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我們就先行回去了呢.”武傾塵看著身旁的小米氣的樣子,雖然說沒有直接表現在臉上,但是武傾塵跟她相處了那麼久,自是一個呼吸一個表情都能看出來的.
“唉,不是啊,姑娘,你看,這彩顰分明就是以為自己在長孫府呆的時間久了,就能站在我頭上了,真是太讓我生氣了,大家不都是奴婢麼.”小米看著武傾塵生氣的說道,剛才真的被那彩顰給氣死了.
“哎呀,小米啊,我說你,你天天沒事幹,你跟他計較什麼啊,明明就是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在你面前顯擺,你何必呢.”武傾塵聽著小米抱怨著說道,這不過是在哪兒都能看得到的情景,這以前在王府的時候,自己也是看到過不少的,俾子們相互計較,鬥爭.
“姑娘,那我們現在去哪兒送啊?”小米看了看後面跟著的彩喬跟彩婉手上還拿著很多很多束的茶花說道.
“恩,你帶著他們送去吧,我有些累了,就不去了,我就回去了.”武傾塵看了看身後的花,還有那麼多呢,看著都頭疼了,而且看來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心思去跟那些人將那些客套的話了呢,便揉了揉額頭,緩緩的說道.
“恩,好,姑娘,我讓彩喬跟你回去吧,我跟彩婉去送就好了.”
“恩,也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武傾塵看了看之後,便走了,彩喬也趕緊低著頭跟著武傾塵走了過去.
“走吧,彩婉,咱們現在先去大少奶奶的院子裡,然後再去給其他的主子送過去,”看著武傾塵走了之後,小米看著身後的彩婉說道.
“三少奶奶,我還是覺得…..”兩個人走回去的路上,彩喬還是膽大的先開了口.
“恩,怎麼了,有什麼事麼?”武傾塵正看著四周綻放著的臘梅,瞬間好像心情好了很多,便輕快的應道.
這一說話,彩喬聽著好像武傾塵的心情還不錯,就趁著這個膽,將心裡的話說了出來,然後便悠悠的開口說道:”三少奶奶,昨晚三少爺去了阮姑娘的房裡去了呢,聽說最近三少爺經常過去那邊呢….”彩喬這話還沒說完,武傾塵便轉身看著彩喬,心裡聽到這些自是不舒服的,但是又能怎樣,不都是這樣的餓,男人哪個能受得了這種事情的,再說了,換成是阮紅玉這樣的絕世美女,任憑做了再大的錯事兒都能夠原諒的吧.
“彩喬啊,我記得這兩天我才讓小米跟你們說過,不讓你們在主子身後議論主子,你是沒聽到呢,還是忘記了呢,或者說你根本就不把我的話放在心裡呢?”武傾塵盯著彩喬.一字一頓的說道.其實武傾塵心裡清楚,這彩喬也是關心自己,覺得自己在長孫文亭那邊不受寵,跟自己多說一些好話,但是這有什麼用呢,知道了只是心裡徒增一些難受罷了,並不會讓自己有任何的改善的.
“是,三少奶奶,奴婢心裡記著呢,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彩喬聽到武傾塵的話之後,立馬的福身說說道.臉上滿臉的恐懼.
“恩,記在心裡必定是要記得的,但是這嘴上,在我這兒可是要自己看管嚴謹了才是.”武傾塵又看了彩喬一眼,便轉身繼續往前走.
這時候哪還有剛才的心情啊,剛才看著四周的臘梅,飄過來的香味,怎麼看,心裡怎麼舒服,但是現在呢,滿腦子,剛才聽到彩喬那丫頭一說長孫文亭去了那阮紅玉的房裡的時候,腦袋都轟的一下,現在看著哪兒哪兒心裡都是不舒服的.
回到院子的時候,看著滿院子的白茶只剩下那麼幾支孤零零的開著了,忽然心裡覺得好悶.
“彩喬,你去給我搬個凳子放到院子裡來,我在院子裡透透氣……”武傾塵輕微的嘆了口氣說道,心裡覺得悶得不行了,好像忽然一下子有誰掐住了你的喉嚨,你的心口,讓你著實的喘不過氣來.難受的狠呢.
