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武傾塵跟長孫文亭兩個人都呆住了。阮紅玉不孕!難道這次她懷孕是假的。長孫文亭聽到武夫人說出那句話的時候,臉色忽然就變了。
“娘,你說的是真的嗎?”長孫文亭似乎不敢相信的問道。
“對,千真萬確,是王府裡的太醫診斷過的,絕對不會有錯的。”武夫人再一次斷定自己的說法。這次看來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這事情,你們既然知道內情了,到底要怎麼處理,你們兩個商量一下吧。好了,我這時辰也不早了,回去世家 也挺長了,我就先走了”。武夫人說完便起身往門口走了去。貼身的侍婢馬上跟了上去。武傾塵趕緊上前挽著武夫人一起往門口走,長孫文亭也一起跟在後面。
“傾塵啊,在園子裡,不像是在府裡那麼方便,自己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知道嗎?有什麼事,就派人回府跟娘說,啊。”武夫人握著武傾塵的手,擔心的說道。
“好了,娘,傾塵知道了,我會好好的照顧自己的。”武傾塵看到武夫人這樣,又想起了自己出閣的那天,武夫人對自己說的話,真的覺得好生的親切呢。
武傾塵送了武夫人上了馬車之後,呆呆的在園子門口站了好久,知道馬車漸行漸遠,快要看不到了,才轉身走進了園子。雖說,武夫人說了阮紅玉懷孕是假的,但是自己心裡還是很不舒服的,這件事現在已經並不只是阮紅玉懷不懷孕的事情了。
‘傾塵,剛才你也聽到了,娘說阮紅玉根本就不能懷孕,這樣就代表她懷孕是假的,你現在該相信我了吧。“長孫文亭走進花廳對著武傾塵說道。
“我相不相信你,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行了,這天也不早了,請三少爺早些回去吧,免得一會兒天又黑了,又回不去了。”
長孫文亭一上了馬車,武傾塵便開始後悔,明明自己可以放下架子,自己心裡聽到武夫人說的那句話的時候,心裡便什麼結都沒有了,但是還是拉不下臉,這長孫文亭也真是的,不知道這時候給自己個臺階下麼!想想武傾塵便覺得生氣。
長孫文亭一到長孫府,便停都沒停一下,直接去了阮紅玉的房間裡,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一想到阮紅玉是騙自己的,手指便止不住的握成了拳頭。這阮紅玉正坐在軟榻上跟長孫夫人聊天,便看到長孫文亭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長孫夫人看到後,便不滿的說道:“文亭,你幹什麼呢,你不能輕一點啊,別把孩子嚇壞了。”說完還朝阮紅玉看了一眼。
“哼!孩子,什麼孩子,誰的孩子。”邊說邊走到阮紅玉身旁,一手將阮紅玉扯起來問道。長孫夫人一看到長孫文亭這樣,便急忙走過去攔著“文亭,你在幹什麼呢,紅玉現在懷著身孕呢,你趕緊給我鬆手,若是孩子有個好歹,我唯你是問!”
長孫文亭一臉氣憤的低頭看著阮紅玉說道:“你說啊,孩子在哪呢,誰的孩子?你是真的有了身孕麼?”
