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自強這會已經飄了,俗話說就是吸大了,有點蒙逼了。
“說話啊!你不是跟著百合堂堂主鐵圈麼,你不是他的心腹麼?你不是混子中的斯瓦辛格嗎?嗯?你腦頂上還有啥來的?鋼圈?黑圈?用不用我他媽送你個花圈,送您老西方大陸一路走好啊!”
周偉強的臉上青筋一跳一跳,說到最後乾脆動手搖了搖仰脖倒在座椅上的段自強。
說實話,看著整天溜冰打K的段自強,周偉強想起了那個任務後,心底還是有一絲不忍的。
畢竟人來這個世上一回不容易,誰也沒權利收割他人的命,周偉強知道他肯定沒這個權利。
不過社會就是這麼現實,為了某個目標,人有時候不得不更現實一些,把這些道德的東西全都拋到九霄雲外。
周偉強不得不狠下心,因為他想完成那個從小的願望,他想超越那個視為一生障礙的對手。
但目前的他,還差距好遠,周偉強也很著急,所以在某些時候不得不走些捷徑,哪怕明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也要繼續走下去。
被周偉強這麼一搖晃,段自強終於是恢復點了知覺,睜開那二五眼掃了身側的周偉強幾下,隨後搖搖頭擺手說:“別瘠薄碰我,我已經快摸到雲層了,馬上就能上天跟嫦娥爽一炮了!”
一看這個大哥這副德行,周偉強幹脆認輸了,跟他是生不起這個氣了。
“咔。”開了車門,周偉強叼根菸走了下去,伸手拍開了引擎蓋子後,朝裡面看去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管子都幹彎了!”周偉強一看這車也開不了,立刻回到了車門前一把拉開,對著裡面依然發飄的段自強罵道:“別瘠薄飄了,麻溜趕緊下車,咱倆走過去。”
聽到了這個訊息,正在發飄的段自強也不晃悠嘚瑟了,翻了翻極白的眼皮,相當奇怪的問:“咱倆走過去?”
“嗯對,不然還瘠薄能飛過去咋地。”不耐煩的掃了他兩眼,周偉強摸了摸鼻子催促道:“別墨跡了,麻溜下車!不然給你自己扔這,一會狼過來就給你叼走啃了,最後把你變成粑粑拉出來。”
“哎我草,就吃完立馬就能變成粑粑?”段自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從可樂瓶中抽出玻璃小棍,直接一下子敲在了擋強玻璃上。
“啪嚓!”玻璃棍砸在擋強玻璃上,瞬間就被摔了個粉碎,玻璃碴子幹了段自強一臉。
看他這傻逼樣,周偉強真心不想跟他一塊出來了,沒別的,真太丟人了。
“嗯,真能!妥妥的!”周偉強沒好氣的迴應道。
“我草,那我們還是趕緊瘠薄走吧。”掃了掃腦袋上的玻璃碴子,段自強一把推開車門便走了下來。
“你把它敲碎幹雞毛,以後不打算用了咋的?”掃了一眼車內的碎玻璃碴子,周偉強有點納悶的問。
見周偉強不懂,段自強漏出個神祕的笑容,隨後漏出個得意的表情低聲說:“要我說你就歲數小,社會經驗不足,跟你說你還不信。”
“嗯,我經驗不足…”段自強微微低頭看向了別處。
“這看不出來了吧?也是,你這智商要能看出來,那我還混個瘠薄。”
段自強吸了口煙,隨後眯著眼睛慢慢說:“我剛才是不是拿這個管子溜冰了?”
周偉強點了點頭,段自強見了舔了舔嘴脣,隨後接著說:“那這就是證據啊,你說都瘠薄吸完了,我是不是得毀滅證據?”
一看整來整去就是這麼回事,周偉強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呵呵,不用佩服你大哥我,告訴你了都,跟我學點皮毛,就夠你用一輩子的了。”段自強說完,齜牙咬著菸頭向前走去。
周偉強跟在他後面,實在有些忍受不了的問了一句:“剛才你除了用玻璃棍,就沒用別的?”
經過周偉強的提醒,段自強這才拍了下額頭:“我草!我吸完擤鼻涕的紙沒丟。”
見他還沒想起來,周偉強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你是不是還覺得你挺聰明呢?我看你就是一二的不能二的二逼。”
“草,我又瘠薄咋的了!”段自強有些納悶的問。
“你剛才吸那瘠薄玩意,除了用玻璃棍,不還有可樂瓶呢嗎。”
“我草!我應該把他也毀掉啊!你等我會!”
看著段自強夾著褲襠朝停在那裡的寶馬750跑去,周偉強嘆了口氣,隨後摸出了電話撥了出去。
“喂,車壞這塊了,你派人過來拖走吧,順便在多開一臺車,我要用。”
“妥了!”
