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這麼滑稽的畫面,讓姜超不僅聯想到被惡搞不行的西遊記片段,裡面的三師弟沙悟淨不就被搞成了跟風男麼。
見他們相勸,托塔天王有點動心了,畢竟剛才他也只是一時衝動,姜超的實力他還真不清楚。
別說能不能勝過姜超,就算勝了又怎樣?托塔天王深知最後還是得屁顛顛的打包好給頭目送去。
“大師兄,師傅跟二師兄被妖怪抓走了。”
一聽這話姜超差點笑噴了,扭頭朝狼狽跑來的一個黑衣男子看去。
這個男子走路有點踉蹌,身上也破破爛爛全是口子,那模樣就好比是經歷了一場異常激烈的戰鬥過後一樣。
半殘不殘的就這麼拖著一個殘破的身軀逃回來了,其實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剛才對著托塔天王他們喊的第一句話,當真是把姜超雷壞了,外焦裡嫩啊。
“殺生,你他嗎咋的了?不是分兵讓你去逮那小娘們去了麼?咋搞成這樣了,被小娘們輪了?”眼角有塊白色印記的老大,很是猥瑣的朝來人上下打量著,打量的同時嘴裡還不忘噴噴稱奇。
沙僧?
去特麼的!姜超發誓,這次他真的噴了...別懷疑,是笑的!
剛才還說西遊記沙悟淨呢,這會真正的悟淨自己就蹦出來了,姜超暗歎這難道是要翻拍電視劇的節奏?
白無常也是捂著小嘴,那笑的真叫一個梨花帶雨,甚至讓姜超有種錯覺,還以為她是在哭呢。
眼淚都笑出來了,這是最輕的,托塔天王基本上已經趴在地上了,捂著肚子全身不差別亂顫。
“二哥,你特麼能不能不這麼直接的表達出你的笑意?”好像真被輪了一樣的殘破男子,不滿的瞪著眼珠子看向托塔天王。
托塔天王拍了拍身上的灰,從地上站了起來,好不容易穩住笑意開口詢問道:“那你剛才說師傅跟二師兄被妖怪抓走了是啥意思?我特麼怎麼就沒搞明白呢?”
“對啊,你沒幹過那小娘們這事兒我們能猜測出來,為毛後面的話那麼深奧呢?”老三扣了扣耳朵,雙手叉腰晃悠著臉上的青春痘奇怪問道。
姜超笑了半天,最後狠狠的在大腿側面掐了一把後,這才止住了笑意。
接著姜超簡單的分析了下這個殘破男子帶來的資訊,從他口中姜超不難發現,這小子是眼前的托塔天王一夥人一起的。
然後老大剛才談到分兵兩個字,那麼也就是說眼前的殘破男子是帶著另外一支隊伍,很有可能就去圍攻雅典娜她們去了。
現在這個傢伙這副慘樣,明顯是沒幹過雅典娜與張佔鰲才對,也就是說目前洪雪娘她們都還安全,沒有什麼危險。
這樣想來姜超倒是有些放心了,對眼前殘破男子沒幹過雅典娜也不意外,如果單單是雅典娜或許還不能夠讓他們這麼慘。
但主要不是還有一個人呢麼,而且這個人的身手絲毫不弱於姜超,雖然是瘸腿的,但是以姜超對他的實力評估。
他一個瘸腿的吧,差不多能對付五六個眼前這群實力等級的敵人,不用奇怪,對於一個職業兵王來說著是基本的。
曾經聽說過,一個兵王在執行暗殺的過程中暴漏了目標。
而且被一百個特警級別的對手圍攻,過程就不說了,咱們斬釘截鐵只
看結果。
結果一出來,徹底震驚了全球。
什麼結果?
兵王死了。
沒錯,你沒看錯,是兵王死了。
試問被一百人圍攻,就算是鐵人估計也會被打爛,又何況是一個血肉之軀的凡人呢。
要是這樣,那麼這件事也不會震驚全球了。
隨著兵王的死,另外一個訊息便是,這一百個人無一生還。
對,是無一生還,那意思就是沒一個活的…….全死了!
但現場又沒有任何炸彈爆破的痕跡,這些人都是被利刃切斷喉管致死。
而兵王的死因,卻也不是受到致命傷而死。
那是怎麼死的呢?
說出來,或許大夥會不相信,沒錯,這個兵王是被‘累’死的。
別笑,真真的。
別說砍殺一百個活人,就算放一百個西瓜在那讓你砍,估計最後你的胳膊也會報廢。
說了這麼多,就是想告訴大家,一個頂級的兵王,是不會在意敵人數量的。
因為對於他來說,一個與十個,繼而十個與一百個基本是一樣的。
“姐夫,他們不會是去追姐姐他們了吧?”白無常一臉擔心的問道。
姜超搖了搖頭,隨後投給她一個放心的目光:“你姐他們不會有事兒的,你就放心吧。”
那個殘破的男子將事情原委簡單的講了一遍,最後總歸一句‘大師兄,師傅跟二師兄都被妖怪抓走了。’意思就是跟他一起圍攻雅典娜的兩個同伴都被抓走了。
這尼瑪真是奇聞啊,不但老大跟托塔天王都迷糊了,就連是姜超也跟著醉了。
想不通,真的很是想不通,雅典娜跟張佔鰲抓走那兩個爪牙幹嘛?當人質?或許是想多了吧,人家在意這兩個半個爪牙麼?
