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無雙今天是第一次出勤巡邏,沒想到就碰到這樣的事情。心中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想好好的大展身手一回,以此來證明自己這個警花並非是個花瓶。
練了多年的擒拿,在這一刻也終於派上了用場,原本信心十足的離無雙。沒想到在被自己制服後,這個小偷居然還能夠掙脫。登時也嚇了一跳,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一隻大手竟然突然抓到了自己引以為傲,從未被任何男人碰過的胸脯上。
這一刻,時間好似突然靜止了一樣。離無雙完全懵了,看著胸前那隻大手,感受著那酥酥麻麻的刺激感,臉當時就變得通紅,羞怒交加,這個小偷實在是太可惡了,絕不能輕易放過他。
姜超也察覺到了手上傳來的不同尋常的感覺,軟軟的,就好像抓在一團棉花上,很舒服。當他看到女警那張清秀的面容漲的通紅,以及那殺人的目光時,才醒悟過來。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心中唸叨了一句,拔腿就準備跑。
“站住,再動我就一槍打死你。”離無雙憤怒之下,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著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登徒子,當即連配槍都拔了出來。
姜超不敢動了,回頭看到那黑漆漆的槍口,冷汗不由自主的冒了出來。
“劉柱,給我把他拷上,帶回派出所。罪名加一條襲警!”協警劉柱忍不住抹了把冷汗,不敢違逆這暴力警花,走上去將姜超給拷了起來。
在黑漆漆的槍口下,姜超完全不敢反抗。他真的很怕這個女警察因為憤怒失去理智,真的把自己給一槍斃了,那可就真的是冤死了。
“啪!”剛給姜超拷上,離無雙收起槍後,跑過來就甩了姜超一記耳光。“偷竊加上襲警再加猥褻罪,三罪並罰,你就等著蹲號子吧。”
“你是不是有病啊,還是內分必失調引發更年期提前了。”姜超怒了,泥人尚且還有三分火,更何況他一個堂堂的佛門高手?這才短短一天,就分別被兩個女人扇過耳光了,這樣下去還得了?讓他這個以後要成為司令的男人面子往哪裡擱?嬸嬸可忍,叔叔都不能忍。
“再加一條辱罵警察!”離無雙板著臉說道,轉身就走。
“警察同志,那我這錢……”穿的花花綠綠的婦女小心翼翼的湊了上來問道。
“跟我們一起回派出所錄口供,失款會給你追回來的。”離無雙面無表情,顯得雷令風行。衝著對講機裡喊了一句。不一會兒,一輛警車就開了過來。
姜超一聽,氣的差點沒暈過去。“警察就了不起啊,蠢得跟豬一樣,你看不出來這個女人是騙子嗎?老子好心好意幫你們抓小偷,回頭還被冤枉。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警察就是逼好人變化,保護壞人的一群傻逼。”
婦女似乎被姜超憤怒的樣子嚇住了,有些畏畏縮縮的躲到了離無雙身後。
離無雙冷冷的瞥了眼姜超,絲毫不信他的話。讓協警劉柱強行將其給塞進了警車。一路上任由姜超如何漫罵,都不給理會。
姜超是真的很憤怒,以前他也經常跟新首長外出歷練,也知道人心險惡,但沒想到自己到江北市第一天就能遇上這種事。他心中恨極了那個冤枉他的女人,但更恨的還是離無雙這個是非不分的警察。
不一會兒,警車就到了江北派出所。一進來,離無雙就向著幾名警察指了指姜超。“剛才在光明路抓了一個小偷,人證贓物俱在。”
一名中年民警向著離無雙豎了個大拇指,笑道:“不愧是我們警隊的一枝花,出勤第一天就能有所收穫。小劉,先把人關起來。”
對對方的恭維離無雙絲毫不買賬,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隨後就向著二樓辦公室走去。
留證、拍照、發還失物,一系列流程下來,幾個民警還算客氣。並且承諾一定幫助失主追回兩萬塊失款後,才客客氣氣的將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婦女給送走。至於姜超的辯解,沒有人會當真。能夠到這裡來的,哪一個不是說自己是冤枉的?
姜超被帶到了預審間,沒過多久,門被開啟,進來了兩名警察。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頂著個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說話間滿口酒氣。“犯什麼事兒了?”
