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其實呢,說實話,真的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從我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來,你現在就是在煩你跟三少爺的事情,你心裡有他,但是他又會為其他的女人忙前忙後,絲毫不顧及你的感受,你覺得他心裡根本就沒有你,你覺得他在她的心裡,你沒有位置可言。是嗎?”小米眼睛不知道盯著哪裡,輕聲的說道,那神情好似就是在講一個很久很久以流傳下來的故事一般,神情很自然,很溫和。
小米低頭看了一眼武傾塵,她一直用雙手緊緊的抱著雙膝,額頭緊緊的貼著膝蓋。小米看了一下武傾塵,繼而又說道:“姑娘,其實我看的出來,三少爺心裡是有你的,他心裡若是沒有你,今天根本就不會過來,我聽歌姐兒院子的俾子們說,三少爺從知道歌姐兒有了身孕,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在歌姐兒的屋子裡過過夜,自是白天偶爾的過去看看罷了,所以,姑娘,你完全沒有必要想太多了,三少爺若真的就是你的,你就讓她走,讓她去別的女人身邊,到最後,她若是會回來找你,那就真的是你的,若是他一去不回,你自然也是可以死了那條心。”小米一口親將這席話說完了,應該是憋在心裡憋了很長時間了的吧。
若真是你的,你就讓他走….武傾塵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毫無疑問的是真的被小米給震撼住了,她根本就難以相信,小米一個丫頭,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但是卻可以講男女之間的感情說的如此的透徹,真的是讓武傾塵對小米刮目相看呢。
不過,可能真的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吧,武傾塵現在已經完全的不知道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也想不明白自己想要怎麼辦,但是長孫文亭卻一直縈繞在自己的內心深處,怎麼揮都揮散不去,武傾塵其實現在心裡難受久了,真的很想逃脫,想要逃離長孫文亭的身邊,將長孫文亭在自己心裡的影子驅逐出去。但是越是想要那樣,武傾塵就越是掙扎的厲害,其實今天長孫文亭過來的時候,自己明敏就可以好好的跟她交談,說說話,將彼此之間的誤會解了開來,但是無奈,武傾塵就是不願意低頭。
武傾塵自己想了一會兒之後,便覺得很累了,小米看著她眼珠子不停的轉動這,倒也不像在說些什麼,只是低著頭,也像武傾塵那樣,雙手緊緊的抱著雙膝。
“好了,小米。我有些累了,我想先歇著了。”武傾塵隔了一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小米說道。
“哦,姑娘,那誰都涼了呢,我去給你換了熱水去,侍候你梳洗。”小米聽到武傾塵說要歇著了,便鬆開抱著膝蓋的手,起身端著臉盆走了出去。小米剛才正愣愣的在想著武傾塵的事情呢,想著自己對不起夫人,夫人臨走的時候交代我自己,一點要讓姑娘開開心心的長大,以後開開心心的嫁人,不要為了兒女情長變得優柔寡斷,但是自己這根本就是沒辦法限制的了的,小米知道夫人的意思,夫人跟老爺就是那樣的,就算是在相親相愛,到最後還是會因為現實的一些原因,什麼使命,什麼國家命運,將自己的一輩子那麼的交出去。自己一直在用心的看著武傾塵跟長孫文亭之間的事情,很多自己看的明白,看的清楚,但是這種事情一旦說了出來,對他們倆以後也是不好的,所以小米一直在裝著,裝的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似地,但是其實對於他們的事情,小米的心裡就跟明鏡兒似地。