“嗯,掛了後,我把地址給你發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周偉強看著段自強將可樂瓶子用火燒化了。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這逼竟然是在車上燒的。
“我草!!!”周偉強萬萬沒想到啊,他溜點那比玩意,竟然真敢把車點著火。
這車可是周偉強省吃儉用一年買來的,那段日子連套子都不捨得買,周偉強跟女朋友愛愛時,摳搜搜的都是用身份證在免費機器上領。
一百來萬啊!就瘠薄這麼毀了!
周偉強站在原地幾乎都傻了,火苗子躥的很快,段自強也被煙嗆的從車上軲轆了下來。
躺在地上段自強慢慢爬起,隨後朝周偉強走來,並且一副得意的說:“老弟,你覺得你聰明唄?”
周偉強極力的控制著自身的情緒,雙拳捏的咯吱作響。
段自強依然沒有看出來後者的不尋常,齜牙很是自嗨的道:“你腦子也不好使,我跟你說,你還別不承認,你是不是忘了告訴我毀掉一樣東西?”
周偉強繼續沉默,臉色陰沉無比。
“我剛才在你車上溜的,你說你這車是不是也能成為罪證?現在我把它跟可樂瓶一起毀了,就真沒瘠薄事兒了,哥們不白給吧。”段自強說完擦了擦額頭的汗,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偉強眼中的濃濃殺意。
沉默了片刻,周偉強悄然在手中捏了一把軍刺,隨後突然大笑道:“哈哈,嗯,真不白給。”
“嗯,我也這麼覺得。”段自強一點都沒有自責的意思,彷彿燒掉的只是紙糊的假車一樣。
一百多萬,一個人命,應該瘠薄值了!
周偉強趁著段自強看向別處的空檔,將手臂一下橫在了他的脖子上,並且用力的將他向後拖去。
段自強一
時不查,被周偉強拖著向後退著,脖子也勒的差點斷氣。
看著掙扎不斷,用雙手拼命扣自己手臂的段自強,周偉強並沒有一絲憐憫,眼中能看見的,就是殺意。
“再見,再也不見。”周偉強猛的將軍刺朝段自強的後心扎去,速度一下比一下加速。
原地,只有“噗噗噗!”軍刺扎破胸腔的聲響,不知道響了多少聲,直到周偉強感覺段自強沒了一點反應。
周偉強這才停止了連續的扎捅動作,並且鬆開了勒著段自強的手臂。
“砰!”段自強轟然倒在了地上,周偉強見他沒氣了,終於鬆了口氣,精神放鬆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眼看著從段自強躺在地上的位置,一股一股的血流慢慢順延淌下。
“一百多萬啊,草你嗎的,任務裡也沒談這個事兒啊!”周偉強無比心疼的看著已經被火焰包圍的寶馬750,心中暗想段自強之前是不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於是才拉著寶馬去陪葬。
搖了搖頭,周偉強咬牙掏出了手機,轉念想道:“不行,我得找他報銷啊!”
電話撥出後,對方傳來個沙啞的聲音:“怎麼樣?”
“死了唄,還能怎麼樣。”周偉強從因為剛才撕扯而胡亂的衣服兜裡,揮手掏出一根彎曲的香菸叼在嘴裡。
“咔!”藍色的火苗跳躍的躥了出來,周偉強點燃後狠狠吸了一口。
對方聽到周偉強的肯定,似乎早有預料的說:“那就行,你要連他都瘠薄整不死,那我就沒啥必要跟你繼續扯犢子了。”
“雖然你說話有點不瘠薄招人愛聽,但是我還真挑不出你啥來。”停頓了片刻,周偉強單刀直入道:“這樣吧,廢話不多說,幹活時出了點狀況,我的座駕報銷了,你看是不是能………”
沒等周偉強說完,對面似乎就知道了他啥意思,乾脆直接點明說:“車不車的都是小事,只要人死透就行。”
一聽這話,周偉強幹脆翻身再次爬了起來,走到段自強身前,用腳將臉朝下的段自強踢翻了過來。
看到他緊閉著眼睛,周偉強又裝著膽子伸出三根手指放在了他的鼻子上,察覺到沒有呼吸後才徹底放下心。
“我辦事穩妥,已經死的不能再透了,估計這會應該快到奈何橋了,那叫什麼瘠薄玩意的湯一喝上,找個洞一下去,又瘠薄重新開始去了。”周偉強說完後,將軍刺扔在一旁,隨後找了個大坑處,把脫下來沾滿血跡的膠皮手套用力丟了下去。
“那成,我現在正式通知你,經過蓮花高層抉擇,你從鐵圈子的身份升一級,現在你是鋁圈子了。”沒等周偉強回話,對面繼續說:“本來想直接給你提兩級,直接到比鋁圈子高一級的鋼圈,但怕不能服眾,所以先慢慢來。”
周偉強似乎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這樣他已經很滿足了,畢竟之前他才是最低階的鐵圈子身份而已。
在這個魚目混珠的社會里,他們這群職業的混混,也就是俗稱的黑圈子中,每個人似乎都想不要命的往上爬。
恨不得一下子登上那最高的位置,可真正能到達那個層次的人,幾乎一萬人裡能有一人的概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