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娘,你儘管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長孫文亭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商纖纖問清楚了,看著長孫夫人走了出去之後,便直接快步也跟著走了出去。
“彩玉啊,你看著今天歌姐兒在院子的事情,夫人知道了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啊?”商纖纖喝了口茶水說道,商纖纖從剛才回來的時候就一直在想著這個問題若是這個時候再讓長孫夫人抓到了武傾塵的錯處,這可是怎麼辦呢,武傾塵現在已經很難受了。
‘會少奶奶的話,這個奴婢真是不好說的呢,這夫人平時彩玉看來對三少奶奶的態度,一直都是說不上很好,但是也覺得不是很壞的那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三少奶奶是皇上欽封的郡主的原因,但是奴婢覺得這次的事情,如果歌姐兒不一直提的話,相信夫人也不會怎麼難為三少奶奶的吧。”
商纖纖聽了那丫頭那麼說之後,心裡便是舒服了一些了,想必這娘也不是那麼喜歡計較的人吧,但是這時候,最主要的就是堵住歌姐兒的嘴巴,讓歌姐兒不亂說什麼才好。這自己要做些什麼呢,後來商纖纖想了一下之後,還是決定先去看看歌姐兒才好。
“走吧,咱們上歌姐兒那院子裡看看去。”商纖纖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之後對站在身後的俾子說道。
“喲,文亭,你這是急著上哪兒去啊?”長孫文亭剛從歌姐兒的院子裡走出來沒多久,便聽到了這聲音,拆點兒就撞到了來人呢,長孫文亭一直低著頭走著,並沒有注意到迎面走來的阮紅玉。
“哦,是你啊 ,我這有些事情,有什麼事情再說吧。”長孫文亭抬頭看了一眼阮紅玉之後,說道,之前長孫文亭就一直不怎麼搭理阮紅玉的,更何況自己現在這麼著急的時候,更是不願意搭理他了,隨意的說了那麼一句之後,便準備走。
“哎呀,我…我肚子好疼啊….”阮紅玉看著長孫文亭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眼珠子轉了兩下之後,忽然捂著肚子開始說著,臉上一副很痛苦的神情。這不,看看,不愧是阮紅玉啊,這說了才兩句話,眼淚都溜出來了,長孫文亭看著她眼眶中的淚水,一時的心軟了。
“你怎麼樣,沒有什麼事吧,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忽然一下就肚子疼了呢。”長孫文亭站在那邊看了一會兒阮紅玉之後,才俯下身子扶了他一下。皺著眉頭說道。
“不知道呢,好像是吃錯了什麼東西吧。”阮紅玉強忍著痛意,看著長孫文亭說道。哼,這長孫文亭還是關心自己的麼,看看他現在緊張的神情,阮紅玉現在心裡很是高興呢,阮紅玉自己偷偷的在心裡樂著。
“好了好了,我送你回房吧。”長孫文亭看著阮紅玉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說完之後直接將阮紅玉懶腰抱起來,往阮紅玉的院子裡走了過去。
商纖纖這時候從那邊走了過來,正跟彩玉說著些什麼呢,看著前面閃過去的人影,愣了一下,那不是長孫文亭跟阮紅玉麼,他們倆,怎麼回事啊,怎麼是長孫文亭抱著阮紅玉呢,等等,那個方向,那個方向不正是通向阮紅玉的院子麼,商纖纖這時候一下就鬱悶了,什麼時候開始長孫文亭又跟阮紅玉好了起來了,看兩個人這樣親密的動作,應該是又好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吧。
“大少奶奶,您想什麼呢?”彩玉剛才正跟著商纖纖走著呢,忽然的發現前面的身影不動了,差點兒就撞了上去呢。
“啊,沒有啊,我們繼續走吧…”商纖纖這時候才反應了過來,便直接對著身後的熱笑了一聲,就繼續往前走了。
“你沒事吧,既然都把你送了回來了,你若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長孫文亭喘著粗氣說道,雖說這阮紅玉瘦骨嶙峋的,但是從那邊到這裡,距離可是不進的呢。長孫文亭將阮紅玉放在了**之後,看著阮紅玉的樣子並不像是有什麼大礙的人,便直接冷臉說道。
“文亭,文亭…文亭你不要走,你陪著我說說話好不好,你不要走啊….’阮紅玉剛才還很高興的呢,以為在長孫文亭i心裡他還是有地位可言的,但是現在看著長孫文亭對自己的態度,阮紅玉承認了,剛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罷了,長孫文亭還是長孫文亭,該是什麼樣,他還是什麼樣。
“你還想讓我說什麼,說你今天又裝著肚子疼騙我是為了什麼麼,還是說我怎樣你?“長孫文亭本來是不想跟阮紅玉說什麼的,從剛剛走到半路的時候,不經意間低頭的時候看到了阮紅玉嘴角的笑意,那時候長孫文亭就已經知道阮紅玉又是在騙他了,好在今天自己有急事,就不想跟他糾纏那麼多,沒想到阮紅玉現在自己又….
