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超摸了摸下巴,斜視著劉局慢慢說:“劉局啊劉局,你是得失心瘋了麼?站在一個正常人的角度去想,我都難以理解你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呢?你的行為還配是我的領導麼?在一個我只是配合你們做任務,而並非是你的真正屬下,你跟我說這些是不是有點搞笑?”
顧天聽了姜超對劉局的反擊有些想笑,但身為一個長者,嗯年級很大的老人家是不可以隨意發笑的,用他自己的話說這有損威嚴。
“姜超,你覺得我現在沒辦法對付你?是因為你師父兵王顧天麼?”劉局面色一沉,指了指一旁的顧天。
顧天沉默不語,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姜超自然把這些看在了眼裡,笑了笑幾步上前:“你看你,這麼大歲數了,吃著公家飯,你咋不辦人事兒呢?說句不好聽的,你跟漢奸有啥區別?嗯,你告訴我,你有什麼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
“姜超,你有些過份了。”劉局已經被氣的面色鐵青,整個人都不自覺的顫抖。
看樣子姜超的嘴皮子功夫沒有絲毫退步,幾句話就把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劉局氣完了。
“過糞?我是廁所阿?我還過份!就你這樣的怎麼對付一點都不過份,就應該把你全家男的賣到非洲,女的東莞終身當機!”姜超如連珠炮彈般的罵完,立刻覺得解氣了不少,畢竟罵的也是夠損的。
劉局這次徹底憤怒了,完全到了不想多跟姜超廢一句話的地步。
大手一揮,劉局敏捷的朝後方退去,立刻兩排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衝來。
面對這些男子,姜超一點都不陌生,因為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上,姜超都察覺到了一絲元力波動。
“給我把這一老一少統統幹掉!”劉局的聲音從他們最後方突兀傳來。
姜超面色一寒,雙目幾乎是噴出了火,對劉局的恨意可想而知。
最大仇敵青葉山道本來如到手的鴨子,可卻被劉局給徹底調了包。
現在這老小子又想幹掉自己,姜超怎能不助他一臂之力,順帶著把他自己幹掉。
“呼!”兩排男子風一般的速度向姜超與顧天圍來,顧天始終眼皮拉松,一副根本沒把眼前這些人當真的玩味態度。
姜超見了不禁暗歎一聲:“還是師傅牛筆。”
“小子,這幾個傢伙實力都不俗,不是你平日裡對付那些傢伙那麼簡單的,所以老人家我就不出手了,你自行解決,反正青葉山道已經跑了,我也該撤了,你隔壁王奶奶還等著我打麻將呢,三缺一啊!”
顧天很不正經的舔了舔乾巴巴的嘴脣,轉身就跑。
而且顧天的速度飛快,幾乎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人已經飄出去幾百米了。
劉局見了眼皮一跳,擦了把冷汗的同時也興奮起來,之前一直都忌憚顧天在場,現在他走了劉局對幹掉姜超更有信心了。
姜超看向顧天遠去的背影:“無恥!”
“碰!”一個男子被姜超一腳蹬飛,整個人在虛空中翻了360度。
撲向姜超的人層次不窮,而且各個都是頂尖高手,實力不可小覷。
姜超一個翻滾躲開了一把利刃的襲擊,背後一股涼風吹過,明顯是衣服被破開了一條口子。
不等姜超有任何喘息,四面八方各種利刃同時刺來,姜超心底一寒,萬萬沒想到這些傢伙竟然配合如
此默契。
本來他想逐一擊敗他們的想法徹底宣告失敗,如今他能想的就是怎樣保命。
畢竟命在一切都好說,如果命不在姜超根本就走不出這裡,那麼躺在**的金蓮香也無法甦醒。
想到這些,姜超便強大起一萬分精神,不管發生了什麼,他也絕對斷然不能死。
“嘶。”姜超空手抓住了其中一把砍刀,鋒利的刀刃立刻像削豆腐一般破開了他的手掌面板。
儘管姜超這樣的硬漢,也不禁鮮血淋漓全身發虛,姜超咬緊了牙關用力一拽。
下一刻將男子的砍刀奪在手中,刀尖順著男子的臉部斜著切到了下半身,男子應聲而倒,姜超立刻抽刀朝四周飛速刺去。
“啊,啊,啊,啊!”連續四聲的慘叫響起,姜超再次幹掉了幾個男子。
可是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姜超就算是猛虎下山,它終究還是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的道理是今古不變的。
很快後續的男子補位上來,姜超退無可退只能硬著頭皮揮舞砍刀與其廝殺到底。
記住,不管你多麼神勇無敵,在比你多幾倍的敵人包圍下,尤其還是如這般實力接近的,最終你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姜超明顯這個時候無法徹底殲滅他們,姜超早晚會敗,說到底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你們在打擂臺麼?快點給我滅了他,誰能在一分鐘內滅掉他,我回國後給他一輛蘭博基尼!”見姜超如此神猛劉局倒吸了口涼氣,之前評估姜超的實力想過會很難搞,但他真沒想過姜超會是這麼難搞。
