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夫蠻娘-----第二五一章 意外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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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一章 意外相逢

荀承淮看了一眼坐在離自己不遠處正低頭看著一本不知道名字的書,開口道:“月兒,過來。”

蕭妃和胡美人的事情過去之後,蘇盼月呆在荀承淮身邊的時間就明顯變長了,更準確地說應該是荀承淮讓蘇盼月跟在他身邊的時間變長了。

就算是上朝荀承淮也總是時不時地帶著蘇盼月出現,而在御書房處理公務的時候蘇盼月也常常就坐在另一邊靜靜地看書,偶爾蘇盼月也會抱怨太過無聊便自己獨自出去走走,但時間並不會太長。

不過,當荀承淮與人談論重要之事時,蘇盼月通常都會迴避。這倒不是荀承淮要求的,而是每每察覺到荀承淮要與臣子談論重要事情時蘇盼月都會以“出去走走”或是“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為由主動離開。

就像剛剛,在看見荀承謙走進來的時候,蘇盼月便就站起了身。

只不過這次出現了意外,正當蘇盼月想要開口說“出去走走”的時候,荀承淮領先一步開了口:“月兒,你不用迴避。”

對於這樣的變故,蘇盼月只是短暫地愣了一下,隨後便點點頭應了聲“哦”之後就又坐了下來。

關於荀承淮這一句“不用迴避”的原因究竟是出自於他對她的信任還是這次談論的事情並不重要所以不需要回避,蘇盼月並沒有去深究,只是依舊像往常一樣安靜地坐在書架旁靜靜地翻閱著手中的書本。這是某段時間裡她培養出的習慣和耐心。讓原本一直喜歡鬧騰的她也能夠這樣安靜地坐下來看書,甚至一看便是一整天。

此刻的蘇盼月已經記不得荀承淮同荀承謙的談話內容了——也可能那些談話內容從一開始就不曾被蘇盼月記下過,倒是荀承謙臨走時那別有深意卻又透著幾分擔憂的眼神讓蘇盼月印象深刻。直到現在也忘不了,甚至還產生了一種一直被這樣的眼神所注視著……監視著的錯覺。

是的,那是錯覺,蘇盼月自己也很清楚那是錯覺,所以她沒有去理會那雙眼睛,只是不動聲色地看著自己手中的書。

直到荀承淮的聲音響起,蘇盼月才“嗯”了一聲抬起頭來將原本放在書本上的視線轉移到荀承淮的身上。但並沒有動身,只是問道:“怎麼了?”

“坐到我身邊來。”

自從那一晚之後。蘇盼月同荀承淮兩人之間的關係就變得微妙起來了。如果說以前只是荀承淮單方面地向蘇盼月表示自己的心意,那麼現在,兩人之間的關係就變得更像是互動了。

儘管蘇盼月並沒有迴應荀承淮那那一句“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也沒有像荀承淮那樣表現出過多的喜歡之情。但多少態度還是轉變了,兩人之間的相處也變得更親密了。

聽了荀承淮的話後蘇盼月也沒有問為什麼,而是順從地搬著椅子走到荀承淮的身邊,然後將椅子放在離荀承淮不遠的地方坐下,最後才道:“叫我過來做什麼?”

“只是想讓你坐在我身邊。”

蘇盼月並沒有去反駁這一句情人間才會出現的愛語,只是一怔之後隨即臉頰變得微紅,別開的視線狀似隨意地落在了荀承淮手中的奏摺上,然後刻意地轉移了話題,說道:“你每天都要批閱這麼多奏摺嗎?”

荀承淮微笑著將蘇盼月方才那些微小的反應全部收入眼底。知道蘇盼月是故意想要轉移話題他也沒繼續為難她,答道:“這只是一部分。”

“什麼?這麼多竟然只是一部分?”蘇盼月瞪大了眼睛指著書桌上堆放得如同一座小山般的奏摺詫異道。

說完,蘇盼月隨手從最上面取了一份奏摺。一抬手就開啟看了起來。

荀承淮竟也沒有阻止,就這樣看著蘇盼月毫不避諱大大咧咧地翻閱著他的奏摺,然後又看見她很快就皺起了眉頭帶著幾分厭惡地將手中的奏摺又扔回原處,搖搖頭,帶著幾分欽佩地感概道:“真辛苦,這要換做是我。我老早就辭職不幹了。”

“身為皇上也可以‘辭職’嗎?”荀承淮好笑地問道。

“怎麼不可以?你可以退位啊。只要你一道詔書,宣告退位。然後找個合適的皇位繼承人,這樣不就完美了嗎?”

