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初夏雖然還不到不省人事的程度,但是也確實是爛醉如泥了。
郎紹康看著臉蛋紅撲撲的楊初夏,聽著她嘴裡不斷的酒話,覺得這樣的楊初夏,其實挺可愛的。
俗話說酒後吐真言,看來她是真的厭惡自己。
自己第一次見面,真的是給她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這個也不能都怪自己,誰讓自己身邊圍繞的鶯鶯燕燕,都是想要圖謀自己的東西呢。
看來楊初夏是一時半會不會接受自己了,不過,他也沒有打算就這麼慢慢培養好感。
反正她現在在自己手裡,而且,是她自己比自己證明給她看,自己是個正常男人的。
真是便宜她了,這可是自己的第一次。
雖然他沒有什麼經驗,不過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郎紹康把楊初夏報到了自己的家裡,這裡只有他一個人住。
雖然寬敞,也很寂寞。
整個房子裝飾的富麗堂皇,但是裡面卻充斥著銅臭的味道,沒有什麼人情。
這是他第一次帶女人回來,連佟奕辰都很少來這裡。
至於他的那個什麼花痴表妹,就更加沒有機會了。
而楊初夏一路上沒有任何意識,只是覺得飄飄忽忽,完全不知道自己來到了什麼地方。
看來古人沒有說謊,酒真的是個好東西,可以讓人忘記一切。
不過這個忘記,是在麻痺神經的基礎之上的。
天旋地轉的感覺,一直縈繞在楊初夏的心裡。
“這是哪裡?”楊初夏還有意識。
“狼窩。”郎紹康想著,既然她說自己是大灰狼,自然這裡就是狼窩了。
“狼窩是什麼地方?”楊初夏現在像個小孩。
郎紹康想了想,說著:“是大灰狼住的地方。”
“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楊初夏嘟囔著。
“狼抓到羊,難道還要留著嗎,當時然好好享用。”郎紹康連眼睛都沒有眨。
反正自己會對她負責任的,以後也不會有別人了。
把楊初夏放在**,看著楊初夏酒後蜷縮的樣子,還有她眼角的淚水,郎紹康想著,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乘人之危了?
可是,楊初夏在無意中說出的一句話,讓他瞬間義無反顧。
“郎紹康,你這個大灰狼,不是男人,就會欺負女人,以後我有本事了,一定不會放過你。”
雖然她是囈語,可是郎紹康聽在耳朵裡,卻覺得刺耳極了。
很好,反正你也沒有打算放過我,不如讓你下定決心,絕對絕對不會忘記我就好了。
想到這裡,郎紹康脫了自己的衣服,然後,佔有了楊初夏。
看著床單上的一片嫣紅,郎紹康知道,這也是楊初夏的第一次。
這樣的話,自己對她負責任的時候,也會更加盡心一點。
當第二天楊初夏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穿著睡衣躺在一張大**,床單是新換過的,有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而周圍的裝潢,肯定不是祁恩影家。
這是哪裡?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
她下意識的看著透過睡衣看著自己身上是不是穿了衣服,結果讓她心裡一涼,竟然一絲不掛。
她有些不知所措,一股
屈辱油然而生。
自己昨天不應該喝那麼多酒,不然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可是,到底是誰?
下半身一陣酥麻和酸脹,她知道,自己苦守了多年的第一次,已經被別人奪走了。
正當她四處觀望,想找到線索,知道這裡是哪裡的時候,耳邊傳來一個熟悉又厭惡的聲音:“你醒了?”
不會吧,這個聲音,為什麼讓她覺得是那個人?
她緩緩地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郎紹康正站在洗手間的門口。
眼前的畫面,太美,讓人有些不敢看。
她一直以為郎紹康這種高冷總經理,應該把時間都用在了賺錢和壓迫別人身上,可是沒有想到,他的身材也是近乎完美。
肌肉的線條紋理清楚,而且有著濃重的男人氣息,此時的郎紹康剛剛洗完澡,身上還是溼漉漉的,只是圍著一條浴巾。
可是,面對如此秀色可餐的畫面,楊初夏卻是一臉的氣憤。
“郎紹康,是不是你?”她沒有把話說全,有些話,她問不出口。
郎紹康完全沒有任何要抵賴的意思,說著:“雖然你是第一次,可是我也是,所以,我們都算不吃虧。”
楊初夏聽著他這麼大言不慚的狗皮理論,心裡簡直要抓狂了,可是,事實已經這樣了,她還能怎麼樣?