“文亭….你怎麼這麼說?”阮紅玉是不敢相信吧,長孫文亭早就識破了她的計謀了,這阮紅玉也真是太傻了,自以為自己又多麼的聰明呢,其實被長孫文亭無視了,都不知道。阮紅玉愣了一會兒,繼而又說道:“我不是想要爭取你的同情什麼的,我只是希望你在你閒下來的時候,可以回頭看上我一眼,我從哪個院子裡搬回來這麼長時間了,你從來都沒有過來看過我一眼,就算是偶爾的在府上碰到了,你也從來都是當我不存在的,雖然說,我承認,我只是王爺送個你的,但是好歹的我也是個人不是,我是個正常的女人!”阮紅玉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幾乎都是吼著吼出來的,想必是積蓄了很久的火了吧。
長孫文亭聽到阮紅玉說道這兒的時候,真的是很搞笑的呢,好一說我當她是不存在的,長孫文亭轉過身子,直接盯著阮紅玉說道:“你終於明白了,我就是當你是不存在的,你倒是挺好意思的啊,好意思說我當你是不存在的,我不把你放在心裡,我把你放在心裡的時候,你呢,你有沒有好好的珍惜我,阮紅玉我告訴你,我就從來都沒有見過你這種臉皮這麼厚的人!”長孫文亭說道這句話的時候,阮紅玉的眼淚已經留了下來了,這次看的出來,是真的,這在長孫府上的時間久了估計軟紅玉的性子也是被抹得差不多了吧,在這樣一個冷清的地方,自己一個人住著這麼大的院子,思想很難不胡思亂想的,當一個人出於嫉妒孤獨的狀態的時候,是不是真的就很想要有個人好好的關心一下自己。
感情沒有地方可以寄託,阮紅玉這時候應該就是處於那種狀態了吧,因為長孫文亭對他的不聞不問,以至於到現在,阮紅玉是那麼的迫切的想要征服長孫文亭,想要讓長孫文亭成為自己的階下囚,有時候不得不說,阮紅玉啊,阮紅玉,現在你的思想已經頻臨變態了,很極端的一種想法。
長孫文亭真是看夠了女人哭哭啼啼的樣子,看著阮紅玉那樣,不僅僅心裡沒有想要安慰她的想法,反而是心裡更加的厭煩了,便直接的扭頭往門外走去。
“文亭,文亭,你不要走,不要走,,,,,”歌姐兒忽然的發現面前沒有那個身影了,便急忙的跳下床,連鞋都來不及穿,直接的跳了下床,往門口跑去,但是無奈等跑到門口的時候,長孫文亭的身影已經走出了院子了,阮紅玉這下再也承受不住了,一轉身,啪的一聲,將桌上的花瓶給扔在了地上。
站在外面守著的彩梅,一聽到屋子裡的動靜,便立馬就走了進來,走進門口的時候,看著阮紅玉拿著桌子上的硯臺正往門口扔著呢,幸好彩梅身子還算是靈活,躲了過去,這要是自己躲不過去,這估計就已經命喪黃泉了吧。
“姑娘,姑娘,您這是怎麼了,有話好好說啊,別砸東西呢…“彩梅急忙看著阮紅玉說道,天吶,這彩梅看著地上已經被阮紅玉摔碎的東西,心裡暗自的心疼著,這些東西可都不是便宜貨呢,這麼摔下去可是怎麼辦呢。
“啪的一聲“有一個花瓶,砸在了彩梅的面前,將彩梅嚇了一跳,後來在軟紅玉的眼神逼迫下,彩梅趕緊的退了出去了,這時候自己若還是留在屋子裡,指不定一會兒自己就該被阮紅玉摔碎了吧。
“大少奶奶吉祥,俾子們給大少奶奶請安了…”商纖纖跟彩玉邊說著話就走到了歌姐兒的院子裡,這院子裡的奴婢們便趕緊的給商纖纖福了福身。
“你們呢歌姐兒呢,我過來看看她..”商纖纖擺了擺手,讓他們起身了之後,問了站在屋子裡的一個穿著紫色紗裙的小丫頭,
“會大少奶奶的話,歌姐兒現在在裡屋休息呢。”那俾子趕緊的福了福身,顫抖著聲音說道,看著長相,還有著緊張的表情,應該是新來的吧,這長孫夫人看來是真的很在意歌姐兒懷上了身孕的事情吧,這屋子裡還添了人了呢。商纖纖想到這兒,不禁剛才落地的心,又重新的揪了起來,者如果說娘真的很在意歌姐兒肚子裡的孩子的話,這麼說來,在歌姐兒將那孩子生下來之前,長孫夫人都有可能一直對她好著,這可是怎麼辦呢,傾塵這次難道還是脫離不了麼。商纖纖站在門口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還沒有往裡面走。
