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春-----第七十四章 相看傅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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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相看傅蘭兒

“好啊!”傅春兒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然後便閉上眼睛裝著睡著了。過了一會兒,她聽見傅蘭兒在旁輕輕地笑了一聲。她裝作被吵醒了一般,翻了個身,傅蘭兒馬上便屏聲靜氣的,不再發出聲響。

第二日早間,傅春兒自己先起了,躡手躡腳地到灶間,哪知道竟然是楊氏一個人在灶下忙著。“娘?”傅春兒奇道:“您怎麼起來了?”

楊氏“嗤”地輕笑了一聲,說:“你爹去井邊洗衣物去了,我只覺得口乾得緊,出來燒點白水喝。”傅春兒驚喜地看著楊氏,說:“娘身子好些了?劉嬸不是說不讓您見風的麼?”

“哪裡就這樣嬌貴的了,一點事都不能做,那還了得?”楊氏別過臉,看著灶上已經開始鳴響的水壺,慢慢地說:“以前有一人跟我說過,月子裡不能只光躺著,一點兒也不活動。我原也不知道,可是生你那陣兒,正巧她過來咱們家看過,告訴了我好些新鮮的……事情。”楊氏似乎慢慢地又陷入了回憶裡。

“那是我二姨母吧!”傅春兒突然問,她原只覺得那位二姨母神神祕祕的,便順嘴猜了猜。豈料楊氏身子一震,回過頭來看著傅春兒,問:“春兒,你怎麼曉得的?”

“娘,我只是瞎猜的嘛,我剛出生那會兒,現在能記得啥?”傅春兒故意撒嬌,“娘,還是我來收拾早飯吧。你趕緊回去歇著,歇著!”她說著作勢要把楊氏往正房裡推。楊氏點了點頭,低聲說:“春兒昨日做得不錯。我想你只要稍許忍耐幾日,大伯孃他們,應該再住幾日就會回去的。”

傅春兒聽了,便籲出一口氣,心道,這樣最好。要是和傅蘭兒同居一室,住上一個月,她估計還真的會受不了。

待她在灶間忙活好,傅蘭兒才慢慢從西廂出來。傅春兒見到她這副樣子,倒是吃了一驚。只見傅蘭兒仔細地打扮了一番,面上薄施脂粉,頭上還別了一朵樣式別緻的絹花,確實水靈靈的十分標緻。金氏從東廂出來,看到傅蘭兒這副打扮也有些吃驚,隨即臉上堆上笑,說:“有勞春兒,今日帶蘭兒出門轉轉吧!只不要走太遠。大伯孃今日就不出門了,在家中照顧你母親和你弟弟。”金氏這話說得不盡不實,其實她心中打算隔日見了自己那位表妹之後,便推說剛從江都鄉下上來,不及準備什麼厚禮,就這麼混過去。但若是這兩天萬一要是在街上給人撞見了,話就圓不過去了。

用過早飯,傅春兒與傅蘭兒便跟著傅陽出門。傅陽腳步匆匆,直接往大德生堂趕過去。然而傅蘭兒卻像是眼睛不夠用似的,只顧著往街邊的鋪子裡亂看。傅春兒便與傅陽說了兩句話,傅陽便自己先去大德生堂,打算把那盒野山參先交與李掌櫃。傅春兒則陪伴著傅蘭兒慢慢地一邊走,一邊逛。她很能理解傅蘭兒眼下的反應,廣陵城中各家鋪子大多已經開門營業了,各色簇新的貨品都堆鋪子門口臨街的地方,琳琅滿目,令人目不暇接。傅春兒心想,要是換了自己,從江都上來,第一次看見這樣多的各色鋪子,這樣繁多的貨品,怕是走也走不動了。

傅蘭兒只覺得看花了眼一般,覺得什麼都沒見過,什麼都好。然而她心中還惦記著旁的事兒,腳下倒沒太耽擱,只過了一會兒,兩人便走到了東關另一頭的大德生堂那裡。

傅春兒自向相熟的李掌櫃等人問好,給他們拜了個晚年。而傅蘭兒則抑制不住露出好奇的神情,不禁四下亂看,甚至探探頭,朝大德生堂裡間看過去。

這時候正好侍墨從裡間轉了出來,看到傅春兒極高興地招呼了一聲,“傅姑娘,今日怎麼有空過來?”。傅蘭兒見了侍墨,見他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穿著一身新衣,她便往後退了一步,福了福身,說,“少爺好!”

侍墨聽了傅蘭兒這聲問好,半晌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傅姑娘,這是你家親眷麼?這位姑娘,侍墨只是個小書童,姑娘千萬不要這樣稱呼,可是要折殺侍墨了。”傅蘭兒這才知道叫錯了人,飛紅了臉,站在一邊不作聲,卻暗自狠狠地剜了傅春兒一眼,心道這個堂妹,見了人也不說清楚,害她丟了這樣大的一個人。

傅春兒見了侍墨,卻是高興的,隨口便問起:“侍墨哥哥,小七爺眼下在城中麼?”

