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們想要什麼,直接說吧。”郎紹康說著。
看他的表情,似乎是已經知道了他們來幹什麼,因此並不意外。
而佟奕辰也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家人。
剛剛處理過祁恩影的極品親人,真是沒有想到,又遇到這樣的奇葩。
看來,中國這個大環境還真是不錯,能養育出這麼多奇人異事。
連這樣的人都在活著,那些善良的人,可真是吃苦了。
不過,惡人還需惡人磨,他們找到了郎紹康,真是瞎了眼睛了。
如果他們不後悔,他佟奕辰三個字倒過來寫。
“我們要的很簡單,我不知道我大哥到底留了多少錢下來,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有房子的,我們不要錢,就要那套房子好了,這樣我們以後來城裡,也有個落腳的地方。”
楊妻說的很是簡單,而且理直氣壯。
“據我說知,你們應該不止是兄弟二人吧,應該還有個妹妹吧。”郎紹康突然說著。
楊妻對答如流,說著:“嫁出去的女人,潑出去的水,她已經不算是楊家的人了,跟楊家也沒有什麼關係,所以,這件事情,跟她沒有什麼關係。”
郎紹康看了看楊初夏,楊初夏一臉的氣憤,顯然因為這個不要臉的嬸子,有些動了怒氣。
而佟奕辰全程一直微笑著,好像在看一場話劇一樣。
如果真的要給他們評個獎項,這個楊妻,一定可以拿個影后。
這壞人讓她演的,簡直是絕了,沒有人比她會算計了。
“按照你的說法,以後楊初夏嫁給了我,她也不能再霸佔著她爸爸留給她的東西了?”郎紹康問著。
這個問題,讓楊佔奎一家都懵住了,顯然,這個問題他們還沒有想過。
不管怎麼說,楊初夏是死去的楊佔福的獨生女,他們不管怎麼樣,都找不到任何藉口讓她一分錢不拿。
但是,順著剛才楊妻的意思,如果楊初夏出嫁了,就不算是楊家的人了,自然就沒有資格繼承楊佔福的東西了,那麼,理所當然的,有繼承權的,就只有楊佔奎一個人了。
楊佔奎顯然也是反應了過來,竟然有些小小的激動。
佟奕辰覺得有些好笑,這些人,到底懂不懂法律啊。
他們想要繼承,就要讓他們繼承?
不管他們是誰,在楊佔福的遺囑裡面根本就沒有提到他們,他們還想起什麼哄?
不過是被人煽動了,然後想要賺點油水罷了。
至於誰是他們身後的人,其實再簡單不過了。
蘇曉紅,廖夢瑩,這兩個女人,一定逃不了關係。
“本來是這個道理,可是,我們覺得,那樣也不合適,畢竟她還小,雖然現在跟你在一起,但是,這種感情誰能保證,萬一哪天你不要她了,她總要留點後路的。”
楊妻說的很是為楊初夏著想的樣子,其實,不過是知道楊初夏不可能放手而已。
本來財產已經到了楊初夏的手裡了,他們能要出來一部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如果讓楊初夏都拿出來,顯然不太現
實。
“不過,初夏的父親生前沒有留下多少錢,只有一套房子,那你們也要嗎?”郎紹康問著。
楊佔奎看了看楊妻,又看了看楊初夏,顯然覺得有些不能相信。
哥哥在城裡這麼多年,怎麼會一點積蓄沒有。
“不可能,當初我哥哥走的時候,家裡還有不少債務,這些年都是我還的,作為家裡的長子,他有這個責任和義務彌補我的損失。”楊佔奎又把陳年舊事提出來了。
“家裡欠了多少錢?”郎紹康問著。
“大概,好像是,幾萬還是十幾萬來著。”楊佔奎自己都覺得有些咬不準了。
“是嗎,都幹嘛了?”郎紹康步步緊逼。
“我們家蓋房子,我結婚,還有老人身體不好,當然花了不少錢。”楊佔奎說的有些沒有底氣。
楊妻瞪了他一眼,顯然是覺得,怎麼把結婚這樣的事情說出來。
只能說房子和老人,因為這給他們兄妹共同的責任。
但是郎紹康已經聽清楚了,問著:“你們那裡,結婚的彩禮應該很便宜吧?”
“誰說的,當年我可以花了幾萬呢。”楊佔奎直接嚷了出來。
楊初夏有些心驚,這些無恥的人。
這個叔叔,是想把自己結婚的這部分錢,都算成父親欠他們的?
“你怎麼什麼都說?”見楊佔奎沒有領會自己眼神的意思,楊妻直接指責著。
楊佔奎後知後覺,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佟奕辰笑了出來,楊妻冷冰冰的說著:“你個外人,在這笑什麼?有你什麼事情?”
