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經歷過一次那樣的事情,居然還要再次經歷。
還真的是如杜敏敏所說,她就是個賤人。
縱使不是她的內心賤,卻總是發生這種讓她犯賤的事情。
“嘭”
門外就在此時有了響動。
劇烈的聲音在整個房間內響起,隨後只聽到“砰”的一聲。
房間內揚起了幾縷灰塵。
結實的門板,整個倒了下來。
站在門外的,正是焦急趕來的蘇城和赫連薄情。
兩人還沒進門,就聽見了房間裡傳出的呻吟聲。
蘇城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往房門內看去。
赫連薄情黑眸一冷,怒吼出聲。
“敢胡亂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挖掉!”
這樣一句警告的話直接的讓蘇城低下了頭。
原本打算進步幫忙,腳步也停頓了下來。
畢竟他家情少平時的身手就了得,何況是盛怒之內呢!
房內,赫連薄情在看到那和男人糾纏在一起的身體時,雙眼都已經冒出火來。
“給我去死!”
憤怒的聲音自薄脣中擠出。
赫連薄情直接一腳踹出,趴在葉錦瑟身上,手欲圖謀不軌的傻子直接飛到了牆角的位置。
赫連薄情這一腳是下了殺心的,下了八成的力度。
傻子被踹了之後是直接的暈了過去。
“葉錦瑟!你就那麼飢不擇食,那麼想要找男人是嗎!”
被怒火衝暈了頭腦,赫連薄情大手一撈,掐上了葉錦瑟的脖頸上。
他可沒忘記三天前季風還給他電話了。
沒想到這個女人前腳逃出醫院,後腳就著手結婚的事情。
這是得有多恨嫁啊!
葉錦瑟身體纖細,赫連薄情在掐著她的脖頸,提起來的時候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這女人還真的是輕得要命!
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赫連薄情的力道不由自主的放輕。
“給我,給我,好難受……”
赫連薄情的憐香惜玉,造就了葉錦瑟的方便。
被揪起來的葉錦瑟腳虛軟的站在了**,眼神迷離。
一雙白皙的柔夷更是直接的伸到了赫連薄情的胸前。
原本是冰涼的身子,經過葉錦瑟這麼一摸,只覺得渾身發燙的厲害。
“你……”是不是作死呢!
話才剛到嘴邊,蹦出了那麼一個字,葉錦瑟卻是直接的掛在了他的身上。
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一雙修長而白皙的大腿已經是完完全全的夾在了他的勁腰上。
“該死!”
感覺到身上竟因為葉錦瑟的這些動作,而發生了變化。
赫連薄情不禁低咒出聲,大手一撈,直接的把葉錦瑟扔回到**。
然而,事情還沒有結束。
被扔回到**的葉錦瑟幾乎是眼睛都不爭,直接的憑著感覺再次的攀上了他的身子。
這才意識到葉錦瑟似乎有些不對勁。
要是放在平時的話,這女人不會對他如此的熱情,甚至是要以身相許。
用力的掰著葉錦瑟的臉,不僅僅是感受到臉上傳來的熱量。
更是清楚的看到了葉錦瑟眼裡的渴望。
該死!
他就說這女人今天怎麼變了性子了,原來是被下藥了。
再次用力的掰開了葉錦瑟的手,只是這一次把葉錦瑟放回到**。
是小心翼翼的,好像捧著什麼珍貴的東西一般。
就連赫連薄情也沒有發現此時自己的異樣。
勉強的把如同八爪魚一般的葉錦瑟放回到**。
把西裝外套包裹住葉錦瑟的身上時,葉錦瑟再次的勾住他的身子。
“該死的女人!”
低聲咒罵一聲,眼角的餘光在瞥向牆角處已經昏迷過去的男人
時。
心底再次的升起了熊熊的怒火。
結婚就結婚了,居然還為了情調喝下春.藥!
還真的是勁爆!
想到有這個可能性,原本已經消氣的赫連薄情頓時怒氣衝衝。
再次的把掛在自己身上的葉錦瑟扔回到**。
正準備轉身離開,卻是被緊緊的抱住了大腿。
“赫連薄情,救我……”
折騰了那麼久,還是會累,只是身體裡的渴望卻也沒有減少。
原本是打算離開,卻是聽到這麼一句話的時候停了下來。
轉身,再次看向葉錦瑟的時候依舊是滿眼的需求。
只是剛剛的那一句話如此清晰,赫連薄情不認為是自己聽錯了。
把已經是被扔到了一邊的西裝撿了起來,重新的把幾乎全.裸.的葉錦瑟包起來。
“蘇城。還站在外面做什麼,給我滾進來!”
赫連薄情怒吼的聲音幾乎是震破了蘇城的耳朵。
低著頭走進來,蘇城滿臉憋悶。
剛剛明明是不讓自己看的啊!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蘇城的腳步卻是不停。
轉身的走進了房間裡,只是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家情少正在氣頭上,還是小心點好。
果然,下一秒,赫連薄情發飆了。
“捂住眼睛是不是不要這雙眼了。”
威脅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城連忙的鬆開了自己的雙手。
當看到滿室的混亂時,他微微發愣,卻是很快的把自己的情緒收攬起來。
他自然沒膽去看赫連薄情的。
目光遊移,就看到了躺在牆角處昏迷的傻子。
正在腹議那男人死定了,赫連薄情的怒吼聲再次傳來。
“把這個男人給我扔出去!”
那聲音嚇得蘇城都是一抖。
連忙走到傻子身邊,卻為難了。
這男人全身上下不著寸縷,他……該如何下手才好?