侍墨答道:“在,只是這幾日一直陪在老太爺與太夫人那裡。不過過了燈節小七爺估計就要再住過來的。這不,今日夫人老爺便遣我過來收拾打掃,還說要好生看看還有什麼缺的。”

傅蘭兒雖然不再正眼看著侍墨了,但是卻偶爾偷偷覷著眼上下打量著他,心中暗暗咋舌,覺得這大戶人家出來的書童,竟都是這麼一番穿戴打扮,那作為主子的少爺們定然更為不凡。她再打量了一下大德生堂的鋪面,只見這麼大一爿鋪面,掌櫃、坐堂大夫、夥計、學徒……這麼多人前前後後地,都在忙著。而大德生堂後面還不知道有幾進,看起來,比傅家在江都鄉下的整個院子都還要大不少。她想了想前幾日金氏對她說的話,心中更是下定了決心,怎樣都要嫁到城裡來,過上“體面”人的日子,這樣才能將這個從小在城裡長大的堂妹給比下去。

豈知隔了一日,金氏帶傅蘭兒去她“表姨”家中拜訪回來之後,傅蘭兒便將自己鎖在西廂裡,撲倒在**悶頭哭了一場。任金氏怎麼敲門,傅蘭兒都不肯出來。這樣一來,傅春兒也被傅蘭兒關在了自己屋外。她一臉尷尬地看著金氏,問:“大伯孃,蘭兒姐姐這是怎麼了?”

金氏一時語塞,過了半晌,才說:“春兒別理你蘭兒姐姐,她一時心裡不舒坦,讓她自己先呆會兒。來,春兒,到堂屋先坐一會兒,大伯孃給你盛點點心來吃。”

豈知這時候傅蘭兒“譁”地一下打開了房門,道:“娘,還說呢,分明是表姨沒安了好心。你看看她說給我尋的是什麼樣的人家,咱們還沒有挑他家呢,他家先是挑三挑四地說我。”傅蘭兒哭得雙目腫腫的,但是卻站在門口氣鼓鼓地說話。

原來,金氏今日帶了傅蘭兒去赴約拜望金氏自己的一個表妹,傅蘭兒的“表姨”。那位表姨動了心思,想要將傅蘭兒說給熟識的另一家親眷做媳婦。廣陵城鄉,女孩子家議親都早,雙方家長如果看著都覺得合適,便會先“定”下來,等過個兩三年,男女雙方到了適婚的年齡,再正式成婚。傅蘭兒將滿十四歲,這個時候議親已經不算是早的了。

然而今日那家的長輩女眷見了傅蘭兒之後,言語之間卻透著不那麼滿意。按照“表姨”傳過來的話,對方覺得傅蘭兒人長是不錯的,可是看著卻不像是能“做活”的樣子。對方尋的乃是長媳,不僅要能操持家務,又能在自家開的鋪子裡搭得上手的。然而對方的長輩原本以為傅蘭兒是傅家長女,應該是挺能幹挺能做活計的,豈知只看了看她的一雙手便知全不是那麼回事。接著對方又問了幾句傅蘭兒平日裡在家做什麼,這下便全露了底。

傅蘭兒自然不會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她與金氏拜別了“表姨”一家之後,便拐到了那說親人家所開的鋪子外面,遠處望了望。她拿這家鋪子與大德生堂相比,自然覺得鋪子小得可憐,可見對方家底實在是有限,竟然還要媳婦操持各種事務。在她心中,廣陵城中人家的媳婦應該都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出入有人服侍,總之是過著少奶奶日子的。誰知眼下竟然是這個樣子,傅蘭兒想到這裡,突然看了看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立著的自家堂妹,突然想到,若是那盒人参可以拿去當做禮品送給表姨,或許人家會盡點心幫自己尋個更好的人家。想到這裡,她心中又開始怨起廣陵傅家人,看向傅春兒的眼光也開始不善起來。

“老大媳婦,你是怎麼教你閨女的,這些話,她一個黃花閨女怎麼能夠說出口?”傅老太太聞聲走出東廂,沉聲說:“再這樣下去,咱老傅家的臉面就都丟盡了。”

金氏一著急,就去拉傅蘭兒,口中一邊說著:“蘭兒在瞎說些什麼,你表姨那裡……若是不成,爹孃會給你留心別家的啊!凡事都講究個緣法……”

誰知傅蘭兒卻張口說:“不是,就是表姨不想看我x子過得比她好……”

她話還未說完,只聽“啪”的一聲,傅蘭兒面上捱了金氏一個耳光,而傅老太太也在一旁氣憤地說:“老大媳婦,你明兒一早就帶著這個不要臉的丫頭給我回江都去。”

傅蘭兒被金氏打得呆了,好半日都不曾反應過來。從小到大,金氏都不曾動過她一個指頭,一直將她嬌養著,然而此刻就為了她脫口而出的一句話,金氏竟然打了她一個耳光。傅蘭兒撫著半邊紅腫的臉孔,過了好半天,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傅春兒這時早已躲到灶間裡去了,她可不想當面看這麼一出鬧劇。她只覺得奇怪,這位堂姐,似乎一門心思想嫁個富戶好人家,但是她怎麼就沒想到過“門當戶對”這四個字呢。嫁給富人家做少奶奶,那也要傅家的門第夠才行啊。可是現在以江都傅家的情況,傅蘭兒要是真的帶少了嫁妝,嫁到個富戶裡,還不知道往後日子會怎麼難過呢。

外間傅老太太也感覺臉上無光的緊,她總感到楊氏就在正屋裡聽著她妯娌和侄女在外院裡丟這麼大一份人。她實在忍不住便又重申了一遍,“老大媳婦,這丫頭你要再不好好管教,這名聲傳揚出去,就連仙女鎮也嫁過不去。總之你明日一早就帶人回江都,免得在親戚面前丟人。”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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