佟奕辰說著:“外人?你們最好想好了再說話,小心禍從口出。”
楊妻看著他,有些不服:“老孃有什麼好怕的,你信不信我出門就坐在公司門口,喊非禮。”
佟奕辰笑了,說著:“我當然詳細你乾的出來,不過,別以為我不知道是誰讓你們來的,我連你們住在哪裡都知道,你們如果還想回到村子裡見人,最好想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楊妻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說著:“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鬥嘴,我今天來,就是要個說法,到底我大哥的房子,給不給我們?”
她看著楊初夏,好像是在看著一個小偷。
楊初夏冷笑了一聲,說著:“給你們怎麼樣,不給又能怎麼樣?”
楊妻說著:“楊初夏,我是你的長輩,你說話最好想清楚後果,如果讓人家知道,你是被包養的,看你這臉往哪裡放,而且我還告訴你,你爸爸那些東西,如果當初不是我們給你儲存,你以為你還能見得到?”
她說的,應該是那些相簿。
只是,他們當初應該想的不是這些吧。
“是嗎,為什麼我那些東西,是花了不少錢從初夏的姑姑手裡拿到的呢?”郎紹康問著。
楊妻尷尬了,不過,很快反應了過來,說著:“那也是我們交給她的,不然,你以為東西會儲存的那麼完整?”
“我能問一下,初夏的爺爺奶奶是什麼時候死的,死的時候,你在哪裡嗎?”郎紹康突然問著
。
“怎麼,這都多少年了,跟他們有什麼關係?當時我是不在,我回孃家了,可是大哥不是也不在嗎,他這麼多年,不是都沒有回家嗎?”
“可是,他至少往家裡打錢了,那些錢,都哪裡去了?”郎紹康突然冷冷的問著。
楊初夏也見過楊佔福的匯款單子,都是很久以前的。
“我怎麼知道,反正我是沒見過。”楊妻狡辯著。
“這麼說,你們家裡不是你當家,那你在這裡說這麼多廢話幹什麼?”佟奕辰突然說了一句。
楊妻剛想說什麼,郎紹康突然狠狠地把手拍在桌子上,大喊了一聲:“都特麼給我閉嘴。”
眾人嚇了一跳,連楊初夏也是,他還沒見過這麼生氣的郎紹康。
“你們想要個交代是吧,簡單,我們就把事情好好弄清楚。首先,你們口口聲聲說是初夏的家人,你們對她有哪裡好過?她見過你們嗎?吃過你們家一口飯喝過你們家一口水嗎?你們一進城就直接讓她幫忙,她推辭了嗎?”
“你們還想說什麼死去的人是你們的親哥哥,怎麼上次你們來的時候,知道了初夏的爸爸已經死了,一滴眼淚都沒有?是覺得遺憾吧,這個城裡,少了一個可以讓你們佔便宜的人,不是嗎?”
“你們那個沒有出息的兒子,不學無術,心術不正,還想直接坐在我們公司的辦公室裡,怎麼想的?公司是你們家開的?”
“初夏臨走的時候了,還給他塞了三千塊錢,他上了幾天班?而且還是犯了錯誤被開除的,初夏怕他回家不好交代,你們可倒好,在家裡傳著她被包養了,你們就是這麼當親人的?”
“讓你們住在星級酒店裡面,結果酒店都快變成豬窩了,還好意思跟我說想要到家裡來,你們憑什麼?”
“你們這些不懂法律的人,初夏的爸爸有遺囑,所有的東西都留給初夏,你們有什麼資格搶?就算沒有遺囑,你們也不在第一順位,在這爭什麼?爭也輪不到你們。”
“好大言不慚的要鬧事,想要讓初夏的名聲變臭是嗎?我今天告訴你們,我過段時間就會和初夏結婚,你們,我一個都不會請,如果你們想好好過日子,最好別惹我,如果想要拿出農村婦女那種不要臉的樣子,以為我就怕了你們,那咱麼就看看,我們楊家有的是錢,就是弄死幾個人,我看看誰能把我怎麼樣?”
楊妻徹底無語了,她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所有的後路都被郎紹康堵死了。
而楊佔福和楊彪已經開始有些發抖了。
“不用想著一會出去裝委屈,我告訴你們,現在會議室的話筒和錄音都開著,你們剛才說的那些噁心人的話,全公司都聽到了,你們最好想想,一會要怎麼蒙著臉走出公司。還有,以後走在大街上,如果被人認出來,看看你們有什麼臉面見人。如果還不服,那就看看誰有時間耗著,反正我有錢,我就弄幾個人到你們村裡,到你孃家,搞得你們家的破事人盡皆知,到時候看看你兒子還做不做人,看看你孃家還敢不敢讓你回去。”
郎紹康是真的生氣了。
這些人,真是不要臉的典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