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在這種情況,這位龍哥也許會繼續出來興風作浪,還有從他一直不斷的調查當中看,這位龍哥背後或許還有真人。
為什麼那年傷了他的腎,是誰最不想看到他有生育能力,是誰最想讓他斷子絕孫?
那麼僅僅是龍哥嗎?
他用力往後靠了一下,痛苦的扶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本來就緊閉的雙眸又用力的閉了一下。
有些事情從小的他就有猜測,例如他是不是後母?
可是現在看來,這事沒那麼簡單,應該是有人早就給他佈下了天羅地網,有人要害他,至少要把他置於萬劫不復之地。
看來這個秦家對於他來說也是很危險的。
這樣的事他實在不敢想也不願想。
更是說不出的痛。
“哎!秦老大,我都快圍著五環轉兩圈了,你快說我們去哪裡玩呀!”
秦子炎睜開眼睛,並沒有看他一下,而是把手機一撥;“李姐,看護好圓圓小少爺,務必注意他的安全。”
然後,他把手機一收,長臂一伸,拿過衛方的手機。
衛方一看就急眼。
“老大,千萬別幹壞事哈,乾點好事我還是滿同意噠。”
只見他手指一動:秦老大要過生日了,可憐的他從來就沒有過過生日,我們要不要一起給他過一個?他可是偷偷的對我說過,他愛上你了!
發完,他就刪除了,然後把手機放在了車前。
然後對衛方冰冷的說了一句:“回你那裡睡覺去,哪也不去了。”
衛方一聽,嘴一張,他還想拉你跑了半天原來就這麼一句話呀!再說這才下午兩點,睡的哪一門子的覺啊!
不過,看來秦老大的情緒實在不好,還是算了,回去吧!
“唉,秦老大,你那個親媽到底哪裡去了呀?”
說完這句話衛方真覺得自己嘴太欠,好想抽自己一個嘴巴子。
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表示不好意思,問了這麼一句。
秦子炎並無他想像的那樣火氣大,而是簡單的對他說了一句:“這事交你給了,你給我找人。”
啊?天哪,那幾十年八杆子都打不著的事了,交給他,你秦老大都不知道你媽哪裡去了,居然問我?
“看什麼看?既然你這麼的有興趣,當然要交給你辦了,以後別當你的掛名醫生了,給你當私家偵探好了,我覺得你幹這一行更合適,除了那嘴管的有點不嚴。”
“哎,秦老大冤枉啊,我也就跟你說說,這事我跟誰都未曾提起過。你不找我我也不知道啊,要知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好吧,交你了,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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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多多面對秦子商的眼前這種情況,她內心早已零亂,表面看是被秦子商眼前這麼貴重的鑽戒弄的有些心猿意馬,其實,她滿心在想的是秦子炎的事。
她非常客氣的向秦子商一笑說而轉身出來的時候手機的鈴聲響了,她一看是陌生號,把手機一掛也沒在意。
現在的她內心亂如麻,哪裡還有其他的心事。
她走出來,靠在了一棵樹下,無力的仰望著天空。
真覺得這世界怎麼讓她這麼難。
剛想動用秦子炎點錢,而且是理所應當他答應了的,可是……可是,這一次給他帶來這麼大的損失,這讓她也無語以對啊,哪裡還有臉再用他的錢,她還是趕快把那張卡還回去好了。
還有秦子炎如此的情景讓她內心複雜的快跟吃了五味雜陳一般。
痛他所恨,氣她所氣。
最終的她還是逃脫不出錢的障礙,楚笑笑還是依靠楚家強大的實力獲勝了。
楚笑笑這一個虛偽透頂的人,本來她就不再乎什麼愛情。
可是這事說給秦子炎有用嗎?
最好別說,說了又怎樣,對於這樣的豪門來說如同過去的帝王家,自古就有一句話:無情最是帝王家。
她現在體會到了,這一句話完全可以衍生為無情最是豪門家。
愛錢不愛情,想不愛錢都不行。
她覺得自己還得趕快想辦法,弄錢啊。
錢!錢!她越來越體會到什麼是金錢社會。
錢總是在困擾著她。
她撥通了一個電話。
“藍天玉,我再在急需要要錢,有沒有什麼來錢的道,快幫我想一個。”
藍天玉一聽,語氣不屑的說:“早就說過了,別幹你那不死不活,撐不死餓不死的破推銷工作了,你就是不聽,怎麼樣?還是找我不是。”
“……”
楚多多還真被他說一很無語,別的工作,那是好做的嗎?
哪裡像他啊,現在是紅了發紫的大明星,再說人家藍家本身就是豪門了。
“你等著我,這事一句話也說不清楚。”
“別,這天也有點晚了,你就把往過趕了,你的工作忙,也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明天再說吧!”
藍天玉大概今天真的有事,所以,他遲疑了片刻後還真的“嗯”了一聲,說:“好吧,那明天等我。”
楚多多放下手機後內心就有點後悔,幹嗎自己如無頭的蒼蠅一樣的亂飛,應該冷靜一下再說。
先回家看看兒子去。
她心情還是很沉重的上了路,幾次都打消了要給秦子炎打個電話的念頭。
簡訊他說過了,沒事的,那意思就是說不用打擾他的。
至少楚多多是這麼理解的。
她開車慢悠悠的來到了兒子別墅的門前,發現有兩輛車正停在那裡,散發著一種陰森的氣息。
她內心一緊,沒有下車,而是先拿出手機,撥了一下李姐的電話。
“李姐,圓圓幹嗎呢?”
“噢,是少夫人啊,圓圓很好,沒事啊,學習玩正在做運動呢!”
哦,這樣她就放心了,只要孩子一切平安,她什麼都不在乎。
她推開車門,向四周看了看,然後從裡面走了出來。
腳剛一落地,車門一關,對面兩輛停著的車立刻車門打開了。
門內各露出兩雙亮的閃眼的黑色女鞋。接著露出的褲子,讓人一看就是兩位貴婦人。
然後……看明白了,那是秦子炎的母親許蘭。
風韻猶存的她面容姣好,一身的珠光寶氣,滿臉的傲慢,無視天下。
她慢慢的站穩站,站在車門口,車門未關,紅脣開啟,用慢慢而深沉的聲音叫了一聲:“楚多多。”
這裡從後面車內下一兩個彪形大漢,一看那眼神就知道是做保鏢的人。
而且頗有一種狗仗人勢的態度。
那兩個人來到楚多多面對,話也不說,上來說把楚多多的胳膊一架拉起就走。
楚多多剛要叫還沒叫的時候。
“別叫,跟我走一趟,這秦家的人如此的大嚷大叫的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