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靜坐著摸著一一腦袋的皇甫小一,也忍不住的瞪大圓溜溜的大眼看著嬉鬧的三人,小臉寫滿渴望,卻也剋制著……無奈地說,裝酷滴孩子傷不起呀
風紫魅看著一大兩小的鬧騰得歡愉,好看的脣瓣的微翹。
五年前皇甫曜璟背一一咬暈之後,確實沒了呼吸,可一炷香之後,卻奇蹟般的醒了過來,還……恢復了鍍戚的記憶。
當初彎彎在他手裡消失不見的剎那,原先在她的生日宴會上佈局的天帝和天后見大事不妙,棋局破敗,又怕鍍戚發狂,毀了整個天宮,便相攜請來了佛尊
。
佛尊是協助三界祥和的佛神,能力自是不一般汊。
他在鍍戚發狂之前,將彎彎的魂靈及時凝固彙集,讓她不至於灰飛煙滅。
他可以救下彎彎,但是失去神骨的彎彎卻再也不能重回天宮,只得生生世世留在凡間,受輪迴之苦。
而鍍戚為了彎彎,甘願卸下神力,同她一起遁入輪迴朕。
但是他屬於三界之外,體格與三界不同。從一出生就註定永世不滅。
佛尊便將他的那顆不死之靈取下,變成了兩顆綠龍珠。
失去綠龍珠的他,神力全無,但是從此只得依靠綠龍珠存活,綠龍珠毀,他必死!
之後他帶著兩顆綠龍珠隨著彎彎進入了輪迴隧道。
他走之後,他不甘心,明明彎彎是他的未婚妻子,憑什麼是他陪著她,而他不能!
他請求佛尊讓他跟著彎彎,卻被天帝嚴厲斥責,道冥府不可一日無主。
他只好自隱神格,將所有的神力全部鎖住,並在最短的時間內培養出替他掌管冥府的人之後,開始了他每一世的尋找和等待。
但是天帝和天后沒有告訴她的是,他們為了讓彎彎重新回到天宮,不讓她和鍍戚再一次扯上瓜葛,暗中封住了彎彎和鍍戚的記憶。又從中對彎彎和鍍戚橫加阻隔,這才使他二人即便生在同一時代也無法相知相識。他們也算思慮周到,害怕沒有能力阻止二人,便在彎彎腦裡設定了屏障,只要彎彎對鍍戚產生感情,那裡面的屏障便會讓她在下一瞬間忘記對他有過的感覺。
鍍戚的意念比他們想象的強大,每輪迴一次記憶便會復甦一些,並且在幾千年後的某一個時代神力全部恢復。在那一時代的鍍戚想必也知道了其中暗藏的玄機,所以才會千方百計將她帶回到她還未被設定屏障的這個朝代。
當然這一切都是他在五年前回冥府從溯回鏡裡看到
。
不過有一點他一直沒想明白,明明一顆綠龍珠毀了,為何他非但沒事,還恢復了所有記憶?!
想著,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沒精打采的一一。
自從另一顆綠龍珠毀了之後,他的另一隻黑色的眼睛反而變成了綠色,眉目碾了碾,低首思索。
“啊……你,你們好大的膽子?!”
外頭傳來赫連玉兒生氣的叫聲,皇甫幼璟眉頭一擰,快速走了出去。
宮一瓦也停下與兩隻小寶貝的玩鬧,在他二人的小臉蛋上分別親了親,這才放下他們,快步走了出去。
風紫魅和涼澈緊隨其後,屋裡頓時只剩下三個小的。
小一和小三也不管小二,一個搖著小扇子,一扭一扭走了出去,另一個坐在一一的背上也瀟灑的跟上了。
小三倍感受了冷落,兩隻眼睛一紅,哇的一下又哭了出來,接著一股飆風颳了進來,猛地將他抱在懷裡閃了出去。
小三愣了愣,又長又黑的睫毛扇了扇,看了看又將他抱在懷裡的麻麻,不哭了!
宮一瓦也汗顏,三個同樣四歲,一個像四十歲裝深沉,一個像二十歲玩泡妞,還有一個正常滴的像個四歲,可素,真心太愛哭了……焦慮呀焦慮!
“誰讓你們來的?!”皇甫幼璟沉聲,凌厲的看著正在拆招牌的一眾人。
風紫魅這暴力狂直接省了詢問,忽的上前一人一腳將他們踹飛了出去。
人群裡的抽氣聲此起彼伏,都是寫來看病的百姓,見著這麼大一陣仗,頓時嚇得一溜煙跑了好遠。
空蕩蕩的門口只留下了一名瑟瑟發抖的中年人,許是也嚇得不輕,看他提著袖口不斷擦汗就知道了!