先不說在意不在意的事兒,因為據姜超對這些兵王組織的瞭解,一般在這種組織里人命的確比紙薄。
對了,還比那個什麼...這麼也不漏,那麼也不漏的東西要薄。
“他嗎的,那小娘們抓他們倆幹啥?不會是看上這兩個熊貨了吧,我尼瑪,早知道我去圍攻她好了!”體型如豬般的老四是個胖子,搓了搓肥厚的手掌一臉不甘的後悔說。
現在研究問題的關鍵時刻,一看老四這麼不著調,身為老大的白眼角終於忍不住了,粗粗的眉毛糾結成好幾條,爆粗道:“你們心咋就那麼大呢?嗯?告訴告訴我,為什麼可以這麼臭不要臉?兄弟都被抓走了,還在這嘚吧嘚吧個毛啊!”
老大發怒他們各自也都羞愧的低下了頭,老大白眼角很是欣慰,然後看下姜超沉聲道:“你都聽到了吧?既然你想讓我們不對你動粗,那你就趕緊讓你朋友把人放了,最後你們兩個乖乖跟我們走一趟。”
“然後呢?”姜超笑吟吟的詢問道。
看著姜超那陽光般的笑容,不知怎的,眼角白總覺得好像這小子在憋什麼壞一樣。
這好像就是第六感,眼角白可一直不信這一套的,搖了搖頭暗道自己真是想多了。
“然後我就答應你不對你動粗,也不找你其餘的那兩個朋友的麻煩...哦對了,還有眼前的這個小妹妹。”眼角白擦掉了嘴角的透明**,齜牙貪婪的盯向白無常。
白無常見狀氣的小胸脯
噗嗒噗嗒劇烈起伏起來,看的姜超都是差點沉浸進那春光一般的海洋中去。
幸虧姜超定力好像應該是夠用的,這才即使止住貪念,一個閃身擋在了白無常的身前。
開玩笑,這麼難得的小美女,姜超又怎會捨得與他人分享呢?
他想看,姜超就偏偏不讓他看。
姜超的吃獨食舉動,立刻引起了包括眼角白在內諸狼的不滿。
“小子!你特麼這樣明顯的吃獨食真的好嗎?”眼角白一臉陰雲的朝姜超豎起了中指,簡直是把姜超鄙視的不行。
姜超也沒空搭他這茬,直接攤牌道:“我跟你們走沒問題,至於雅典娜就算了吧?”
“你說什麼雅典娜不雅典娜的呢?你當我跟你拍電影呢奧?”眼角白不明所以的反問道。
一看他不認識雅典娜,姜超迷糊了,這到底是那路人馬啊?
不是抓雅典娜跟自己的?姜超為了確認到底他們是誰的人,眯著雙眼看向眼角白再次發問道:“我在問你一次,你是來抓誰的?”
“你這不是特麼廢話麼,當然是抓你了!還有那個小娘們!”一旁的胖豬老四不等眼角白髮話,率先搶先說到。
“你們是不是小時候被驢踢過?怎麼就跟你們說不明白呢,我是問你抓不抓小娘們跟我的事兒了嗎?怎麼就抓不住重點呢?”姜超在好的脾氣也氣壞了,齜牙點燃了根菸吸了起來。
一看姜超這麼看不上自己,胖豬老四將紅紅的鼻頭挺的老高,皺眉怒道:“你說特麼誰被驢踢過?你這是在侮辱驢……”
“嗯,對,我是在侮辱驢,別特麼廢話了,我在問你一遍,你們是不是要抓雅典娜?”姜超有點溫怒了,分不清這群人到底是抓雅典娜的,還是來抓誰的……
而雅典娜之前讓趕緊逃走,那麼明顯是她曾經臥底過的那個組織派來的人,可眼前的這些人雖說身手都不算弱,但跟素質賊好的專業組織還是有不小差距的。
“被比比刺刺的啊,在嘚瑟我真不慣著你脾氣了,坐地就削你了!”眼角白不自覺的挑了下那兩道粗粗的眉毛,隨後終於說出姜超想要聽的話了。
“我們是來抓一個叫洪雪娘和白無常的姐妹,對了,還有你這個小白臉。”看著愣住的姜超,眼角白接著表情猙獰的笑道:“看不出來啊兄弟,一下拐跑倆?你特麼這曾經哪是幹過兵王啊,簡直是幹過拉皮條的節奏嗎?”
姜超陰著臉沒有回答,這傢伙仍然分不出深淺,繼續白痴的問道:“哎,兄弟,咱說實話,你是不是真幹過拉皮條的活?”
“真行,好好的兵王不幹,回國拉皮條來了,真特麼好使啊!藝多不壓身,多才多藝啊!”一邊身材高壯的老三也插話說到。
亂了亂了!一切都亂了!姜超現在可以確定眼前的這群人,跟雅典娜所說的那群人,明顯不是一路人。
而剛才眼角白也說清楚了,他們來的目的不是抓雅典娜,而是來抓洪雪娘與白無常……
那麼這群人是白振華僱來的?搖搖頭明顯不可能。
畢竟沒有哪個當爹的能這麼二,派這群亡命徒來請自己的女兒回家,這特麼跟僱傭小偷看家是一樣的虎勁兒,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姜超也不知道柳家的敵對關係,所以自然不知道這到底是誰派來的人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