“姑娘,來起來吧,小米侍候你梳洗,梳洗完了就上床早些歇著。”過了沒多大一會兒小米便端著一盆溫熱的水走了進來,將毛巾沾溼了,遞給武傾塵,武傾塵拿起來隨便的抹了下臉,小米收起毛巾,拉著武傾塵走到梳妝檯前,讓武傾塵做了下去,小米細心的將武傾塵頭上的頭飾都摘掉之後,拿起桌子上放著的精緻的羊角梳,輕輕的給武傾塵梳了起來。
“姑娘啊,人都說這這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您說您這頭髮,可真是隨了夫人了,夫人在世的時候,那頭髮也是很漂亮的,一頭黑髮,誰看了都會喜歡。”小米看著武傾塵嚐嚐的頭髮,低聲的說道。
‘是啊,記得那時候,娘每次洗完頭髮的時候,都會躺在藤椅上睡覺,睡醒了頭髮便也幹了,我那時候最喜歡的就是我孃的頭髮了,是那樣的順滑光潔….“武傾塵聽松小米那麼說之後,他也是想起了往事,以前在馬幫的時候的事情,自己那時候經常的跟娘在一起,每次娘一洗頭髮的時候,武傾塵都會湊到一旁看著,看著那丫頭輕輕的給娘清洗著頭髮。武傾塵呆呆的愣了一下之後繼續又說道:“那時候我還一臉羨慕的神情呢,那時候自己頭髮一直都短,沒有我孃的那麼好看,心裡便暗暗的發誓,自己以後的頭髮一定要很長很長。”武傾塵透過鏡子,看著自己現在的頭髮,手指輕輕的撫摸著,是啊,自己發誓的東西已經做大了,但是娘也已經看不到了。
“對不起啊,姑娘,小米不該提起夫人,又讓姑娘你難過了…..”小米看著武傾塵好像一副很是投入的樣子,便低垂這眼瞼,將梳子放到了桌子上,緊緊的握著武傾塵的手說道。
“傻丫頭,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怪你呢,我沒有怪你,我想我娘是時常的事情,再說這麼多年了,我早就已經習慣了,我娘是我生命中嘴美好的回憶,我很高興,自己可以擁有這麼美好的東西,所以呢,你不要難過,更不要自責,偶爾的回憶一下真的感覺很不錯。”武傾塵看著小米的樣子,便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辦了,自己現在也是正難過這呢,不知道怎麼勸小米,好在剛才想起跟娘在一起的美好日子,讓武傾塵的心裡感覺的舒服了一些了。
“恩,姑娘,來我扶你上床歇著吧…..”小米聽到武傾塵說的話之後,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裡這時候真的在自責了呢,本來自己沒有想到那樣的餓,但是這樣讓武傾塵一說出來,好像自己跟武傾塵多麼的見外似地。
“姑娘,你今天就早些歇著吧,我就在外面守著,要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在喊我。”小米扶著武傾塵躺下之後,輕聲的看著武傾塵說道。
“小米啊,你就坐在這兒,陪陪我。”武傾塵現在心裡空虛的狠,尤其是剛才聽了小米說得那番話之後,自己的心裡就好像忽然的一下被抽空了似地,異常的難受。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只是想著現在身邊有個人守著,候著,不會是自己一個人躺在這冷冰冰的房間裡,會覺得更加的冷清淒涼。
“好,姑娘,奴婢在這兒守著你,奴婢不走,守著你…..”小米低頭看著武傾塵好想忽然一下很是沒有安全感似地,眼裡流露出了心疼,握著武傾塵的手,嘴巴里輕聲的說著什麼,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握著小米的手鬆開了,小米看著武傾塵的呼吸聲也是越來越沉重了,便輕輕的起身, 看著地上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小米迅速的將地上的東西收拾好之後,又轉身從身後的箱子裡,拿出了兩套男裝,放在了外面,小米心想,今天武傾塵翻來覆去的找的東西應該就是找他們吧。小米將男裝放在了桌上之後,看了看武傾塵熟睡的笑臉,這時候的武傾塵就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是那樣的柔弱,單純,長長的頭髮絲垂在臉龐兩邊,像極了當時的夫人。