“可是,三少奶奶,現在外面的天氣還很冷呢,您這身子剛好了一些,這麼坐在外頭,奴婢擔心您在感染了風寒>….”彩喬剛準備拿著木炭進屋去添些到爐子裡,好讓屋裡暖和一些.便聽到武傾塵這麼說,這誰敢啊,萬一再生了什麼事故,這自己可是擔不起責任的,前幾日生病的時候,三少爺過來之後雖然說是生氣的走了,但是臨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是跟自己低聲說了句然好生侍候著,若是再有什麼,定時不輕饒呢.這不是難為自己麼……
“可是什麼啊,我說的話你都不聽了麼,我讓你進去給我辦個凳子出來,趕緊去……”武傾塵不耐煩的說道,他就是這樣的人,說一不二,想要在院子裡坐著她就必須做.
“恩,奴婢這就搬去.”彩喬被武傾塵忽然提高的音量給嚇到了,算了,還是搬去吧.
過了一會兒,彩喬便跟一個俾子辦了一個凳子出來,上面鋪好了白色的貂毛,厚厚的一層,彩喬生怕武傾塵感染了風寒了.
“三少奶奶,凳子搬來了,給您放哪兒呢?”彩喬小聲的跟武傾塵詢問道.
“就放那亭臺下吧.”武傾塵環顧了一下四周,便指了指亭臺那邊,那下面多多少少能當一些寒氣呢,而且太陽現在剛好照到那邊,自己才沒有那麼自虐呢,要透氣也得找個暖和點兒的地兒啊,這兒陰寒的冬天,自己才不想在生病,吃藥,還那麼難受呢.
武傾塵躺下後,彩喬又拿了厚厚的毯子給武傾塵蓋著,隨後就進屋將屋子裡的爐子又搬了過來,放在武傾塵的旁邊,武傾塵頓時覺得身邊溫暖了很多呢,這根屋子裡一樣了餓,不禁看了看忙著往爐子里加木炭的彩喬,這丫頭還是挺細心的,就是嘴巴壞了一些,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其他的都還好,如果自己不要對她呢麼苛刻,嚴格的話,還是可以把自己侍候的很舒服的呢,肯定是要將彩喬培養出來的,想小米侍候自己那樣,武傾塵還是不忍心讓小米這麼侍候自己一輩子的,這宮裡的宮女滿了期限都還可以出嫁的呢.
.”彩喬啊,你在這長孫府裡做了幾年了呢?”武傾塵看著彩喬問道.
彩喬趕緊站起來說道:”回三少奶奶的話,奴婢做了有八年多了.以前一直在夫人的房裡侍候著.”
“哦,八年多了,那你今天多大?”武傾塵看著彩喬的樣子,是作什麼事情都很熟練,只是有些事情不是很合自己的心意罷了,估計是因為自己跟這長孫府不和吧.
“回三少奶奶的話,奴婢現年十九了呢.”
“哦,這麼小,那麼說你是從小就在長孫府待著的了,你的爹跟娘呢,可有回去看過他們?”武傾塵皺了皺眉頭,這十一歲便來了長孫府,還真是小呢,在這兒帶了八年!!
“奴婢的爹跟娘都在外地,自打奴婢被爹孃送進長孫府之後,八年了,整整八年都沒有回去過,也不知道他們在家裡怎麼樣了,只是偶爾的會託人給他們送些銀兩回去.”武傾塵看的出來,彩喬在說起他們家人的時候,神情中所流露出的思念之情,似乎還存在著那麼一絲的不確定,是在不確定什麼,不確定他們是否還在世麼,就像自己對外公的那份掛念之情一樣.
“好了,彩喬,那你想回家看看你的爹孃麼?’武傾塵伸手拉了一下彩喬.
