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二泉一行人能不能在王太力的圍攻下逃走,單單說姜超跟此刻的鱷魚什麼狀況。
眼看二泉一夥與對面後來的神祕人群火拼上了,姜超暗歎天助我也,逃跑的機會就這麼悄無聲息的來了。
敢讓自己受傷了,姜超不找點利息回來心裡又豈會舒服。
“鱷魚,來,上來!”姜超搓了搓手,低著頭表情認真的將背部朝向了鱷魚。
看著姜超那結實的後背,鱷魚猶豫了下,隨後指了指姜超那還在流血的右臂:“還在流血……”
姜超滿不在意的笑了笑搖頭道:“擦破個皮而已,你快上來吧,不然來不及了!”
“看!跑了!給我上!把他抓住!”子彈飛舞的戰場中,不知道誰發現了姜超。
一看被發現了後,姜超不由得一陣遺憾,看來自己想找點利息的願望是落空了。
就在鱷魚剛爬上姜超的背後時,對方朝這邊連開了數槍。
索性子彈都擦著地面飛過去了,姜超跟鱷魚都沒受傷,在姜超一個勁的逃跑下。
很快二人就消失在了混亂的槍戰現場。
王太力握著一塊豆腐火速跟在了二泉同伴的後面,身後跟有五個小弟,其餘的則留下來對付武力值爆表的二泉了。
卻說姜超不斷飛奔著,但是身後的追兵卻始終甩他不掉,這讓姜超很是焦急。
“哥,他還在追。”鱷魚不斷回頭張望著,隨後表情緊張的提醒著姜超。
“別廢話!我看見了!”
姜超已經跑了八條街了,這也是鱷魚第三十次回頭觀望了,想不到這個追兵竟然這麼執著。
這耐性不去國家隊多可惜,國家隊就是少了這些人才,不然金牌肯定還能在多拿上幾塊。
不能在跑下去了,姜超看到右臂的傷口已經快要結痂了,他的身體倒是還能撐下去,可背上的鱷魚可就沒那麼強壯了。
“小子!你給我站住!不然我特麼一板磚拍死你!”王老大今個兒也算是遇到狠人了,他自問追人從來沒超過五條街,因為每個被他追的人都跑不到五條街這個數量。
可今天,姜超竟然甩了他八條街,最可氣的是王老大竟然還沒有追上的意思,一直距離被姜超保持在二百米左右。
最快王老大也沒能超過一百五十米,表情猙獰的王太力暗暗發誓,如果追上姜超他絕對不手軟要他好看。
聽到王老大的威脅,姜超差點笑趴下,不過還是及時的忍住了。
“豆腐也能砸死人?”鱷魚的神經不是一般大條,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滿足心中的求知慾呢。
姜超沒搭理他這茬,而是在思索到底該如何幹掉身後的追兵。
這麼跑下去肯定不是個事兒,眼瞅著天邊出現魚肚白了,這天馬上就亮了,姜超得趕緊找個地方休息休息了。
最後姜超揹著鱷魚鑽入了一家旅店,不等老闆攔截姜超便將一疊百元大鈔放在了櫃檯上。
“有人找我們,就說沒看見!”姜超喘著粗氣對著中年老闆娘說,見老闆娘一臉莫名,姜超笑了笑甩出一把飛刀釘在了門框上。
看著深入門框半截的飛刀,老闆娘基本上是傻了,只顧著點頭連錢都忘了數。
三分鐘後,旅店的房門被一腳踢開。
王老大帶著五個小弟氣勢洶洶走了進來,看向坐在櫃檯裡嗑著瓜子的老闆娘,王太力怒目相視沉聲問道:“有沒有倆男的匆匆忙忙走進來?”
