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文亭跟武傾塵這前腳才剛踏進門口,看到商纖纖跟長孫青亭坐在房裡,兩個人對面而坐,面帶笑意的坐在那邊喝茶,看起來似乎兩個人感情很好的樣子,武傾塵是真的看出來了,這樣的的場景真的不是裝的從他們的眼神中真的可以感受到真誠和感情。看了一會之後,兩個人這才走進去。一進門,武傾塵便趕緊笑著說道:“喲,大哥跟大嫂,這麼有閒情逸致啊,這麼早,倆人就做到一塊喝茶,看來感情不錯嘛,看的我們都嫉妒了。”商纖纖一聽聲音看到是武傾塵過來的,便一邊站起來一邊招呼著說道:“哪裡啊,你跟文亭不也是一對讓人嫉妒的伴侶嗎,來來來,趕緊坐。”說完還順帶的讓婢子趕緊到兩杯茶過來。
“怎麼樣,大哥,這兩天感覺怎麼樣啊,你這是因禍得福啊,你看嫂子跟你,你倆現在關係多好啊。”長孫文亭用手拍著長孫青亭的肩膀,邊笑著說道。其實呢,聰明人都看的出來,他大哥跟大嫂的關係一直都處於相敬如冰的狀態,雖說一家人在一塊兒的時候,他們都表現的和睦恩愛,但是細心的人一看便看得出來,這些只是表象,並不像大家多看到的那樣,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都因為大哥經常不務正業,出去花天酒地,對商纖纖一點兒都不關心,整天只知道錢,還有玩樂,但好在商纖纖是個要面子的女子,在外人面前也給足了他面子,這樣兩個人才沒有鬧得很僵,不至於傳的人皆聞聽的地步,但是其實早就是面和,心不和,私下不見人的時候,兩個人不知道怎麼嗆的氣,有時候夫妻兩個人除了在人前,甚至能兩三個月不私下說上一句話的。
“唉,說什麼呢,其實呢,我也知道我自己,我就想著以後呢,能好好的待纖纖,不在出入那些風花雪月的場合,別再讓纖纖受委屈。”長孫青亭,滿眼柔情的看著商纖纖,握著她的手說道。看來他是真的感悟到了,這讓人覺得還是很欣喜的。
武傾塵看到這樣的場面,是真的覺得很欣慰,商纖纖這樣算是熬到頭了,苦盡甘來了嗎?這也說不準吶,這才剛幾天,長孫青亭現在只是覺得有很深的愧疚,覺得在外面丟了人,也許只是怕外人笑話才暫時的不敢出門去吧,也許過段時間,他又會恢復本性,該是什麼樣還是什麼樣,把現在的所作所為給忘記吧。各種各樣的可能,都讓人不可不防啊。
武傾塵一個人待著也沒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商纖纖跟他們聊著聊著便看到武傾塵一個人坐在那兒,眼神飄飄忽忽的,不知道在那想些什麼。便拿著手指敲了兩下桌子:“哎,我說傾塵,你想什麼呢,我說你怎麼這麼一大早的精神就這麼不好啊!”武傾塵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晃了晃神說道:“啊,我沒事啊,你們剛
才在說什麼呢?”長孫文亭便只是陪著笑了笑,估計武傾塵心裡在想些什麼,自己也是明白的。所以也沒怎麼在意,便又跟他們聊了起來。聊了一會兒之後,一身著紅衣服的婢子走進來說:“少爺,少奶奶們,該吃午飯了!”