某些時候,打手也好保鏢也罷,在給僱主賣命的時候都不喜歡盡全力。
這個可能是職業病吧,雖然這個有點很扯,但它確實是大家都明白的事實。
不知道姜超還能挺多久,總之若劉局不說這些話時,那姜超還能有一線希望絕地反擊。
但當劉局說完這句振奮士氣的話後,這些男子一個個立刻跟打了雞血一般,本來就是不要命的拼殺,這下徹底變成紅著眼睛恨不得砍姜超幾百刀。
姜超的砍刀整個刀刃倒卷,本是白色的刀身也如同掉進了染缸血紅血紅的。
姜超一腳踹飛了一個身中數刀的男子,隨即半跪著刀尖點地。
“呼……”姜超撥出了一口濁氣,看著僅剩餘的七個慢慢逼來的男子咧嘴笑了笑。
天要亡我?姜超眉頭緊皺,嘴脣已經乾裂開了,一條血漬凝固成了痂。
姜超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幹過這七個傢伙,但是他可以肯定的一件事,那就是這七個傢伙會幹死他。
要麼最後一搏,要麼…姜超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慢慢的,姜超倒了,沒有任何人攻擊他。
只是體力不支了而已,姜超漏出一絲慘笑,想不到有一天他也會落到這般田地。
他更想不明白,如父親般的顧天為何丟下自己逃命。
這根本不是顧天能做出來的事兒,不過仔細想想姜超也就釋然了。
身為正義執行者的劉局都可以做出這些事兒,試問顧天又有什麼理由不會呢?姜超發現自己瞬間成長了許多,一些之前看不穿想不到的事兒,現在他都能全部理解了。
這或許就是成長的代價,死亡是什麼味道姜超不知道,但他馬上就會體驗到了。
具體是什麼滋味
,姜超也不好說,只能是等待,然後徹底體驗一次才可以。
路邊的電線杆在風聲中徭役,垃圾桶處一隻哈巴狗在低頭啃著食物,一切都是那麼尋常,可一切又是那麼不尋常。
“幹掉他!”劉局眼看姜超沒了力氣,眼中漏出了興奮的光澤催促道。
七個男子揮舞利器附身朝姜超砍去,看那力道完全是奔著將姜超剁成肉泥去的。
姜超眼睜睜看著無數把光亮的砍刀在自己眼前越放越大,而他卻毫無辦法。
等死的滋味,姜超感覺真的不是特舒服,這種感覺讓他覺得活著或許是種幸福。
但姜超知道目前說這些都晚了,沒有機會了,他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唰!”眼前一道黑影劃過,姜超等了許久的亂刀並沒有落下。
姜超不禁疑惑的睜開眼睛,卻發現那七個男子早已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去而復返的糟老頭顧天。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就是餓了出去吃個盒飯而已。”
說著話的功夫兒,顧天還拿出一根牙籤在嘴巴里攪動著。
姜超恨不得一腳踢死這個傢伙,居然跟自己玩這一手,讓自己真切的體驗了一把什麼是生死的滋味。
曾經姜超不懼怕死,也從來沒想過死與生到底有什麼差別。
但就在剛才腳踏鬼門關的剎那,這些道理他都懂了。
似乎姜超有那麼一個錯覺,顧天的離去,到底是不是故意為之。
為的就是想盡快讓姜超體驗一把生命的重要性,的確,姜超在死裡逃生後確實更珍惜生命了。
“什麼?這不可能,你,你,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劉局不敢相信的盯著顧天。
顧天看了他一眼,一口痰吐在地上:“我呸,你還有臉說?這麼多人打他一個,一碗麵條我都吃完了,居然還沒解決,你說你養的都是一幫怎樣的廢物啊,要我是你就找個深點的地方淹死算啦,活著幹嗎,多失敗!”
姜超直勾勾的看著顧天,心底說不上是感激還是恨,不過對他的救命之恩是一點都沒有感激。
可能是意識到口誤,顧天又扭頭看向地上的姜超滿臉堆笑的抱歉說:“小子對不起啊,老頭子我心直口快,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了,你啊,千萬記住別往心裡去,破壞了我們師徒情誼那就不好了。”
次奧,我跟你有個毛線的師生情誼,從此友盡吧!姜超默默的在心底如此想到。
但是嘴上他還是不敢說的,平時別看怎麼跟老頭子貧都沒問題,但是當著別人面前姜超儘量還是給他留一些面子的。
不然以姜超的脾氣,這會早就噴他幾個來回了。
劉局被顧天氣的七竅生煙,就差點把頭頂那幾根雜毛燒著了:“顧天,你別給臉不要臉,我代表的是天朝,難道你要跟天朝作對?”
作對?顧天都被氣樂了,嘿嘿笑著將牙籤丟下,目光不善的凝視劉局:“天朝就是讓你去救那個艹自己的人麼?你還代表天朝,你告訴我,你的臉在哪呢?出門是不是沒帶丟廁所了了。”
要說顧天罵人那是相當有水準的,不但一個髒字沒有,還能把劉局罵的狗血噴頭,並且氣的就差點咬舌自盡了。
“你,你個老不死的,我跟你沒完!”劉局說完,立刻轉身就想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