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魔師陰家-----榆錢祈 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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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錢祈 花海

忽而,月亮上的暈圈就漲了一漲。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各色妖魔鬼怪撲來,齊齊的朝著榆樹俯衝!

然而,已然熄滅良久的風燈,卻陡然震了一震,爆出一團血色的光芒來,所有靠近的鬼怪都被那詭異的紅光彈開來,退避。

樹上的黑衣女子,無聲的捏緊了劍柄。

那些鬼怪頓了一頓,卻再次發起更加猛烈的衝勢,齊齊的朝這株樹撞過來!

所有風燈上的紅色咒語猝然發動,形成了一道血色遮蔽,將那榆樹緊緊地罩在血光裡。妖魔鬼怪嚎叫著俯衝過來,卻宛如撞在了琉璃罩子上,丁丁*的彈開來。

整個紅色的罩子,被震盪的簌簌直響。那榆樹上的粉果被震落,飄飄灑灑的甩出來,所有鬼怪的精神就是一震,齊齊衝上,搶食。

果然……靈佩的神色一凜,順手削下一大串榆錢,扔出。

那些鬼怪蜂擁而上,搶食一空。

然而,被削斷了的枝丫卻快速癒合,只一瞬間,竟然重新冒出兩串更為肥碩的榆錢來。

難怪,這株榆樹豐腴成這個樣子,竟然是這個原因嗎?

——樹體裡,有擁有著快速再生力量的紫水晶碎片。

靈佩從樹上躍下,將大白甩開,一把扯開愛犬的封印,就往它背上一躍,一下子衝起!

她一衝出,驅魔罩的力量就弱了一弱,不少的妖魔鬼怪衝進去,搶食榆錢果。

“嚓”,手起劍落,無數的鬼怪灰飛煙滅,黑衣女子的劍光破袖,經過之處,所向披靡。

那紛紛揚揚的灰塵就揚滿了她的衣襟,不待落地,就消失的無蹤無影。

這些鬼怪的道行都很淺,對付起來得心應手。它們只是被紫水晶的香氣所驅動,爭著搶著的,只為來沾染一下紫水晶的神奇的再生能力。

然而,那微不足道的能力,都抵不上黑衣女子凌厲的一擊!

只一個走神,就讓更多的妖怪衝進去,剎那間,那榆樹上就是黑壓壓一片,壓著那樹簌簌直響。

榆錢香嫩的氣息蔓延開來,帶著無數粉色的汁水,簌簌的往那地面上淋漓著。

可是,越受傷的利害,那榆樹就以越發驚人的速度恢復著,剎那間,那滿樹重新長出的榆錢,竟然比先前的還要圓潤動人,壓得那樹枝搖搖欲墜。

黑衣女子的劍光舞得密不透風,無數粉色的榆錢被劍光激起,紛紛揚揚的落滿了她的衣襟。落花如雨裡,靈佩卻一挫腰,凌空躍起,足尖在那些近乎虛無的鬼怪背上輕巧一點,人又再次拔高了近三尺,緊接著,接二連三的連續點足在那些鬼怪的脊背,黑衣女子一口氣躍上樹冠。

向上點躍的同時,那手裡的十字劍也不停歇,將一切靠近身體的鬼怪斬的灰分

湮滅。

陰靈佩在樹冠上微微一頓,手裡的雙劍已經交叉著朝下,完美的畫出了兩道交叉銀弧,雪亮的劍光隱沒了方圓一丈的距離。

那一邊,黑衣女子殺的興起,可這一邊,黑衣的封涉卻睡得正高興,雙脣用力的咂吧著,彷彿品位什麼玉盤珍饈一樣。

白鴞飛了回來,撲簌著落在了他的頭頂,用力啄著,抓著,妄圖將美夢中的男孩子吵醒。

男孩子不耐煩地揮揮手,趕蒼蠅一樣,接著翻了個身,手從舊被裡伸出來,搔了搔被啄痛的頭皮。

“呀呀——!”大白叫得更加淒厲,白色的翅子使勁扇男子的臉,鋒利的爪子再不留情,一下子就抓入了男子的胸膛。

封涉一聲慘叫,伸手就去拽背後的刀——然而,厚重的刀還被壓在身子底下,他沒抽出來,反而將自己抽的一個踉蹌,一頭栽在了地上。

“呸……好痛!”臉還埋在地面上,他懵懵懂懂的啐了一口土,叫痛,這才踉踉蹌蹌的爬起來,抓了抓臉,才發現臉上全是土和爪印,不由得怒火中燒,一把抓住亂飛的白鴞,大叫,“死鳥,你幹什麼!”