“剛開始的時候奴婢想,特別特別的想,有時候晚上做夢都會夢到奴婢已經回到家了,有時候還會夢到他們已經過世了.但是後來慢慢的習慣了之後,只是會在逢年過節的時候,看到熱鬧的長孫府,心裡便會難受一些,就又會想起他們來.”彩喬拿著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武傾塵看著彩喬,這丫頭倒也是挺伶俐的,其實說心裡話,他雖然沒有像是小米那樣能把自己侍候的舒舒服服的,但是倒也是聽貼心的,跟小米比起來,各有千秋呢.
“彩喬啊,等得空了,你就回去看看.”武傾塵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真的麼?三少奶奶,您真的會讓我回去看看嘛?”彩喬一聽到武傾塵說出那句話,臉上馬上就放光了,又高興有激動的樣子.
“對,得空了,你就回去看看.”武傾塵看著彩喬激動的樣子,笑了笑說道.還真是為難了她呢,在長孫府這麼盡心盡力的服侍了那麼多年,竟沒有回過一趟家,這心裡該是有多麼的難過呢.武傾塵看著那院子裡在打掃的人麼,繼而又說道:”彩喬,你去把它們都叫過來,我有話要問.”武傾塵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說道.
“是,三少奶奶,奴婢這就去.”彩喬福了福身子,便走出了亭子,走到院子中央,大聲的說了幾句什麼,那些奴婢們就都停下了手上的活,紛紛的走向了武傾塵這邊來.
“參見三少奶奶.”那些奴婢們齊福了福身子,對傾塵說道.
“都起來吧.”武傾塵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
隨後,武傾塵掃視了一下那群人,又得年紀大點兒,還有一些看起來就跟彩喬差不多,比彩喬小的也都大有人在,看了之後才發現,原來自己這個小小的院子裡竟然有這麼多的人在收拾著,這看了看之後,發現竟有不下二十人.
武傾塵頓了頓看著眾人,問道:”你們在長孫府上這麼多年,都有會家裡看過麼?”
眾人並沒有想到武傾塵會忽然問這樣的問題,大概有的人是覺得有可能又是因為那天他們在主子身後隨意說話的事情,都提心吊膽著,武傾塵說出了這句話,看著眾人,有的人的臉色忽然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有些人的臉上卻流露出了一絲難過的神情.
“回三少奶奶的話,奴婢來了長孫府上將近十年了,從未回過家看過爹孃,都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一個稍顯的年紀大一些的俾子,低著頭傷心的說道.
“恩,三少奶奶,奴婢也是,來了長孫府雖沒很長時間,但是也有三四年了,之前我爹爹生病了,都沒能回去看上一眼.”一個年紀稍微小一些,長的倒是水靈的女子,低著頭說道,邊說便拿出袖子裡的手帕擦了擦眼淚.
後來,眾人看到有人說道,便紛紛的說到:”是啊,三少奶奶,我們大多都是進了長孫府上從來都沒有回去過的呢.”
武傾塵沒想到大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全都是流露出很難過的樣子,竟然都直接的跟自己跪在了地上,估計他們長到這麼大,連自己的父母都沒有叩拜
過呢吧,這不是折自己的壽呢麼.
“快起來,大家都快起來.”武傾塵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看著他們都還依然跪在地上不肯起來,武傾塵便跟身旁站著的彩喬說道:”彩喬,快去將他們扶起來.”這時候小米跟彩婉也走了進來,看著亭子那邊的狀況,便趕緊將花籃隨手放在地上,走了過去.
武傾塵一看到小米來了,便直接激動的跟小米說:”小米,快,將他們都扶起來.”
“好了,大家都不要難過,等到得空了,我會讓小米安排你們輪流的回家看一下的.”武傾塵看著實在是於心不忍呢,自己已經嘗過了相思之苦,尤其是那種什麼都不知道的那種,所以現在看著他們這樣,心裡也是很難過的,嘆了口氣.
“真的啊,三少奶奶/.”眾人興奮了,都睜大了眼睛,看著武傾塵,好像不敢相信似地,在長孫府上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恩惠呢.
