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爹請安。”坐著的一群人看著長孫老爺走了進來,便都紛紛起身請了安。
“好,好好。”說完便坐在長孫夫人旁邊,立馬有眼尖的婢子奉上了熱茶。
“我說,你怎麼這麼好的日子裡還出去忙著,多大的生意啊,天天這麼不離家的。”太夫人看著長孫老爺說到。生出來的兒子沒幾個是爭氣的,這樣的日子還得自己親自出去,她準也是心疼了,哪有母不疼兒的啊,說著話,又拿眼瞪了一眼一側的長孫夫人,雖說這個媳婦也算懂事,可是自己家的相公受了這麼樣的累,她也沒點眼力勁。不知道好好勸勸。
“哎呀,好了,娘,我辛苦一點兒沒什麼。”長孫明自是知道他娘說這番話的意思,便也沒有繼續說什麼。這時候有婢子走過來跟長孫夫人說可以開飯了,說完,便退了出去。
“好了,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咱們一步到餐廳去用膳吧。”長孫夫人讓老夫人早就瞪的有些不自在了,這時候看有了臺階,趕緊起身說道。說完走過去扶著太夫人走了。
這若是平時,大家吃飯還時不時的會有人說道,但是今天飯桌上異常的安靜,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亦或是不敢說些什麼吧,因為長孫明在的關係。武傾塵只是夾著自己面前的菜吃著,長孫文亭時不時的夾一些菜過來,這一切都被長孫夫人看在了眼裡。
“文亭啊,來吃這個紅燒肉,可是娘特意安排廚房給你做的呢。”長孫夫人故意夾了一塊兒肉給長孫文亭,話音還拉的特別長,分明就是說給武傾塵聽得。長孫文亭端著碗接了過去,武傾塵當然也聽的明白,可是她就是不想說什麼,依然低頭吃著自己面前的菜,好似沒聽明白一樣。
“白亭,來吃個雞腿,你看你最近一直忙著生意,都瘦了。”房悠悠一看就知道長孫夫人是什麼意思,故意的表現的一副很關心白亭的樣子,給白亭夾了一個雞腿,放在他的碗裡,又瞧著長孫夫人討好的笑了一下,然後又瞟了一眼武傾塵,那眼神就慢悠悠了。
“哎呀,我說,悠悠啊,你關心白亭我們都知道,大家都在吃飯呢,你們小兩口想要秀甜蜜就回房去。”淩氏拿著手帕擦了一下嘴說道,那模樣明顯就是在顯擺。
淩氏說完之後還不忘看長孫夫人一眼,這時武傾塵坐著便感到四周的氣溫一下就升高了幾度。雖說大家都沒有言語,但是長孫夫人跟淩氏的眼神中已經帶有殺氣了,兩個人就那麼看著,兩人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會變成今天這樣呢,以往私下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但是最起碼在小輩面前,尤其是在長孫老爺兩個人多少還是有些膽怯的,但是像今天這樣還真是從未見過的。
長孫夫人看著長孫老爺停下了筷子,臉色也不是很好,便沒有繼續說什麼,長孫夫人忍耐
的的程度真的是很厲害的,不過這也是作為一個名門媳婦所必須要有的資質吧。後來吃完飯後,各自的俾子上前來服侍給各自漱了口。
一頓飯好不容易吃完了,大家估計也都是吃了一肚子的火,本來長孫夫人在花廳安排了一些歌舞表演,現在從表情上來看自是也沒什麼心思了,吃完飯後在花廳大家隨意聊了一會兒,便遣了大家散了開來,太夫人一吃完飯就回房了,長孫夫人說完也挽著長孫老爺回房了。剩下還在生氣的淩氏還有武傾塵等人。房悠悠跟淩氏在那兒隨意的聊著,武傾塵也沒有搭話,看著長孫文亭跟白亭兩個人也在那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武傾塵頓時覺得自己就像個外人似地,大家都在說笑,就自己一個人坐在這邊,喝了一杯茶後,武傾塵便讓小米扶著準備起身離開。
“姐姐,要不要我們一起去我那邊坐坐,我讓俾子們再城南買了一些糕點回來,味道很是不錯呢。”武傾塵準備起身走的時候,那歌兒姐讓俾子扶著走了過來說道。
