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綺也和如風剛剛聽到時的表情一個樣,均愣了好大一會,直到弄清他們所說的人是誰。
“是那個秦語楓吧?”思綺望著如風問道,“聽說是那個清風堂醉清風的妹妹,而且還是fbi的人……”
“那個不做了吧?歐總很疼愛她,媒體上都在報導明年年初兩人可能結婚……”如風和思綺相伴離去,只剩下孟紹南和紫鳳站在那兒盯著她們的背影。
“夜狼,對不起……”紫鳳小聲說著,她怎麼能那麼衝動,他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地靠在他身上了。
“傻瓜……”孟紹南揉揉她的頭髮,“不要跟魅影說什麼,魅影很高傲的,她沒告訴你,可能就是不想讓你知道她的處境……”
“我知道,她是那種把所有的苦都自己一個人吞的人,雖然外表冷靜,可是她的內心是很柔弱的……我不知道老大怎麼會做出這樣決定,可是那樣,是真的傷害了魅影……”
“老大自有老大的想法,所以也不要責怪誰,有些事,明知道不可以,卻還是要做,這就是生活……”孟紹南似有感悟地說著,望了她一眼,“進去吧……”
午餐很和協,一大桌子的人,坐得擠了點,可是卻其樂融融,四個小傢伙吵吵鬧鬧地聲音霎時好聽,餐桌上的談論基本上分為三派,歐年慶,白楓,餘崢和容若雨他們是聊著關於健康關於國家最新發生的新聞,而帝集團的男人加上歐辰旭,加上中心局的陳家寒阿輝他們,又聊著他們感興趣的話題,而那些有家室的男人,聊天的當時也不忘照顧好老婆和孩子。
白汐琰的姐姐們,和如風思綺秦語楓雪落她們,又聊她們所感興趣的話題,一頓飯,也很快就過去了。
吃完了飯,老人們在一邊喝茶小憩,男人們則聚在一起搓麻將,幾個孩子中午要睡覺,和白汐琰她們一起上了樓。白汐琰也困得厲害,於是就陪著四個孩子一起睡,別的幾個人就聚在一起聊天。
一個下午在白汐琰的美夢中很快就過去,下樓的時候,差不多又該要開飯了。管家和傭人已經將晚餐全部準備妥當。這些人,很想在吃完晚飯後補上新婚之時的鬧洞房,可惜顧及白汐琰的肚子,於是只得作罷。
晚飯後歐年慶早早便要回家,歐辰旭和秦語楓也便先告辭了白汐琰他們,白楓在歐年慶走後,也和白汐落白汐潮回去了,另外的人,都還窩在那裡,繼續晚飯之前的“戰鬥”。
“老大,今天你不行啊,情場得意,賭場失意啊……”遲御有絲幸災樂禍。
蒼穆沒好氣地瞟了他眼,冷聲問出口:“我哪得意了?”
“還不得意嗎?喂喂,大嫂,你快過來陪陪我們老大。”遲御朝沙發那邊雪落喊道,正和小哲南南玩兒的雪落,不禁怔了下,抬眼,剛好碰到了蒼穆穿越人群投射過去的目光,心裡慌了下,手上的玩具也應聲倒地。
“阿姨,要專心點,把玩具玩壞了,下次藍獅叔叔的寶寶們就要找我們算帳了……”小哲一副小大人的口吻,聽得雪落啞口無言。
“你們兩個,又欺負雪落阿姨了吧?”小陽毫不客氣,在小哲南南頭上各“k”了下。
“小陽阿姨,你不要老是使用暴力嘛,女孩子要溫柔點……”小哲揉著後腦勺,對著小陽語重心長道。
小陽聽得直氣得冒煙:“啊呀反了反了,我居然被一七歲男孩教訓啊?”
“你不被三歲男孩教訓已經很不錯了……”一邊,陳家寒附和道。
“什麼意思,你是嫌汐瑞沒把你教訓夠是不?”
陳家寒一聽,忙吱了聲。
一邊的汐瑞正在看電視,聽到白汐陽提到她,轉而瞪了她一眼:“你沒話說是嗎?”
“我看她是故意的……”白汐琰打著哈欠,對著白汐瑞說道。
“你啊你啊,困了吧,快去看看你老公,贏了多少……”
白汐琰大眼滴溜溜轉動,忙擠到阿輝他們桌上:“這個不刺激吧?”她望著那些搓著麻將的人,一臉的神采奕奕。
“小白大嫂,你想幹什麼?”
“要不……我們玩二十一點?”
“白汐琰……”眾人還沒有回答,身後已經有人開始吼了。
“小白大嫂,還是等你生完了之後,再考慮玩這個吧?”阿輝對著她笑。
白汐琰瞬間耷拉了臉,轉身哀怨地叫了聲:“老公——”
“你不要叫了,你再叫,你老公就要漏財了……他今天贏的,夠你再去度兩個蜜月了……”遲御正休息著,坐在高腳椅上轉悠轉悠。
“真的假的?你們玩這麼大?”白汐琰不禁咋舌。
“能假的嗎?你沒看到我家老大的皮夾子,全都倒空了?”