幾個人這才反應了過來,“喲,你看看,這世間過的可是真快啊,咱們坐這兒也挺長時間了,這麼快就晌午了。傾塵,文亭啊,你們倆中午就別走了,就留在這兒吃午飯吧。”商纖纖邊說,便看向長孫青亭,似乎在徵求他的意願。武傾塵一看到他倆那眼神,便有些不自在,似乎商纖纖對長孫青亭多少還是有膽怯的。便說:“那怎麼好意思呢,多麻煩,我跟文亭還是回我們房裡吃吧,就不麻煩大哥跟打嫂了。”說完還扯了扯長孫文亭,示意他說句話。“沒事,哪有什麼好麻煩的,不就是加雙筷子的事嗎,你跟文亭就留在這兒吃吧。”長孫青亭趕緊說道,一邊說還一邊跟旁邊的俾子說,讓她去加雙筷子。聽到長孫青亭也這麼說了,這武傾塵再拒絕也不好意思了,再說長孫文亭似乎一臉期待的想要留在這兒吃飯,便也什麼都沒說,由著他們去吧。
“來來來,傾塵,嚐嚐這個,這個四季豆燉牛肉,這菜可好吃了,四季豆的是經過水煮了之後用鹽浸泡過的,完全沒有用一點油的,吃了很健康的。”商纖纖夾了一些都叫跟牛肉放到武傾塵的碗裡說道。四個人圍著圓桌在一起吃飯,有說有笑的,看起來真的是其樂融融的。你一句我一句,東一句西一句的,說著說著大家便開始哈哈的笑著。武傾塵看著真是覺得心裡舒服,要說,自己這嫁到長孫家這麼長時間以來,很少有這麼開心的吃過一頓飯,以前吃飯都是一大家子的人吃飯,有長孫夫人長孫老爺還有老夫人跟淩氏那麼多的人,吃個飯那麼多的人看著,心裡難受死了。但現在的感覺真是不錯,想著想著心裡覺得很舒服。這頓飯吃完了,大家便也就散了。
長孫文亭一直都在琢磨武傾塵剛才究竟在想些什麼,在倆人走回房的路上,長孫文亭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傾塵,你是一直在想大哥的事情嗎?你是不是也覺著他現在的好可能只是一時的,可能過段時間就又會恢復原狀,是嗎?”長孫文亭一下就說出了武傾塵心裡的顧忌,武傾塵不禁心頭一熱,自己跟長孫文亭接觸也有半年了,雖說時間不長,但是他能這麼瞭解自己,著實很是難得,這麼細心的男人在自己身邊,在意自己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是種很幸福的感覺吧。但是長孫文亭是說出了武傾塵心裡的顧忌,但是武傾塵心裡還有件事,可能是長孫文亭怎麼也想不到的,確實武傾塵也從來沒有告訴過他。過幾天就是五月初八了,這武傾塵的生母溫小柔的忌日
就是五月初八。“是啊,我是那麼想的,我有擔心,有時候看著纖纖守著一個人守得那麼的累,我就覺得心裡揪得慌。
停了一會兒又挽著文亭的手,停下了腳步說道“文亭啊,過兩天,就是我孃的忌日了,你陪我去她的墳頭看看去吧。”武傾塵嘆了口氣說道。長孫文亭聽到她說了這句話心裡才終於明白開來,怪不得剛才一直心不在焉的。緊緊的握著武傾塵的手說道:“好,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說完便將武傾塵擁入了懷裡,下巴緊緊的低著武傾塵的額頭,眼神裡滿是心疼。這麼個弱女子,心裡到底承受著多大的傷痛,嫁到長孫家這麼久,雖說兩個人朝夕相處,看起來感情很好的樣子,但是似乎彼此之間又有著強大的距離,怎樣都無法拉近的。她有她的祕密,他也有他不想說的心裡話,彼此心裡都特別的明白,但是卻都沒有點透。她以前的事情,自己也從來沒有過問過,不知道她的生活中到底發生過什麼。想著想著心裡便憋得慌,也越發的心疼懷裡的這個女子,手上的勁兒也不自覺的加大了。
兩個人都沉浸在自己各自的情感當中,完全都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看著兩個人的阮紅玉,阮紅玉站在那邊亭子裡看了一會兒之後,心裡便不舒服。便讓俾子們扶著走了過去。“喲,我剛才還跟俾子們說,這是誰呢,這光天化日之下,在咱們這走廊裡親親我我,原來是三少爺跟郡主啊,紅玉真是該打,沒有注意,打擾到了兩個人,還真是不好意思呢。”阮紅玉便說邊拖著柔軟的腰身走了過去。“呵呵,阮姑娘這話怎麼說,這怎麼就是親親我我了呢,我跟文亭是光明正大的,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少夫人,阮姑娘你覺得我們這麼做有什麼問題麼?若是有什麼地方讓軟姑娘覺得心裡不舒服了,還請阮姑娘見諒呢!”
武傾塵聽他那麼說,便一點也不客氣的說道。本來長孫文亭還想著自己給武傾塵出面說些什麼呢,沒想到啊,這武傾塵不愧是從梁王府出來的,定是看多了那些爭來爭去的事情,輕輕鬆鬆的便將阮紅玉的餓話給回了回去。“紅玉真是不敢呢,郡主跟三少爺在自己家,斷然是做什麼都是可以的,紅玉可不敢說什麼。這長孫家的規矩紅玉還是很明白的。”阮紅玉不服氣的說道。誰不知道你武傾塵進府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是不把府裡的規矩放在眼裡,三天兩頭的被長孫夫人說。武傾塵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後來被長孫文亭拉了一下,便轉了過身,什麼都沒說,準備往自己的房裡走。“阮姑娘,若是沒有什麼事的話,我跟傾塵還有些事情要辦,我們就先走了,你慢慢在這兒逛吧。”長孫文亭不想看著兩個女人為了自己爭風吃醋的樣子,所以就說了這句話,說完便跟武傾塵一起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