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收入二十五萬元的人,為什麼還要住在這裡?讓老婆孩子過這種苦日子?
姜超不能理解,於是有些怒聲的說:“這麼多錢不去想著為老婆孩子改善生活,他到底都花在什麼地方了?。”
聽出了姜超的憤怒後,紅玫瑰連忙解釋道:“老大,我也是最後整理飛機遺物的時候才發現的,原來飛機一直瞞著大家將自己的工資百分之九十都捐獻了出去,在整理那些感謝的信封時,我發現這其中飛機資助的有養老院重新改建的,還有資助貧困學生的。”
震撼!絕對是震撼!
姜超聽了紅玫瑰的話後,整個人都停頓了下來。因為自始至終他都在以為飛機拿著這些錢去胡花了,但沒想到卻是做了善事。
不怪姜超誤會了飛機,任憑誰也無法去相像一個成員大哥級別的人物,竟然拿著自己的百分之九十的工資捐獻出去。寧可自己家裡破敗如此,老婆孩子吃糠咽菜,他的這種幫助他人的善良精神也沒有放棄過。
一橫淚水順著姜超的眼眶慢慢滴落,飛機身死時他沒有哭,到如今聽到了這樣的故事後,他忍不住內心的觸動,落下了男兒淚。
紅玫瑰早已是淚流滿面了,任憑是誰在知道了飛機的事蹟後,又親身體驗的來到了他那破舊的家裡後,都難以控制這種內心的觸動。
成員大部分都是被社會所唾棄的,被眾人所不理解的。可是又有誰會想到,一個成員竟然可以做出那些口口聲聲愛民官員都做不到的事情,黑白已經顛倒過來了。
用內勁控制著姜超止住了淚水,抬起腳步向面前那低矮的房屋走去,稱之為房屋都有點不符實際,不過是幾堆土牆圍在一起上面搭了個棚子而已。
紅玫瑰上前主動拉開了房門,並且率先走了進去高呼道:“有人在家沒?。”
姜超自然緊隨而上,過了一會傳來一個有些無力的婦人聲:“是……誰……呀?。”
聽著這個聲音紅玫瑰便回過頭對姜超說:“看來人在家呢,沒白來。”緊接著二人一同進入了裡屋中,火炕上橫臥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婦人在那裡。
紅玫瑰走到跟前兒,望著眼前的這個病態婦人,這個訊息說什麼她也說不出口。
而站在身後的姜超自然也是一個心情,換做是他這個訊息也一定說不出口,看著紅玫瑰這個樣子,姜超不禁心裡暗道真是為難她了。
“大妹子……咳咳,我認得你,以前去你們公司給飛機送衣服時,看見過你幾眼,咳咳,你長的真俊。”嫂子自顧的說著話,停頓了一會接著疑惑的問:“我家飛機是不是又要加班回不來了?咳咳,沒事,我帶著兒子一個人過都習慣了,你們回頭告訴他放心大膽的工作吧,咳,對我們娘倆和這個家不要咳,有什麼愧疚感。
飛機身死的訊息一直盤旋在紅玫瑰的嘴頭邊上,說什麼她也難以開口說出去,看著眼前嫂子病怏怏的樣子,她真的害怕告訴她後她難以承受這個沉重的訊息。
“嫂子,其實飛機已經……”紅玫瑰突然一臉難色的開口說道,嫂子一下緊張了起來,手用力的抓住了被角。
“媽!。”一個男孩子的聲音突然響起,姜超與紅玫瑰扭頭看向門口時,只見一個黑瘦黑瘦大概能有十一二
歲的小男孩站在那裡。
看見姜超與紅玫瑰的時候小男孩有點意外,隨即幾步來到嫂子的身前再也忍不住哭訴起來:“媽!今天我撿了一筐的煤核都被搶走了,張奇不但搶我煤核,而且還打我,罵爸是流氓,罵你是豆腐渣子摻屁做的說不定哪天就嘎嘣沒了。
“小飛機,我苦命的孩子……”嫂子當下抱住了小飛機,也隨著泣不成聲起來。
只見小飛機繼續說:“煤核被搶走了,我不能賣錢給你買藥了,媽,嗚嗚嗚。”
姜超對著紅玫瑰搖了搖頭,隨即上前一步彎腰說:“嫂子,飛機有些特殊的任務需要執行,所以公司派他出差去了國外,這一走可能得些日子,所以飛機特意囑咐我今後照顧你們娘倆。”
抬頭看著陌生面孔的姜超,嫂子又看向紅玫瑰問道:“這是?。”
紅玫瑰手指向姜超介紹道:“他是我們公司的董事長,姜超先生。”
一聽到姜超是董事長後,嫂子立刻漏出了一個病態的笑容:“原來是姜董事長,你看我這咳咳,也下不了地,有什麼咳,招呼不周的還請見諒了,另外你告訴刀子,讓他安心的工作吧,家裡頭沒事。”
都已經病成了這樣,小飛機也被欺負成這樣她竟然還說沒事,姜超知道這無非是怕飛機擔心罷了。
“不用客氣,咱們從今天起就都是一家人了,自然不能說兩家話,以後嫂子和小飛機就都交給我照顧吧!。”姜超說著摸了摸小飛機的小腦袋瓜子,被前者摸小飛機卻有點不情願,不過也沒有什麼劇烈的反抗。