“搶包,據欣姐說應該還有同夥,涉及贓款高達兩萬元。”身後跟來的年輕警察,殷勤的給中年警察點了一支菸,應道。
“年紀輕輕的有手有腳,乾點什麼不好,偏要搶劫?”中年警察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說話間一口酒氣。薰得姜超厭惡的避了避腦袋,誰知道這個動作立馬惹怒了這位嫉惡如仇的民警。
中年警察二話不說,上前就是兩腳。姜超猝不及防,又被烤著雙手,結結實實的捱了兩下,被踹的後退了好幾步。“媽了個逼的,裝什麼老實。”
姜超瞪著眼睛,死死盯著他。
“怎麼?還不服氣?”中年警察一看,反咧嘴笑了起來。旋即臉色一板,喝道:“一看你就是個慣犯,老實交代,還犯了什麼事,有多少同夥,兩萬塊失款去了哪裡。”
姜超心中憋著滿腔怒火,但理智告訴他,必須要冷靜。進了這個地方,哪怕自己本事再大,也不能亂來,否則後果就嚴重了。
“我沒偷東西,也沒搶東西,我是被冤枉的。”姜超深吸了口氣,在心中默唸了幾句佛經,讓自己儘量保持平靜。
“呵,冤枉的?被抓進來的每個人都說自己是冤枉的,你覺得我們會信嗎?”中年警察譏笑一聲,突然臉色一冷。“不老實是吧?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老實。”
說話間,抬腿就又向著姜超踹來。
這一次,姜超終於忍不住了,滿腔怒火再也無法遏制……
水娃是江北派出所的指導員,當了十幾年的警察,接觸過的罪犯不知道有多少。尤其是偷竊,搶劫的這種小毛賊。所以對待這種人他有很豐富的經驗,審訊的時候一向都是連嚇帶蒙,一系列的雷霆手段下來,無不把歹徒制的服服帖帖。
然這一次,他卻失算了。第二次用腳踹過去的時候,這個年紀輕輕的光頭竟然輕易的躲開了,這讓水娃在下屬面前顯得很沒面子,本來就喝了點酒,脾氣更是火爆。當下一怒,就想著把這不開眼的小子狠狠教訓一頓。
可誰知道,還未等他做出反應。被烤著的小光頭竟然陡然竄了過來,一個膝蓋骨狠狠的撞在了自己的腹部。
強烈的鎮痛感,讓水娃險些暈厥過去。腹部一陣翻江倒海,口中直吐黃水,整個人一下子就被撞懵了。全身抽搐,跟一隻死蝦
般蜷縮著身子就倒了下去。
意識有些模糊的水娃無法開口,只能在心裡狠狠的咒罵了一句。身體還未倒在地上,突然感覺脖子一緊,整個人驟然一輕,一雙大手掐在他的脖子上竟然將他兩百來斤的身子給整個擰了起來。
水娃陡然清醒,呼吸逐漸困難,讓他驚恐的掙扎起來。“你他媽的敢襲警,快放開我……”
“住手,快將指導員放下來,來人啊……快來人……”
變故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直到水娃被姜超給掐著脖子擰了起來。一旁拿著詢問簿的小民警才反映過來,大聲阻止道。
“你要是再不住嘴的話我就擰斷他的脖子。”姜超冷眼掃了他一下,嚇得小民警一激靈,閉嘴再也不敢說話。
“給我靠邊站著,敢動一下我就掐死他。”姜超冷聲說道,語氣森寒,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寒意。
小民警也是剛剛分配到崗,何曾見過這等場面,當時就亂了方寸,聽從姜超的安排,站在角落裡不敢動。
被掐著脖子的水娃更是面色通紅,神情驚恐中帶著絕望。因為他從姜超眼中真的看到了殺機,這種感覺只有真正殺過人的狠人身上才會有。這讓水娃不得不聯想到,眼前的年輕人很可能還是個殺人犯,這更讓他不敢亂來了。
“我說我沒偷東西,是被冤枉的,你肯定不會信。”姜超盯著呼吸越來越困難,痛苦到極點的水娃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信……信……”水娃面部有些扭曲,拼命點著頭,艱難的從喉嚨中擠出了幾個字。
“可我不信你會信。”姜超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雙手猛地一顫,竟然將手銬給硬生生的撐開了。隨之伸手從水娃身上搜出了手機,單手將其擰著,同時撥出了一個號碼。
“喂,哪位?”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傳來一道好聽的女聲。
“姜超,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算是報答我救你一命的人情。”姜超平靜快速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菲亞沉默了幾秒鐘才回應:“好!”
乾淨利索,可能是聽出了姜超語氣中的慎重。
“我現在在江北派出所……”
姜超簡略的將事情說了一遍,電話剛剛結束通話,預審室的門就被一群警察給踹開了。
“不許動,快放開指導員,有什麼事可以商量,千萬不要衝動。”
很快,預審室就被警察給擠滿了,好幾個拿著手槍用黑漆漆的槍口對著姜超,似乎隨時都準備給其致命一擊。
面臨著四五支槍口,姜超說不緊張那顯然是假的。冷汗都已經被後背侵透了,但他不能放手,反將身子慢慢後退,龜縮到了牆角,用水娃肥胖的身體將自己護得死死地。
另一邊,一群警察也同樣很緊張,尤其是在開門的一瞬間看到姜超竟然單手將水娃兩百來斤的身體,跟擰小雞一樣擰著。如此震撼的一幕,讓他們無法置信,一個個看向姜超的眼神就跟見了鬼似得。
這他媽還是人嗎?得多大的力氣才能做出這樣的高難度動作?
“姜超,你不想活了?竟敢挾持警察?你知道這罪名有多大嗎?”門口傳來了一道清脆憤怒的聲音,是離無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