“喲,大嫂過來了啊….”歌姐兒這時候已經從裡面走了出來,呆在房間裡,這肚子因為吃了太多的糕點的原因,難受的很呢,這不自己本來就是想要起來走走的,但是又怕自己這麼一起來,萬一長孫文亭或者是長孫夫人再折了回來,看著自己現在沒事,肯定會想多的,歌姐兒躺在**正在糾結著的時候,便聽到了救命似地聲音,商纖纖的話在耳朵旁邊想了起來,這可真是好啊。
“喲,歌姐兒你,這不舒服,你應該好好的在房間裡躺著的,你怎麼走了出來了,這若是再出了什麼事情可是怎麼辦呢?”商纖纖一看到歌姐兒走了出來,便著急的說道,商纖纖說完之後,又抬頭看了一臉歌姐兒,雙眸似水,卻帶著談談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脣,語笑若嫣然,這樣的神態真的是太正常不過了好不好,這哪像是生了病的人呢。
“大嫂啊,這在屋子裡待著燜3啊,早就想著出來做一下呼吸點兒新鮮的空氣了,但是剛才你也知道,娘跟長孫文亭一聽說我暈倒了,兩個人一直在我這兒待著,剛才走了開來,這不我剛想著出來,大嫂你就過來了,可真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呢。”歌姐兒看著商纖纖眉頭深鎖的樣子,看她的神情,這時候過來找自己肯定不只是看看自己那麼簡單的事情吧。歌姐兒稍微的低了低頭,不動神色的笑了。
“啊,歌姐兒,你說剛才娘跟文亭都過來過了?”商纖纖還沒有想到他們動作會這麼快,本來自己在園子裡都沒有呆多長時間就是為了在文亭跟娘來之前,好好的跟歌姐兒商量一下剛才的事情,說句軟話,讓阮紅玉不至於在長孫夫人面前說上太難聽的話,倒時候對武傾塵不利,這時候聽到歌姐兒那麼說,這難不成自己這是來晚了呢。
“是啊,大嫂,他們一聽說我暈倒了就過來了呢,剛才才離開,本來文亭是不想走的,但是我怕別人說閒話,怕傾塵妹妹覺得是我專寵,後來就好說歹說的將文亭勸了出去。”歌姐兒看著商纖纖臉上一副不自在的神情,便想著這肯定是想要過來給武傾塵說些好話的,好讓自己在娘跟文亭面前給她留些餘地,但是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就算是可能的,也不是她歌姐兒會做的事情好吧,她才沒有那麼善良呢。
“哦….”商纖纖鬱悶的低下頭,輕聲的哦了一聲,照這麼說來,這長孫文亭跟娘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了,有可能都被歌姐兒說的更加的難聽了都不一定呢。
“俾子見過三少爺,三少爺吉祥!”長孫文亭走到商纖纖的院子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商纖纖,只是見到俾子恩在外面站著。
“大少奶奶不在麼。”長孫文亭揮了揮手,讓那俾子站起了之後,皺著眉頭問道。
“回三少爺的話,大少奶奶剛才出去了,好像是去了歌姐兒的院子裡了呢,大少爺在屋子裡呢。”那俾子又福了福身看著長孫文亭說道。
“哦,好的,我知道了。”長孫文亭這時候心裡很是煩悶,便直接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就走了進去了,看著長孫青亭坐在那邊榻上,拿著一本醫書在看著,便不禁上前嘲弄到:“喲,大哥,你這是改邪歸正啊,竟然拿起醫書開始看了,你這是正準備不如正途了呢…”