“呵……”涼澈輕笑,可能是他害怕的樣子娛樂了他,“還站著幹什麼,不走是想找踹?”
男子擦汗的動作越是快了些,但仍舊固執得不肯走,一雙眼不斷瞥著某處
。
皇甫幼璟簇緊眉頭,這人他有印象,好像是掌管商業的官員,心裡有點譜了,又見他哆哆嗦嗦的不斷往一處瞧,難道…?
皇甫小三這熊孩子扭著小身子,擠到眾人的前面,兩隻胖乎乎的小手笨笨的開啟小扇子,橫在胸前扇著,挑高下巴,“仗勢欺人”道,“誰讓你這麼做的?!”
中年男子眼尾小心顫了顫,對於一個小孩子的提問,實實驚愕了,“啊?”
宮一瓦面頰抽搐,伸手粗魯的一把扯回小三,而後雙眸泛著凶光盯著中年男子,開這麼長時間的醫館還是第一次有人敢來砸她的招牌,不想活了?!
不爽道,“給老子說,哪個王八羔子吃了雄心豹子膽讓你來的?!”
皇甫幼璟抽了抽嘴角,估計這個王八羔子是他家皇兄。()
但是……他絕對不會在這時候提醒她的,憋了這些年的委屈,他要有怨抱怨,有仇報仇!
中年男子全身狂抖,嘴脣哆璱,“是,是……”怯怕不敢看她。
“是朕!”
聲音透著震怒從門側傳來。
宮一瓦原本挺直的背脊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時,立馬縮了縮,悄悄移動步子,往風紫魅身後躲去。
皇甫曜璟見著怒了,“出來!”
宮一瓦不動,裝沒聽見。她開醫館的事情他知道,但是她沒敢告訴他是開的專治男性疾病的醫館。
再者,她不過是看小瘋子整天沒事幹,又不想委屈他跟著那人當個跟班,所以找藉口說是她太無聊,兩人這才合開的醫館。
之所以治男性疾病,也就是好玩,反正小瘋子也不會介意是治啥病。
而且,她哪會治什麼病,除了變著方兒的畫了幾本小札,對於這個醫館,她基本沒貢獻
。雖然小瘋子沒有說過,但是她心裡知道,其實每次被她看過的“病”人,他都得重看,撐著這個醫館的主要還是小瘋子親製作的類似於現代的“偉哥”之類的藥丸,但是也帶有治療的作用。
她沒動靜,可懷裡的小人有動靜了,伸出兩隻小手兒就往外蹭,從風紫魅的身後奮力探出小腦袋,衝著皇甫曜璟興奮的喊道,“拔拔,麻麻在這兒,小二也在這兒。”
宮一瓦氣悶輕拍了拍他的小屁股,低斥道,“小二,給安生點!”
皇甫小二眨著大眼睛雖然不解,但是還是乖乖聽話沒動。
皇甫曜璟見她死撐著不出來,而且還是躲在瘋御醫的背後,頓時臉就黑了,“小瓦兒,最後一次機會,出來!”
風紫魅涼涼掀了掀脣瓣,橫豎看他不慣,“瓦兒,有我在,他不敢拿你怎麼樣?”
涼澈見兩人又槓了起來,賤賤的笑,閃身抱起一邊懵懂的小三坐在凳子上,提高音量道,“小三,你父皇那麼凶,要不咱倆拐了你家親耐滴回蒼涼國好不?”
宮一瓦冷汗直冒,這兩隻幹啥呢,火上澆油這種事,她一個人做做就算了,他們湊什麼熱鬧。
皇甫小三見他老爹越來越黑的臉,小身板抖了抖,還是挺怕怕滴,於是拼命搖頭,“我才不要,我最喜歡拔拔了!”
皇甫小二聽到“拔拔”兩個字從他嘴裡冒了出來,不高興的鼓起小臉蛋不爽的瞥了他一眼,哼,他有嚴重跟他風的嫌疑,討厭!
對於皇甫小三的回答,皇甫曜璟從一定程度上說還是挺滿意的。
但是又想到某一隻大鴕鳥還是沒有出來,抿緊脣瓣掃了一眼風紫魅和涼澈。
他就不懂,一個是冥府的老大,一個又是原本可做皇帝的人,偏偏就看上了他阜城的一塊小地兒。三五不時的就來勾搭他家小丫頭,想想就鬱悶。
尤其是風紫魅。
五年前還騙他說小瓦兒再沒身孕的能力,結果不還是給他一下子生了三個礙事的小鬼頭,哼,安的什麼心?
