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薄情看向葉錦瑟的眼中充滿了不屑。
那目光尖銳的很,好像是看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一般。
這種眼神確實是刺傷了葉錦瑟的心。
只是這一切相對起自己的父親,相對起杜敏敏對她做的事情。
實在是好得太多。
這話實在是有點傷自尊,可是她的父親現在還在杜敏敏的手裡,生死未卜。
如果把自己的面子踩在腳底下能夠救到葉盛古,那有什麼不可?
總比像杜敏敏這樣好吧。
想到這裡,葉錦瑟的眼中充滿了堅定。
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求赫連薄情救出自己的父親。
把情緒都收斂起來,葉錦瑟褪去平時那一副伶牙俐齒的模樣。
眼神裡充滿了乞求,看起來好不憐人。
“我知道你最不喜歡女人纏上你。”
“只要你幫我救出我的父親,把公司從杜敏敏的手裡奪回來,我不會讓你負責。”
從來就沒有打算要在赫連薄情的身邊停留,哪怕是發生了關係。
即使發生關係這種事情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她也無法作出彌補。
赫連薄情的身邊從來都不欠缺女人,這她是知道的。
只要他願意,揮揮手,D省的女人都巴不得爬上他的床。
哪怕是一夜歡愉那些女人也是甘之如飴。
葉錦瑟相信,自己所要求的事情,是赫連薄情點點頭,動動手指都能做到的。
相對於那些和他一起一個星期就被甩的女人來說,她相信,自己的這些要求不過分。
重要的是,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用自己的身體去換取什麼。
她已經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以杜敏敏的性子來說,知道並沒有達到目的之後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到時候,一定會利用葉盛古再次逼她就範。
葉盛古的身子已經是大不如從前,她一定不能讓父親再次的陷入苦難之中!
想到這裡,葉錦瑟甚至伸出了雙手緊緊的抓住了赫連薄情的胳膊。
“我求求你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給你寫個保證書的!”
葉錦瑟的語氣可以說是卑微到了極致。
可是,赫連薄情的臉色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黑。
關於葉盛古的事情他自然是聽說過,原本葉錦瑟的要求他大可以接受。
就算壓根就沒有發生事情,他也可以做到葉錦瑟說的事情。
只是,他平生最痛恨的就是被別人利用!
特別還是在**方面的事情!
黑眸裡溢滿了冷意,好像千年的寒冰一般。
“葉錦瑟,你還真的是看得起你自己的身價!”
“你以為用上床這個事情就可以威脅我?”
冷哼一聲,赫連薄情毫不猶豫的回答。
“我是不可能幫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從**站了起來,拿起放在一邊疊得整整齊齊的西裝。
這邊,赫連薄情有條不紊的穿著襯衣,完全不介意自己那.裸.露在外的身材。
**,被拒絕的葉錦瑟低著一個小腦袋,滿臉的懊惱與難過。
D省她認識的人之中,能夠和杜家抗衡的除了宮家之外,就只有赫連薄情了。
宮家是不可能再幫她的了。
唯一能夠指望的就是面前的男人了。
如果連他都不能幫助她的話,那葉盛古的性命真的會岌岌可危了。
不經意間,眼角的餘光掃過了那在牆角處被打碎的攝像頭。
靈光一閃,突然有了主意。
為了救葉盛古,豁出去了。
哪怕這樣做會在別人的眼裡留下一個城府極深的印象。
抬頭,眼底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的消失殆盡。
“你如果不答應我的話,那我只能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公佈於眾!”
指骨分明的手,在聽到葉錦瑟的話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回頭,一雙鳳眼滿眼深邃的厲害,完全就看不出此時的赫連薄情在想些什麼。
“公佈於眾?”
重複著葉錦瑟說的話,臉上的深情似在酌量著話中的真實性。
見赫連薄情似乎被自己唬住了,葉錦瑟抓住機會,繼續的開口。
“這場婚禮從頭到尾都是我設計的!房間裡是裝有攝像頭的!”
“傻子是我自己找來的,藥也是我自己喝下去的。”
“我等的,就是你!
說這樣的話時,就連葉錦瑟也是覺得違心的。
她知道撒謊很難圓謊,甚至給別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只是她沒有辦法了。
她不是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
可是今天,卻是要在赫連薄情的面前裝一個有心計的心機婊。
葉錦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都是閃躲的,可惜赫連薄情卻是沒有看到。
見赫連薄情開始掃視房間內的周圍,葉錦瑟的心裡苦澀,卻是沒有再停留。
“你看到了吧!這房間內每一個位置都佈置著攝像頭!”
“你要是不答應我的要求,我就公開影片!”
“大不了到時候身敗名裂!能拉你做墊背也已經值了!”
嘴上說著違心的話,痛的卻是自己的心。
終於還是要不擇手段了,甚至是不惜詆譭自己。
從來都是對男人敬而遠之,今天卻是要利用自己和男人之間滾床單的事情來威脅別人。
她真的是被逼到了絕路上了。
話音剛落,赫連薄情已經是站到了她的面前。
一隻大手鉗住了她的脖頸,臉色鐵黑,黑眸裡充滿了怒火。
“葉錦瑟,你就這麼確定我會來!”
