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瑟不傻,更何況杜敏敏已經說得那麼直白。
愣愣的盯著杜敏敏惡毒的面孔,她的眼底頓時充滿了絕望。
“不,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直接的回絕了杜敏敏的話。
葉錦瑟滿臉堅決,想要藉此打消杜敏敏的念頭。
怎麼可以!
如果她真的要應了杜敏敏這個要求的,她還離開做什麼?
乾脆,直接死在這裡多好?
或者,杜敏敏根本就是在逼死她。
“不答應?”倚靠在門邊,杜敏敏明知故問。
“婚都結了,洞房你還矯情什麼!你的新郎,可還是個雛呢!”
眼睛斜斜的漂著葉錦瑟,杜敏敏的話語擲地有聲。
葉錦瑟亦是毫不退縮,桃花眼對上她惡毒的眼。
“我要見我的爸爸,你先讓我見他。”
只要見到葉盛古,就能夠想辦法的離開這裡,一切的事情都會過去!
“你會見到他的!”
“不過,可不是現在!”
清楚葉錦瑟的心思,杜敏敏自然不會答應。
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壞笑。
趁著身邊的葉錦瑟不備,杜敏敏伸手一推,已經的把身邊的葉錦瑟推進了房間裡。
完全就沒有防備,而且全身的力氣幾乎是被抽空。
葉錦瑟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摔倒的一瞬間,葉錦瑟頓時覺得腳腕一疼。
她的腳裸崴了!
“結婚的最後一個步驟,洞房!”
“只要你完成了,我馬上放你和你的父親離開。”
還沒等葉錦瑟站起來,杜敏敏那甜美的聲音就在房間裡響起。
話裡的內容卻是如同潑了葉錦瑟一桶冰水一般。
一下子從頭淋到了腳尖,心都是透涼的。
“不,這不可能!”
想到這樣的一個畫面,葉錦瑟再是忍不住一下子的乾嘔出聲。
平生最害怕的就是發生這樣的事情。
如果不是心甘情願,根本就想不到是什麼樣的結果。
站在門邊的杜敏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仰天笑了起來。
“你覺得你還有選擇嗎?”聲音裡滿滿的都是肯定。
如果是別的事情,葉錦瑟可以答應,哪怕是讓她去死也好。
只要能救出自己的父親,能夠不讓自己的父親受折磨。
“不是說只要能救出你的父親,你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嗎?”
“現在正是考驗你父親在你心中的重要性。”
“你是要打算把你的父親放在什麼位置?”
杜敏敏那一雙杏核眼很是認真,看著葉錦瑟的時候眼裡都是譏笑。
“只要你做完這最後的一件事情,我一定會放你離開的。”
聽起來是很誘人的話,只是葉錦瑟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的了。
爸爸,對不起,原諒我真的沒辦法做到。
在這個時候,葉錦瑟覺得自己是自私的。
她甚至在想,如果自己一死了之是不是就沒有現在的事情。
是不是就可以解決面前的問題,忘記心裡的痛苦?
彷彿知道葉錦瑟的想法一般,杜敏敏再次的笑了出聲。
“口口聲聲說要我放過你的父親,難道你就是這樣救你父親的嗎?”
感覺自己快要被杜敏敏逼瘋,耳邊一直有兩個聲音在爭論。
“答應她,你從此就可以自由了。可以救出自己的父親。”
“不,不能答應她!那樣的話到了最後只會讓她變本加厲!”
像是下定了
決心,葉錦瑟大聲的吼道。
“不,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她就不相信這個世界沒有王法了!難道別人真的會任由她們這些人為非作歹嗎?
只是葉錦瑟似乎忘記了,這個世界原本就是弱肉強食。
雖然是意料之內的話,但是杜敏敏還是很不悅。
“少在我面前裝貞潔烈婦!”
她不是宮離浩,隨隨便便的幾個表情就可以打發了。
明明就是一個被萬人睡過的小婊砸,居然在她的面前裝貞潔。
勉強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葉錦瑟一臉的仇恨,看著面前的杜敏敏幾乎是要衝上去。
事實上葉錦瑟也是這麼做了,只是誰來告訴她這是什麼情況。
才往前邁開兩步,卻已經是軟趴趴的重新跌坐回地上。
原本在門口外面的杜敏敏這才踩著一雙高跟鞋走到了葉錦瑟的面前。
甚至那一雙高五寸的高跟鞋不經意的從葉錦瑟的手背上踩過。
雖然只是一下,卻也是讓葉錦瑟痛撥出聲。
只見杜敏敏半蹲在葉錦瑟的面前,雙手輕輕的挑起了葉錦瑟的下頷。
“你以為我像你一樣這般的愚蠢嗎?”
吃過了一次虧之後就不會再重新的在同一個地方上摔倒。
即使對方已經是無力反擊。
想要伸出手來開啟杜敏敏的手,卻是發現全身都沒有一點的力氣。
葉錦瑟一雙桃花眼裡滿滿的都是驚愕:“你居然給我下藥!”
已經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只可惜明白過來得太晚。
才發現自己被杜敏敏玩得團團轉。
或許從一開始杜敏敏就沒有打算要放過自己!
杜敏敏的嘴角扯起了一抹笑,隨即在葉錦瑟的耳邊輕聲說道。
“葉錦瑟,你真的以為我會放過你嗎?”