小米站在那邊不知道看了多久,只是一直站著,忽然門口一陣強勁的冷風,將外面的門嘩的一下刮開了了,小米便趕緊的走出去,悄悄的將門關了個嚴嚴實實的,才放心的往自己的屋裡走去。
第
二天,天一亮武傾塵就起了,起了個大早,一起身便想著走到外廳去,但是這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發現梳妝檯上放著什麼東西,武傾塵愣了一下之後,又轉身折了回去。一看,那梳妝檯上放著的不正是自己昨天找了半天沒有找到的東西麼,這小米還真是細心呢,武傾塵正準備將那衣服拿起來,小米便笑著走了進來。
“姑娘,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呢,不用去給夫人請安,夫人今天有事,早早的就出門了,您可以多睡一會兒的…”小米走進來,“恩看著容光煥發的武傾塵說道,真的啊,武傾塵今天的臉色還真是不錯呢,那櫻桃小嘴血紅血紅的,那水汪汪的眼睛還有哪面目,面若桃花,看著真是漂亮呢。
“唉,昨晚睡得有些早,今天天微亮我就醒了,後來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索性就早些起來了。”武傾塵放下一副揉了揉眼睛說道,說完便打了一個哈欠。
小米看著武傾塵剛剛放下的男裝,忍不住的偷偷笑了一聲。
“姑娘,奴婢給你準備的東西可喜歡呢?是不是昨天姑娘想要找的東西?”小米上前一步,看著梳妝檯前的桌子上放的衣服似笑非笑餓看著武傾塵說道。
“唉,還是你貼心啊,趕緊的吧,咱們梳洗一下,一會兒偷偷的流出府吧,去看看白茶,好長時間沒有看到他了,我很是想念她呢。”武傾塵看著小米的神情,算了不誇她了還是,再一誇估計那丫頭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武傾塵輕微的嘆了一口氣。
“恩,好姑娘,您先擦把臉吧。“小米一看到武傾塵的臉色就知道了,跟了這麼多年了,自己若是連這些都看不出來,就真的是不用過了。
‘姑娘啊,咱們今天是要去看白茶姑娘麼?”小米將毛巾遞給了武傾塵之後說道。
“恩,好長時間沒有去看過白茶了,不知道她怎麼養了,再說我昨晚夢到外公了,我想知道外公現在好不好。”武傾塵擦了擦臉之後,看著小米說道。
“姑娘,可是,你不怕被夫人發現了嗎,到時候會不會….”小米忽然好想想到了什麼似地,擔憂的說道,
“沒事,你不也說了麼,長孫夫人今天不在府上,這樣咱們早出早歸不就行了嗎,保證萬無一失。”武傾塵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真的今天臉色好了很多了,武傾塵看了一眼滿意的笑了。
“哇,姑娘,好久沒有看到你穿男裝了,現在看來**一樣的而是英氣逼人啊,姑娘,您長得可真是天生麗質啊,”小米服侍武傾塵穿上衣服之後,看著武傾塵說懂啊,是啊,這好長時間沒有穿過男裝了,現在看自己這麼穿上還真的是很合適呢,武傾塵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膚如凝脂,白裡透紅,溫婉如玉,晶瑩剔透。比最潔白的羊脂玉還要純白無暇;比最溫和的軟玉還要溫軟晶瑩;比最嬌美的玫瑰花瓣還要嬌嫩鮮豔;比最清澈的水晶還要秀美。身穿了一襲穿著一襲繡綠紋的紫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面的乳白色對襟襖背子。袍腳上翻,塞進腰間的白玉腰帶中,腳上穿著白鹿皮靴,方便騎馬。烏黑的頭髮在頭頂梳著整齊的髮髻,套在一個精緻的白玉發冠之中,從玉冠兩邊垂下淡綠色絲質冠帶,在下額繫著一個流花結。真是越看越覺著….不可言喻的那種美。
“好了,別再奉承我了,咱們趕緊走吧。”武傾塵很滿意的笑了笑,看著小米說道。已經是迫不及待了吧。