沒有一絲的猶豫。早已經是準備好的話脫口而出。
“對,我確定你會來。”
“像你這樣的少爺,不是向來自詡沒有搞不定的女人嗎?”
“我早已勾起了你的興趣,並且婚禮是全程直播。你看到了,一定會來。”
顧不上脖頸之間的疼痛,葉錦瑟嘶啞著嗓子大聲的吼道。
現在她的心裡很明白,就算自己和傻子發生些什麼,杜敏敏也是不會遵守諾言的。
恐怕只想讓她死!
她死沒關係,但她的父親是沒罪的!
要救出自己的父親,就只能指望面前的男人了!
徹底被葉錦瑟激怒,赫連薄情幾乎忘記了掩飾自己的怒氣,直接把葉錦瑟甩在了**。
開始褪著自己身上剛穿上的襯衫。
二話不說的把襯衫扔在一邊,他直接的覆上了葉錦瑟的身上。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錄給你看!”
情況太突然,等意識到赫連薄情話中的意思時,已經是晚了。
赫連薄情已經是大手一撕,被蓋在她身上的床單發出了“撕拉”的一聲。
棉布料被撕碎的聲音在整個房間裡響起。
還沒來得及阻止,赫連薄情卻是沒有一點前奏,直接的進入她的體內。
“不要!”
後知後覺地驚恐痛撥出聲,她雙手不停的拍打著赫連薄情的身上。
赫連薄情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反而是更加用力的衝撞著。
“還在這裡裝什麼清高!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被壓制住
的葉錦瑟連連的搖頭,眼淚已經是奪眶而出。
她只是想要赫連薄情救出自己的父親,想要的是赫連薄情幫助奪回公司。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昨晚竟然是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
被下藥發生的事情,無法裝作無動於衷。
但是已經完完全全的忘記,心裡的痛楚卻是會少一點。
現在,不是下藥。
腦子清醒得厲害,卻是被強行佔有。
這種感覺,只有葉錦瑟自己心裡懂,陰影是一輩子都無法去掉的!
淚水打溼了眼眶,眼中是一片模糊。
沒有所謂的愉悅,只有蔓延開來的痛楚以及那痛苦的過往。
“該死!”
赫連薄情雙拳用力的捶著**,看著已經是昏迷過去的女人,心裡一陣懊惱。
居然是停不下來了,居然還是個昏迷的女人!
她的味道很好,哪怕是強行佔有。
就好像那好看的罌粟一般,能夠讓人上癮。
“唔……”
葉錦瑟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很久以後。
渾身卻像是被車輪碾過了一般的痠痛,讓她想要翻個身都格外困難。
看到面前陌生的環境,記憶一下子湧回到腦海裡。
痛苦的同時,卻是想起了自己父親的事情。
再也顧不上傷悲,環視了一番周圍,看到那疊放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換上衣服之後,卻是找遍了真個房間都沒有看到赫連薄情的身影。
葉錦瑟大概能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鑽石王朝房間!
赫連薄情一定是在這裡的!
想到這裡,葉錦瑟快步的走向了門口。
即使渾身痠痛得厲害,卻還是咬著牙堅持。
開啟房門,卻是門口站著一個黑衣保鏢,袖釦刺繡著赫連集團的標誌。
“赫連薄情呢!我要見他!我要見赫連薄情!”
毫不客氣的走到那人的面前,一雙桃花眼裡滿滿的都是狠戾。
這個該死的男人,是要吃幹抹淨就走人嗎?
被這麼追問,保鏢的背後都已經是冷汗涔涔。
從來都沒有人,特別是女人,敢這樣直稱情少的姓名,這個女人還真的膽大。
站在這裡,自然是有他的任務。
也沒有多想些什麼冷冷的開口。
“葉小姐,你的事情已經辦妥,可以離開了。”
這麼一句話無疑是有歧義的。
事情已經辦妥,難道赫連薄情那個男人居然是把自己當做那種,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女人嗎?
黑衣保鏢正準備離開,卻是被葉錦瑟攔在了面前。
“我要見赫連薄情!”
她一定要問清楚,究竟是救出自己的父親沒有!
保鏢有種想暴走的衝動。
他已經是說得清清楚楚了,怎麼這女人還要纏著不休呢。
“葉小姐,我都已經說了,情少已經是幫你辦妥所有的事情。”
“你可以直接離開了,情少不想見你!”
原本就沒打算把話說得那麼重,畢竟是赫連薄情寵幸過得女人。
可是他還要回去覆命啊,耽誤了可要挨懲罰了。
不想見她?
赫連薄情居然是不想見她。
看來真的是把她當做了那種上床有目的的女人了。
葉錦瑟苦笑出聲,卻是什麼也沒說,直接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想必是怕她死乞白賴的賴上他吧!
既然事情已經辦好,自己也沒有必要在這裡停留下去了。
反正,以後不會再見……
今天開始雙更持續一星期親們給力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