老闆娘被嚇的一機靈,懼怕的低著頭不敢看他。
“快說!”王老大身後的濃眉小弟不耐的拍了下桌子,吼的老闆娘竟然一下坐在了地上
。
等王老大探身看向櫃檯中的老闆娘,這才發現在她身下多出一灘水漬,明顯是被真嚇尿了。
不怪老闆娘能如此害怕,今天店裡可就她自己值班,之前那個飛刀的小子就夠厲害的了,但眼前的這些人她更不想得罪。
於是她想出個折中的辦法,裝被嚇傻了,機智的又故意裝嚇尿。
也幸虧她半天都沒去廁所了,不然這一時半會還真憋不出來。
吩咐一個小弟看著老闆娘,王老大幹脆揮手帶著其餘的四人上了二樓客房。
“嘎吱!”皮鞋踩踏地板的聲音不絕於耳,王老大對著左右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一臉慎重的小聲說:“聽好了給我,一會先裝客房服務員,不給開門在撞門,別一上來就撞,能不得罪人儘量就別得罪人,你大哥我也不是萬能的,記住沒?”
王老大能爬到今天的位置可不單純靠虎上位的,而是純粹的頭腦,因為他夠小心夠敏銳。
他知道小廟可能有大佛這個道理,所以無論走到哪裡他都辦事小心,就算是他已經有頭有臉了,也不忘記這個長年養成的好習慣。
“記住了!”四個壯漢恭敬的點了點頭一同回答道。
“碰到他先別輕舉妄動,先穩住,然後立刻給我訊息!”王老大說完,獨自走在四人身後。
笑話,他可是堂堂經理哎,能親自挨個敲門麼?
112房間裡,看著坐在一旁目瞪口呆的鱷魚,姜超不由得笑了笑。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笑的出來……”鱷魚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姜超將傷口用破損的衣服條綁好後,看向鱷魚沉聲道:“這些都是小兒科,不算什麼。”
“老四呢?他們是特麼誰的人?”鱷魚就跟一個發問機器一般,一開口便連續問出了這麼多難以解答的問題。
姜超無奈的聳了聳肩肩膀,表示也不知道。
如今或許也只有老四可以解釋這一切吧,但抓老四姐妹的那夥人,姜超覺得老四也不會清楚。
“憑藉聰明的腦袋,老四應該不會有事,現在我們兩個唯一要做的,就是躲好不被他們找到。”姜超說完從**跳了下去,隨後彎腰趴在了地上。
看著姜超誇張的趴在地上,鱷魚也一臉好奇的跟了過來,指了指黑漆漆的床底下疑問道:“你不會是想讓我們躲在這裡吧?”
姜超壞笑著點了點頭,很是自然的摸了摸鱷魚的頭頂,面色認真的誇讚道:“你真聰明。”
“什麼呀,真的要躲進這裡?如果是的話,我寧願我不聰明……”鱷魚一副要哭的模樣,委屈的跟個女人似得。
看著眼前這傢伙似乎要哭了,姜超這才突然無聲的大笑起來。
一看姜超莫名的突然笑這麼歡快,鱷魚知道自己上當了,被眼前這個傢伙給欺騙了。
“哥,你有別的辦法對不對?”鱷魚用一種很急切與期望的目光看向姜超。
察覺到了前者的目光後,姜超收住笑意點了點頭。
“砰!砰!砰!”
一陣凌亂的敲門聲,將剛要進入狀態的姜超給嚇了一跳。
“服務生,請把門開一下。”
來到了門前的姜超,在聽到門外的人自稱是服務生後,忍不住笑了笑。
這比得多二?服務生說話能這麼哼?
這不是讓姜超警惕的問題所在,主要是這麼一個屁大點的小旅館,除了一個老闆娘外姜超還真不相信有什麼服務生。
而門外的人到底是誰,即使姜超用腳趾頭想,當然也會想到。
對鱷魚打了個安心的手勢,姜超隨後躲在了
牆角處,繼而示意讓鱷魚將門開啟。
“嘎!”門被鱷魚開啟,一個壯漢警惕的走了進來,指著鱷魚的鼻子問道:“就你自己?”
