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小陽你算了吧,她純粹自己一個人做夢而已,你沒看到她手臂上的傷是哪來的?她那是好了傷疤忘了痛……”白汐瑞一語點破。
白汐琰的臉色變了變:“誰說的?浩恩還是緊張我的,要不然也不會幫我做完那些做業了啊……他還是怕我不理他啊……”白汐琰的臉色只是沉了一會,隨即又換上了一臉明媚的笑。
“啊啊受不了……走吧走吧,大姐要擔心了……”白汐瑞抱過課本,又一抓過白汐琰:“既然已經跟你家那位警官大人請好假了,那還不快走?”
五姐妹很難得聚在一起吃頓飯,飯桌上,聊得最多的話題,還是逃不了容警官。白汐琰一臉興奮的笑靨,浩恩他會不會耳朵直髮燙?
“小白?”正和四姐說著話,那端的大姐卻發話了。
“啊?”
“你看爺爺不在,這裡也只能我來主持大局了,最近傳聞道上有人正花大價錢在找一顆叫‘海洋之心’的東西……”大姐頓了頓,眼瞟了面前的四個妹妹一眼。
“大姐,你別說有人找到我們頭上來了……”白汐陽推了推眼鏡,吶吶說道。
“四妹真是聰明,不愧有才女之稱……”白汐落微微笑著,隨手一拍桌子,站起身,頗有大家長白楓的風範:“四妹,這件任務交給你……”她的話並不是疑問句,也不是詢問句,而是肯定句。
白汐陽張大了嘴,瞪大了眼愣在那裡說不出話。
白汐琰推了推她:“喂,回魂啦……”
“嗯,小白……你就輔助你四姐吧……”白汐落又發話,卻讓那端的白汐琰驚懼地瞪眼。
“大姐,我不是還要找炫鷹嗎?我哪來的時間啊……”
“呵呵,是啊,小白真乖,還記得要找炫鷹救爺爺哦……”白汐落邊笑邊坐下,“那小白,你找得有點眉目了沒?”她仍然笑著,望向白汐琰。
“那個……那個……他沒帶身上吧……”白汐琰撓了撓頭,而白汐落卻不理會她,徑直對著白汐陽說道:“小陽,今晚十二點,夜探清風堂……小白,你跟小陽一起去,裡應外合……”
白汐落吩咐完,隨即起身向樓上走去。
“你倆啊,自求多福啊,別什麼也沒有探到,結果讓人抓了,那就把我們神偷家族的臉也丟盡了……”二姐白汐潮瞪著她們說道,隨後也離開了餐桌。
白汐琰和白汐陽苦著一張臉望著坐在那裡吃得悠哉遊哉的三姐,而對方卻將她倆給遮蔽了,根本無視於她們的存在。
天哪,這是不是叫拿小的開刀?!
****紅了容顏*****容浩恩到達遲御訂的酒店時,司任、孟紹南早已在那裡了。
“好久沒出現的藍獅終於現身了……唉,可把我們大家想的……”遲御滿是感慨的說著。
“美人在懷,他還能想起我們已經算是不錯了……”司任笑笑說。
“是啊,想銀狐那時候人在心不在,不知道藍獅今天會不會重蹈覆轍?”孟紹南輕笑出聲。
容浩恩只是笑笑,拉開椅子坐下:“老大沒來?”
“老大還要跟某些人請假,還不一定能不能走得出呢?”遲御一副嗤之以鼻的樣。
“誰說我壞話?”正說話間,蒼穆推門進來,妖媚的臉上滿是煩躁的神情。
“喲,老大,誰惹你了?魅影纏著你不讓你出來?”遲御一臉壞笑。
“扯她做什麼?”蒼穆濃眉皺緊,隨後又看向坐在那裡的容浩恩:“案子查得怎樣了?”
“老大你不是從來不關心國際刑警的事嗎?怎麼這次對於藍獅的案子特別感興趣?”司任閒閒地問著。
蒼穆笑笑,拿起面前的茶杯飲了口茶:“有聽過‘海洋之心’嗎?”他眯起眼望向面前的一干人。
“‘海洋之心’?”容浩恩皺眉深思,好像在哪裡聽過,卻又似乎沒有聽到過。
“國際上的人正在為得到這顆‘海洋之心’而千方百計謀劃著……”
“它有什麼用途?”孟紹南看向蒼穆問道。
“聽說……是中東軍火庫的大門鑰匙……”他又望向容浩恩,“fbi的人,也在盡全力找這顆‘心’……”
容浩恩猛然抬頭,深沉的臉上已是明瞭了幾分。
一頓飯,吃得很盡興,吃完了飯,遲御意猶未盡,拉著孟老大他們要打麻將。
蒼穆說是有點事,早早就離開了,於是,剩下的人只得捨命陪君子。
不知是心中有所牽掛,還是今天生就了他不順,容浩恩從一開始起一直輸到快結束。
這一打就打到了凌晨,容浩恩起身告別:“明天還要上班,我先走了……”
“你不是吧?人家正打得盡興呢?”遲御不禁哇哇大叫,不讓容浩恩離開。
“行了行了赤鷹,也差不多了……”孟紹南也站起身,拿起外套穿上。
司任嘴裡刁著煙,摸著桌子上的麻將:“是啊赤鷹,我們都還有老婆在家等著呢,你一個孤家寡人,有必要拖累那麼多人麼?”