“是啊,我倒空了,你來候補吧……”蒼穆說著站起身,一邊拿起椅子上的外套。
“老大,你開玩笑,你還用得著我候補嗎?我早空了……”遲御一下子蹦下來,“我早說了,這個位置,今天背……”
“你們繼續吧,我們先走了……”蒼穆沒再說什麼,穿上外大,望向歐陽雪落那兒。歐陽雪落正在吃一顆葡萄,一聽到蒼穆的話,險些一整顆葡萄掐在喉嚨口,咳了兩聲,望了身邊的人一眼,又望了站在那裡冷著一張臉,蹙眉望著她的男人,眼神裡的那股不耐煩,她是看得一清二楚。
“呃~我先走了……”雪落抓過一邊的外套,拿起沙發上的包包,對著白汐陽和如風她們說道。
“你不是說……睡我那兒嗎?”白汐琰望了她一眼,又望了那邊的蒼穆,猶豫著說。
“我說白汐陽,你用點腦子好不好?人家老公來了不和老公睡,怎麼會和你睡?”遲御朝著小陽哇哇叫。
“要你管……”小陽狠狠瞪了他眼,又望向雪落:“好吧,明天我找你……”
“嗯……”雪落抱了抱小陽,又轉身抱了抱白汐琰:“汐琰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來玩啊……”白汐琰送雪落到門口,蒼穆早已將車啟動好,坐在車裡等她,雪落剛坐進車裡,車子便絕塵而去。
“哇噻,他們老大真夠酷的……”白汐陽邊吃著葡萄,邊盯著早已消失的車尾燈,喃喃說道。
“那還用說,也不看看是誰們的老大……”遲御瞟了眼白汐陽,嘲諷地說道。
白汐陽瞪了他一眼,吃完了手中的葡萄,拍拍手:“汐瑞,我們也走吧……”
“你們不陪我啊?好久沒見了……”白汐琰瞬間拉下一張臉,可憐兮兮的望著她倆。
“去去去,你還用得著我們陪嗎?”
“就是,小白,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們的了,你現在是人家的人了,我們可不敢跟別人搶,而且這人還是有身份的人……”白汐瑞意有所指。
“哦喲,原來有些人也有害怕的地方……”陳家寒冷哼出聲。
“要你管……”白汐瑞馬上反擊過去,伸手掏出包包內的車鑰匙,一把扔了過去,“去,給我把車倒出來……”
“你自己不會倒啊?”陳家寒嗤之以鼻。
“誰讓你把車攔在我車後面?”白汐瑞一副凶猛的模樣,雙手插腰裡,瞪著他,“你到底去不去?”
“陳sir,你就快去吧……”阿輝及另個的人忙大聲叫道,並對著他眨著眼。
陳家寒望了她眼,直搖頭感嘆:“女人哪,就是難搞……”
“是難搞啊,可是你們男人就是缺不了我們女人……”
“喲,這誰的話,至理名言啊……”遲御附和道。
陳家寒起身替白汐瑞將車倒出來,白汐琰送她們到了門口,揮手和她們告別。
孟紹南他們又玩了一會兒,也分別起身告辭,幾個孩子明天還要上學,不能睡得太晚,剩下來的便只剩下中心局的人。
紫鳳也在他們離開後相繼離去,遲御要當護花使者,於是便相鞋著美女一塊離去。
白汐琰在送走了如風和司任他們後,便上了樓,一天下來,又是坐飛機,又是宴請客人,雖然說沒她什麼事,可是懷孕的人,總覺得疲憊,於是洗了個澡,便早早睡下了。
也不知道是幾點,朦朦朧朧之間,感覺到身側躺下來的溫暖身軀,她不由自主地偎向那溫暖的懷抱去。
而身側的人大掌一摟,她的嬌軀也即落入他堅實懷抱裡,耳畔是沉穩的呼吸及強而有力的心跳,她聽著這天籟般的聲音,在睡夢裡展開幸福笑靨。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太陽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形成一條直直的光束,落在幽暗的房間內,照著房裡的某一點,像是一盞燭火般,透著微弱的光芒。
白汐琰睜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身側人英俊的臉,熟睡的臉龐有幾分溫和的韻味,長長的覆蓋下來的睫毛,讓她忍不住伸手碰觸,卻又害怕碰醒了他而倏地收了手。
這些個清晨,她睜眼後的第一件事,便是盯著他的俊臉發呆,她感嘆老天怎麼就能把人塑造地如此完美,如此無懈可擊。她想,她是完了,她哪怕是這一輩子都對著他,也不會有相厭的一天,人說,百看不厭,她是千看,萬看,都不會生厭。而是越看越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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