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泉:“靠,那你們小心點,有什麼事兒打電話,我電話你不知道麼,嗯,走吧龍武。”
龍武也拍了拍姜超的肩膀,又對著表哥,張佔鰲,鱷魚幾人點下頭,遂轉身跟南泉走了。
這個時候龍武跟南泉都得回去照看天狼幫的亂攤子,不然在出任何意外,可不是姜超他們能承受得起的。
現在就剩下姜超他們四個了,鱷魚對著姜超說:“給我拿兩塊錢。”
姜超對他現在忍耐的都已經到臨界點了,見他伸手要錢疑惑的說:“你不說幹毛線就沒有。”
鱷魚憋著臉說:“你跟老孃本似的,一點不痛快,買副撲克回來咱們鬥地主啊,要不這漫漫長夜的你咋渡過?”
果然一聽到打撲克,張佔鰲跟表哥這倆騾子都興奮的拍手叫好。
姜超看著鱷魚那一身布條,隱約還能看見血液凝固的傷口,但卻看不見他臉上有一絲痛苦也悲觀的神色。彷彿在他臉上很難找到不滿情緒,永遠都是那麼快樂的。
“你看你身上的傷,趕緊去找值班護士上點藥清理一下吧,別毛線的感染了,然後早點回家吧。”姜超對著鱷魚說。
鱷魚一聽揪起一條布說:“我穿這德行樣回家姜超媳婦問咋的了,你讓我怎麼說?不能說實話吧?那我還說被人強J了啊,那她肯定不信,說實話還怕她擔心。”
“靠,鱷魚不能走,他走了就更沒毛線啊意思了。”表哥站了出來替鱷魚撐腰道。
張佔鰲也點頭說:“對啊,沒他在表哥就會很自卑的。”
姜超問:“為啥啊。”
張佔鰲笑道:“鱷魚走了,他跟和老大你比,那不就他最山炮了麼,你說他能不自卑麼。”
表哥瞪著姜超倆罵道:“魚魚,給我開整!”
隨後這倆山炮果然成了一夥的了,跟姜超和張佔鰲在過道里一陣鬧騰。最後值班小護士過來,找姜超他們一頓談話。
具體談話內容就不公佈了,總之姜超他們連放個響屁都得調成振動模式,不然怕吵到小護士在倆找幾個人的麻煩。
這個小護士也有意思,總是拿話擠兌鱷魚,姜超暗笑不止,真不知道是不是鱷魚對她又說了什麼不正經的話。
鬧騰過後,在我的維護下,大家才安靜下來專心鬥地主。
開始幾把姜超一頓嬴,都把鱷魚的臉色贏成了豬肝色。
你們見過四個人的鬥地主麼,有木有見過?
姜超他們不但玩上了,而且還分夥了。張佔鰲與鱷魚這倆臭味相投的一夥,而姜超則跟聰明的表哥。
玩了幾把就憑藉姜超與表哥的配合,張佔鰲和鱷魚簡直是玩幾把輸幾把。氣的張佔鰲臉色潮紅一片,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喝酒弄的,姜超感覺被鱷魚氣的面多一些。
“鱷魚,你媽缺啊,炸我幹你媽啊,不然這把我是跑了不。”張佔鰲一把將撲克仍在報紙上繼續說:“擦,不玩了,你們拔他腿毛吧,別拔我的。”
剛要對張佔鰲下手的姜超立刻停止了動作,看向已經被表哥拽下來一大把腿毛的鱷魚。只見他面色不改,彷彿南泉拽下的腿毛跟他沒什麼關係似的。
“一點感覺沒有啊,你能不能叫幾聲啊,配合配合,要不你這樣跟木頭似的,讓我們提不起一絲興趣與成就感昂。”表哥一邊拽鱷魚腿毛,一邊看著面無表情的鱷魚抱怨道。
鱷魚跟看2缺似的看著南泉說:“誰傻啊我倆,要是讓你有興趣了,和有成就感了,那我不就更虧了麼。”
“這傻缺太陰損了,就連輸了都輸的這麼噁心啊,故意不讓人爽,現在真後悔把你留下來了。”姜超說著也湊了過去,準備腿毛走起。
鱷魚見姜超也過去了嚇的一撥楞道:“你幹啥來了?拽張佔鰲的去,我的腿毛今日已售完,請需要的顧客明日在來購買。”
“去你媽的!”姜超一下壓在他身上,對著他的大腿就揪了下去。一把一把的腿毛被姜超拽了下來,隨後又塞入他的褲襠裡。
看著鱷魚被姜超和表哥折磨,張佔鰲也後悔不該選擇鱷魚當隊友。萬分悔恨的加入了拔毛大軍,在我們的摧殘下鱷魚最後爆發了。
像是突然變了超級賽亞人似的,一人一腳把姜超他們三個踢到了一邊。鱷魚從褲襠裡把腿毛一把一把拽了出來,扔向姜超他們三個。
姜超他們只好躲他遠遠的,鱷魚慢悠悠點燃一根香菸吸了一口,很叼的樣子看向姜超他們說:“敢這麼弄社會你魚大爺,真他媽是P眼上拔罐子,找死啊!”
“魚大爺我們錯了,你就原諒我們吧,別把腿毛扔吃的上了你個2缺。”表哥一邊懇求他,一邊罵道。
張佔鰲和姜超立刻把吃的挪移到了一邊,這樣鱷魚就仍下來的毛就砸不到食品上了。
“行吧,誰讓哥們寬巨集大量呢,來,咱們繼續!”鱷魚說著自顧的坐了下去。
看著他挽起的褲腿上那光溜溜的雙腿,表哥一臉懷疑的問:“你腿上還有毛嗎?”