目光從傻子昂揚的某物上掃過,蘇城眉頭緊皺。
身後,赫連薄情的火氣更旺盛了幾分。
“先隨便把他扔在外面,先把解藥給這女人找來!”
那吼聲中明顯夾雜著摔東西的聲音。
蘇城頭垂的更低,扯住傻子的一隻胳膊,直接拖了出去。
隨即,轉身快速的去尋找解藥。
赫連薄情沒有詳說,可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什麼解藥了。
房間內,赫連薄情臉色鐵黑。
藥性上來誰也控制不了,這懷裡的葉錦瑟一直都不安分的扭動著身子。
明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生氣的同時也忍不住的憐惜。
“該死的女人,活該!”
“讓你逃出醫院,自作自受!”
一邊說一邊抱著懷裡扭動著身軀的葉錦瑟在房間裡尋找著。
這裡是教堂,別人在這裡舉行婚禮那自然是有衛生間的。
果不其然,在房間裡轉了一圈之後終於還是找到了。
把葉錦瑟放了下來,只是葉錦瑟一直都用那一雙手在他的身上游移。
勉強的騰出了左手擰動門把,卻是發現鎖得死死的。
毫不猶豫的,赫連薄情長腿一踢,面前的木門直接的倒在了地上。
只是,衛生間裡居然還有一個人!
一個男人!還是扛著攝像機的!
完全的就沒有想到會有人進來,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特別是進來的這個人是赫連薄情。
記者的臉色都變了,甚至連攝像機都一下子掉落在地上。
“哪個報社的!”
一雙黑眸裡滿滿的都怒意,記者絲毫不懷疑自己會被燒成灰燼。
“我,我……”
渾身是忍不住的打哆嗦,同時也在猶豫著要不要把答案說出來。
“不要再讓我問第二遍!”
冷冷的聲音,好像一下子進入了寒冬一般,其中的寒意不言而喻。
自然是不敢讓赫連薄情問第二遍的。
能夠問第一遍已經是榮幸了。畢竟沒一下子把他扔出去算好了。
“是XX報社的,情少……”
還打算說些什麼,只是赫連薄情已經是沒有心思再聽下去了。
“給我滾出去!”
“還有,在門口等著!”
在記者準備落荒而逃的時候,再適時的加上了那麼一句話。
剛在為這麼輕易的逃脫而高興,卻是一句話再次的把他打進了深淵。
記者不敢不聽,即使門外沒有人。
把葉錦瑟身上的西裝直接的放到了一邊的掛鉤上。
隨後赫連薄情打開了花灑。
冰涼的水立刻灑了下來,感覺到懷中的人有些哆嗦,赫連薄情不禁抱得更緊一點。
原本感覺到渾身燥熱的葉錦瑟,在冷水的衝擊下終於還是好受了許多。
尤其是赫連薄情還擔心她會亂動,很是用力的抓住她的雙手。
看著那在花灑下那一個白皙的背部,赫連薄情的心微微的觸動。
很快的把自己的視線挪開,他從來都是不趁人之危。
特別是像葉錦瑟這種情況。
“情少!”
大概十來分鐘的時間,原本已經離開的蘇城已經是出現在房門外。
看到那站在門邊哆哆嗦嗦,頭低得厲害的記者,蘇城什麼也沒說。
“進來吧!”
赫連薄情把話說完的時候,看了看懷裡的人:“把眼睛閉上。”
打算睜著眼睛進來的蘇城,也只好苦逼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幸虧他的方向感強,不然的話還真的是找不到呢!
順著聲音的方向摸索到門外,聽到門內傳來的水聲。
蘇城再次的開口:“情少,解藥已經找來了。”
身子完完全全的把懷裡的葉錦瑟擋住,隨後伸出了一個大手接過了蘇城手裡的藥。
右手鉗住了葉錦瑟的下頷,把藥塞進了葉錦瑟的嘴裡。
親眼看到葉錦瑟嚥了下去的時候,那一顆懸起的心終於還是落了下來。
“去把外面的門裝上。”
二話不說,再次的吩咐下去。
對於赫連薄情的吩咐,蘇城也沒什麼可說的。
富二代是有錢任性,他家情少是有蘇城,任性!
沒有立刻的離開衛生間,而是依然在花灑下淋著冷水。
直到門外再次響起蘇城的聲音時,赫連薄情才把花灑關掉。
“情少,門已經關好了,還有什麼事情嗎?”
很明顯就是隔著門傳進來的聲音,赫連薄情把西裝外套包在了葉錦瑟的身上。
以公主抱的方式把葉錦瑟抱了出來,並且放在了**。
如果這時候季風在現場的話,一定會再次的調侃赫連薄情的。
因為他的動作太過溫柔,甚至是眼裡都有著柔情。
也許就連赫連薄情也不知道,不過這些都是真真實實的存在。
原本在冷水的沖刷下,還扭動不停的葉錦瑟現在終於是安靜了下來。
身子被赫連薄情的那一件昂貴的西裝包裹著。
長髮及腰的髮絲垂了兩邊。
一張小臉上是滿臉的蒼白,沒有一絲的血色。
脣上有些發紫,可能是因為剛剛衝冷水的原因。
看到**已經是熟睡過去的人兒,赫連薄情忍不住的低聲再次咒罵。
“該死的女人,凍死你算了。”
雖然是這麼說,但赫連薄情還是沒能忍住,拿起了一邊蘇城剛送進來的乾毛巾。
開始幫葉錦瑟擦拭起頭髮來。
想他堂堂的情少,什麼時候居然給女人擦過頭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