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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妻-----009 暴風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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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暴風雨前



就在武傾塵氣的半死不活的時候,這府裡另一端的小院裡,凌夫人正安靜地躺在**,像是睡著了一般,長孫白亭焦急地衝到她面前,看著凌夫人微微起伏的呼吸,總算是舒了一口氣,然後,又忙問旁邊的房悠悠說道:“這是怎麼的?怎麼就突然暈了過去?”

房悠悠不安地瞥了一眼,跟在長孫白亭後面進來的文亭,低頭道,“今兒老太太召著大傢伙一起去見二哥的新媳婦兒,後來,也不知道怎麼了,娘一起身,就倒了下去。”

這樣的話兒,有人信嘛?

好端端的一個人,一起身就倒了下去?

長孫白亭望了一眼長孫文亭,面上都有些不好看,長孫白亭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事,但聽自己老婆特意把文亭的新媳婦兒拿出來頂了一句,自然也明白多多少少,與自己二哥的這個老婆是有些關係的,只是礙著長孫文亭在這,不好說出來而已。

看著白亭的那種眼神,文亭心裡又是鬱悶又是難過,看著還在昏睡的凌夫人,忍不住有些心裡生疚,但又能怎麼樣,娶個這樣的老婆,也不是他願意的,且不說她是武家女,出身是不可以選擇的,光是她的那些個行為,還有她在長安裡的傳聞,三天不見,兩天不聞的就和那些浪蕩子弟生事,若不是因為她爹武三思權勢濤天,只怕早就讓人打死了。那裡有一點女孩子該有的樣兒?這才進門一天,就氣病了庶母,惹煩了嫡母,這算是什麼媳婦兒?他長孫文亭,論才學,論品德,究竟是那點不好,還是上輩子做錯了什麼事,居然要娶一個這樣的女人?

一想到這裡,長孫文亭心裡越發有些不愉。

長孫白亭並沒有和文亭一直站在一起,他徑直去了另一邊和請來的大夫說話。“這是怎麼回事?”

長孫白亭皺眉頭道,“怎的聽著早上還好好的,這會兒就病成這樣?”

“是急火攻心。”大夫似乎有些婉嘆的說道:“老夫人本來身子不錯,只是不知道是出了什麼樣的事兒,居然氣成了這般樣子。唉,必竟還是有些歲數的人,有些事兒,若是不當的,還是該瞞著就瞞著些好。”大夫一邊整理著藥箱,一邊又繼續說道:“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夫人明顯是心思太重,加上又有事發生,才會讓她一時支援不住倒了下來。”

長孫白亭聽大夫這話,立時躬身對大夫道,“多謝提點。”他一向最是孝順自己的這個親孃,急忙又問道,“您看著,老太太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這……真是不好說。”大夫臉色有明顯的為難。

“有什麼,您儘管說便是了。”長孫白亭有些誤會了大夫的意思,心裡一時著急,忙拉著大夫的手說道。

“這,少爺多心了,夫人身體底子好,不會有什麼大事的,只是這一時氣血攻心,肝慮虛才暈了過去,過些時候,這氣順了,自然也

就醒了。”大夫直搖頭道。

“您說的是,我們記下了。”長孫白亭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長舒了一口氣地接過話去,低聲謝過那大夫,又親自將他送出門外去,瞅著大夫有些倉皇的背影,面色更沉。“怎麼樣?”長孫文亭跟了出來,見長孫白亭正往回走,那臉色很是不好,以為兩人出去以後,大夫又說了什麼不好的話,不免有些焦急地問道。長孫白亭卻不緊不慢地往裡走,道,“屋外說話像什麼樣,進去再說。”長孫文亭只得跟著弟弟一道進了屋,長孫白亭先對旁邊立著的房悠悠說道,“你且回屋去,不是還有事情要做。”房悠悠知道自家相公有些事情不想和自己說,乖巧地點頭出了門。

長孫白亭這才扭頭看長孫文亭,伸手替他倒了杯茶,遞給他。然後緩緩的說道:“唉,弟弟知道二哥娶的這個媳婦是為了我們長孫家受了委屈。”長孫白亭淡淡說道,說完又停了停話頭,然後這才繼續說道:“只是,這人必竟已經娶回了家,二哥,您以後有什麼打算?”

