沈相對一個侍衛。全丞相府對這個庶出的公子,不但不尊重,甚至動則謾罵侮辱。”
江為止和喻天佑互相看了一眼,終於明白了那日劉瑞所說的事為何如此奇怪。
密探若有所思得看著江為止,欲言又止的樣子落在他眼裡。
江為止眉頭一鎖,“還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必顧忌。”
“是,三爺。屬下發現,沈子豫慣使的劍法所造成的傷口,與三爺所追查的傷口有些相似。”
江為止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擺了擺手示意密探退下。
“你怎麼看?”江為止轉頭看向喻天佑,細長的食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著。
喻天佑搖了搖頭,“依然是一籌莫展。”
兩個人無奈地對視苦笑著,沒錯,確是一籌莫展。
“我們現在唯一能追查的,就是沈子豫這條線。”喻天佑展開摺扇,輕輕扇動著。
江為止看著他,知道他只是想要自己平靜下來,“原本查這件案子就已是艱難,現在又多了一件軍火寨子,此事也不知輕重。”
喻天佑緊緊鎖著眉,“此事必是重的,私藏如此之多的軍火,定不會是好事。”
“我在思索,不知這些軍火和石頭大哥他們幾個人牙子究竟有沒有關係,我和雅意誤入的這個密室,可就是齊嵩藏匿的密室?”江為止仍然不敢相信,區區幾個人牙子,竟會有規模如此之大的密室。
喻天佑細細思索著,搖了搖頭,“按你的描述,那兩個看守也好,原先的婆子也好,都沒有用過那個廚房。自然是他們都知道那是通往密室的,或者說,是石頭大哥他們不許手下用廚房,他們必定是知曉密室的。”
江為止和喻天佑相談到深夜,越想便越是頭痛。
沈雅意和霍思柔卻是安穩甜美得睡了一覺,天一亮,沈雅意就跳了起來。
她本就體質比常人來得好些,修養了這些日子,已是恢復地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