荀承淮一直微笑的臉在聽到“退位”二字的時候突然一斂,儘管蘇盼月在他面前的時候從未在意過他九五之尊的身份,也從來沒有像別人那樣在面對他的時候總是小心翼翼謹慎地在心裡尋思著什麼該說、什麼又不該說,但荀承淮還是沒有想到蘇盼月竟然會就這樣毫不顧忌地像在談論天氣一般地對他說出“退位”二字。

要知道,當著皇上的面說“退位”這可是謀逆之罪,輕則砍頭重則誅九族也只是皇上一句話的事情。

但蘇盼月卻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有多麼驚天動地,反倒是隱隱帶著幾分興奮和期待地一邊在腦海中計劃著什麼一邊說道:

“這樣呢,我們就可以去遊山玩水了。看最東邊的日出,爬最高的山,累了便停下來歇息,餓了就去捕魚、打獵,缺錢的時候我們還可以做點小買賣,手頭寬裕的時候我們便收拾行囊再去下一個地方,這樣的日子多灑脫、多快意。如果有一天,我們對這樣的漂泊感到累了、倦了,便尋一處寧靜的村子住下來。村子最好是能夠靠海,這樣早上的時候我們可以在海邊看日出,然後開始一天的生活,你可以下海捕魚或者去遠一點的山上打獵,我可以跟同村的其他女子一起做些編制活兒或者學著織布、做衣裳。傍晚的時候看著太陽漸漸落入海面,可以觀賞天空從蔚藍到橘紅再到墨藍的綺麗變化。晚上的時候可能會比較冷,因為靠海,不過沒有關係,可以在家裡造一個壁爐,這樣晚上我們就可以圍在火爐旁各自講述著自己這一整天的遭遇……”

荀承淮靜靜地聽著蘇盼月的描述,不知不覺開始跟隨著蘇盼月的描述想象起那樣的生活,他不得不承認,蘇盼月所描述的生活雖然簡單但的確很美好,有著最簡單的快樂。

他很羨慕蘇盼月能夠擁有這樣一顆純粹的心,也喜歡她這樣一顆純粹的心,甚至有那麼一刻他是真的產生了動搖,想著若是蘇盼月能夠一直陪在自己身邊那她所形容的那種日子想必也是極美好的吧。

但這樣的想法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念頭,如曇花一現,一閃而逝。

“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要暗示我,你打算與我白頭偕老嗎?”荀承淮地接過了蘇盼月的話。

這一次,蘇盼月並沒有像以往那樣或侷促或害羞地避開荀承淮的視線,反而直直地迎向荀承淮的目光,用異常認真的語氣問道:“如果是這樣,你願意放棄你現在的所有跟我一起離開嗎?”

意識到蘇盼月不同尋常的認真,荀承淮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撫摸著蘇盼月的臉柔聲問道:“怎麼了,你為什麼突然這樣問?”

蘇盼月並沒有回答荀承淮的問題,而是繼續堅持地追問道:“如果是這樣,你願意放下現在的一切跟我離開嗎?”

“月兒,我喜歡你,我想要你一直陪在我身邊。但我是皇上,我有身為皇上應有的責任和負擔,這些無法避免也不可避免,所以我……”

“我知道了。”還沒等荀承淮把話說完,蘇盼月就突然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我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畢竟你是皇上,又怎麼能夠這麼胡來,是我太任性了,盡是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胡話。”

蘇盼月這樣說的時候臉上帶著笑,但荀承淮卻覺得蘇盼月的笑容裡有什麼東西正在快速逝去,這讓他多少感到有些擔憂。

“怎麼了,是不是在皇宮裡呆得太久了,所以想出去玩了?”荀承淮關切地問道。

荀承淮並不清楚他從蘇盼月身上所感覺到的“逝去”究竟是什麼,也不知道蘇盼月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樣並不符合她性格的任性的要求,他只能猜測是不是一向喜歡玩耍、喜歡自由的蘇盼月在皇宮裡呆得太久了所以想要出去玩了。

蘇盼月並沒有做任何解釋,只是順著荀承淮的話道:“我有些想錦了,可以出宮幾天嗎?”

蘇盼月的話無疑讓荀承淮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以為蘇盼月是真的因為在皇宮裡呆太久了感到無聊了所以才說了那些話,於是笑了起來,帶著幾分無奈卻寵溺地說道:“我說過你在這個皇宮裡是自由的,想出去你隨時都可以出去。我給你的腰牌你還一直帶在身上嗎?用那個你就可以直接出去,也可以直接入宮。不過,不要在外面玩太久,早點回來,我會想你的。”

頓了頓,荀承淮又改了口,說道:“還是讓我陪著你一起出宮好了,我不放心……”

“不用了,”蘇盼月笑著搖搖頭,“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有錦在,我也不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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