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悲催的信鴿
“自從那日我們宴會以後,皇上幾乎是每天都會派留痕過來,有的時候就是過來說幾句話,有的時候送一些點心茶水過來,公主,你說那些東西,我這寢宮什麼沒有?皇上這麼做,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呢。”
“你說的沒錯,我也覺得此事有蹊蹺,所以今日才試探了一下留痕,看樣子這的確是皇上的意思!”
綢司頓了頓。
“皇上知道我與你的關係好,可不敢對我如何,便拿你下手。”
花容顯得有些無奈,淡淡的說道:“我本以為這件事對我們來說也很輕鬆,沒有想到現在不僅是逃不出去,反而還打草驚蛇,公主,我看皇上這個意思,可能在我的身邊還安插了不少的人呢。”
綢司見著花容有些害怕,又安慰起來。
“你現在也不要太緊張,你越是著急,就越是容易露出馬腳,皇上現在只是懷疑,可能還有人在他的面前吹了吹耳邊風,等過一陣子就好了。”
“皇上若是這般,讓我感覺我在宮中是一點兒自由都沒有了,原來只是後宮的人不喜歡我,還有皇上給我撐腰,眼下連皇上對我都有所懷疑了,我是真的不知道以後還要怎麼辦,公主,你可是要趕緊給我想想法子啊。”
“這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宋水凝說的,不過我好奇的是,她和皇上現在已經是水火不容了,你是胡人,難道皇后娘娘,或者是皇上,這個時候不應該是拉攏你才是嗎?”
花容的眉頭微微的緊皺起來。
“我們胡人部落,向來不參與中原的戰爭,為的就是求的一片安寧,就算是他們真的來拉攏我,也知道我的性格,怎麼可能會站在他們任何一方?我是絕對不可能拿著我胡人的命,來幫著他們任何一個人的。”
綢司覺得花容雖然有的時候性子很直,說話也是很直白,可是心地善良,和現代的那個陰險狡詐,嫉妒心很強的花容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也沒有想到,在現代那麼說水火不容的兩個人,在這裡居然會變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
“這件事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所以我們還是先冷靜一些,探個虛實再說。”
花容對綢司的提議也是認可的,現在她可不能走錯一步,要麼就是萬劫不復,要麼就是皆大歡喜。
她當然是選擇後者,不過也很清楚,要想得到這個結局,她要付出多少的代價,要經歷多少的苦難,好在是身邊還有綢司給自己出謀劃策,不然的話,她還真的是不知道要如何繼續前行。
花容也察覺到綢司身邊的陸玩不見了,便是詢問道:“你身邊的那個侍衛陸玩呢?”
綢司自然不會告訴她自己身體裡有皇上所下的毒,只是笑了笑。
“他啊,回他的老家去了,說是他的家裡發生了什麼大事,你說這種事情我也不可能是攔著不讓他走,未免顯得我太不近人情了。”
“公主你本來就是一個善良開明的人,只是那些人都不瞭解你而已,我相信遲早有一天那些人也會認可你的。”
“但願如此吧,我今日也就是過來看看情況的,竟然你沒有什麼事情,那我也就放心了,至於那留痕,他喜歡來,就讓他來吧,反正就是一個閹人,你願意搭理的時候就說幾句,不願意搭理的時候就把他打發了便是。”
花容聽她那麼一說,心情也頓時舒暢了不少。
“還麻煩公主你親自到宮中來探望我,實在是不好意思。”
“沒事,我先回去了,駙馬還在等我呢。”
“來人,送客。”
綢司回到公主府,宋談諳抱著一隻鴿子在那裡玩著,綢司先是嫌棄,再然後看著那鴿子還挺好玩的,便是也要抱著玩耍。
“這是陸玩給你的信鴿,你到時候給他回信的時候,還要把鴿子給人家還回去呢。”
宋談諳提醒道,心裡卻是在想著,平時那個不可一世的公主,私底下其實就是個孩子而已。
“我才不還給他呢,陸玩也不是那般小氣的人。”
“公主,你不是還有小黑豹嗎?當初可是你吵著嚷著的要和我打賭的,現在我可是贏了。”
綢司又是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