“恩,姑娘,走之前先把這碗蓮子羹喝了吧。”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小米又忽然的想起剛才自己端過來的蓮子羹,轉身回去端著給武傾塵遞了過去。武傾塵看著是在是無奈,只好接過去喝了起來。
“姑娘,咱們好久沒有出來了呢,記得之前出來的時候,還是夏天呢,這一下一轉眼就到冬天了呢,這集市上還是這麼多的人呢。”倆人沒過多久就坐著馬車到了集市前面的一個街口,小米叫了馬車停下來之後,扶著武傾塵下了馬車。
“是啊,這長安城裡果然是不一樣的,什麼時候都是這樣的繁忙,繁華似錦,就連冷淡的冬季也是。”武傾塵看著馬車外面的景色,緩緩的說道,說完便伶俐的跳下了馬車。
“姑娘,咱們是直接去醉紅苑麼?還是現在集市上逛逛。”小米一看到集市上的好東西,兩眼都開始放光了,便問道武傾塵,其實他自己是想要在集市上先逛上一會兒的。
“不行,你忘了今天長孫夫人也出來了的,萬一碰巧撞上了怎麼辦,咱們還是直接衝向目的地吧,直接去白茶那邊吧。”武傾塵何嘗不想在這集市上晃悠一會兒,本來是想要答應的,但是忽然想到娘今天出門了,為了謹慎起見,還是不要逛了的好,說完看著小米,小米的臉立馬就扒拉了下來。
“哎呀,好啦,大不了什麼時候抽空,咱們再出來一次,我帶著你好好的逛逛!”武傾塵一把拉過小米,不懷好意的說道。小米還能說什麼呢,武傾塵都開口了,肯定是聽主子的話了。
哇!白色牡丹煙羅軟紗,逶迤白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身系軟煙羅,還真有點粉膩酥融嬌欲滴的味道。 大朵牡丹翠綠煙紗碧霞羅,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綠葉裙,身披金絲薄煙翠綠紗。低垂鬢髮斜插鑲嵌珍珠碧玉簪子,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淡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襬密麻麻一排藍色的海水雲圖,胸前是寬片淡黃色錦緞裹胸,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 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面板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還從來沒有看到過白茶這個樣子呢,武傾塵剛才只是跟小米在白茶挨著白茶房間的一個屋子裡,等著一會兒看白茶的演出,忽然的,武傾塵將手中剝好了的花生一下子灑落在了地上,驚呼道
“哇,天吶,這…..真是太沒了呢。”武傾塵從來都沒有看大過白茶這樣子的裝扮吧,實在是讓人驚豔啊,估計一會兒臺下的男人會一個一個拜倒在白茶的石榴裙下的。
武傾塵跟小米走到舞臺那邊的包廂的時候,演出早就已經開始了,馬上就能看到白茶的演出了呢,武傾塵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群男人看到白茶今天驚豔的裝扮還有絕美的舞蹈的時候的反應。
一曲蕩人心魄的簫聲輕揚而起,諸女長袖漫舞,無數嬌豔的花瓣輕輕翻飛於天地之間,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那百名美女有若綻開的花蕾,向四周散開,漫天花雨中,一個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這少女便是剛才讓i幀及覺得驚豔的白茶,她如空谷幽蘭般出現,隨著她輕盈優美、飄忽若仙的舞姿,寬闊的廣袖開合遮掩,襯托出她儀態萬千的絕美姿容。眾人如痴如醉的看著她曼妙的舞姿,幾乎忘卻了呼吸。那白茶美目流盼,在場每一人均心跳不已,不約而同想到她正在瞧著自己。
