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寸的超薄液晶電視,與那足夠能睡十個人的超大軟床,還有一些高雅名貴的傢俱,配合著室內的奢華裝潢,足夠媲美皇宮了。
把熟睡中的鱷魚放在其中一個臥室內的**後,姜超也坐在了床邊上,習慣性的掏出一根菸放到嘴邊。
可還沒等姜超點燃,剛把打火機掏出來時,一旁的金巧巧立刻眼疾手快的奪走了香菸。
“有病人在呢,你還抽菸?我說你這人還有沒有一點素質?”金巧巧一臉譴責的邊說,邊將完好的香菸在手心裡搓成兩截,隨後丟在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姜超看了她一眼,剛想發怒,卻突然察覺到了哪裡不對。
她竟然能如此輕鬆的奪走香菸?姜超吃驚的關鍵就在這。
雖然姜超沒有防備她,但是以一個特種兵的自然反應來說,想從姜超手裡奪走東西,也絕對不會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你…”姜超直勾勾的望著金巧巧,你了半天,最終給金巧巧的看的含羞死了。
金巧巧不自然的退後兩步,聲音中充滿警告還有些許害怕的說:“你什麼你,我警告你啊,不要亂來,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有些發矇的看了她兩眼,雖說長的是沒挑的,柳葉細眉櫻桃小口,面板也很白嫩,好像剛出生的嬰兒那般。
可就算如此,也沒到了姜超控制不住耍流氓的地步吧。
“不是,你誤會了,我這看你吧,沒有絲毫不軌的想法。”姜超一臉認真的看著她說。
一聽姜超這麼說,金巧巧心裡還不免失望了起來,嬌羞的又想了想,自己沒事失望個什麼啊?
“誰要你這個傢伙喜歡了,不喜歡更好!”金巧巧又往後退了幾步,一時間忘了後面是衣服架,屁股竟然掛在了鉤子上。
看著金巧巧站在那裡有些不自然,姜超也沒想別的,合計她是不是突然有啥病發作了。
於是抱著一顆幫助他人的好心,姜超蹭蹬從**起身,朝著金巧巧慢慢走去。
看著姜超朝自己走來,金巧巧的心咯噔一下,立刻手忙腳亂的揮舞道:“別過來啊!我警告你,千萬不要過來!不然我對你…”
“刺啦!”
沒等金巧巧說完,由於太緊張,她為了躲避慢慢逼近的姜超,整個人朝左側倒去。
可別忘記了,此刻她的後面可還跟掛鉤保持親密接觸狀態呢。
力道的使然,一道撕碎般的聲響過後,姜超望著沾滿一條條黑色細絲的掛鉤,又眨了眨眼看向這會的金巧巧。
頓時姜超感覺鼻子裡有股什麼東西就要噴出來似得,一直以超強的定力強壓著,姜超這才沒有就範。
原本金巧巧穿的便是那種女式小西服裙子,現在腿上的絲襪被掛鉤狠狠的撕碎了,而她本身又跌倒在了地上。
這也就造成了現在的她,擺出了一種極具誘力的姿勢。
金巧巧面朝地板,整個後身留給了姜超,碎花小短裙只是到根部而已,加上她如今又是這個姿勢,裡面什麼隱祕可都沒有遮蓋住。
尤其是她後邊的位置,原本的黑絲全都不見了,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圓洞。
在圓洞內,紫色的丁褲瞬間就進入到了姜超的視線中。
哇靠!這妹子居然穿丁褲!
姜超感覺鼻子裡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熱乎乎的很燥熱。
尤其是那高挺的臀,在加上她如今擺出的這種S形態姿勢,姜超想用嫵媚動人來形容都有些美中不足。
在紫色丁褲的緊緻束縛下,兩瓣如白玉一般光滑潔白的,立即被姜超一覽無遺,還有那微微翹起的尾巴骨。
“混蛋!快閉上眼睛啊!居然會無恥的看個沒完!你是有多流氓呀!”金巧巧憤怒無比的對著姜超咆哮道,一股淡淡的香氣瞬間拋灑向姜超。
一個不自覺,姜超將這股香氣全部吸入了鼻腔中,仔細品味下才發覺,這原來是
她腔中所產生的津甜液,所天然發出的甘甜味道。
也是姜超距離她很近,不然又怎會聞的到呢。
看到她真的是怒了後,姜超尷尬的將頭轉向了一邊。
匆忙的從地上爬起來,金巧巧非常慌忙的捂著臉跑了出去。
看著捂著臉跑掉的金巧巧,姜超暗笑不止,心想咱看的也不是你臉,捂著有啥用啊?