“銀狐你就刺激我吧……”遲御憤憤然道。
於是乎,一桌子人解散,各自奔向自己的家。
容浩恩倚在車邊,點燃了根菸,想起白天她打的電話,今晚不回來了,他的心中溢起一陣失落,才那麼幾天,他卻已經習慣了家裡有她的存在嗎?
他依賴她什麼?是空虛寂寞太久了,也是因為那個人回來了,所以才會什麼都答應了她嗎?她只是他找的感情的填補者,只是他找的想要氣另外一個人的藉口嗎?
他問著自己,卻怎麼也找不到答案。
夜幕籠罩著大地,猶如黑絲絨般柔滑,空中有幾顆零落的星星,劃破了這巨大的黑幕。
冰涼的夜色中,隱隱透著一絲詭異的氣氛。
容浩恩扔了菸頭,坐入車子,車子隨即駛向街道。
刺眼奪目的燈光中,一個人影從邊上衝出,容浩恩頓時踩住了剎車……
尖銳的剎車聲劃破夜空,彷彿將天際撕了個粉碎。容浩恩驚懼地望著車燈下的人,瞬間瞪大眼。而那人,也在看到他的同時,驚訝地望了閉上嘴……
****紅了容顏******寂靜的夜色中,兩抹小巧的人影翻入圍牆,巧妙的躲過守在那裡的門衛。並十分默契地一一毀了裝在那裡的攝像頭。
白汐琰和白汐陽均一身黑衣,狡黠靈動的眸子相視一眼,隨即兩人分開行動。
裡面並不如外觀看起來簡單,白汐琰一邊要躲過攝像頭,一邊還要提防被人發現,繞來繞去,也沒有弄清楚這裡的地形,直感到一陣陣的頭暈。
天哪,這裡比雷斯特那個變態的屋子更復雜。
忽聽得走廊下傳來腳步聲,她慌忙閃身進入一間房間。呃……怎麼像是……臥房?不對,換衣間?那麼多的衣服,一定是換衣間才對。這是誰的換衣間?
容不得白汐琰多做考慮,那腳步聲已然朝著這邊而來。
她環顧了下四周,鑽入衣服堆後面的衣櫥裡。
衣櫥的門留有一點點的縫隙,看不到進來人的臉,只能看到頸部以下的軀體。
天,真是魔鬼般的身材啊!白汐琰不禁感嘆,這女人不知道長得怎樣?不過看這火\辣的身材應該也不會差到哪去。
她看到她走到面前的一大堆衣服中,然後利落的伸手脫下衣服,白汐琰不禁用手捂住嘴,以免一個不小心失口而感嘆出聲。
孃的,她白汐琰身材也算是不錯的,可在她面前,簡直是九牛一毛啊。
啊啊,如果現在躲在這裡的是個男的,不知道會不會一下子剋制不了自己而衝出去?呃……浩恩會嗎?
哼,男人都一個樣,他也不會例外。
白汐琰一想這恨得咬牙切齒,頭轉向一邊,卻一下子愣住,就著外面的燈光,她看到了衣櫥裡面細小的縫隙。眯著眼望向裡面,心頭頓時一怵。
金縷玉衣??
居然藏在清風堂的牆壁裡,這麼說,上次有人指證是她偷的,那就是清風堂的人想陷害她們神偷家族了?
白汐琰不禁深吸口氣,只是那麼輕微的聲音,還是讓外面的人察覺到了。
“誰?”清冷的聲音響起,白汐琰一驚,頓時飛撲了出去,隨後動作迅速的朝著視窗奔去。
“站住……”身後的話音剛落,即有一陣凌厲的風襲來,一下子,白汐琰頓感背上一陣火辣辣的痛,她翻身撲向視窗,縱身一躍,跳出了房間。
腳剛落地,即和從另一端跑來的白汐陽碰上。
“小白,快跑……”驚呼一聲,兩人迅速朝著圍牆奔去。而身後,卻有人緊緊追隨不放。
兩人瘋狂向前跑著,午夜的街道冷清清的,偶有一兩個路人走過,而她們不管不顧,只是向前奔跑著,也不敢向後看。街道的岔路口,白汐琰朝著白汐陽大吼:“分開跑……”
兩人隨即轉入兩條不同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