!
風紫魅神色自若看著他鳳眸氤氳的怒意,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再說,人都是他的了,他騙一騙他過分嗎?!
宮一瓦自知事情敗露,想必也是早上的時候告訴越御她要出門給說露了嘴,本來領著三個小的到刑部尚書府走了一圈就預備回宮的,可出都出去了,就想著還是去看看小瘋子……哪知道,那人還是找來了!
在心裡長嘆一口氣,算了,五年原諒他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註定是栽在他這顆“歪”脖子樹上了。
心裡卻也慶幸,幸好他沒有因為綠龍珠毀了死掉……他停了呼吸的一小段時間,她彷彿能夠感受到當初她還是彎彎的時候,他看著她一點一點消失在眼前的那種無力還有疼……恩,那種說不出來的痛,真的真的再也不想體會一次。
所以,她原諒了他,心裡最後的一點點不甘也因為皇甫嘯攜鏡兒姑姑離開以及尾隨而來的三個小可愛全部消散不見。
她這輩子,有他,有他們,就足夠了!
她還在想著什麼,突然手上一輕,天旋地轉間已被人攔腰抱了起來。
有聲音自耳際傳來,“你們三個,傍晚之前,若沒有回宮,小心你們的皮!”
話一落,宮一瓦只覺得頭頂上的風烏拉拉的吹,身子陡然已躍到了屋簷上,接著隨著那人的腳程,一顆心一會兒上一會兒下在各處屋簷飄動著,害她大氣也不敢出。
風紫魅捏著拳頭看著消失不見的兩人,恨得牙齒咬得吱吱作響。
而被他家老子不客氣甩出去的皇甫小二直接嚇呆了,傻傻呆在及時接住他的皇甫幼璟身上。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見著自己又在他家久久的身上,心裡那叫一個委屈,癟了癟嘴,哇的一下又哭了出來。
皇甫幼璟狠抽嘴角,連忙將人給放了下來。
而其餘兩隻小傢伙在聽到他家老子一聲令下之後,紛紛顫了顫身子,衝著皇甫幼璟只囔囔著要回宮,畢竟他家老子的威懾力不是一丁丁的有
。
…………
秀棲宮。
皇甫曜璟黑著臉一把將被風吹得僵了小臉的宮一瓦扔到了榻上,隨後將整個身子的重量全部壓在她柔軟的小身子上,鼻尖相抵,紅脣要觸不觸的挨著她的小嘴兒,眸光騰起小火苗盯著她,嗓音低沉,“專治男性疾病?恩?”
長而黑的睫毛顫了顫,宮一瓦動了動僵冷的鼻子,身子縮了縮,黑亮的眼珠兒始終不敢移到他的身上,假笑道,“哎喲,醫館嘛,啥病都治……恩,男性疾病不還是病嗎?嘿嘿……”
“看過?”皇甫曜璟伸出二指鉗住她的下巴,眯眼問。
“什,什麼?”他鼻息間的呼吸漸熱,絲絲縷縷搭在她的脣上,面上,讓她忍不住有些渾身發熱。
皇甫曜璟沒有直接回答她,空著的一隻手抓住她的軟膩的小手兒往下,來到下腹處。
宮一瓦面上微紅,她幾乎能感受它微微跳動的炙滾,艱難的嚥了咽口水,“沒,沒有!”
要看也是小瘋子看,她想看,小瘋子也不讓呀……
“沒有?”皇甫曜璟尾音微揚,捏住她下巴的手又重了幾分,脣幾乎就碰上了她的,“說實話!”
宮一瓦睫毛染了星星點點的水珠,即便他只是靠近她,並沒有實質性的做些什麼,可她就是覺得口乾舌燥,喉頭也隨著他碰上來的熱氣癢得很,“那個,璟呀,我都是有婦之夫了,怎麼會看其他人的。”怕他不信,繼續道,“再說,我的璟這麼厲害,其他的我也看不上不是。”說著,還邪惡的捏了捏他的某處。
皇甫曜璟呼吸一緊,不可否認這句話確實愉悅了他,捏住她下巴的手鬆了送,身子也隨之離開了些些,但兩人的距離還是很近,“小瓦兒說我很厲害,是說這個嗎?”下腹和著她的小手兒頂了頂她的身子。
“恩……”宮一瓦輕撥出聲,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羞,連忙取回小手兒抵在他的胸膛,勉強扯了扯嘴角道,“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