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魔師陰家-----人貨 喬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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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貨 喬裝

晚上從那雲天巷回來,黑衣女子就再也無法入眠了。

想了想,擅闖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在暗地裡監視。

下著雪的白天裡,街上行人稀疏,她和愛犬躲在一處凹進去的牆面裡,嚴密的監視著那所大宅子的一舉一動。

雙扇大門果然洞開著,站在門口守衛的下人呆若木雞。

只是,那洞開大門裡黑洞洞的長廊,總是發散著陰邪的味道。

過一段時間,就會有衣著相貌不同的華衣男女,從這個城市的四面八方鑽出來,領著穿著襤褸的男孩子,女孩子。

黑衣女子夢裡的那個青意,微笑著下來,從他們的手中一一接過孩子,付錢,帶走。

從表面上看,這所大宅子,似乎是專門收容孤兒的機構。

心裡這樣想著,黑衣女子的疑惑卻更深,蹙了眉,想不通——既然是收容的慈善機構,那為什麼還要設定那樣嚴密的機關?而且,那些被收集來的孤兒,最後到底到哪裡去了?

就在她猶豫著思考的剎那,背後卻響起了一聲輕笑,淡淡的。

“原來你也在這裡,女驅魔師。”

那個聲音在背後,雲淡風輕的笑。

黑衣的靈佩就是一驚,回過頭來,果然見那個一身誇張黑袍的冥界引渡者站在背後,好脾氣的微笑。

“梳……梳骨?”她依舊不適應,乾澀暗啞的叫著,卻隨即吞了口唾沫。

“我的名字,真讓你這麼為難麼?”黑袍的梳骨微微皺眉,語氣卻是調侃的,忽而就伸出黑色指甲的纖細手指,指著她的背後。

“你看那個人,便是這所大宅子的主人了。”

黑衣女子還不及反應,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便看見了一襲織錦福團字的暗花黑紫短袍,慢慢地掃過那些石階,對著站在上面的青意揮手。

青意謙卑恭敬的行禮,低低的說了什麼。

那個暗花的背影只是點點頭,在一干下人的陪同下,漸漸沒入了那一片黑暗的長廊。

自始至終,一旁偷看的兩人,就沒有看見那個人的面容。

黑衣女子回過頭來,

嘴角竟然也帶著一絲揶揄的笑,上下打量梳骨,“沒想到,冥界的人,竟然也有不怕陽光的。”

黑色寬大袍子的男子,依舊是點塵不驚的微笑,淡淡的垂首,任黑色的發散滿了肩膀。“這隻能說明,我的道行比較高,比較有本事罷。”

黑衣女子被他那點塵不驚的玩笑逗得樂了,噗哧一聲輕笑。卻在瞬間將臉色一板,一本正經的,“你來這裡幹什麼,難道……附近有什麼遊魂嗎?”

梳骨終於也收斂了笑容,往牆壁上輕輕一靠,淺淡的聲音裡,卻有端正的語氣,“出了事了——近來,不少魂魄都離奇失了蹤。而魂魄失蹤最為集中的地方,便是帝都,經過多方面的排查,最可疑的地方,就是這所宅子。還有人說,宅子的主人,似乎與各界的通緝重犯摩詰,有著密切的聯絡。因而,閻王就派我來偵查一下。”

又跟摩詰……有關係嗎?黑衣女子的臉色倏變,忽而就咬緊了牙關,捏緊了袖子裡冰冷的劍柄。

看著黑衣女子變了臉色,梳骨也靜了一靜。良久,卻眉頭一展,溫溫的笑起來,提議,“我看,你也是為這個宅子來的。跟我一起探險罷,如何?”

探險?!靈佩一驚,不可思議的抬頭來看他,好奇的問,“你要如何?”

這宅子的防守如此嚴密,如若要查,真的無從下手。

“咱們喬裝進去。”黑袍男子依舊是笑,不溫不火的,袖子裡的手一動,就握著兩枚藥丸出來。“這是閻王賜的,吃了這個藥丸,就能返老還童——他們在收集孩子,那咱們就變成孩子混進去,你敢麼?”

變成孩子??真真的突發奇想!黑衣女子苦笑著搖頭,卻不得不承認,這似乎是唯一的辦法了。

“誰不敢了。”靈佩反駁,從男子的手裡搶出一顆藥丸,吞下。

然而,在她的手接觸他手掌的一剎那,男子的手掌,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喂,我可沒讓你在這裡就吃!”男子一怔之下,立刻急聲提醒著,卻晚了。

黑衣女子迅速的年幼下去,一身緊身黑衣瞬間寬大,覆蓋在了身體上。

畫著濃妝的女子

,卻瞬間有了一張幼稚圓潤的小臉,身子也矮了下去,只有原來的一半高下。

連愛犬一抬頭,都能直接添著她的臉頰了。

這藥丸雖然能縮小身體年齡,卻是不能改變衣著的。

靈佩的袖子垂下來,再也藏不住佩劍,叮噹一聲,雪亮的袖劍就落了地,腕子上的紫水晶手鍊也滑下來。

“你不早說!”靈佩的聲音幼稚稚嫩嫩的,口氣卻顯得老成,舒淡的眉毛一挺,橫眉冷對。都怪這個男子剛才的激將,才讓她不顧一切的服下藥丸,變成了這等無法收拾得境地。

“原來你小時候是這個樣子。”黑袍男子卻好整以暇的微笑著,淡淡的調侃。

忽而,黑袍男子卻俯下身去,將幻化成女孩子的靈佩抱起,就要往回走。

“喂,你幹什麼!”被一個人這樣抱著,女孩子既驚又怕,竭力掙扎著,力氣卻大的出奇,分明擁有著成年女子的力量,手腕上的銀劍一閃,就要切向男子的手臂。

被人這樣抱著……往昔所有的點點滴滴如潮水一般湧起,瞬間將她隱沒,那些傷,那些血,那些痛……那曾經抱著她的梳骨的手,那梳骨沾滿了血的手……

只一瞬,女孩子就到了崩潰的邊緣,雪亮的劍刃迅速的劃下!

嚓的一聲輕響,梳骨黑色的袍子上就有了一道深深的劃口,血迅速湧出來,染滿了他的胳膊。然而,他的另一隻手卻已經迅速的壓住了靈佩的雙劍,壓實。

黑袍男子微微蹙眉,卻並不覺得很痛,只是輕輕的搖頭,淡淡的叮囑著,“你別妄動,這麼多人看著呢……說不定,那個摩詰就在附近,不能讓他們看出什麼端倪來。”

他說完,還不忘回身招呼琥珀跟上,一切都輕車熟路的。

那句話出,一直躁動惶恐的孩子陡然就是一靜,怔怔的說不出話來。忽而,孩子就垂了眼瞼,受傷的小貓一樣,緊緊蜷縮成一團。黑色的衣裙長長的垂下來,不斷掃著梳骨黑色的袍子。

這個男子……有的時候,真像她認識的那個梳骨。如此的溫柔,如此的恬淡。

就像……春季裡拂過麥田的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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