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雪還依然繼續下著,長孫府,一邊走廊的拐角處,某房間裡還不停的傳來一陣陣的咳嗽,這一晚,傾塵一直在不停的咳,文亭估摸著這一晚上估計別想好好睡了,便先打發了小米,彩喬等人先退下休息,明一早好來服侍。文亭便一直和衣坐在**,不停的給傾塵換著毛巾,傾塵一咳嗽,長孫文亭便下床給她倒水,慢慢的為她喝下,後來好不容易睡下了,傾塵又咳了起來,長孫文亭便又忍著冷,下床給傾塵倒了杯水,回頭喂著她喝,可能是因為太渴了,文亭又怕嗆到她,傾塵喝不到水,便一手搶過杯子,咕咚咕咚兩下,就把茶杯裡的水喝的一乾二淨。這才又躺了下去。長孫文亭見狀,便伸手在傾塵額頭上看摸了一下,已經沒那麼燙了,看來燒是已經慢慢的開始退了,傾塵現在的表情看起來也柔和了很多,便一手攬著傾塵的腰,安心的睡了下去。
二天一大早,傾塵的燒已經退了。長孫夫人就派自己房裡的婢子過來通知傾塵說,長孫夫人說,三少夫人,因感染風寒,這兩天便不用過去請安,只需安心在房裡養病就好。這一聽傾塵,可是喜憂參半啊。喜的是自己至少這兩天不用去給夫人請安,可以不用看到商纖纖等人,但悲的是,若是這幾天不去,這樣自己又得到了長孫夫人這般的待遇,怕是過兩天自己出去,又得遭人口舌,非議啊。想到這,臉上便浮現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很是搞笑。
文亭坐在旁邊,一直看著傾塵這樣,後來實在忍不住,便問道:“喂,娘特批你不用去請安,你不是應該高興的麼。怎麼似乎,你有點想哭啊?”。看到文亭這般表情,傾塵便狠狠心,咬咬牙,最後,還是將那口氣憋了下去,怎麼說昨晚長孫文亭將自己照顧的無微不至,一晚上都沒好好的睡,那麼冷的夜晚,只要自己一咳嗽,他便忍著寒,
下床給自己倒水喝,還真是個細心的人呢,傾塵坐著一邊想,彩喬,彩霞等人便端著一些清粥跟小菜進來。彩喬邊小心翼翼的將托盤裡的東西放到圓桌上,一邊笑著對著傾塵說:“少夫人,這小菜可是夫人今天親手下廚房為你準備的,夫人說,三少夫人現在發著高燒,不能吃一些油膩的東西,要多備些清淡的給她,她的病才好得快,還特意囑咐我說,要按時的給少夫人服藥呢。”
“啊,對了,之前我是還跟老夫人說,要跟她學著做拿手小菜,還說做菜給她嚐嚐呢,這下自己說的話,不但沒有做到,最後還讓孃親自下廚給我做飯,這不是憑空的折我的壽嗎?”傾塵一臉顧忌的說道,這要讓那些人知道了,肯定會說死自己的。
“娘給你做了,你便吃就是了,哪來那麼多話。”長孫文亭一看便知道,武傾塵這麼說的原因,不就是怕商纖纖那幾個嗎?至於麼!後來,好不容易兩個人剛將飯吃完,小米便推開門端了一碗跟昨晚一模一樣的黑乎乎的湯水進來,溫柔的對著傾塵說道:“姑娘,又到了喝藥的時間咯,不過今天不怕,今天我給你準備了蜜糖,你把藥服下,在吃顆蜜糖,便就不會那麼苦了。”一邊說,一邊講盛著藥湯的碗跟調羹放在了傾塵面前,傾塵下的差點兒一激動,將早上的早餐嘔了出來,這些個人真是太狠了啊,給你一棍子再加個蜜糖,就這麼就想糊弄著,讓我心甘情願的將這黑乎乎的東西喝下去,門都沒有,正準備張口說些什麼,一轉身,便看到長孫文亭邪惡的笑臉,才想起昨晚他們強行給自己灌藥的場景,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咦,太恐怖了,還是識相點兒自己喝吧。想完便端著碗張開嘴,喝了下去。旁邊坐著的長孫文亭露出了一抹安心的笑容,正準備說讓她小心點,別喝那麼猛,小心嗆到的時候,傾塵已經將藥喝完了。
“蜜糖,蜜糖,快點兒,趕緊給我,苦死了。”傾塵一放下碗,便對著小米大叫到,那臉上的表情狀似吃了砒霜一般難受。
小米趕緊拿了蜜糖過來給傾塵服下,傾塵又說道:“這什麼鬼藥啊,這麼難聞的東西,還這麼黑乎乎的,真的是治病的麼?我懷疑是害人的。唉,你們確定你們昨晚請的大夫不是什麼江湖郎中,隨意的給我一些藥,或者說是我的仇家要來謀害我的?”她試探著問道,但心裡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哐,你想什麼呢,那個大夫是常年給我們長孫家看醫的,醫術高明著呢,再說了,良藥才苦口,喝了這幾幅要,你就等著吧,很快就好起來了。”長孫文亭一副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的表情。
“啊,不會吧,還有幾幅?”傾塵很誇張的叫了出聲,這一出生便被文亭捂著了嘴,大清早的在院子裡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有個模樣長得很清秀的小婢子過來:“給三少爺,三少奶奶請安!”請完安,便對著長孫文亭說:“三少爺,老爺請三少爺移步去書房一趟,說有事要跟三少爺談談。”
“好了,你回去跟老爺說,我收拾一下,便馬上過去。”長孫文亭,對那個婢女擺擺手,說道。那婢女聽完之後便對著傾塵跟長孫文婷,福了福身,走出了院子。
“行了。我也沒事了,這兩天有勞三少爺您照顧了,您有事便先去忙著吧。”傾塵說道。
“好吧,那我就先過去爹那邊,晚點再過來看你。小米,你們幾個,且要好生的照顧著,按時的讓少奶奶吃藥,聽到了嗎?”文亭跟傾塵說完便轉身對著小米等人嚴肅的說道,說完便也轉身走了出去。只是那眉卻還是鎖的很緊,他心下藏著事,那步子也跨的格外的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