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大鼻子的花格子背心瞬間被切開了一條口子。
張麻子一看到血後,腿肚子直接軟了下去,沒等混混們動手,自己穩當兒的躺了下去。
大鼻子捂著胸口,西瓜刀也不知道扔哪了,橫躺在地上直打轉,一邊轉一邊喊道:“打120,快點的!大出血了!要死了要死了!”
“哥,離心臟遠著呢,在說你這點血還沒我媳婦姨媽巾上的多呢,放心吧死不了!看哥幾個給你報仇!”出鼻血的男子好聲安慰了大鼻子幾句,隨後提著鐵棍砸在了張麻子大腿根上。
他們都是專業混子,打人自然有一套安全路子,保證讓被打的人痛苦不已,但卻不會出現生命危險。
所以這一鐵棍,讓張麻子差點從地上疼的彈起來,捂著大腿根在地上蜷縮著。
混混們見了,頓時開始七上八下的群毆起來,鐵棍、棒球棒以及刀背紛紛朝張麻子身上無差別的落下。
張麻子一時間被打的全身劇痛,也不知道哪是腦袋哪是屁股了,徹底被幹蒙了。
“我問你有錢沒?有沒有?”鼻血男子連續問了好幾聲,但地上的張麻子都沒啥迴應。
其中一個混混一臉害怕的說:“靠,不會死了吧?”
“滾你大爺的,十月懷胎,人哪這麼容易死。”鼻血男子一副專家範的解釋道。
張麻子現在基本上進的氣多出的氣少了,說白了就是要到大限了,畢竟他一直身體不咋好,又被這群混混沒輕重的群毆一通,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躺在冰冷的地上時,張麻子思維還有些清晰,他在想這輩子,是不是就這麼過去了。
想他生的偉大卻死的憋屈,當年也稱霸一方的大哥,多年後居然死在了一群混混手下,張麻子自嘲的笑了。
“住手!”
“嗯?你誰啊!”
“你爹!”
姜超直接一個反擒拿,將其中一個揮刀砍來的混混制住,飛起一腳踹在了他的後腰上,只見混混嗷的一聲慘叫滾了出去。
其餘的混混見此,不僅怒髮衝冠,也不去思索到底是不是姜超的對手,一股腦兒的全部衝了上去。
姜超很是輕鬆的將他們全部打翻在地,最終大鼻子混混帶頭想跑。
“賠了錢在走。”姜超齜牙笑道。
大鼻子混混無奈,最後拿出了三千塊錢交給了姜超。
姜超把錢給了老闆,隨後也獨自離開了這裡。
想靜靜的姜超,不僅無語的嘆息一聲。
看著桌子上的黑色手槍,李元吉有點愣住了。
畢竟之前幹活時,張斌可從來沒有給過李元吉這玩意。
李元吉即使是用腳趾頭想,也會猜到這次的‘活’,一定不會簡單,整不好命可能都得搭進去。
李元吉的好兄弟高波,跟李元吉一樣是跟著張斌的。
但現在他已經翹辮子了,死因就是在一次任務中,被對方群起圍攻致死。
雖然張斌也賠償了高波家裡兩萬塊錢,但李元吉還是特別為高波感到不值。
高波不過才二十出頭而已,比李元吉大兩歲,正是光輝歲月好年紀。
兩萬塊錢買走了一條命,在李元吉看來很諷刺。
高波的爸爸不服去報警,想把那些毆打高波的人抓進去。
但因為毆打的人太多了,加上警方那裡又被神祕人打點了一番,最終
警方以鬥毆人太多當理由,拒絕立案偵破。
高波一家無非是小老百姓,對此能怎樣?只能憋著一肚子委屈,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李元吉,你跟我也挺久的了吧,這次就當給你個上位的機會,你不一直吵吵著工資少麼。”
張斌說到這停頓了下,拿起香菸在鼻頭上蹭了蹭隨後點燃,深吸了一口後接著看著李元吉說:“喏,這次就給你個表現的機會,五十萬若是要回來,給你提一萬,外加大堂經理的職位等著你。”
收到劉剛新指使後,張斌就著手安排人了,這一次想做到萬無一失。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也要弄死姜超,但劉剛的要求是不能讓熟人動手。
為此張斌發愁了好一陣子,畢竟拿出手的一般都小有名氣,肯定會知道是劉剛派人乾的。
問題是,劉剛的意思很明顯了,那就是不讓姜超發現是他做的。
李元吉這小子典型的小流氓,這種人培養一下很簡單,所以張斌打算先歷練他一下子,隨後便讓他接手滅姜超的大任。
但是,想起高波的下場……
“張哥,我這人你也知道,除了膽小沒啥優點。”
李元吉一臉真誠的看著張斌,希望能打動他。
“你要表達什麼?”
張斌吐出了一團煙霧,漫不經心的看著李元吉問。
心裡在不斷的思索著怎麼能將便宜佔到最大,同時李元吉慢慢抬起頭眼神單純的看著他說:“你也知道,我父母死的早,我在13歲之前一直是我哥拉扯的,所以不管他怎麼爛,我也得管他,這是道義對吧,哥,是你一直教導我,做人要有道義才會……”
“少扯那沒用的,有啥話直接說!”