這話一出,阮紅玉明顯就控制不了了,臉都已經變青了,沒有絲毫準備的,長孫文亭忽然問出這麼句問題,阮紅玉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便愣在了那裡。
“怎麼了,不知道說什麼了麼,不知道怎麼編下去了嗎?”長孫文亭看到阮紅玉那樣子,就很想笑。
“文亭,你在說什麼啊,什麼叫孩子是誰的,孩子當然是你的啊,你去了園子裡,是不是傾塵跟你說了什麼了?”阮紅玉馬上的反應了過來,管他三七二十一,將錯就錯吧,反正事情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只能繼續了,說不定長孫文亭只是為了試探自己呢,自己可不能先說漏嘴了。
“哼,,你還在這兒給我裝,看來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長孫文亭怎麼現在看著阮紅玉那副樣子,覺得那麼的噁心呢,都到這種地步了,竟然還在這兒跟自己裝。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文亭,你先鬆手,你這樣會傷害到紅玉肚子裡的孩子的,你趕緊放手,有什麼話好好說。”長孫夫人氣急敗壞的說道,這可是自己的孫子啊,怎麼能榮他這麼對待。
“娘,你還沒聽明白麼,好,你們等著,我叫人去請大夫,把完脈你就會恍然大悟了。”長孫文亭說完便叫了自己的貼身婢女叫了過來,低聲在她的耳邊說了些什麼,那婢女便走了出去。
請大夫就請大夫,阮紅玉心裡想到,這長孫文亭恐怕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將所有可能來長孫府就醫的大夫全都買通了,你就是請是個大夫也是沒用的。阮紅玉輕輕的坐在了地上,一副很可憐的表情看著長孫夫人,長孫夫人看著她,便覺得長孫文亭做的有點過了。便忍不住開始抱怨“文亭,你說,你去了趟園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一回來就這樣對
紅玉,若是紅玉這孩子有什麼大礙,我絕饒不了你。”
長孫文亭現在已經不想跟他們解釋那麼多了,自己已經氣得…..等到大夫來了,就一切都明白了。等了一會兒之後,剛才走出去那婢女帶了一個身穿了一襲青衫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長孫夫人一眼邊看出來是跟文亭從小一起長大的豐臣麼,這孩子家裡世代都是行醫的。阮紅玉一看到他,便立馬傻了眼了,這自己不認識,這下完了,要被穿幫了。便想著,索性,自己撞一下將這孩子撞沒了算了,便故意裝的急忙起身,一下撞到了桌腳上,便啊的叫了一身,就暈了過去。
“好了,豐臣,你去看看她什麼情況吧。”
這豐臣走了進去之後,便直接給阮紅玉把了脈,便低頭笑聲用鼻子發音笑了一聲,便直接用手掐著阮紅玉的人中,將她掐醒了。“軟姑娘,你沒什麼事情,就是有些抑鬱,時間久了,便會覺得累,容易暈倒,平日裡飲食多注意一些就是了。”說完這豐臣便走了出去。
長孫夫人一看到豐臣出來,便趕緊迎了上來問道:“怎麼樣啊,豐臣,孩子沒事吧?”
豐臣聽到長孫夫人問道孩子,便一臉納悶的說:“啊,孩子,什麼孩子?”
“不會吧,難道真的跟文亭說的一樣,這紅玉肚子裡原先是有孩子的啊,難道沒有嘛?”
“沒有啊,夫人,我剛才給阮姑娘把了脈,她只是太累了,才會暈倒的,哪有什麼孩子。”豐臣一臉肯定的說道。
長孫夫人看到這樣子,便信了長孫文亭剛進門的時候說的話。
長孫府的花廳內,長孫老爺跟長孫夫人還有老夫人都坐在上座,淩氏,長孫文亭,商纖纖,房悠悠長孫青亭等人都坐在側面,阮紅玉則站在花廳中間。長孫老爺一臉嚴肅的表情,長孫夫人坐著連看都不看阮紅玉一眼,之前對阮紅玉時的溫柔,全都消失不見了。