小米看了看武傾塵的樣子,好像這件事情並不是在開玩笑呢,但是他的神情,好像很疲憊,不想說些什麼似地,小米便走上前,看著眾人,臉上露出一絲的笑意說道:”三少奶奶說話從來都是說話算話,從不糊弄,既然少奶奶都這樣說了,必是真的,你們都不必懷疑,也都不用擔心,等過幾天,我會安排好你們的事情,然後給你們支取一些銀兩,讓你們輪流回去的.”小米大方的說道,但一說完才發現說錯話了,自己剛才說了給他們支取銀兩,憑著自己每個月的月銀,怎麼可能啊.
“唉,等一下,那麼支取…..”小米一想到,便想著趕緊開口改一下.
這時候,武傾塵開口了,說道:”對,小米說得沒錯,到時候你們都過來支取一些銀兩,反正也快要過年了,就當是我給各位的禮.”
小米聽到之後,忽的鬆了一口氣,幸好姑娘這麼說了,要不然小米就真的是騎虎難下了,小米感激似地看著武傾塵一眼.繼而又說道:”你們還不趕緊謝謝三少奶奶?”
眾人這時候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好訊息興奮的快要暈過去了,知道聽到小米的話,才想起來感謝,眾人紛紛的又跪了下去,大聲的說道:”奴婢們謝謝三少奶奶,謝三少奶奶的大恩大德.”
“好了,都起來吧.”折騰到現在武傾塵也累了,本來是想要晒晒太陽,好好的休息一下的,沒想到竟然提起了這回事兒,拿手揉了揉額頭,看著他們說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幹自己的事去吧,都散了吧.”小米看著武傾塵疲憊的樣子,便朝著大家甩了甩手,說道.
“姑娘,那些花兒我給都各個房裡送過去了,大少奶奶說等得空了要親自過來謝謝你呢.”小米看著眾人都走了之後,轉過身看著武傾塵說道.武傾塵這時又坐在那邊發著呆呢,
“啊,小米,你剛才說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武傾塵才反應過來似地,然後看著小米問道.
“沒事啊,姑娘,你坐在這人不冷麼,進屋子裡去吧.”小米看著武傾塵的臉色好像又有些不是很好呢,便擔心的說道,本來身子就不舒服,前兩天的病剛好了沒多久,這現在這麼大冷天的又坐在院子裡.
“姑娘……姑娘,進去吧,外面冷.”小米看著武傾塵並沒有搭理自己,便又叫道.
“恩,也罷,進去吧.”武傾塵說完便起身走了進去,只剩下小米跟彩婉還有彩喬,小米吩咐了彩婉跟彩喬將那凳子拿到屋子裡去,自己趕緊的跟上了武傾塵,拿了些木炭,往屋子裡的爐子裡添了些,並關上了窗戶,今天彩喬看著天氣不錯,便將窗戶打了開來,想著用來通通風的,這一進去,忽的覺得冷了好多呢,武傾塵不禁打了個寒戰.
“小米啊,你將爐子裡的火生的大一些,這屋子裡還是挺冷的呢.”武傾塵緊了緊衣服的領口說道.
“恩,姑娘啊,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忽然的就想著讓大家回去探親呢>’”小米想起剛才的事情,視乎是有些難以理解呢,若說這自家姑娘讓俾子們回家的好心,自己定時能理解的,但是忽然一下說想起這檔子事情,這是很難的呢.
武傾塵愣了愣之後,緩緩地說道:”不為什麼,只是忽然的想到了,便問問,反正快過年了,這院子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收拾的話,也用不了幾個人,大家輪流的回去看看也是挺好的.”
“哦,姑娘,剛才我說讓大家過來支取一些銀兩,以便回家的時候方便,我當時說出來之後嚇了一跳呢,當時我就後悔了,幸好你出面說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呢.”小米虛驚了一場,拍了拍胸脯說道.
“哼,你還好意思說,若是我不替你解圍,你出爾反爾,你可知道,在他們的眼裡,銀子可能好似很重要的東西呢,你若是說了不做奧,以後在這院子裡,以後說什麼可就不管用了呢.”武傾塵想了想,自己其實本來也是那麼想的,他們都在這長孫府上做了這麼長時間了,好不容易回去看一趟,身上多帶些銀兩,必定是能讓他們好過一些的,剛好小米就說了出來了,也就省的自己再去說那些了呢.反正自己這人也不缺那麼一些.