張斌歪著頭,一臉不耐的說。
看著體型壯碩的張斌,李元吉沉吟了片刻,最終開口說:“我哥前兩天又整一屁股債,這次玩的有點大,得四五萬才能堵上這窟窿,殘狼幫這麼多弟兄,你能把這活給我李元吉,我真的打心眼感激你!但是命拼出去了,是不是也能給我點心理安慰?”
殘狼幫,是劉剛收拾了殘餘的蓮花幫以及毒蛇幫而整合地新幫派。
“呵呵,沒混幾天,現在學會跟我談心理安慰了。”
張斌像是自嘲的冷笑一聲,隨即碾碎了菸頭看向李元吉接著說:“四五萬我可以僱一個專業的退伍老兵了,效率還能達標,你要是覺得心裡不平衡,我真沒啥必要提攜你。”
說實在的,現在李元吉手心裡全是汗,因為李元吉不知道張斌能不能同意。
如果他不同意,那李元吉今後的日子可想而知。
現在每個月李元吉還能拿個基本工資三千多,如果他看不上李元吉了,估計這三千多都沒有了。
所以,這次是個很大的冒險。
本想用嘴皮子外加裝可憐融化張斌,可看他這態度,李元吉想他是高估自己了。
“老大,我剛才已經說了,你能把這活給我,是看得起小弟,我自然不會給你掉鏈子。”停頓了下,李元吉準備再退一步的說:“有你我才能活下去,沒你我李元吉就是小籃子,真的哥!我李元吉一直就是這麼想的,兩三萬我心理也能安慰一下,使使勁我在想想別的辦法,這窟窿也能補上。”
“就瘠薄兩萬,愛幹不幹。”
張斌好像真聽煩了,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的李元吉耳朵
直疼。
見張斌給李元吉加了一萬,李元吉也知足了,畢竟想從他這個鐵公雞身上拔毛,那真不比反腐難度弱多少。
“大堂經理的位置我想小飛更適合,你沒啥意見吧?”
張斌一臉笑意的看著李元吉,語氣中充滿了諷刺。
在李元吉看來,張斌這話的潛意思無非就是“傻逼了吧,叫你貪。”
李元吉表情僵硬的笑了笑,隨後點頭諂笑說:“沒意見,小飛比我更適合,你不說我也準備讓給他。”
順水人情誰不會,不過李元吉還真的後悔了。
因為一萬塊錢損失了一個經理的職位,李元吉自問值得麼?
大堂經理每個月基本工資是六千,幹兩個月就可以賺一萬二。
這麼想想,李元吉連死的心都有了。
但當著張斌的面前李元吉還不能表現出來,畢竟不能叫這犢子看笑話。
拿起手槍隨手別在後腰裡,李元吉整理了下西服外套,對著張斌齜牙一笑:“立整兒不?”
“我草,這不是都教授麼?”
張斌也難得跟李元吉開起了玩笑,剛才的不快全都一掃而光。
李元吉們之間就是這樣,有啥哪說哪完,今天李元吉吃虧了,但李元吉不恨他。
畢竟沒有他,可能李元吉現在連住的地兒都沒有,吃飽飯就更別想了。
“都個毛啊,你得叫歐巴知道不?哈哈!”
李元吉調戲了張斌一番,隨後拿起他給的欠條與地址,轉身開門跑路。
“王八犢子玩意,沒大沒小的!”
關門的一剎那,李元吉聽見張斌的抱怨,心裡總算出了一小口氣。
一掃之前的陰霾,來到一樓舞廳吧檯李元吉點了一杯雞尾酒,端起後一飲而盡。
“嘶。”擦了擦嘴角的酒漬,李元吉的眼神開始不老實,朝著舞池上各種火辣美女身上掃去。
那水蛇一般的腰肢,和那兩條修長的大細腿,讓李元吉的二哥瞬間有了反應。
“李哥,今天這麼閒著呢?”
吧檯服務員小美臉蛋微紅,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有些害羞的看向李元吉說。
對於她這樣的純妹子,李元吉一向沒有免疫力。
“你看我啥時閒出屁過?喝完這杯酒,你哥我就得開工了。”
指了指空了的酒杯,李元吉示意她給續杯。
小美聽話的點了點頭,拿起酒杯便又給李元吉接了一杯酒。
“小美,你這麼單純的女孩子,為啥喜歡在這裡工作?這麼魚目混珠的,小心哪天被上了。”
泡妞手冊第三十二條說,想泡她就要學會保護她。
“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哥你不也是麼,長的這麼文文雅雅的,卻幹這……”
果然聽了李元吉一番的好意,小美看著李元吉的眼神更加友好了起來,那感激的目光讓李元吉有些羞愧。
雖然小美沒說完,但李元吉知道接下來的話是“勾當。”
這勾當確實不是人乾的,比得罪人事兒還大,簡直就是提著腦袋吃飯。
說句不好聽的,在古代李元吉這行業跟綠林好漢沒啥區別。
“呵呵,咱都是被逼上梁山的,我懂你,你也懂我,對吧。”
隨口跟小美神侃了幾句後,李元吉實在控制不住想上她的衝動了,連忙掏出手機打電話來轉移注意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