仔細的看著嫂子,姜超發覺雖然此刻她的面色有些憔悴,不過五官還是十分清秀的,年紀也不過二十五六歲而已。小飛機今天十一二歲,想必她是十五六歲就生了孩子,在城裡或許是早,但這放在農村簡直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小巧的鼻子與那濃密的柳葉眉,水靈靈的眼睛在此刻顯得倒有些暗淡。尖尖的下巴頦讓人都忍不住去摸上一把,雖然整個身子裹在了被子裡,但那玲瓏緊緻的身材也無法掩蓋的住。
“這怎麼好意識,我們娘倆可以自立更生的……”嫂子倒是有些不好意識的推脫道。
一看這樣,姜超很堅決的說:“嫂子,不要再說了,飛機出差這事本來我就挺愧疚你們的,如果等他回來發現你們娘倆過的不好了,你讓我怎麼跟他交代?所以你就別推辭了,從今天開始就搬過去和我一起住吧!。”
見姜超如此堅決,嫂子還想說些什麼,紅玫瑰見機立刻說:“嫂子,既然姜董這麼有心,你就不要再推辭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沒什麼抹不開的!。”
話都說到這了,嫂子知道在推辭可就有點不對勁了,於是點點頭說:“那就麻煩姜董了。”
一聽她答應了,姜超的心也放在了肚子裡,擺擺手說:“不麻煩,這是我應該做的!。”走到小飛機身前摸著他的頭接著問道:“小飛機,剛才你說誰欺負你了?。”
剛剛小飛機哭訴的事情姜超可沒有忘記,飛機走了他可不允許有任何人欺負這對母子。
“是張奇!。”小飛機害怕的接著說:“你們打不過他的,他都二十多歲了,而且力氣很大,一個手就能給我弄趴下!。”
見小飛
機這副模樣,姜超慈愛的笑了笑,隨即說道:“呵呵,你帶我去吧,我幫你報仇!。”
小飛機點點頭也不怕生,拉著姜超的手就往外走,嫂子見了急忙攔著道:“姜董算了吧咳,千萬別去了,咳,那個張奇非常的蠻橫,你這樣單薄咳咳,可別吃了虧!。”
姜超投給她一個安心的神色回答道:“嫂子,你就放心吧,玫瑰你留下來好好照顧嫂子,我馬上就回來!。”
“嗯,你放心吧!。”紅玫瑰站起來對著姜超保證道。
在嫂子不放心的注視下,於是姜超在小飛機的帶領下找到了張奇的家。這個棚戶區當然都是破敗的房子,但這個張奇的家可能是最好的了,因為竟然是那種水泥堆砌的大平臺。
而且大門也是很大的那種鐵門,低頭看著小飛機姜超問道:“你確定是他家嗎?。”
小飛機點了點頭驕傲的說:“我都在這生活了十多年了,在記不住他家可算白活了!。”
看著眼前這個只不過十多歲的小男孩,卻總能說出這種小大人的話,讓姜超歡喜不已:“好,那你就在這裡等著我,我去去就來!。”
隨即姜超抬起一拳直接轟擊在了鐵門上,“吭!。”的一聲鐵門被姜超一拳頭砸出了個大洞,鐵屑與鐵渣灑了一地。
如此響動自然驚倒了屋裡人,房門一開一下衝出來了一個身體壯碩的男子。
只見男子手中操縱著一把王麻子菜刀,對著姜超風塵僕僕的就攻來了。
“嗖!。”看著呼嘯而來的菜刀,姜超開始並沒有反擊,而是左躲右閃起來。
當張奇發現自己的菜刀無論怎麼砍都傷害不到姜超時,才意識到這個人的不簡單。
“嗖!。”再次一個偏頭躲過了一刀後,姜超看準張奇的腰間肋骨,直接一拳打了過去,絕對強悍的內勁一下透過皮組織轟擊在了骨頭上。
張奇被一下打的眼冒金星口吐鮮血一頭栽倒在了地上,王麻子菜刀也不知道被扔到了哪裡,姜超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並且狠狠的說:“今天廢你兩根肋骨是警告你,如果你今後再欺負小飛機一家,要的就是你的命了!。”
張奇一看姜超這麼厲害,當下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思想求饒道:“不敢了,不敢了,放過我吧!。”
慢慢抬起就腳,姜超回頭看向小飛機沉聲道:“我們走!。”
隨即拉著小飛機便離開了張奇的家,從始自終這場戰鬥也沒有讓姜超有何注意的,但就是這場戰鬥導致了一件讓姜超非常後悔的事情發生。
而當姜超帶著小飛機離開後,捂著腹部的張奇慢慢爬了起來,並且回到屋中後,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哥你快來我家一趟……我被小飛機帶人給打了,我感覺腹部裡疼的厲害,保不齊是肋骨分叉紮在五臟六腑上了,你快來吧,我要死了!。”
半個小時候,一位身穿迷彩服的男子一下衝進了張奇家,當進到屋中看見躺在炕上的張奇後,迷彩服上前將手指放在了張奇的人中上,當發現氣息全無時,悲痛欲絕的迷彩服當下從屋裡走了出去,來到了牆根旁。
順著牆頭看過去,只見小飛機的家院子裡走出了一男兩女和一小孩,分析了一下迷彩服將目標鎖定在了男子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