“哼!好大的膽子,一個小小的俾妾竟然敢這般的放肆,你且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長孫明啪的把茶杯摔在地上說道。
商纖纖等人也都是用著鄙夷她的眼神,那麼多雙眼睛,各種眼神看著她,不過這阮紅玉好歹也在梁王府呆過的,自然是對這種場面不會很膽怯。但是這次卻是沒想到事情發生的這麼突然,所有的都已經算計好的時候,忽然長孫文亭就出來攪了局。這究竟是誰人膽敢壞阮紅玉的事。
“爹,紅玉沒什麼可說的,要怎麼處置儘管便是。”
“哼!看來你是不肯說啊,好,你不說,不說我也不逼你。來人,將這俾妾送回房間,沒有我的命令,不可踏出園子半步。”
說完便有下人們過來將阮紅玉帶了走,阮紅玉臨走出門口的時候,還回頭用哀怨的眼神看了一眼長孫文亭,這事情很明顯就是武傾塵搞的鬼,不然怎麼會這長孫文亭在家呆的好好的,去了一趟園子裡,回來就變成這般模樣。哼,武傾塵,你給我暫且記著,但凡我阮紅玉還活著,我便絕不會讓你過上好日子。
“哼!真是太放肆了,才嫁過來多長時間,竟然想在我這瞞天過海,竟將全家人都給欺瞞了,這樣的人長孫府是在難容。”阮紅玉走了,長孫明還是特別的生氣,剛才自己若不是看在武三思的面子上,自己估計早就讓文亭將這阮紅玉給休掉了。
“誰知道啊,平日裡看這阮紅玉,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沒想到竟有如此心機。”
大家都在數落阮紅玉的不是的時候,只有長孫老夫人一個人靜靜的坐著,拿著手帕在抹著眼淚。她該是在傷心失望吧。好不容易有一點希望了,現在竟然這樣。自己斷是傷心的。長孫夫人看到之後,便馬上走到老婦人身旁,低聲說道“娘,別傷心了。”其實自己也是很傷心的,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說是有了身孕,現在倒好,喜事成了一個騙局。都怪當時太草率了,就憑著大夫一句話,就認定了阮紅玉有了身孕。
“文亭,你且說說你是如何知道這件事情的。”長孫明轉過頭看著長孫文亭說。長孫文亭一聽便趕緊站起來將今早在清苑發生的事情跟大家講了一遍,後來大家才終於恍然大悟。原來是那樣的。天下果然是沒有不透風的牆。
“文亭,你看著明天再去一趟園子裡,好好的給傾塵認個錯,道個歉,將她接了回來。梁王府看是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了,再讓傾塵一人住在那邊,斷是不妥的,傳出去了,外人會覺得是咱們長孫家不容人。”長孫夫人嘆了一口氣,跟長孫文亭說道,想想自己最近一聽說阮紅玉懷了身孕之後,便沒有很在意傾塵,就連他搬去園子裡住,自己也沒有多說些什麼。那孩子心裡應該也是不好受的吧。不過好在,現在一切都已經弄清楚了,只是以後多當心一些就行了。
“娘。這樣吧,我跟三哥一塊兒去吧,我也沒去過那園子,上次三嫂也答應了讓我去看看。好不好啊,娘。”|剛才長孫琪琪看到自己爹生氣的模樣,坐在凳子上,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呢,這下聽完之後,自己吊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了,便又動起了跟長孫文亭一起去園子的心思。
長孫夫人一聽到他這麼說,便立馬皺起了眉頭,這孩子這麼大了,還這麼的不懂事,正欲說些什麼的時候,長孫文亭開口說道:“娘,就讓琪琪一起去吧,傾塵對她還是很喜歡的,說不定能討得傾塵歡心呢。”長孫文亭一邊寵溺的摸著長孫琪琪的頭髮,一邊對長孫夫人說道。
“好好好,趕緊去,把我的乖孫媳婦給叫回來。”長孫老夫人聽到他們的談話,也張口說道,自己終歸是要有個盼頭的。看著長孫明那副臉,大家也都沒敢待太長時間,長孫夫人也沒有留他們大家吃飯,遣了大家回去了。