“哦,小米謝謝姑娘.”小米聽到之後,心裡一陣感謝,還是自家姑娘好啊.
武傾塵看著小米慶幸的樣子,看了一眼繼而又說道:”你啊,雖然這次我給你解了圍了,下次你還是要自己注意的,自己決定不了的事情,就不要隨便亂說,別到時闖下什麼禍,我可是不會為難擔著的.”
“恩,姑娘,奴婢知道了,奴婢下次說話一定自己先想清楚,想好了再說.”小米又暗自的吐了下舌頭說懂啊,因為知道武傾塵是為了自己好,倒也沒有想太多.
“恩,沒事了,你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武傾塵感覺著忽然一下子走進來,心情特比不舒服呢,伸出手揉了揉額頭說道.
“恩,姑娘,這都晌午了,您吃點兒東西再睡去吧.”小米看了看外面的天,這正中午的,怎麼就睡去了呢,一上午啥都沒吃呢.
“算了,沒胃口,不想吃了,你下去吧.”武傾塵現在是一句話都不想說,不想搭理任何人,心裡也不知道是怎麼的了,明明剛才在外面晒著太陽,心情好好的,但是現在忽然一下子變得好悶,好難受,不想說話,不想理任何人,武傾塵有時候覺得自己挺糾結的.
“那姑娘你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喊我一聲.”小米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武傾塵,靜靜的給武傾塵吧床鋪好,關上窗戶之後走了出去.
武傾塵躺在**,想著今天,自己雖然是為那些俾子們提供了方便,但心裡為什麼還是高興不起來呢,想起剛才彩喬說起自己的家人的時候,自己想起了外公是啊,自己好像很久都沒有問過外公的事情了,白茶也沒有跟自己提過,武傾塵越想心裡也是不安.
隨後,無奈便起身叫了小米進來,看著小米說道:”小米啊,你幫我去一趟白茶那邊吧,問問白茶我外公的事情,現在到底是怎麼養了,我這心裡一直擔心著,總是怕出了什麼事.”武傾塵皺著眉頭看著小米說道.
“恩,好,姑娘,您還有什麼要問的麼?”小米看著武傾塵的樣子,也沒問為什麼,雖然心裡充滿了疑惑.
“沒有了,你直接去吧.”武傾塵揉了揉頭說道.
一路上小米不停的催著車伕,讓她塊以下,這沒一會兒就到了醉紅苑了,這時候還是中午,醉紅苑的門輕微的合著,走了進去之後,很安靜,想必姑娘們都還是沒起來呢吧。
小米一進門,那夏影就贏了上來,小米今天穿了一套女裝,顯得是那麼的動人,身穿淡藍色的,白紗衣,簡單又不失大雅,嫵媚雍容,雅緻的玉顏上常畫著清淡的梅花妝,原本殊璃清麗的臉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澀顯現出了絲絲嫵媚,勾魂懾魄。似嫡仙般風姿卓越傾國傾城的臉,落凡塵沾染了絲絲塵緣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難忘的卻是那一雙燦然的星光水眸。明眸屬於蒼藍色,淺淺一笑能吸引住千萬人。身後總散發著淡淡的悠悠的清然的自然的薄荷香。從遠處看著,小米身上倒是多了一些韻味呢,怎麼看也看不出來這丫頭是奴婢。
“哦,小米姑娘,是來找我們白老闆的吧,直接隨我上樓吧。”那夏影很快的就反應了過來,隨後便帶著小米走上了樓。
白茶看到小米的時候,往小米的身後看了看。“白茶,我家姑娘今天沒有過來呢,你不用看了,我今天過來就是姑娘想要問你件事情.”白茶看著小米著急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呢,白茶心裡一下就不安了起來,直接的拉著小米,對著夏影使了個顏色,夏影便退了下去.
“怎麼了,今天是為了什麼事情過來啊,我怎麼看著你的臉色這麼差呢,沒什麼事情吧?”白茶看著小米的樣子,自己跟小米相處那麼久,從來都沒有見過小米這麼擔心過什麼,難不成是因為武傾塵又有什麼事情麼,自己這有關鳳凰血玉鐲子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呢,千萬可不要再有什麼事情才好呢.