“嗯,你要幹啥?”鱷魚警惕的像後走了幾步,與壯漢保持了一段安全距離。
壯漢嘿嘿笑了兩聲,隨後自顧的向裡走去,一雙眼睛滴溜溜亂轉掃向四周“是不是你自己,也得等搜過了才知道。”
“咔!”壯漢那鐵塔般的身軀瞬間倒下,看的鱷魚長大了嘴巴。
原來剛才就在壯漢即將回身時,姜超瞬間出手將壯漢劈倒。
將清醒了過來的壯漢提留起來,姜超一隻手扼在了他的脖子上,使得壯漢不能發出一點聲音。
只見壯漢望著姜超的眼睛裡充滿了怒火,他很憤怒竟然被姜超偷襲了,可是以他的身手又豈會是姜超的敵手。
“老實點兒!要敢反夾,我就切了你!”姜超凶狠的瞪著壯漢說。
聽著從姜超嘴裡說出的土話“切了”,壯漢渾身打了個哆嗦。
姜超選擇制服壯漢不是為了抓人質,而是想從他嘴裡套點有用的東西。
“我現在給你鬆開,然後我問你點事,你要回答的滿意,我就留你一命,否則就如此地。”姜超說完,一拳砸在了地面上,頓時瓷磚被砸的龜裂碎開。
壯漢這下徹底迷糊了,見過褲襠掄大錘的,但真沒見過一拳打碎瓷磚的。
眼看時間緊迫,王太力一夥人馬上就要過來了,姜超不再囉嗦鬆開了扼住壯漢脖子的手。
“呼呼。”壯漢的臉都被憋成了豬肝色,一被鬆開立馬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見狀姜超一臉狠色的沉聲問道:“你們是誰的人?”
“我是周準的人,也就是他公司旗下的護衛安保公司的安保人員。”
看著壯漢一臉認真的模樣,姜超料定他也不敢撒謊,在腦海裡搜尋了下護衛安保公司的資訊,最終姜超也沒能想出什麼時候得罪了這麼個公司。
不過他說周準,姜超就可以猜出是周準派人來襲擊的,但跟老四幕後指使者是不是一個人?
這個問題有點深奧了,姜超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了。
“護衛安保?”鱷魚驚呼了一聲。
“大哥,我跟你說吧,我老慘了,我媽生了十個孩子,全沒活過三天就掛了,就特麼我活到了現在。”壯漢說著說著眼睛裡閃爍著淚花,擦了擦鼻屎繼續說:“我爹在我八歲時候因為偷看隔壁寡婦上廁所,完了一腳踩空掉進粑粑坑裡淹死了,今天上午我爸打電話,說我媽也快不行了,癌症、子宮癌、宮頸癌、反正全身都特麼癌細胞,都擴散了,你知道擴散了啥概念不?我得回去盡孝啊我!別殺我……”
“你爸不是在你八歲時候被粑粑淹死了麼?那特麼你告訴我今天早晨,到底誰給你打的電話!”姜超盯著壯漢的臉沉聲問道,他最煩別人騙他了。
被姜超猜穿後,壯漢還有點小尷尬,想了想繼續說:“我現在七歲不行嗎?我爸還得過一年才死呢。”
“哦,那我就乾死你吧,反正你爸還沒死呢。”姜超見他有點意思,於是忍不住調侃道。
一聽姜超還要乾死自己,壯漢瞬間跪下了,指了指自己的褲襠抽泣道:“我還沒留個後啊,我還是處男啊,大哥,你行行好,把我當個屁放了就完了,我就是一股屁,刮陣風我就走了,真的!”
現在是研究幕後人的時候,姜超沒有搭理壯漢,回頭看向鱷魚連忙問道:“你知道?”
鱷魚點了點頭,隨後表情認真的解釋道:“是江北市三大安保公司其中一個,也是周準集團旗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