“知道我多恨你嗎?你活著,就是錯!”
敢勾引她的男人,那就是在找死。
她杜敏敏的男人,只能是她的。
就算是她不要的,別人要撿,也得看她的心情!
何況宮離浩一直以來都是她心目中理想的結婚物件!
完全無視癱坐在地上的葉錦瑟,很快的,杜敏敏從地上站了起來。
只聽到“噠,噠”的高跟鞋聲響起,在寂靜的空間內清晰可聽。
葉錦瑟的心裡越發的不安,直到現在她才發現。
一直跟在杜敏敏身邊,好像牛皮糖一樣的陳安安居然沒在身邊!
由遠而近的高跟鞋聲讓葉錦瑟的心越發的不安。
她總覺得還有更大的詭計在等著自己。
直到高跟鞋聲的主人,陳安安出現在房間門口的時候,葉錦瑟已經是證實了自己的想法。
“你們兩個,給我過來。”
看到陳安安手裡端著的兩個瓷碗。葉錦瑟的心一下子的往下沉。
她似乎已經想到了碗裡面裝著的東西。
原本站在了傻子身邊的兩個保鏢快步上前:“小姐,有什麼吩咐?”
卑微的不能再卑微了。
兩個大男人同時在杜敏敏的面前低下頭來。
“把這兩碗‘飲料’分別給他們兩個喝下去。”
“不喝,那就灌!”
冷冷的吩咐了一句。
說完話,杜敏敏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葉錦瑟,轉身離去。
當保鏢從陳安安的手裡接過了其中的一個碗時。
葉錦瑟清楚的看到,陳安安嘴角那一抹陰狠的笑容。
甚至有點得意。
看著兩個保鏢首先往自己的方向走
來,葉錦瑟不禁往後退,就沒打算喝下。
然而,到了這個時候已經不是她想不想的問題了,而是她必須喝下。
“你們兩個給我滾。滾!”
大聲的嘶吼著,不惜抬起已經崴到的腳往保鏢的身上踢去。
只是一切看起來都是這般的無力。
“乖乖的把這碗東西喝下去。”
“只要你好好聽話,說不定到最後我心情愉悅還能放了你。”
在保鏢逼近在葉錦瑟身邊的時候,杜敏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掙扎,在這個時候已經是徒勞無功了。
其中的一個保鏢用力的抓緊了葉錦瑟的雙手,已經是用了十成的力氣、
別說是已經被下了藥全身無力的葉錦瑟了。
就算是平時的葉錦瑟,也不一定能掙扎掉。
另外一個保鏢則是單手那碗,一手直接的鉗住她的嘴。
準備強硬的把碗中的東西給灌下去。
葉錦瑟死死的咬住了脣瓣,乃至於咬出了血絲卻依舊不肯鬆開。
不能喝下這碗藥,喝下去了,那自己這輩子真的是毀了!
“她已經這個樣子了,你們都不能把藥給灌下去嗎?”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保鏢兩人在聽到杜敏敏那不滿的聲音時,再也顧不上其他。
用力的掰開了葉錦瑟的嘴脣。
只感覺到脣上一陣燒燙。
緊接著,就是和著血腥味的**一下子被灌進了自己的腹中。
“咳咳,咳咳……”
葉錦瑟不停的摳著自己的喉嚨間,可是不管怎麼樣都,那**都吐不出來。
明明剛喝進去,卻好像是融入了她的身體一般。
再無反應。
眼淚再次受不住的從眼眶中滑出,葉錦瑟倚靠著牆邊開始瑟瑟發抖。
已經無力理會一邊的陳安安那得逞的笑容,完全的忽略了那已經是燒腫的脣瓣。
“哭?”
“你應該感謝杜小姐給你這樣的機會。”
完全就不放過侮辱葉錦瑟的機會,陳安安扯著自己那尖細的聲音開腔。
語氣裡滿滿的幸災樂禍。
“陳安安,你不得好死!”
怒吼的聲音,可是出口之後卻是一點震懾力都沒有。
沒有讓陳安安害怕,反而陳安安噴笑起來。
“葉錦瑟,你還以為現在的你還是葉家的大小姐呢!”
“十指不沾陽春水那是以前,現在的你才是不得好死!”
惡狠狠的盯著葉錦瑟,陳安安伸手就向她的臉上打。
卻在聽見葉錦瑟的怒吼時,赫然停住了手上的動作。
“陳安安,如果今天我沒死,我一定會告你的!”
一臉驚愕的看著面前的人。
明明是狼狽不堪,可是那一雙桃花眼卻是無比的堅定。
難道她知道了什麼?
知道了偷合同的事情?
想到有這個可能性,陳安安不禁打了個冷顫。
原本紅潤的臉色一時間也變得唰白。
葉錦瑟已經是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心裡恨意綿綿。
這個女人,她還真的敢!
“啊!”
一聲尖叫在房間裡響了起來。痛苦而難堪。
“杜小姐,救命啊!”
一時不備,居然是被葉錦瑟咬住了耳朵,陳安安不停的痛呼著。
耳朵上的疼痛依舊存在,陳安安不停的拍打著。
直到過了好一會的時間,陳安安都快覺得自己的耳朵被咬掉的時候。
杜敏敏的聲音才在耳邊悠悠響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