此時簫聲驟然轉急,白茶以右足為軸。輕舒長袖,嬌軀隨之旋轉,愈轉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飛起。百名美女圍成一圈,玉手揮舞,數十條藍色綢帶輕揚而出,廳中彷彿泛起藍色波濤,少女凌空飛到那綢帶之上,纖足輕點,衣決飄飄,宛若凌波仙子。大殿之中掌聲四起,驚讚之聲不絕於耳。
武傾塵在心裡驚呼,自己知道白茶的舞技過人,但是從來沒有想到竟然會這樣的絕,真是讓人眼前一亮啊。天吶,真的是越來月厲害了,武傾塵真的是被
白茶秒殺到了。
“姑娘 啊,你說這白茶的舞技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美妙的舞蹈,連阮姑娘的舞蹈都沒法兒子跟她比 啊, 真是太美,太讓人沉醉了。”白茶舞落之後,小米隨著其他人一起鼓掌,激動的都從站了起來了。看她興奮的樣子,,,,,
“哎呀,你好了,趕緊坐下吧,像什麼樣子…”武傾塵看著白茶激動的樣子,本來他們倆今天就是偷偷的跑出來的,這麼高調,若是讓別人看到,認出他們兩個來,這下麻煩可就真的大了。這小米還真是的,早知道不帶著他出來了,出來就知道給自己招搖,看那樣,站在桌子旁,朝著臺上的白茶一直看著,跟著大家不停的鼓著掌叫好。武傾塵看著實在是無奈,雖然自己也是很喜歡白茶這舞蹈,但是現在的自己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現在的自己更多的是一份安寧。
你說白茶這現在,就淡淡的不提舞技,這就單單的看著白茶臉上畫的妝都能吧一大批人給比了下去,白茶的化妝技術可使從小就好的不得了的,不過好在這白茶啊從小這臉蛋長得就好,天生麗質的,武傾塵正看著舞臺想著,忽然舞臺上的燈光慢慢的熄滅了,等到舞臺上再有人表演的時候,白茶卻早就不見了,只剩下震天的叫好聲,這種境界絕非阮紅玉可以相比的。
白茶回到了二樓,慢慢的擦去了妝容,重新的梳了頭髮,這次只是插了支白玉蘭的髮簪,這白玉蘭髮簪,武傾塵也有一隻,並且是一模一樣。換了件淡粉色的衣服,外面陪著白色的紗衣,臉上的表情自然也柔和了下來。
“白茶姑娘,剛才奴婢經過琅邪王的包廂的時候,王爺讓我過來叫白茶姑娘過去一趟….”一身著紫色紗裙的女子忽然出現在門口說道,話說這女子現在也是白茶正在培養著,白茶一直對她特別號,想讓他以後接管這醉紅苑。這女子叫夏影。
“知道了,替我回王爺一聲,我馬上就過去給她請安去。”白茶說完之後,又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滿意的笑了一下之後,拿著帕子走了出去。來到了二樓的包廂,路過武傾塵他們那邊的時候,白茶只是稍微的往裡面看了一眼,看著那武傾塵低著頭坐在那邊,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小米倒是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轉眼間,白茶就到了琅邪王的包廂。輕輕的撩開水晶簾子,白茶就俏生生的站在了門口,快速的看了一眼裡面的人,不還是那幾個麼,那言清,還有琅邪王,不過這次那華服公子倒是沒來。白茶稍微的福了福身,空中說道:“白茶給琅邪王,言公子請安了,兩位吉祥。”然後起身,毫不避諱的看這琅邪王,看著琅邪王一下子緊張的眼神,白這麼忽然的看過去,也是看的她心裡直發毛,估計很少被一個人這麼望過去盯著吧,況且這人還是白茶這樣的絕世美女。白茶看了一下之後,馬上就笑著說道:“王爺,您好長一段時間沒有過來醉紅苑捧場子了呢,難不成是嫌棄醉紅苑招待不周,有怠慢之處?”白茶一臉都不介意的直接說了出來,雖然知道這琅邪王肯定不會是因為那種原因,但是自己剛才直至的盯著她看,若是自己這時候不找臺階下,這就不好辦了,再怎麼說也是堂堂一王爺。