郎紹康原本以為,楊初夏會像個貞潔烈女一樣,哭天喊地,然後想跟自己拼命。
可是,此時的她除了一臉的哀怨憎恨,似乎太過於平靜了一些。
這個顯然不是他預期的場面。
她到底在想什麼,難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已經想好了,如果楊初夏想要跟他算賬的話,他就提出可以對她負責。
可是,她只是看著自己,什麼也不說,這是什麼意思?
“你沒什麼要說的嗎?”最後反而是郎紹康沉不住氣了。
楊初夏跟別人實在是不同,越來越吸引他了。
看來自己的決定沒有錯,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她,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楊初夏反而冷笑著問著:“你想讓我說什麼?跟你要錢,還是讓你還我第一次?”
郎紹康定了定神,這個反問,還真的很有意思,讓自己很滿意。
錢,她如果想要的話,以後自己的錢都可以給她花,而且他沒有跟她說,他既然已經佔有了她,以後她的事情,他也會一併接管。"
“我以為你會一哭二到三上吊,真是沒有想到,你還真是與眾不同。”郎紹康有些意外的說著。
楊初夏看著他,說著:“我知道你接下來想說什麼,想對我負責,這也是你的第一次,我勸你還是算了吧,就當我被狗咬了。凡事,總要有第一次的。”
這個比喻,讓郎紹康很是不舒服,跟自己一夜溫存,竟然相當於被狗咬了?
這個楊初夏,還真是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裡每次都直接往自己心口上懟。
“恐怕這個不行,”他淡然說著,“既然你已經得到了我,就要對我負責。”
想法,郎紹康卻用著冠冕堂皇的口氣,說著很無賴的話。
楊初夏愣了一下,他實在是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想要玩弄自己到什麼時候,現在連自己作為一個女人,最寶貴
的東西都以及獻出去了,他還是不滿足。
難道,他就是想要自己低頭?
這個,恐怕他永遠都做不到。
“你怎麼想,那是你的事情,不過,我還有我的生活,以後再也不希望見到你了。”楊初夏說完,就想翻身下床。
而郎紹康很是淡定的說著:“如果我是你,會先想想後果。”
楊初夏看著郎紹康,似懂非懂。
後果?自己現在已經是一無所有,財產,房子,車子,甚至工作也是因為對方想要開自己的玩笑,才故意安排給自己的。
現在,他還想讓自己想想後果。
她還可以更慘一些嗎?
而且,他也不想想,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明明是他才對。
為什麼他的語氣,好像是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郎紹康看她似乎陷入了思索,於是假裝好意的提醒著:“你不妨猜猜,我手上有沒有你的照片。”
說完,他揚了揚手中的相機。
楊初夏大腦瞬間短路了,覺得整個腦回路都不管用了。
這個變態狂,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真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
郎紹康面上露出志在必得的微笑,說著:“沒什麼,這是想要讓你乖乖聽話。”
楊初夏不假思索的說著:“簡直是做夢。郎總,你有錢有地位,如果想要找個聽話的機器人,應該有大把多人在後面排隊,為什麼要選擇我呢?”
郎紹康卻一本正經的解釋著:“沒辦法,誰讓你下著那麼大的雨,還不穿於雨碰瓷呢,既然碰到了我,那隻好聽我的發落了。”
楊初夏聽他說起這件事情,就覺得真的是沒有辦法遏制自己的怒氣。
第一次見面,明明是他羞辱自己。
自己在那麼落魄的情況向,還遇到一個這麼自私冷血的人,簡直讓他對整個世界都絕望了。
他現在倒是有臉個自己提起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管當初我說了什麼,但是既然老天把你送到我面前,在我說可以了之前,你是沒有權利自行離開的。”
“你想說什麼?”楊初夏不想聽他拐彎抹角順便強詞奪理了。
郎紹康終於很簡短的說著:“以後,你就歸我了。”
楊初夏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就覺得,真是荒謬。
“不可能,你不要想那麼多了。”
而郎紹康似乎早就想到了她的反應,說著:“從此以後,你要跟我在一起,知道我膩了為止,不然,我就會把這些照片散佈出去。反正你說過我是衣冠禽獸,你看看我有沒有那個本事。”
一句話讓楊初夏心都涼了半截。
她不知道,這個郎紹康到底想要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
郎紹康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雖然不願意,但是她會同意的。
她現在不願意,不代表以後不願意。
只要是自己想要的,還沒有什麼是得不到的。而且自己從來沒有輸給佟奕辰,這次也不會例外。
雖然手段卑鄙了一點,但是隻要楊初夏這隻小綿羊,是隻屬於他的,一切都不是很重要了。
“就這麼說定了,以後,你是我的,你的事情,也都跟我有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