這歌兒姐請自己到他的房裡?這開什麼玩笑,武傾塵也是覺得很驚訝,不過這也是他們兩個第一次打照面。武傾塵便大方的說道:“怎敢自稱姐姐,這若是論進府時間,也是歌兒姐你先進的長孫府,若從年紀上來說,看歌兒姐的年紀必是也年長傾塵幾歲的。"
"呵呵,也是也是,那若是傾塵你不介意,咱倆以後就以姐妹相稱吧。”歌兒姐陪笑著說懂啊,明顯的感覺到武傾塵已經拒絕了自己的邀請了,這麼多人面前臉上自然是掛不住的。
“恩,本也是妯娌之間,自然是姐們的,歌兒姐這麼說就太見外了,那以後傾塵就稱你姐姐了。”武傾塵看著淩氏跟房悠悠還坐在那邊一直看著他們倆,估計是等著看笑話的吧。武傾塵自是識大體之人,斷是不會讓他們坐著看笑,繼而又說道:“不然這樣吧,昨個兒梁王府那邊武夫人也派人送了些月餅過來,想必定是會比這城南的點心鋪做的好吃,歌兒姐若是不嫌棄的話,就移步到傾塵的院子裡一起吧。”
這時房悠悠送走了淩氏也湊了上來,看到武傾塵說要去他那邊吃點心,便也湊過來說:"好啊,那就去傾塵那邊坐吧。好嗎,白亭,我們一起去傾塵的院子裡坐一會兒。”說完還不忘問一下長孫白亭。長孫白亭正跟長孫青亭說著什麼,聽到她叫,便轉身隨意的說:“好啊,你決定就好了。”說完便又跟長孫文亭繼續剛才的話題了。
“那好吧,那咱們就去妹妹的院子裡,不過,妹妹可別嫌著擾了妹妹的清閒便好了。”歌兒姐看房悠悠都已經那麼說了,自己也沒有什麼理由拒絕了。武傾塵讓小米叫上長孫文亭便一起走了。
一到院子,小米便安排這彩喬彩婉等人準備了一些水果瓜子,還準備了一些小酒,自
然是少不了梁王府送過來的月餅,放到了院子內,這時天色也暗了下來了。武傾塵招呼著大家做了下來說道:“你看,我這邊也沒有準備,沒什麼好酒,好月餅呢倒是還有一些,希望二哥二嫂,歌兒姐姐不要見怪才是。”
“弟妹說這話就不是了,這不是還有梁王府的月餅呢麼,能吃到梁王府上送過來的月餅,我們已經很是慶幸了,那還能怪弟妹沒有好東西呢。”房悠悠用手夾著一塊月餅說道。
“是啊,妹妹,有幸吃到這般美味的月餅,已經很好了。”歌兒姐拿起一塊月餅,輕輕的咬了一口說道。
“來,我嘗一下。”房悠悠拿起一塊月餅,咬了一口繼而說道:“恩,是啊,這月餅是不錯,這餡兒做的入口即化,甜而不膩,很是爽口啊。”
“二嫂若是喜歡,明日我讓俾子們拿一些給二嫂送到院子裡。”武傾塵帶著笑意說到。
“哎呀,我說你們三個吃個月餅怎麼都能聊那麼多呢?”長孫白廳湊了過來,估計是生怕這房悠悠說什麼話弄的武傾塵不高興吧,再怎麼說也是郡主,自己這媳婦什麼都不行,就是手快最快,生怕是讓武傾塵憋了氣,便趕緊湊過來說了句。
“來來來,白亭,你嚐嚐這月餅,可好吃了。”房悠悠一聽長孫白亭那麼說,自是不敢出聲了,在她的心裡估計是很怕長孫白亭的,她說什麼便是什麼。
後來大家又鬧了一會兒,歌姐兒便覺得累了,就告了辭回去,這時白亭夫婦似乎也看著天色聽晚的了,便跟著也一起告辭離開了武傾塵的院子。
“怎麼,歌姐兒都回去了,你還不一起回去麼,站在這兒幹嘛呢,我這兒不用你收拾,自是有人處理。”武傾塵看著他們都走了之後,長孫文亭還坐在那邊,一邊抬頭望著月亮,一邊喝著小酒,看她那麼悠閒的樣子,武傾塵不禁一肚子氣,其實要說有氣,那氣應該是在心裡窩了很長一段時間了的吧。
“什麼!你不會是在吃醋吧。我為什麼要跟歌姐兒一塊回去呢。難不成為夫我不能留在娘子這兒麼?”長孫文亭聽到武傾塵那麼說話,話中滿含了醋味,便放下酒杯,很有意思的看著武傾塵說道。
“怎麼敢,只是怕少爺你睡在這兒,睡得心裡不舒坦罷了。”武傾塵嘆了一口氣邊說便找個凳子坐下。武傾塵坐下之後看著長孫文亭的側臉,邊想,這個男人,自己的天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呢。從第一天洞房的時候自己看的那個人根本不像是別人口中的正人君子,但是相處這麼時間看來,她長孫文亭也不是那樣的,這麼長時間以來到底我們的相處是什麼樣的,武傾塵迷茫了。轉過視線,抬起頭看著天空,今晚的月亮好圓好亮,照的整個天空中都燦爛了起來,周圍的星星因為月亮的照耀顯得黯淡了許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