張佔鰲也附和的說:“是啊,你沒毛還玩個屁。”
鱷魚怒道:“你就知道我他媽肯定輸啊,張佔鰲連你也不相信我的實力是不?”
張佔鰲一臉苦水的說:“啊!相信你妹啊,四個2都敢帶倆王出去,我信你媽缺啊。”
姜超擺手說:“別玩了,咱們坐著喝點酒,聊會天吧。”
大家都很贊同,於是坐好舉起酒罐象徵性的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每人嘴裡叼好已被點燃的煙吸了起來。
頓時樓梯口被姜超他們嘴裡吐出的煙霧包圍了,看著報紙上一條新聞,赫然寫著社會大哥被砍二十餘刀橫屍街頭。
見姜超看的出神,他們三個也看了起來。最後表哥笑道:“說不準明天一場惡鬥後將軍也會上了這塊頭版條幅,也或許上的是我們。”
姜超抬起頭分別看了他們幾眼,慢慢問:“你們想好了?”
張佔鰲說:“什麼想好了?哥,咱們一路走這麼久,你什麼時候也沒這樣過啊?”
姜超的反常確實挺明顯的,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來。
以前的姜超,可不是這麼憂猶寡斷的。剛回歸江北市那會,先殺大飛後滅董大成,姜超曾經怕過誰?
之後更是遇到強敵周家,在江北根深蒂固的周家更是無敵般的存在。
但是姜超,一個只是退伍的老兵,竟然能以弱勢滅大勢,將周家盡數屠之,整個家業更是納為己有。
這些經歷在我看來沒什麼,但是在別人眼中可是都意味著傳奇般的神話。
在整個江北,無論是道上還是商場,都是以當楷模來肆意傳揚的。
但其實在不知不覺中,姜超發現了一個怪事,那就是
人當什麼都沒有時,體內會有一股氣。
這股氣會讓這個人變得無所畏懼,可以支撐他戰勝一切。
但當你什麼都有時,自然而然在乎的東西就多了起來。
姜超也是這樣,更何況現在他還有洪雪娘這樣的未婚妻,還有同樣愛他的周若水等三女。
更是有身邊兒的這些鐵血兄弟,因為姜超失去父母的小曲燦,等等這些,都是姜超現在心裡的軟肋。
如果失去這些,姜超可以肯定的說,他不會害怕任何事物。
姜超他們這樣的人,跟那些被逼著混社會的人比,一點便宜都佔不到。
鱷魚吸了一口煙,緩緩說:“兄弟們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只要老大你往前走,就算前面刀山火海我也跟隨,你是知道的,我從小沒念幾年書,不比你這個當了多年的特種兵,我只是愛打架鬥毆,當僱傭兵也是最低階的那種,沒有你,也沒有我鱷魚的現在,這一切都是你給的,所以我這條命也是你的。”
對於鱷魚的言論姜超心中感動,但在現實方面的問題上,他卻做不到不替他們著想。
姜超他們三人又默契的看向表哥,他手指捏著菸蒂在地上擦滅後說:“我雖然是殺手,但也是不入流的而已,當時雖然誤會的認為是老大放我一馬,但跟隨老大後我也沒有後悔過,你的重情義深深感染了我,所以我也跟鱷魚一樣。”
見他們都說完了各自的理由與想法,姜超把菸蒂仍在地上踩滅後慢慢說:“既然這樣,那明天不管如何,我們都要做到保護好自身,天狼幫可以沒我,但不能沒有你們知道麼?那些兄弟不比我們,所以輪到真槍實彈的事情,都得我們幾個頂上去,不能讓他們這些孩子跟我們冒險。”
即使是到了這個地步,姜超也不會去肆意的讓自己的弟兄為自己冒險。
這是他做人的準則,天狼幫的事務他可以交給弟兄去做,天狼幫迄今而至兄弟足有上千人。
如果姜超召集這些人去滅將軍,估計江北市又會經歷一場腥風血雨。
到時候姜超可以全身而退,但是這些兄弟呢?
所以,姜超才不會選擇利用弟兄冒險。
鱷魚突然一副看破紅塵的樣子,抿了一口酒吐了一口煙慢慢說:“你們知道人活著為啥這麼累不?”
張佔鰲與表哥都搖著頭,姜超也好奇於是踹了他一腳罵道:“別屁賣關子了,不然一會等你睡著往你嘴裡撒尿。”
鱷魚撇撇嘴,指了姜超他們一人一下說:“你們三個啊,真他媽白活這麼多年。”
張佔鰲又踢了他一腳說:“你不他媽白活,那你說說人活著為啥那麼累?”
表哥拿起一粒花生米砸了過去也符合道:“你要說不出來,我們給你拔精光扔護士值班室去。”
要是一般人聽到這麼羞人的事兒早就服了,可鱷魚反而很興奮的舔舔嘴脣賤賤的說:“嘿嘿,那我不說了,趕緊給我扔進去吧!”說完鱷魚做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樣子。
姜超他們三個聽後對視一眼,張佔鰲率先拍下腦袋說:“哎呀,忘了,這家醫院的值班室就是所謂的太平間吧?”
姜超和南泉立刻點頭,鱷魚這下傻眼了擺手說:“算你們狠,人之所以活著累,是因為我們叫人類。”
“農夫山泉有點甜,你這比說話有點玄。”說著姜超踢了鱷魚一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