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上臉龐,讓姜超有一剎那的錯覺,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個夜晚。
走到了曾經居住的巷子裡,突然姜超看到了一個襤褸的背影。
她穿著一件黃色的保潔員馬甲,紮起的頭髮已經花白,手上戴著套袖和手套,佝僂著身軀正在掃著大街。
她不時的將地上的塑膠瓶子撿起來,然後放在垃圾車上的蛇皮袋子裡,短短不過幾米的距離,她便彎腰撿了好幾個可樂瓶子,臉上還帶著些許的微笑,只不過每次她直腰的時候都似乎有點艱難。
“年輕人,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家?”
聞聽老婦人跟自己講話姜超愣了愣,暗道可能是自己不斷的注視,讓她心生奇怪了吧。
不過既然人家開口與自己說話,於情於理姜超也不能不理,幾步上前看向老婦人輕聲說:“我家就在那兒,這就準備回去睡覺了。”
老婦人順著姜超所指的一排房屋看去,只見那些房屋都藏匿在黑色的薄霧中,在如此黑鱷魚襯托出了一抹詭異。
自顧的點了點,老婦人那滿臉的皺紋聚集到了一起咧嘴笑道:“哦,呵呵,真好,住這麼大的房子,老太太我要撿多少瓶子,才能給我的乖孫置一套這樣地房子呀!”
聽著老婦人的感嘆,姜超忽然面色一動好像是捕捉到了什麼,
同時在昏暗的路燈照射下,老婦人的脆弱身影略顯幾分詭異。
想也不想,姜超立刻拔足狂奔朝一側跑去,試圖拉開與老婦人的距離。
當老婦人親眼目睹姜超快步跑開時,面色發寒的將一直藏在蛇皮袋子內的手快速拿出,在其手中憑空多出了一把消音手槍。
“嗶嗶嗶嗶”一連串的火星至消音器中噴出,老婦人那原本和藹的神色突地變成陰狠。
而那四顆子彈也並沒有打中姜超,只是打在了他的腳下,縱身一躍之下姜超躲藏在了牆壁後。
“看來自己遇到茬子了!”姜超想也沒有想過,一天敵人會派這麼強勁的對手來對付自己。
但從老婦人那裝扮與模樣中,姜超不難猜出她究竟是誰。
襤褸老太的名號在國外特種兵圈似乎沒什麼名氣,但要放在國內那簡直聲名赫赫。
雖然離開三年,也一直在國外工作,但姜超對於國內的一些知名特種兵還是略有耳聞的。
這個襤褸老太常以這種形象出現,並且殺人於失防下,讓人防不勝防。
堪稱她最拿手的不是槍法,而是一種力大無窮的掌法,具體是什麼姜超就不從得知了。
暗道自己怎麼這樣倒黴,一回來就遇到了這個危險的傢伙,同時姜超也自嘲了句:“看來自己挺值錢麼,竟然會有人僱傭這麼貴的來。”
“後生,速速出來受死,老太我可以留你一具全屍!”襤褸老太手握消音手槍,開始慢步朝姜超藏匿的紅牆走來。
“嗖!”的一聲,一個宛如手指般大小的飛刀,至紅牆內直線射出。
襤褸老太暗叫一聲危險,身形連忙朝左側閃去,同時不忘記對準紅牆又是連續幾槍。
紅牆被子彈擦出了道道火花,姜超知道就是現在,立刻一躍而起又是一發飛刀甩出。
“噗!”襤褸老太身形剛落定,未等回過神來便覺右臂猛然間劇痛,低頭看去,一柄極小的匕首正插在那裡,大半刃口沒入皮肉只留小半截木質把手在外。
“之前老太我還在納悶你是否值得這個價位,如今
看來這個價位還是低了一些。”突然襤褸老太目光中寒光一閃,聲音嘶啞的陰沉道:“十年來,你是第一個讓我再次受傷的……而十年前讓我受傷的人,行裡都稱呼他為華夏至尊。”
聽著襤褸老太的話姜超不僅想笑,在她看來自己一聽到這個名字一定會嚇尿,豈不知這所謂的華夏至尊,在姜超看來就是一個滑稽加逗比的老頭子而已。
“今天,讓你死者為獵鷹也!”姜超身影快速在移動著,不僅帶起了陣陣空氣的爆破音,手臂一震,夾在五根手指縫中的飛刀同時射出。
“好猖狂的後生!”襤褸老太聽了姜超那猖狂的話語,面色殺意更甚,雙手呈現太極式,立刻出手施展底牌。
五把飛刀雖然同時破空射出,但仔細看去,便可分辨出它們的飛行軌跡都並不相同。
這一點襤褸老太也很快發現了,可如今為時已晚。
“噼裡啪啦!”陣陣金屬交鳴之音響起,襤褸老太站在原地大口的喘著粗氣,而左右肩膀上都各插著兩把飛刀。
這其中有一把是之前射上去的,其餘三把皆是剛才那五把飛刀其中之三無疑。
還有兩把被襤褸老太用獨特的掌法震飛,其實如果不是預估出錯,那三把飛刀都無法傷到她。
只是剛才的那一幕實在詭異萬分,襤褸老太倒如今也想不通,為何在她出掌直掃飛刀時,那原本射向頭部的飛刀,竟然是突然改變了前進軌道,直奔自己肩膀而去。
而襤褸老太雖中了飛刀,但卻裝作受傷迷惑了姜超,並且在前者大意之下偷襲了姜超一掌。
姜超被這一掌打的狂飛而出,暗道自己實在太心急了,竟然著了她的道被偷襲。
當襤褸老太撲向姜超準備乘勝追擊時,卻發現姜超突然爆發出了恐怖的速度,一轉身直接逃的無影無蹤。