“哎呀,白茶,我家姑娘什麼事情都麼有,只是今天無意中跟府上的一個俾子聊天,然後提起了那俾子的家裡人之後,有些擔心幫主了呢,便讓我過來問問你幫主最近怎麼樣了呢.”小米皺著眉頭說到.
一提這件事情,白茶的眉頭立馬就皺到了一起了,這最近剛剛得到訊息說,幫主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差了,只怕是熬不過來年了,自己正在打算著怎麼跟武傾塵說這件事情,怎麼樣說更好一些呢,這現在武傾塵便派了小米過來問了,這可是怎麼辦才好呢?
“小米啊,這個幫主現在身體很好的呢,前陣子還說要跟傾塵見上一面,但是後來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就沒來的及見呢,什麼時候我過去的時候,我再跟幫主說一下,讓他們見上一面呢.”白茶思索了半天之後,還是決定先不要告訴武傾塵幫主身體的事情,畢竟武傾塵現在在長孫家待著,整個人已經熬得焦頭爛額了,自己現在再去說那些事情,豈不是給她雪上加霜,火上澆油麼.
“哦,這樣啊,那就好了,可以放心了,這下姑娘就不用擔心著悶悶不樂了呢.”小米聽到白茶說的
話之後,這才心裡的一顆大石頭落了地了.
“好吧,白茶啊,那我也沒其他的事情了,我就先回去了,等幾天我們再過來看你.”
‘恩,好,你路上小心啊.”白茶看著小米好像是相信自己的話了,便舒了一口氣,笑著看著小米說道.
“恩,好,”小米回了一句之後,便拉開門往門外走過去.
“夏影,送小米下樓吧.”白茶看了看站在門外的夏影說道,自己剛才說的話是不是全都被夏影聽到了呢,白茶現在對夏影是防備心十足,不能不防備呢,自從上次那個鳳凰血玉鐲子的事情,又聽了武傾塵的一番解釋之後,自己越發的覺得這夏影肯定是有問題的,自己現在做什麼事情都得仔細細緻,很多事情都不能讓夏影之後,弄的自己在醉紅苑好像是在做賊一樣的呢.白茶看著夏影跟著小米身後的背影說道.
“姑娘姑娘,我回來了.”小米一走進院子,便著急的加快了腳步走了進去叫道.
“恩,回來了就回來了,大呼小叫的 成何體統?”武傾塵聽到小米的聲音之後,心跳的越來越快了,一下子便緊張了起來.本來就是在想外公的事情,這小米一回來自己就能知道答案了,那過程就好像是在等待這判刑一樣的.
“哦,姑娘,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我就是想著趕緊告訴你這個好訊息,.”小米走到武傾塵面前的時候,稍微的低了低頭說懂啊.
“什麼好訊息,你說,快說.”武傾塵一聽到好訊息,嘴角就露出了笑容,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外公是沒事了呢.便迫不及待的抓著小米的手臂激動的問道.
“白茶說了,說幫主的身體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了,只是最近有些忙,所有就一直沒有見姑娘,說是最近有時間了,便讓姑娘過去看幫主呢.”白茶興奮的跟武傾塵說懂啊.
“真的麼,真的那麼說?太好了,外公沒事了,真的是太好了.”武傾塵一聽到小米說得話,整個人好像什麼事情都忘記了呢,武傾塵好不顧形象的拉著小米大聲的說懂啊.
“不過,姑娘,白茶還說了一件事情呢……”小米看著武傾塵高興的樣子,是在是不忍心跟她說第二件事情呢,這聽了該會是什麼反應呢,本來好不容易高興了一些了,小米說到一半的時候,便猶豫了……
武傾塵正高興著呢,忽然聽到小米又說了一句什麼,笑容就僵在了臉上,然後神色嚴肅的看著小米問道:”什麼,白茶還說了些什麼……?”
“白茶姑娘說…”
“哎呀,你快點說啊,你想讓我急死麼?白茶說什麼,你趕緊告訴我……”武傾塵看這小米吞吞吐吐的樣子,真的會死急的要跺腳了呢,真是讓人著急.
