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些,小皇帝又再次確認了一番,最終才給姜超打了一個電話。
並且把江夏白骨跟劉剛聯手的事情告訴了姜超,如今局面是姜超這頭跟小皇帝聯手,而另外一頭劉剛也不甘寂寞。
姜超沒有怎樣李元吉,而是直接給他帶回了月亮灣,關在了月亮灣的一個地下密室裡。
之所以沒有帶去娛樂城總部,是因為姜超怕人多眼雜被劉剛發現。
卻說姜超小心解決了麻煩一件大事後,再次聯絡小皇帝,一個通天大網徹底撒下。
晚上,姜超跟鱷魚按照小皇帝提供的位置,開車去了。
張斌裝置跟著幾個弟兄,正在路邊喝酒。
姜超跟鱷魚悄然而去,這次之所以就他們倆人出動,是有原因的。
張佔鰲帶隊,與天狼幫的大部隊人馬,已經奔著老城區劉剛所在的不夜天而去。
而且小皇帝也帶人去了,與張佔鰲強強聯手,劉剛必定插翅難飛。
姜超的目的,便是今夜一過劉剛徹底消失在人間。
所以得知張斌沒有帶幾個人後,姜超乾脆直接與鱷魚出手滅了他。
鱷魚一拳打在了張斌的腦袋上,把張斌打的一愣,隨後放下了手中的肉串。
看清楚是鱷魚打的後,張斌一臉凶相的直接一拳打下,鱷魚那瘦弱的身軀頓時被砸飛了。
可以見到,張斌也不是善茬子,姜超想實現目標,怕是少不了一場流血之戰。
眼看鱷魚被幹倒,姜超瘋狂了起來,一個衝刺走至張斌身前,剔骨刀猛然砍去。
“噗!”張斌的汗衫被剔骨刀染紅,肚皮上也中了一刀,不過卻沒有忘記反擊,姜超被他一腳踢翻了。
張斌不但是胖,而且身材很高,比一米八幾的姜超還高半頭。
所以他是力量型的胖子,這隨便的一腳就把姜超踢的差點爬不起來。
如果沒喝酒,姜超還不至於這麼菜,但是喝了酒後,他的手腳根本就平時靈活了。
再次站起來後,姜超的剔骨刀也不知道丟哪去了,他也沒閒心在找了,赤手空拳的再次衝向張斌。
他看見,鱷魚跟張斌互相打了幾拳後,再次被張斌一腳悶飛。
趁機,姜超跳了起來,一個下劈腿砍在了張斌的肩膀上,張斌被姜超砍的半跪在地。
姜超快速抽腿,沙包似得拳頭猛然打向張斌的頭。
“砰!”張斌中了第一拳,腦袋晃悠了幾下沒倒。
這會他的小弟也衝了過來,姜超知道時間不多了,如果錯過了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看!那不是姜超嗎!兄弟們,給我上!”突然又一道聲音響起,緊接著就見烏泱泱來了一批黑衣男子。
這些人也不管張斌的弟兄跟姜超是不是一夥的,總之掏出刀紛紛砍了起來。
而要營救張斌的弟兄,也被砍懵了,但被砍肯定得反擊,於是周偉強一夥人,跟張斌的小弟打在了一起。
為姜超提供了足夠的時間,這會他已經跟張斌互打了半天。
張斌的腦袋被打成了豬頭,而姜超也好不到哪去,整個眼皮都聳耷拉下來,眼角也全是黑血。
打到最後姜超跟張斌都不閃躲了,直接對站著朝對方揮拳。
二人身上不時傳來‘砰砰!’聲,躺在地上的鱷魚又慢慢爬起,將地上的剔骨刀拋給姜超:“哥!”
“噗!”姜超接刀在手,便飛快的捅進了張斌的脖子裡,進去後姜超還不忘攪動了一下,清晰可見的黑血一下噴了他一臉。
張斌
捂著脖子蹭蹭退後幾步,虎目圓睜瞪著姜超,那模樣十分駭人,有那麼一刻姜超覺得他還沒死。
“看雞毛!快跑!”見姜超乾死了張斌後,鱷魚拖著張揚急聲喊道。
姜超點點頭,拿著剔骨刀便跟在了鱷魚身後。
發現姜超跑了後,周偉強那夥人也放棄了張斌的人,紛紛追隨姜超進入了巷子裡。
等張斌的弟兄回過神後,才發現大哥已經死了。
“哥!”一個健碩男子猛然跪在地上,雙眼通紅的說:“要不是我跟那小子起衝突,你也不能死啊哥!”
眼看健碩男子哭的厲害,身後一個戴著頭巾的年輕人上前一步:“白龍哥,剛才跟我們對拼那夥人是周偉強的,正是他們追著砍的那個男人,捅死了老大,所以我們問問周偉強,應該會有收穫。”
白龍聽了後突然止住了眼淚,速度之快令人咂舌,接著神色陰狠的說:“問什麼周偉強?你們誰看見那人捅死我大哥了?誰看見了?”
說著話,白龍挨著指著這群小弟逐一問道:“你你你,你們都看見了嗎?”
