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皓說完便將面前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後又為自己蓄上。瞳雪看著顧念皓這樣喝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本以為他娶了阿姨,他總該安定下來了吧。可是他沒有,那個家從以前的淚流成河變成了現在的爭吵不斷。他們甚至都開始容不下姑姑了,昨天晚上愣是氣的姑姑躺到了**。”顧念皓說完氣的又喝下了一杯酒。
顧念皓拿起酒瓶想為自己再續一杯,可是瞳雪卻按住了顧念皓的手,“別喝了,你不是還要送我回家嗎。”
“是啊,我答應過你要送你回家的。”顧念皓說著鬆開了握住酒瓶的手,“快吃飯吧,你不是還急著回家看墨姨。”
瞳雪點點頭,“謝謝。”瞳雪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你今天一直過來找我,是因為你心情不好嗎?”
“不是,”顧念皓笑了笑,“在那個家裡也就只有姑姑、四姐和小盈對我還親近一點,其他的人也就只是因為血脈的關係連在一起而已。所以只要姑姑沒事了,我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來找你是早就決定好的了,而且昨晚過後我更害怕,怕你被別人搶走了。”
瞳雪抬眼看了看顧念皓,“我又不是你的私人物品何來搶走之說?”瞳雪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我用好了,我們可以走了嗎?”
“那就請吧?”顧念皓說著站起了身,對著瞳雪做了個請的手勢。
瞳雪起身,剛準備和顧念皓一起離開包廂眼角掃到窗外卻停下了腳步。顧念皓見瞳雪停了下來,也跟著停了下來。
瞳雪轉過身看向窗外,顧念皓也好奇的湊了過來。瞳雪停下來是
因為看到了喬思博的助手Bill,而瞳雪轉身之後便看到喬思博走了出來,可讓瞳雪沒想到的是喬思博身後再走出來的卻是自己的叔叔。
瞳雪靜靜地看著,喬思博和危冶尋有說有笑地向飯店門口走去。
“你還好吧,那個不是昨天晚上等在你家門口的人嗎?”顧念皓看著瞳雪靜靜地站著不動,有些擔心的問了問瞳雪。
瞳雪點點頭,轉身走出了包廂。顧念皓送瞳雪回家,路上瞳雪仍舊靜靜地望著車窗外,顧念皓看了看她沒再打擾。
車停在瞳雪家門口時,瞳雪只向顧念皓道了聲謝,便匆匆下了車快步走進了家門。
瞳雪回到家後,沒有與葉管家和俞鳳做過多的交流便自己跑回了房間。這天晚上瞳雪又是輾轉反側,她不明白一箇中午還說會站在她這邊的人,為什麼晚上便和叔叔說說笑笑地去吃飯了呢。
第二天瞳雪仍是裝作若無其事地去上班,但瞳雪心裡還是期盼著喬思博能夠聯絡自己,跟自己解釋一下。
可是一連幾天,喬思博都沒有跟瞳雪聯絡,就連瞳雪派俞鳳去邀約也都被回絕了。
瞳雪第一次體會到被別人欺騙的滋味,瞳雪心裡暗暗決定要與喬思博劃清界限。
幾天後,當瞳雪慢慢平靜下來的時候,卻又接到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
“怎麼會弄得訊息外漏呢,相關的部門主管幹什麼去了?”瞳雪一進辦公室便發起火來。
念晴的總經理費戈蒙領著一眾手下恭敬地站在辦公室門口附近,聽到瞳雪的問話費戈蒙戰戰兢兢的來到前面解釋道,“保密工作我們一直都
是這樣進行的,不知道這次是在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這次的相關負責人是誰?”瞳雪此話一出便有一個幹練的女士站了出來,“這次的主策劃案,及其相關資料都讓什麼人看過,現在又有幾份,分別在什麼人手中?”
“報告危總,”這個女人毫無膽怯之色,“主策劃案一共有兩份,我手中有一份,一份上交給您了。主策劃案沒有幾個人看過,而能看主策劃案的人都是公司裡信得過的人。會議當中發放的資料都是階段性的,所以不可能出現洩密的情況!”
“上交給了我一份,可是我只看到了統計資料,沒有見過總策劃案。”瞳雪此話一出,眾人譁然。
費戈蒙擦了擦頭上的汗,負責人面露疑惑,而俞鳳則是陷入了思考。
瞳雪輕咳了一聲,“如果你們討論出了結果,可以告訴我了嗎?”
“危總,我們和晴天還有您的辦公室都在一幢大樓裡,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沒有發生過檔案送錯、送丟的情況。會不會外力的原因?”費戈蒙這才拿出了平日裡辦公時的能力。
瞳雪微微皺眉,底下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了,俞鳳在此時開了口,“危總,總策劃案的檔案我見過,是在統計資料前面的。而您後來讓我取回檔案時就只有統計資料了,我以為您又和平時一樣將機密檔案入櫃了呢。”
“你確定?”見俞鳳點頭,瞳雪眉頭皺的更緊了。
“危總,訊息是如何走漏的可以過後再做追究,我們現在的問題是合作方對此非常生氣,我們將要面臨的不是官司就是鉅額違約金。”費戈蒙提出了自己的擔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