晚上,自然有人送來晚飯,姜超自然不會跟禿頭客氣什麼。而且最主要的是,現在姜超自問禿頭不會在做傷害他的事兒。
但這不代表姜超對他就沒有任何防備了,對於禿頭這種人,姜超還是心底暗自防備著的。
不過是在換了新衣服的金巧巧地陪同下,姜超吃的這頓還算豐盛的晚宴。
期間自然不能不管依舊昏睡的鱷魚,由金巧巧幫他灌入了流食,看著被美人伺候著吃飯的鱷魚,姜超不僅覺得一陣自責。
鱷魚這樣,說白了還不是如今的姜超不夠實力麼。
倘若姜超擁有跟禿頭叫板的勢力,鱷魚又怎會用這樣的手段來給禿頭交代。
面對著美食姜超只是吃了幾口,對面的金巧巧倒是來者不拒,不到片刻小嘴巴上便吃的油滋滋地。
之前姜超一直沒有這麼仔細的想過,勢力會給自己帶來什麼作用。
但經過了今天的事情,姜超不得不好好反思一下了。
不得不讓他承認,有了自己的勢力與弟兄,在一些時候的確會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尤其是要與董大成幕後的勢力對著幹很不簡單,姜超再瞭解不過了。
片刻,張佔鰲帶人來到了XL大廈。
姜超急忙下去了,怕張佔鰲得知鱷魚受傷後,會與禿頭髮生衝突。
畢竟戰火暫時熄滅,能不起事端最好姜超就不想在起任何事端。
在樓下,姜超也跟禿頭談了談。
禿頭也因為張佔鰲的到來,暫時對姜超的實力產生個模糊印象,不知道姜超底細的情況下,禿頭也不好與他太作對。
最好姜超跟禿頭達成一致,姜超讓出昭陽旗下五家飯店給禿頭看照。
但條件是,禿頭每月要像姜超支付租金。
這點禿頭也接受了,總比姜超一個也不給他要好,如果真死拼,對於禿頭來說也沒啥好處。
畢竟毒蛇幫內鬥不止,他需要姜超這個盟友的幫助。
不過對於目前的姜超來說,最主要的還是穩紮穩打慢慢鞏固。
在江北里,姜超自然明白名號與聲望是最重要的。
所以說,姜超想要建立自己的勢力,那麼首先就得打響自己的名頭。
讓所有在玩的人,都得對姜超的名字如雷貫耳,甚至是恐懼才可以。
而聯盟了毒蛇幫後,姜超便乾脆以他為跳板,不然出師無名即使名頭響了,姜超也註定會成為江北這個英雄輩出城市中的一道流星而已。
忙完了這些,姜超也讓張佔鰲帶著人暫時離開了,鱷魚的傷勢挺重,暫時肯定走不開,而姜超也沒什麼事兒,一場危機解除後,姜超準備留下來照看鱷魚。
畢竟鱷魚是為了他才自殘的,而曲佳怡也被姜超安排下,回到了洪家莊園,跟洪雪娘住在一起,姜超也算暫時放心。
大家都離開後,姜超在鱷魚的房間內,與金巧巧一同用餐。
吃飯的功夫,姜超看向一旁的金巧巧,準備逗逗她。
“秦虎是你師傅哈?”既然已經把目標定了出來,姜超乾脆先不想這些事情了,笑吟吟的夾了一塊肉遞給對面的金巧巧。
聽了姜超的提問後,金巧巧沒有接過姜超的肉,而是臉色突然發白目光警惕的看著他。
一看金巧巧這副模樣,姜超便就更能肯定了他的猜測。
之前與金巧巧接觸姜超倒真沒注意,直到後來二人一起吃飯開始,姜超才覺得為何看她面熟。
姜
超遇到了大飛找茬,而大飛的幫手便是一她。
就在姜超把大飛制服時,從暗地裡蹦出來個小妞,而眼前的這個金巧巧,便是那個能打的小丫頭。
剛開始姜超也不敢太確認,畢竟當時天黑路燈也不亮,或許是看花眼了也說不準。
但就在姜超想要試探她口強隨便提起了秦虎後,姜超清楚的看見金巧巧對自己產生敵意了。