張斌不在了,白龍自然成了大哥,這群小弟也跟他很久了,當然知道怎麼回答:“沒,沒看見。”
戴著頭巾的男子微微一愣,隨後臉上閃過一絲驚訝,輕聲說:“大哥,明天我們召集弟兄,就去找周偉強報仇。”
“嗯,這個周偉強居然趁亂捅死了我大哥,此仇不報非君子,我一定要滅了他,以來祭奠我大哥在天之靈。”白龍望著所有弟兄,一臉慷慨就義的說,說到動情處,還擠出了幾滴淚花。
有那麼一瞬間,頭巾男子都信了他的話,以為他是真的想給張斌報仇。
沈城這一夜看似平靜,實則穩定許久的局面,被姜超的復仇給徹底打亂了。
姜超晚上沒有回家,甩掉周偉強的人後便溜進了鱷魚家。
在鱷魚家裡什麼裝置都有,醫療箱啊,止血鉗啥的應有盡有。
大家的傷都是皮肉傷,回來稍微弄了弄就沒事了,只是很虛弱一直睡著。
姜超經常上戰場,自然會處理傷口,尤其是這種簡單的刀傷,實則算不得什麼大礙。
簡單處理一番後,疲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姜超坐在床邊兒,默默抽著煙。
此刻,姜超也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甚至是日後,當姜超成為了名副其實的霸主時,他也不認為自己是黑社會。
出去買早餐回來的鱷魚,叼著煙來到姜超身邊,看著沉默抽菸的姜超笑道:“哥,你火了。”
“啥玩意?”姜超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鱷魚拍了下他的肩膀,隨後再次說:“我說你火了,現在外面都是你的傳聞,說你如何牛比,一人平砍幾百號人,最後還把張斌乾死了。”
外面的傳聞姜超倒沒興趣,他只在乎有沒有攤上事兒。
畢竟張斌這樣級別的大哥,死在了姜超這個無名小卒手裡,隨之而來的一定是瘋狂反撲。
所以,姜超倒希望洗乾淨,最好這個事兒跟他沒有一點關係才好。
但從鱷魚的嘴裡他得知,這個想法很天真,外面已經傳開了是他做的。
“怎麼?你咋不曲燦啊,這樣的名氣一般人想要還要不來呢,你知道張斌多牛不啊?”鱷魚見姜超一臉平靜,不由得有些著急的說。
姜超掐滅菸頭,輕聲問道:“多牛?”
“呵呵,這麼跟你說吧,整個老城區,有一半是他的,就是這樣的一方大哥,昨天被你捅
死了。”鱷魚興致勃勃的說。
“不還有你麼,是我們捅的。”姜超開著玩笑說。
鱷魚一聽表情有些興奮,舔著嘴脣活:“夠義氣。”
姜超此刻卻思路沒在這個上,而是想到了張斌可是知道他家在哪,不然前天又是誰去破的壞。
現在張斌死了,那麼他的小弟一定會去家裡報復,想到這些,姜超瞬間臉色一黑,拿起衣服便要離開。
“你上哪啊?這會可別出去嘚瑟,風聲正緊呢!”鱷魚見了一把攔住姜超。
而姜超則收起了平時的笑容,一臉鐵青的說:“讓開,我有急事!”
鱷魚愣了愣,隨後不自覺的讓到了一旁,姜超推門便走掉了。
萬幸的是等姜超趕回家後,洪雪娘跟小曲燦並沒事兒,洪雪娘看見姜超汗衫裡的白色繃帶,頓時奇怪的問道:“你受傷了?你昨天一夜未歸去哪了?”
這句話問的有點太曖昧了,就好像小媳婦在責怪一夜未歸的老公一樣。
洪雪娘可能也意識到了,於是紅著臉看向了小曲燦:“曲燦,你去找周若水玩,姐姐要單獨跟叔叔說會話。”
聽洪雪娘如此奇葩的排輩,姜超不僅很無語,自己是叔叔,她卻成了姐姐。
“好呀。”小曲燦很聽話的跑了出去,姜超不僅有些佩服洪雪娘,才幾天就把小曲燦**的這麼乖了。
等小曲燦走後,洪雪娘看著憨笑的姜超,很不客氣的把手放在了他腰上,緊接著是狠狠一捏。
“嘶哈!”姜超被疼的嘴角一抽,連忙退後好幾步指著她警告說:“你就仗著我不打女人,才敢這麼欺負人是吧。”
見姜超反駁,洪雪娘臉色一沉,指著他身上的白色紗布詢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解釋一下?”
姜超早已編好了,直接表情認真的說:“昨天上班遇到個鬧事的,結果就給我傷了,我就怕你擔心才沒回來。”
對於姜超這個蹩腳的謊言,洪雪娘也沒多想,算是暫時相信了他。
“你幹嘛?”洪雪娘看著進屋翻找行李的姜超,不僅奇怪的問道。
姜超拿起兩大包衣物,隨口說:“走,今天我們不住這了,去賓館住。”
“誰要跟你去開房呀。”洪雪娘立即怒色拒絕道。
“嗯?原來你想跟我去開房啊?”姜超乾脆打蛇隨上棍,嬉皮笑臉的說。
見姜超這樣,洪雪娘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於是疑問道:“為什麼要去賓館呀?”
“我突然想住了,好了,別問那麼多了。”姜超當然明白,如果繼續住在這兒,危險將會多大。
但直接告訴洪雪娘,姜超又怕嚇到她,於是只好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當姜超帶著洪雪娘以及小曲燦周若水、秦秋離幾人,搬到了賓館後,他的家裡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一群面色凶悍的男子站在院中,都在翹首以待留著長髮下巴修長地發話。
此人叫刀鋒,在江湖之上名氣數一數二,目前被周偉強花高價聘請為總經理。
也成為了周偉強捍衛利益的攻城車,但凡遇到啃不下的商業,周偉強都會讓刀鋒出馬。
刀鋒這個人也很有手段,幾乎沒有他擺不平的人,而本人又狠辣陰險,慢慢自然而然就戳了出去。
發現大家都在等待著自己的意見後,刀鋒摸了摸那鐮刀似得臉龐,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把房子點了。”
“妥了!”一群男子隨即開始動手點火,當刀鋒帶領這些人離開後,姜超的家已經被火焰吞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