“好了好了,姑娘,白茶說那鳳凰血玉鐲子的事情,她冒險問過琅邪王了,但是琅邪王臉上的神情很嚴肅,還稍微的有些生氣,白茶便沒有再問過了呢.”
“哦,嚴肅?生氣?”這琅邪王在武傾塵的印象當中,好像從來都沒有生過氣的呢,怎麼會生氣呢,武傾塵真是糾結,怎麼想都想不明白呢.
武傾塵皺著眉頭坐在軟榻上想著,小米安靜的站在一旁,也不敢打擾,只是站在旁邊靜靜的看著武傾塵.
“姑娘,姑娘,別想了,這事情呢,白茶姑娘也只是看著覺得,在自己的猜測,但不一定就是事實呢.”小米站在一旁,看著武傾塵一直在那邊愣著,有時候小米朕的就想不明白,姑娘為什麼非得處理這件事情呢,本來在長孫府上自己就沒有好好的受過尊重,就算是當今皇上欽封的宜和郡主,她從來沒有擺過郡主的架子,這入籍這件事情,似乎長孫府的報應才對,為什麼要幫忙呢,小米覺得有時候武傾塵就是太過於善良了,才會經常讓自己陷入那種境地.
“恩,白茶那邊搞不定的我,我只能用我的方法了,”武傾塵聽到小米叫自己,這才回過了神來.
到了晚上的時候,外面的天色有陰沉了下來,好像又要下一場大雨似地.“不好了,不好了,”武傾塵正準備起身的時候,聽到彩婉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嘴裡還說著什麼.
“小米,你出去問問是怎麼回事?”武傾塵聽到彩婉的喊聲,心裡便有些不舒服.
小米聽到了之後,便朝著院子裡走了過去,之間小米在彩婉身邊兩個人言語了幾句,小米臉上的神情立馬就黑了下來,快步走到武傾塵身邊,俯下身子,輕聲的說道:”姑娘,聽彩婉說,歌姐兒早產了>……”說完之後小米緊張的看著武傾塵.
“什麼,小產了/?怎麼可能,前些日子不是還好好的麼?”武傾塵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前兩日還看著歌姐兒大搖大擺的從自己面前走過去,現在竟然小產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武傾塵站起來應了一聲便起身走到了廳裡去了,廳裡只見到彩喬跟彩婉兩個人站在拿筆拿,可惜了那孩子了,怎麼的也是一條生病的呢.
小米立馬警惕的看著武傾塵,思索了下之後神情嚴肅看著武傾塵說道:”姑娘,難不成是因為今天白茶花兒的事情?”
“不可能啊,這茶花對胎兒是沒有害的呢,你忘了那時候在咱們馬幫的時候,那時候那個女子懷孕的時候可是喜歡白茶花的呢.”武傾塵順著小米的話思索了一下之後說道.
兩人正在思考著這事情什麼原因的時候,便聽到外面有悉悉索索的聲音,估摸著是長孫夫人那邊來人了.
等了一會兒之後,果真門口進來了幾個人,抬頭一看,正是長孫夫人身旁的彩顰,站在門口跟彩喬說是長孫夫人有話要說.看到武傾塵在廳子裡站著,便直接繞過彩喬直接走進去說道.
“三少奶奶,夫人請三少奶奶過去一趟,說是有事要跟您說呢.”彩顰站在那裡,臉上似乎有那麼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對著武傾塵福了福身子說道.
“哦,夫人又說是因為什麼事情麼?”這真是太巧了,就算是武傾塵不問是什麼事情自己心裡也應該很清楚的吧,這肯定是跟歌姐兒的小產脫不了任何關係的,自己今天讓小米過去給他送了茶花,這若是白茶有意想要將這件事情賴到自己的身上,自己也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呢.武傾塵想到這兒,不禁嘆了口氣,在長孫府,自己總是避免不了這種事情呢.
“回三少奶你啊,夫人未說,只是讓三少奶奶趕緊過去.”彩顰看著武傾塵答道.