從那晚上姜超看出來,眼前金巧巧的身手,與他如出一轍,都是特種兵出身。
不過姜超察覺了她,而她卻沒有察覺到姜超而已。
這種敵意與之前姜超調戲她的不同,之前那種無非是普通的反感,而現在金巧巧的眼中竟然暗藏殺機。
沒錯,就是一股很濃烈的殺機,似乎姜超若是在有什麼舉動,她不會有絲毫猶豫的可以幹掉姜超。
“別誤會,我想你也認出我了吧?”姜超自顧的笑了笑,往口中送了一塊牛肉慢慢咀嚼了起來。
金巧巧當然認出了姜超,當時她可與姜超交手了那麼久,怎麼可能忘掉姜超這個難纏的傢伙。
不過金巧巧卻沒想到姜超能認出她來,察覺著姜超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後,金巧巧思索再三最終挑明說道:“說吧,你想怎樣?”
一看她對自己的敵意越來越高,姜超很是苦笑不已。
擺了擺手,姜超示意自己並無惡意,隨後才表情無常的說:“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確認一下你到底是不是那天的丫頭。”
“沒別的意思,是什麼意思?”金巧巧仍然滿臉警惕,似乎姜超身上寫著壞人標籤一般。
“我不問你那麼多,你也別問我那麼多好麼?”姜超突然變色一變,去掉了和善的笑容,冰冷氣息瞬間覆蓋全身。
對於姜超身上氣息的突然轉變,與他最近的金巧巧當然是感同深切,她感覺自己一下子掉進了冰窟裡。
“哼,牛氣什麼,再牛氣你不還是連自己的兄弟都保護不了麼。”金巧巧自行調整了一番終於從冰窟內脫離而出,在出來後的第一時間便出口羞辱道。
“你不叫金巧巧,你叫龍蘿對不對?”對於她故意挑撥與激怒自己的話,姜超自動遮蔽了。
姜超可不是愣頭小夥子,被她區區幾句話就勾的怒火沖天。
一下子被姜超揭穿,龍蘿也沒有奇怪,比較那天老炮的確是當著姜超地面這麼叫過,所以姜超能記住也不足為奇。
看著龍蘿突然很淡定的樣子,姜超反倒有些迷惑了,這不是她之前所表現出來的性格啊?
那天大飛的幫手有三人,其中一個年輕的男人,就是龍蘿假扮出來的,這是姜超現在可以肯定的。
難道突然昇華了?搖了搖頭,姜超感覺這個可能幾乎為零。
那麼…怎麼回事呢?
就在姜超在腦海裡不斷思索這個問題時,一直沉默的龍蘿終於緩緩開口說:“用你管那麼多呢,呵呵,我勸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我有什麼事情?”姜超感覺她好像話裡有話,於是一臉好奇的問道。
龍蘿可愛的撇了撇嘴,自認為很酷的說:“我真懷疑她是不是你的馬子,禿頭不是說要我把她也帶來麼,但你一直沒見到她,也不問一句。”
經過龍蘿這麼一說,姜超才知道她所指的是誰。
曲佳怡麼,對啊,她怎麼沒來?
姜超拍了拍額頭,暗道一心擔心鱷魚的安全,竟然是把曲佳怡沒有前來的事情給忘掉了。
不對,曲佳怡被姜超派人送走了啊。
“她被我派人送走了啊。”姜超反問道。
金巧巧微微一笑,嘲諷的說“她逃走了你知道不,那些人也沒能找到她,現在可能怕你責怪,來找你看你不在,急忙跟我說聲後,就打著出去找的藉口跑掉了。”
姜超拳頭暗自捏緊,牙齒咯吱作響,打算回去後一定嚴懲這些傢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