“這後生竟然會奇門之術,莫非與他有何干系不成?”想到了這個可能性後,襤褸老太竟然是在這悶熱的夜晚,驚駭出了一身冷汗。
半個小時後,一輛紅色路虎拐進了一個路口,隨後停在了一處垃圾箱旁,車門開啟一個高挑美女赫然走下。
洪雪娘向四周掃了掃,發現並沒有人後,不僅小臉一紅暗鬆了口氣。
在飯店陪客戶喝酒,為了能簽訂合同洪雪娘可是一次衛生間都沒去過,最主要的是那大腹便便的客戶實在是難纏的很,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走出包間。
無奈之下洪雪娘只好硬著頭皮強忍,到最後也沒有感覺了,而客戶送走後她便驅車朝家趕去。
誰知道行駛在半路突然小腹發脹,這種感覺讓她險些暈了過去。
還好在這發現了這個無人的巷子,洪雪娘迫不及待的朝那黑乎乎的巷子裡走去,急的車門都沒鎖。
就這樣,微紅著極美的臉蛋,洪雪娘夾著雙腿小步來到衚衕中。
看了下週圍沒人後,洪雪娘才敢慢慢蹲下來,微強吹開了她那遮面的纖細髮絲,一張星辰般的容顏暴漏在了月光下。
“呀!”隨手褪下短裙與內內,剛蹲下來準備方便的洪雪娘,望著眼前一團黑影驚聲尖叫起來。
仔細分辨後。
她發現在身側牆根下,竟然有一個人靠坐牆壁盯著她,漆黑一片她並不能看清楚那是男是女。
不過任誰在做這種事情時,突然發現旁邊有人注目,都會被嚇的魂飛魄散,洪雪娘當然也不例外。
情急之下,洪雪娘根本忘
記了此刻最應該做的是什麼,短裙依舊停在那個高度,雪白如玉的臀在黑夜中特別顯眼。
“你……你是誰?為什麼要偷看我小解!”洪雪娘瓊眉一皺,顫聲質問道,如果此處有光,一定會看到她那已經紅透了的臉蛋。
突然的驚嚇,讓洪雪娘不受控制的開始小便起來,結束後竟然還習慣性的抖了抖屁股。
這一舉動讓洪雪娘想死的心都有了,被人偷看小解已經夠難看的了,如今自己不但依然小解了,結束後竟然還……
想到最後,洪雪娘真想挖個地縫鑽進去算了。
平時被人敬重的董事長,又何時想過會遇到這樣的遭遇,洪雪娘當真是無力極了。
姜超捂著被傷的心口,被眼前的這一幕幾乎是勾的心神盪漾,口鼻發乾不說,就連氣息也變得更為虛弱起來。
原來依靠在牆根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偷襲重傷後遁走的姜超。
卻說他雖然讓襤褸老太受了傷,但在大意下也受到了前者的重創。
此刻躲在這裡正在恢復生息,不想突然來了個女人,並且二話不說撩開裙子就準備放水,這讓見慣了大場面的姜超都不僅看呆。
暗道這個女子當真是奇女子啊,把自己當成空氣嘛這不是,勾人犯罪也沒有這樣勾的啊。
身為特種兵的姜超眼神何等清晰,總在黑鱷魚做任務的習慣,早已讓他練成了夜視的能力。
藉著淡淡的月光,姜超竟然發現這個女人極美,並且膚色嫩白且沒有任何瑕疵,一雙星目炯炯有神,讓人看一眼便如痴如醉。
但姜超並沒有挑明自己身份,因為他連說話都沒什麼力氣了。
這會兒洪雪娘有些氣急,又是一副既怕既懼的表情,保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勢,一直想試圖看清身側的姜超。
可她並沒有姜超這樣的好眼神,姜超也知她沒有認出自己。
就在姜超不停掃視著在月光下,極其優美的洪雪娘窘態時。
“你怎麼不說話?難道是啞巴?”
洪雪娘見眼前的黑影明顯是醒著的狀態,不過卻一直沉默,於是好奇下連續發問。
見隨著洪雪孃的開口,她的雙臀也不知不覺跟著晃動的樣子,滿眼盡是白花花的姜超實在是控制不住了。
“雪娘,我發誓,什麼都沒看到……”說完這句話後,姜超再也受不了這種氣氛畫面的刺激,終於挺不住的暈了過去。
要說姜超也算是可以了,即使是暈倒,那方向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到達的。
姜超直接暈了過去,留下洪雪娘一個人在風中凌亂,忽然覺得屁股好涼,這才意思到她還沒有穿褲褲。
看著暈倒的姜超,洪雪孃的眼角微微的抽搐了兩下。
在確定姜超徹底暈過去後,洪雪娘這才紅著臉慢慢起身站好,低頭看著褪在腳踝處的字褲,她有種想哭的衝動。
不怪洪雪娘能有想哭的衝動,平日在公司裡她可都是以精英女強人的強格出現,哪裡能想的到會遇到這種事情。
並且還是非常丟臉的一件事情,這讓從小生活在素養極高環境下的她,真真的是有些接受不了。
“姜超!怎麼搞的的?他好像受了傷……”洪雪娘穿好褲子後,幾步走到了姜超身前。
洪雪娘這會已經沒心思合計剛才的事情了,滿腦子都是姜超的傷勢問題。
洪雪娘最終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姜超拖上了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