“呀呀——!”大白竭力掙扎著,抖落了一身羽毛,口中卻淒厲的叫個不停,直撲楞。

“哎?”除了大白的慘叫外,他還聽到了別的聲音,將大白往邊上一扔,站起身來,就看見了榆樹上正酣的戰爭。

黑衣少年的臉色微微一變,快速的卸下背上一直不曾離身的刀,三下兩下的解開刀刃上的繃帶。

那刀足有半尺寬,近一人高,光滑可鑑的刀背上卻刻滿了黑色的圖騰花紋,細細看來,那花紋,竟然是一幅活生生的地獄烈焰圖!

“姐姐,我來幫你!”離的還遠,少年卻高聲吼著,拖著那刀就衝上來,身形卻依舊靈活如初,猛一踏步躍上榆樹,壓得那樹幹晃個不停!

手起,少年雙手握著的刀,以迅雷之勢斜斜劈下,瞬間捲起了一片花海!

那刀勢力逾千鈞,將半面榆錢枝幹,連同無數的鬼怪,攔腰砍成兩半!

轟隆一聲巨響,半面樹冠轟然落地,無數的榆錢和淡黃色的榆花飛起,洋洋灑灑的鋪了滿地,風一過,就掠起一片花雨來。

然而,地上的花果很快被群鬼搶食一空,就連乾枯的枝子都不肯輕易放棄。

更奇怪的是,那樹被削平了的斷面上,卻極其快速的抽芽,發枝,開淡黃色的花,並且很快掛出粉色的榆錢果。一切只在眨眼之間,封涉回過神來時,那樹冠上的葳蕤,竟然比以前都還有濃密些!

黑衣少年目瞪口呆,似乎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場景!

“小心!”陰靈佩猛地出聲提醒,竟然一掌將他掃落樹下,另一手劍利如風,快速切割開無數衝上的鬼怪

黑衣少年終於反應過來,就將那極端厚重的刀高舉過頂,口中高聲喊著,“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然而,那刀卻是太沉了,一旦被舉過了頭頂,反而不可遏止的向後倒去。

“哎呦!”被那刀沉的就是往後一折腰,封涉再也把持不止,徑直的向後倒去。嚓的一聲,那刀刃直直入土,他人卻一下子仰倒在地面上,一時半會的站不起來,捂著腰直打滾。

“呀呀——”白鴞飛過來,在他面前盤旋著,一雙爪子卻不時地抓他,似是對他極端憤怒。

“讓開,笨鳥!”他揮動著胳膊驅趕它,卻依舊不曾爬起。然而,一直笑意盎然的臉上卻有了隱憂,沉沉如雲。

樹上的黑衣女子苦笑一聲,將胳膊上的袖子一挽,徑直從臂上的針管裡,捏出三根雪亮的銀針來,那銀針上帶著的黑色絲線一直蔓延到針管裡,被月光一映,就發出盈盈的藍色來。

靈佩一甩臂,將那三根銀針猝然打出,那針上竟然還帶著迴旋的力道,瞬間繞樹三匝,最後沒入樹皮。銀針的針尖竟然還有倒勾,在沒入的一剎那,倒勾彈出加固,牢牢的釘在了樹幹上。

黑衣女子的眸子一亮,左手伸出來,徑直拉住那結實異常的黑色絲線,勒緊!

噌噌的細響連綿不絕,那同頭髮絲一樣粗細的黑色絲線,卻要比鋼絲還要鋒利堅韌,瞬間切斷了無數的樹枝樹梢,將那群虛無的群鬼固定在樹面上。

慘叫呼號頓起,黑衣女子的手下卻不留情,驀地攥緊那絲線,用力一拽。

所有的鬼怪都被攔腰勒成了兩半,還未落地,就化作了紛紛揚揚的灰塵。

黑衣女子這才鬆手,按動了胳膊上針管的機璜,瞬間將那些銀針收入針管,一甩袖,就沒入了袖子中的黑暗裡。

剩下的鬼怪終於逃逸了,扔下了滿地的美食。

那樹以驚人的速度癒合,很快就看不出什麼端倪了。

封涉這才從地上爬起來,齜牙咧嘴的揉著腰。

“……”黑衣女子的眸子冷了一冷,什麼也沒說,將封印往愛犬的脖子上套著。

真……令人傷心呢。說什麼自己是男子漢,要保護她們,到頭來,竟然連琥珀和大白都趕不上麼?是自己對他的期望太高了麼?他終歸不是靈脩。

“大白。”她抬起頭來,對著盤旋在樹梢的白鴞一聲呼喚。那白鴞竟然十分聽從黑衣女子的號令,叫了一聲,便盤旋著落在了靈佩肩頭。

“咱們回去睡覺。”她什麼也沒說,也不曾跟那個孩子打招呼,徑直的帶著愛犬和大白,回到屋子裡去了。

封涉在那裡怔怔的站了一會兒,這才慢慢的拾起地上的黑色繃帶,慢慢的,一圈一圈的,仔細的纏繞著自己的刀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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