‘哦,白老闆,這說的是什麼話,本王我最近是有些事情忙,這才沒有過來,這不現在忙完了,就過來了麼。“琅邪王李衝放下手中的酒杯,看著白茶說道,剛才在舞臺上的那種嫵媚的完全就已經消失了,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髮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這白茶還真是讓人驚豔啊,想他琅邪王自認為見過不少絕世美女,但是從未見到過像白茶這樣的,沉魚落雁,簡直就是傾國傾城啊。
“恩,今晚的舞蹈跟以前比起來,真的是太美了,白老闆果然從來都不會讓人失望。”言清抬頭看著白茶說道,聲音揉揉的,但是白茶看的出來,這語氣中帶有其他的意思。
“呵呵,真是多謝言公子誇獎,白茶謝謝您,來白茶敬你一杯。”到旁邊的櫃子上拿了酒杯,走到言清的旁邊,拿著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好豪邁的樣子。言清看著白茶喝完,也拿起了杯子:“白老闆果然好酒量,好豪氣,那楊清就夠恭敬不如從命了。”那言清拿著酒杯說道,說完便一仰頭,將就一飲而盡。
“呵呵,王爺,言公子,若是沒什麼事情的話,白茶就不打擾兩位的雅興了,兩位慢用。”白茶說完之後,也沒看這兩個人有什麼反應,便直接輕巧的轉身,挑起簾子走了出去。
“夏影,一會兒呢,你在過去看看他們那邊,好生的照顧著,我去傾塵那邊看看去。”白茶走出來之後,拿著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低聲對夏影說道,話說,這大冬天的,怎麼會有冷汗呢,白茶心裡想著,估計是看到了琅邪王太緊張了吧,天吶,白茶想到這兒的時候,自己都被自己嚇了一跳,怎麼會這樣呢,自己竟然….
“姑娘,姑娘,你想什麼呢。你這裡若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過去了。”夏影跟在白茶後面,叫了白茶好幾聲,但是白茶都一直好想沒有聽到的樣子,繼續往前走著,後來夏影乾脆的就跑到白茶麵前,攔著白茶說到。
“哦哦,我這兒沒事兒了,那你去吧。”白茶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頭都沒抬的看著夏影說道。
“喲,我們這大美女過來了呢。”武傾塵正低頭磕著花生,這不,忽然的感覺四周有種強大的氣場,便抬頭一看,就看到了白茶站在門口。
“哎呀,你看看你,傾塵,你這說什麼呢,什麼大美女啊,說的我這心裡都起毛了。”白茶趕緊的整理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笑著迎著武傾塵走了過去。
武傾塵看著白茶的樣子,現在已經恢復了清湯掛麵的樣子了,完全的不敢相信,剛才在舞臺上的是白茶呢,這現在的裝扮就是一個單純的不能在單純的良家婦女。
武傾塵忍不住打趣兒到,“唉,白茶,剛才臺上那舞蹈不是你挑的吧,你看看現在你的樣子,哪裡像是剛才在臺上跳舞的美妙嫵媚的女人啊,完全就是兩個人啊….“武傾塵一臉笑意的我說道,後來還故意的又朝著白茶看了兩眼過來,口中嘀咕道:“則嘖嘖…小米啊,你說,這我不得不承認還真的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啊。看看白茶就知道了,他已經很生動的幫咱們將那句話完整的詮釋出來了。”
“唉,傾塵啊,我說你,你說書你這嫁人都嫁出去了快一年了,我說你這嘴怎麼還是那麼貧呢,能不能給自己稍微的留點兒口德….”白茶頓時恢復了自己平時的樣子,外人看著真的會驚訝似地吧,這剛才在舞臺上的白茶,剛才在琅邪王李衝的包廂裡的白茶,再看看白茶現在的這幅摸樣,一腳踩在武傾塵身旁的凳子上,一邊看著武傾塵,繼而又說道:“哦,我知道了,傾塵,我現在總算是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你這不就是嫉妒麼,明顯的嫉妒,**裸的嫉妒,唉,不是我說,你至於嗎,咱倆從小就一塊兒長大,這麼長時間餓了,你還沒有嫉妒夠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