長孫青亭聽到長孫文亭這麼一說,便苦笑了一下將手中的醫書放到了手邊的桌子上,看著長孫文亭說道:“怎麼 ,你這是在唉誇你大哥我呢,還是在嘲笑我呢?”長孫青亭似笑非笑的看著長孫文亭說道。不過,看了一眼之後,這才發現這長孫文亭的臉色不對啊,怎麼好像是有心事似地。繼而又說道:“怎麼了,有事情想要跟我說、”
長孫文亭這時候才笑了笑,看著她大哥,眼前的這個人從剛開始的天天花天酒地,夜夜纏綿於煙花之地,現在變得這樣的上進,自己心裡真的很高興,這風水輪流轉吧,現在倒黴是自己了,唉,長孫文亭不禁嘆了一口氣。
“大哥,你說咱倆比起來,誰的命 比較苦一些呢?”長孫文亭苦笑了一聲說道、
長孫青亭聽到這番話的時候,顯然很是驚訝,長孫文亭的嘴裡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怎麼了,你什麼時候開始信命這種東西了
,其實呢,要我說命苦不苦呢,完全都是你自己可以決定的了的,我一直不是相信命運的人,但是我覺得這根你自己的努力是脫不了關係的。”長孫青亭又看了一眼長孫文亭繼而又說道:“其實呢,你也知道的,剛開始我跟你大嫂的關係,已經到了那種地步了,但是之前的那件事情過後,我們現在真的就把彼此當成是自己的一半了。這說起來還是多虧了傾塵在中出了不少力呢。”長孫青亭說道最後的時候,提了武傾塵,真是多虧了他了。只是說道了武傾塵的時候,長孫青亭細心的察覺到了,長孫文亭的臉上忽然的有了表情。
“是吧,大哥,你說,這武傾塵到底是怎樣的心態呢?我現在完全的不能夠理解她了,最近他的一些行為,都是讓我非常的失望呢.”長孫文亭聽了長孫青亭說的話,之後,說真的,心底被深深的觸動了。
“唉,好了文亭,不管怎樣,你呢,只需要一些忠於內心就好了。多想著去關心關心你身邊的人,傾塵也好阮紅玉也好,或許他們之間有人是真心的待你的。”長孫青亭知道長孫文亭現在不在狀態,自己還是不說那麼多了,只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那,歌姐兒你是怎麼跟娘還有文亭說的啊?“商纖纖低著頭想了一會兒什麼之後問了這麼一句話,這才是商纖纖最關心的問題,。
歌姐兒也聽出來了,終於說出來她自己過來的重點了,這總算是說出來了,說白了就是為了武傾塵,憑什麼啊,這武傾塵進長孫府門沒有自己先進,也沒有自己跟商纖纖還有長孫文亭相處的時間長久,但是為什麼現在看來,商纖纖跟長孫文亭好像都比較偏愛武傾塵似地,雖然長孫文亭平時待自己是不錯了,但是從細節處看來的話,在長孫文亭的心裡武傾塵比自己重要很多,從每次長孫文亭看武傾塵的眼神,從長孫文亭最近作什麼事情都不專心,等等方面來看,自己確實在長孫府上的地位不如武傾塵。
歌姐兒本想說些什麼呢,後來看著長孫文亭走進了院子,便直接的當成是沒有看到一樣,笑著說道:“大嫂啊 ,你也是知道的,我這剛懷了身孕沒有多長時間,今天在亭子裡的事情你也是看到了,傾塵妹妹把話說得那麼難聽,我又沒有他嘴巴那麼厲害,反駁不了所以,大夫說啊,”歌姐兒說道這兒的時候,長孫文亭已經走進了屋裡了,歌姐兒看著長孫文亭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繼而有轉頭看著商纖纖說道:“剛才,大夫來的時候說了,說我今天昏倒是氣急攻心….”最後這句話,歌姐兒故意的提高了音量,分明就是想讓長孫文亭聽的更明白一些,都是因為武傾塵,自己才會這樣的。
“什麼!氣急攻心?”商纖纖聽到歌姐兒那麼說的一句,商纖纖可真是嚇得不輕呢,這歌姐兒竟然說自己是氣急攻心,這麼說來便是因為傾塵了。
“喲,文亭,你過來了啊。趕緊做吧。你看,剛才我正在屋子裡休息這,這大嫂過來了,我便出來陪著大嫂做了一會兒。”歌姐兒說玩邊看著走進來的長孫文亭。