“大嫂,你說這阮紅玉也實在是太膽大了,這種事情她都敢做,真是無法無天,將長孫府上的規矩不當回事啊。”一處了花廳,房悠悠便送來長孫白亭走到商纖纖旁邊說道。適才看那阮紅玉一副不把他們當回事的神態,房悠悠想起來都覺得很是生氣。什麼身份啊,不過是以前梁王府的一個俾妾而已,現在竟然在長孫家肆意妄為。
“哎呀,這阮紅玉畢竟是在王府裡面呆過的人,又曾經深受王爺喜愛,放肆點估計是難免的,只是這阮紅玉,唉,你們說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他們一行人走到亭子的時候,商纖纖找了一處石凳,坐下來皺著眉頭看著大家說到。
“是啊,你說,這阮紅玉這麼說,唯一能夠傷害的便是傾塵了,但是這武傾塵是跟她同出一府的,按理說,這阮紅玉在王府的時候再怎麼樣,也得稱武傾塵一聲郡主。對她多少該有些膽怯的,不該是這樣啊。”聽到商纖纖的話,大家猜似乎開始正式想這件問題。長孫白亭思索了一會皺著眉頭說道。
“唉,好了,好了。暫且不提他們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很晚了,大家都移步到我園子裡一起吃飯吧。”長孫青亭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道。最近這長孫青亭真的是踏實多了,沒有經常出去花天酒地,倒是經常的在家陪著商纖纖、雖然很無聊,但是心裡還不錯,希望會一直保持下去吧。
次日一大早,長孫琪琪便收拾好了東西跑到花廳等著長孫文亭一起去園子。到了花廳發現長孫文亭還沒有到,只見長孫夫人一人坐在那邊喝茶。
“娘,琪琪給娘請安,娘,你怎麼起的這麼早,怎麼不多睡些,你看你這些天來,臉都消瘦了很多了。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嗯,好,娘知道。我跟你說啊,你去了園子裡一定不能太放肆,在府裡什麼樣,到了園子裡還是要怎麼樣的。”長孫夫人叮囑長孫琪琪說道。畢竟是去了皇家的地方,自己應該多守些規矩,才不會吃虧。兩個人說話間,便看到長孫文亭走了進來。跟長孫夫人請了安之後,三個人便一起走到了門口,長孫夫人又囑咐了幾句,兩人便上了馬車。
路途還是挺遠的,一路上馬車顛簸著,長孫琪琪一副不滿意的表情,真是受罪啊。好不容易,過了很久終於看到了前面的一處園子。長孫琪琪便興奮的掀開車簾,興奮的叫了起來。她也是長孫家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從小就一直在長孫家待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自是不知道外面的風景如何,這樣的驚喜倒也是可以諒解的。眨眼間便到了清苑門口了。馬車停了下來,車伕掀開簾子說道
“少爺,小姐,已經到了清苑了。”說完兩個人便靈敏的跳下了馬車。長孫琪琪看著上面寫著清苑兩個字的招牌,便直咂舌,連牌匾都能去個這麼好聽的名字,不愧是皇室的地方。
“小米啊,你說我怎麼天天都這麼無趣,不知道該做什麼呢。”這倆人剛走進院子,便聽到武傾塵再跟小米抱怨道。
長孫琪琪一聽到,便立馬笑著說道:“三嫂,嫌無聊啊,我過來陪你,就不會無聊了啊。”長孫琪琪跑著一進門將武傾塵跟小米下了一跳,還以為園子裡忽然來了不速之客呢,原來是長孫琪琪、連忙讓小米扶著自己站了起來,繞過凳子走過去說道:“呀,琪琪,你怎麼來了啊。”
“我怕嫂子你無聊嘛,所以咯,很娘說過來陪陪你。”長孫琪琪調皮的說道。武傾塵開心一笑,便拉著長孫琪琪準備就坐,這時才看到原來長孫文亭也一起跟著來了,便立刻沉下了臉。他怎麼又過來了,知道阮紅玉在騙他,過來道歉,請自己回去的。長孫琪琪在旁邊一臉調皮的給長孫文亭使者顏色,示意他趕緊跟武傾塵道歉。但是這長孫文亭天生就不是那料,不會哄女孩子,依然很木訥的站在那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