“恩,好,你去回夫人說,我馬上就過去.”武傾塵抬頭看那彩顰的時候,似乎看到了彩顰在對著自己笑似地,心裡便一陣起毛.
看著彩顰走了之後,武傾塵便理了理衣服準備過去,”姑娘,姑娘,你等一下,咱們要不要先去看看歌姐兒什麼情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咱們在過去夫人那邊?”小米謹慎的說道,這歌姐兒平時行為舉止都不是很正經,而且最近也是看到了三少爺往阮紅玉那邊去,若是想要陷害,今天這白茶正是很好的理由呢.還是要先看一下最好,以免到了長孫夫人那邊,有口難言 啊.
“算了,不去了,直接去夫人那邊吧,別讓他等久了,到時候還真的以為我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呢.”武傾塵愣了愣說道,雖然小米的擔心也是有道理的,但是歌姐兒就在那兒,她自是跑不了的,而且就算是去看了,不一定能看出些什麼,到最後還讓長孫夫人那麼以為,就真的會死得不償失了.
“好了,走吧,別愣著了.”武傾塵低聲嘆了一口氣之後,看著小米說道.率先走出了亭子裡,小米便低頭跟在後面.
武傾塵跟小米走進花廳的時候,廳子裡點著燈火,但在搖晃的燭火中,武傾塵總是一陣恍惚,好像是真的發生了什麼大事一般,看不清楚裡面的人,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情,虛虛實實的,沒有真實感,可是亭子裡確實就是燈火通明,亮如白晝,這事情在長孫府上是大事了吧.
進去之後,看著長孫夫人端著茶杯坐在那邊,連長孫老爺也在,還淩氏,武傾塵不禁在心裡感嘆道,這今個兒來的可真是齊的,只差太夫人了,太夫人不是一直都對歌姐兒這肚子裡的孩子很是在意的麼,若是今天大家都是過來興師問罪的,他應該不會缺了吧.
武傾塵沒做虧心事就不怕鬼敲門,掃了一眼他們之後,大大方方的福了福身子,然後給他們請了安.
“爹,娘,剛才彩顰去我的院子裡說,娘找傾塵過來有急事.傾塵就立馬趕了過來,敢問是什麼事情呢?”武傾塵看著他們臉上的神情,說不清楚的,忽忽閃閃的燭光照在他們的臉上,讓武傾塵有些看不清楚了.
“恩,傾塵,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剛才歌姐兒那邊院子裡來人說,歌姐兒小產了.你可知道這等事情?”長孫老爺放下茶杯,抬起頭看著武傾塵說道,再怎麼說,這武傾塵都是郡主,自己不看到她的時候,倒還好,但這如若說面對面的說話的時候,自己若是不收一些的話,恐怕會落人口舌,生出些是非來,長孫老爺在這點上還是明白的.
“回爹的話,傾塵剛才在來之前,聽院子裡的俾子們說了,還沒來得及過去看看歌姐兒姐姐,不知道現在如何了?大夫請過脈了麼?”武傾塵故作平靜的接過了話,若是自己剛才不知道的話,還能稍微的裝一下,現在都知道了,還有什麼可隱瞞的,反正自己是沒有做什麼對不起長孫府的事情,那歌姐兒小產不一定就是自己今天送的白茶花造成的.
“恩,已經請過脈了,大夫說是聞到了什麼不該聞的東西,導致腹中胎兒呼吸不順暢,才小產的.”長孫老爺看著武傾塵很平靜的樣子,似乎這事情不應該怪哉武傾塵頭上.
“不該聞的東西?”武傾塵驚訝的問道,沒想到啊,還真是白茶花兒的原因.
“對,不該聞的東西,我說武傾塵你到底是什麼居心啊?你費盡心思的一大清早就給各房各屋送白茶花兒,我本來以為是你是真心想給大家送些東西,讓大家高興一些,可沒想到你這心機竟然這麼重呢,以前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呢.”長孫夫人看著武傾塵驚訝的樣子,本來她心裡似乎已經是認定了那事情肯定是武傾塵做的,所以看到武傾塵現在的這幅樣子,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氣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