“喲,文亭,過來了啊。那先這樣啊,我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過來看看歌姐兒,歌姐兒啊,既然文亭這會兒過來陪你了,我便先走了,我那邊還有些其他的事情。”商纖纖現在看著歌姐兒的額樣子,真的是覺得很厭煩呢。
“恩,大嫂,你等一下,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說。”長孫文亭聽到商纖纖那麼說之後,便急忙的叫住了她。
商纖纖一下就愣住了,這長孫文亭找自己會有什麼事情呢,便停下了往外走的腳步,
“大嫂,咱們出去說吧。“長孫文亭看了眼歌姐兒,在她這兒說話肯定是不方便的,說完便走了出去,商纖纖看了一眼歌姐兒也跟著長孫文亭走了出去。
“文亭啊,到底是有什麼事情,你需要揹著歌姐兒跟我說呢,直接說吧。”倆人一起走到了後院之後。商纖纖忍不住說道。
“大嫂,我問你件事兒,你跟我說實話》。。”長孫文亭聽到商纖纖說話,便停住了腳步,轉過身看著商纖纖。
“恩,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問吧,大嫂知道的肯定會跟你實話實說的….”商纖纖雖然不知道長孫文亭具體是要問什麼,但是看著長孫文亭現在的表情,商纖纖可以斷定,現在長孫文亭想要問的問題肯定是跟武傾塵有關的。
“好,大嫂。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是傾塵說話真的太難聽了,所以才激怒了歌姐兒的麼?還是有其他的隱情,並不像是歌姐兒說的那樣…”長孫文亭直接了斷的問了出來。
商纖纖自是預料到了,長孫文亭要問這個問題,便笑了笑說道:“文亭,你自己聽聽你自己內心的聲音,其實你心裡是希望這件事情不管傾塵什麼事的,是麼,要不然以你的性子估計直接現在找的不是我,應該直接衝到了傾塵那裡了。”商纖纖似乎是能夠看穿長孫文亭似的。
長孫文亭滿臉的驚訝,真的是被商纖纖說中了內心的想法了呢,其實之前一直都是,很多東西長孫文亭都不願意去相信,但是現實又逼得他不得不信,所以長時間以來,自己一直欺騙這自己的內心,有時候很多東西,明明知道不會是那樣的,但是自己還是騙著自己說就是那樣的。
“大嫂,確實是那樣的,我不相信傾塵會去做哪些事情,但是有時候我會不自覺地去相信歌姐兒跟我說的話。”長孫文亭痛苦的坐下,抱著自己的頭。
“我知道,我很瞭解你現在的感受雖然說可能我沒有過跟你一模一樣的體驗,但是你現在心裡的煩惱我都知道。”商纖纖看著長孫文亭的樣子,自己作為大嫂,俗話說長嫂如母,商纖纖也是很心疼的,不想看著長孫文亭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這麼傷心,也不想他跟武傾塵之間以為這些誤會一直彼此冷戰下去。
“文亭啊,其實呢,你若是信得過大嫂呢,你就暫且聽大嫂一句勸,不管是對傾塵,還是阮紅玉,都稍微的好一些,你也是知道的,自古以來男人都是妻妾成群,女人必須的能忍受的了那些的。對他們好一些,你的生活會過的順心很多的。”商纖纖俯下身拍了拍長孫文亭的肩膀,繼而又說道:“不管什麼事情,忠於內心就好。”
長孫文亭一下子驚訝了,怎麼大嫂說的話跟剛才自己去找大哥的時候說的話一模一樣呢。
商纖纖看著長孫文亭的樣子,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就算自己今天跟他說的再有道理,都不會有什麼改變的,很多東西還是需要她自己想明白,想明白了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