“這,能有什麼打算,只希望她能安份些,少在院裡走動,少管些事,大家只怕娶了一個避禍的門神,用來避邪的……”長孫文亭說到這裡,不由住了口,心裡有些越發氣悶了。

長孫白亭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兄弟,知道他現在是一肚子的煩心事,只是沒法說出來,所以只得嘆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說道:“我聽說二哥昨天夜裡沒有進洞房…….”只是這聲音說的有點小,必竟管起人家的私事,不是什麼理直氣狀的事。

長孫文亭什麼也不說,只是看著長孫白亭揚了揚眉,好半天,長孫白亭嘆了一口氣,然後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臉的無奈。

長孫文亭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自己弟弟這般樣子,心裡有一種無名火,一下就騰了起來,怎麼也按不下去,突然狠狠的踹了一側的書桌一腳。

這一腳正踢在桌腳的雕花上,正好克上他的腳尖的軟肉,不由痛的他叫了一聲,長孫白亭看著這個與自己同年的二哥,露出這樣的小孩性情,不由笑了起來,長孫文亭看著他那笑容,不由越發氣怒了,有些不滿的罵道:“我才不想看見那個女人,長的醜就算了,還醜人多做怪……”

長孫白亭嘴角突然慢慢揚起了一抹悠然的笑意,緩緩說道:“唉。二哥,你可要明白,你便是再不喜歡她,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且你們兩人是皇上是皇上賜婚,便是她有些七差八錯的,那怕是犯了七出之條,你也不能隨意休棄了她,除非......”

長孫文亭不由愣了一下,前面長孫白亭說的他知道,便是知道這媳婦兒是休不得,所又他才這麼煩惱,可是這會聽到長孫白亭說了一句除非?

這件事還可又有除非?長孫文亭立時有些激動了,他看著自己這個自幼聰明多多的三弟,然後說道:“你且說

說怎麼個除非?”

長孫白亭眼眸微微眯動了一下,淡淡的說道:“除非是她自己願意和離,這樣武三思自然不敢多說什麼,還要想辦法去皇上面前為你圓事。便是皇上也不好再追就,要不然的話.......”

長孫文亭一聽這話,不由嘆了一口氣,又是無奈的坐下了身子,然後這才說道:“你說的,我如何不知道,可是這件事情,我也打聽過了,事前武三思也不是願意的,想來我們長孫家現在無權無勢,怎麼能入他的眼呢?只是皇上鐵了心直接下了旨,他又能如何?此時事到如今,誰還能扭轉乾坤。”

“呵呵,那就要看二哥如何做了?”長孫白亭一邊說著話,一邊為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然後慢慢的吹著茶杯裡的浮葉,眼裡映出那一杯綠茵茵的水色,只是讓人看不出那眸子裡的深意,其實這會子,他只是想著還躺在**的凌夫人,還有那大夫說過的話,這樣的女子,只怕留在長孫家裡實在是個禍害啊,真真要想個什麼樣的法子把她送出去才是。

長孫文亭見長孫白亭一直不說話,不由一扯他的衣袖,有些著急的追問道:“三弟,你說話啊,什麼辦法。”

長孫白亭這才驚覺,只是卻趕緊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噓!”凝下聲音道:“二哥,這件事兒,總歸要從長計較的好。”一邊說著話,長孫白亭慢慢走到了窗邊,一把推開了窗,卻見窗外只是片片飛落的桂花,金燦燦的一片,真真好看,端是沒有一個人影,他不由搖了搖頭,莫不是自己多心了?可是剛才明明好像聽見了樹枝讓折斷的聲音?

不由又四下張望了一下,卻還是不曾看見一個人影,這才有些安心的又閉上了窗,只是在關上窗的那瞬間,好像眼眸間看見有人影晃動了一下,長孫白亭不由又推了窗,窗外依舊是陽光明媚,桂花迎風飄香,真真沒有一個人,長孫文亭這時候也看出不對來了,不由站起身來,走到窗側,望著長孫白亭說道:“三弟,怎麼了?可是有人偷聽?”

長孫白亭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可能是我多心了吧。”這才慢慢的關上了窗,不曾想到,在他關上窗又後,才從牆角處慢慢站起一個麗人,這時候風吹過窗外,樹上正開著的桂花隨風落下,幾朵桂花正好漂落在那女子粉色的肩坎上,那個女子一伸指彈開,只見那一朵朵的桂花讓她彈落在了草叢裡,在一片茵綠中,格外醒目,很快就見一隻女子的繡鞋踩在上面,再看時,那那片片金燦的桂花,還有那一匆匆的茵綠都讓揉成了一團團的碎綠,看著讓人覺得格外可怕……

因為揹著光,雖然看不見那個女子的神色,卻也能想像出來,她現在這會心裡該有怎麼樣的憤怒......

只可惜,還在屋裡的長孫白亭與文亭兄弟兩人卻是全然不知的,他們更想像不到這片刻的寧靜是一場暴風雨來前的安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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