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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春-----三百七十八章 喜事盈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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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八章 喜事盈門(下)

“這是真的?”傅春兒大喜過望。

“當然是真的,周大夫說是滑脈,準準的。”楊氏喜不自勝。

她曉得哥哥嫂嫂的子女一事,是楊氏心裡頭壓著的一塊大石,如今戴悅既然有了喜信兒,楊氏總該鬆一口氣下來了。

果然,楊氏坐在傅春兒對面,已經喜孜孜地開始盤算起來,要給媳婦買些什麼補身的,媳婦大約是幾月生產,要置辦什麼,打算先準備什麼小衣衫出來……一時忘情之下,幾乎要忘了今日是傅春兒的好日子。

“嚇,瞧我,實在是歡喜地昏了頭,今兒是你的好日子。悅兒有了好訊息,只怕也是你這喜事帶的。”楊氏抱歉道。傅春兒不免有點扭捏。戴悅這好訊息,分明就是哥哥嫂嫂兩人一起“努力”的結果——可是一想到此後她也要和紀小七一起這般,“努力”,傅春兒不由覺得後腦又有幾點汗掉下來。

“過一會兒怕是不少女眷就要過來這頭了,我先避出去。”楊氏望著穿著大紅喜服的傅春兒,眉眼裡全是笑意。

“娘,哥哥怎樣了?他今早——”傅春兒趕緊抓緊機會問楊氏。

“你哥哥昨晚忙了一個通宵,今早直接從廣陵府趕回來的,一旦送你上轎,心裡的事情放下來,就是實在覺得困了。他小睡一覺就好了,眼下正在前頭席面上陪好些大人物說話呢!”楊氏掩口笑道,說著輕輕拍著傅春兒的手,道:“娘去了,你……要好好地……”不知道為什麼,說到這裡,楊氏偏又感傷起來,眼圈紅了紅,卻沒有再行逗留,自行出去。

紀家花廳裡。傅陽正與紀燮一起,與特為前來的一眾賀客拼酒。紀燮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而傅陽剛剛將生意上這樣重的擔子放下來,又逢著嫁妹的喜事。兩人都是酒到杯乾,豪爽得緊。

敬到傅家這裡,傅康與傅正兩個,都爭著將紀燮手中的酒盞斟得滿滿的,傅康大聲地叫了一聲:“小七爺!”

紀燮的笑容仍是那樣溫煦,輕輕地道:“康弟,怎地還叫我小七爺呢?”

傅康一時心潮起伏,點點頭,挺起胸,大聲叫了一聲:“姐夫!”

旁邊傅正最是乖覺。已經提起了手中的酒盞,道:“師兄姐夫!飲下這杯,你便是應承我了,要永遠待我姐好!”傅正小時候,跟在傅春兒身後玩的時間最多。在“深柳”的最初那段時日,也是傅春兒親自過去接送。因此傅正與傅春兒這個姐姐,也極是要好的。眼見著姐姐嫁了這個夫子總愛說起的師兄,傅正簡直滿心歡喜。

“這個自然!”紀燮聽了傅正的說辭,半點都沒有猶豫,一揚脖,手裡的杯子便幹了。傅正見姐夫喝得豪爽。也學了樣子,一口悶——結果卻嗆到了,連咳了好幾聲,小臉兒漲得通紅。一時滿桌的賀客都笑了起來,說:“小七爺這妻弟,實在是有趣得緊。”

“可見是傅家姐弟情深了。”

“是呀。照這麼看,小七爺往後也一定是個怕老婆的。”

“哈哈!”

一時席上歡聲笑語,熱鬧不已。

*——*——*——*

及至晚間,新房之中,紅燭高燒。一時陪伴著傅春兒的女眷們都散去,外間席面去還沒有散。紀小七不曉得為何,還在席面上陪著人說話。不過好歹還是遣了人過來,告知自己這頭的訊息。

傅春兒窮極無聊,索性自行取下了頭上的蓋頭,從箱籠裡取了一本書籍出來。早先楊氏過來,沒忘了給春兒帶上一些水果點心,讓她稍稍果腹。此時她便一邊看書,一手抓了幾顆大棗,一面吃著。

新房外間便傳了一聲輕輕的笑聲進來。

傅春兒忍不住問道:“是誰?誰在外面?”她心想,今日紀家操持這樣大的婚事,莫不是有人渾水摸魚,混到內院來了吧。新房外間是一間庭院,論理不該有人在外面。

她遲疑了片刻,可是還是忍不住,來到窗前。

這時,一點細細的竹笛聲便送了進來。傅春兒心有所感,打開了一扇窗,月光便皎皎地灑進來。突然,幾隻碩大的彩蝶突然從外間撲了進來,停在傅春兒的衣袖上、鬢上、手上。傅春兒一時大喜,道:“袁大哥!”

竹笛聲細細地耍了一個花腔,彷彿隔空應了,接著便細細地吹了一曲《鳳求凰》。笛聲宛轉之際,幾隻彩蝶彷彿有靈性一般,竟然在空中翩翩起舞。直到一曲終了,那幾只彩蝶似乎才依依不捨一般,從傅春兒房中往外飛了出去。

“謝謝你,袁大哥!——”

傅春兒一時感動,袁時竟然說到做到,過來與她道賀,竟又是這般出奇的道賀的法子。

“袁大哥,願一切安好!”她輕聲禱祝。

竹笛突然吹出兩個短音,便充耳不聞了。新房裡只剩下燭花搖影。

待到紀家宴席散去,夜早已深沉。傅春兒一時在房中握著書本,卻見紀燮穿著大紅喜服,帶著一身的酒氣,從外間進來,見到傅春兒在讀書,自己去打了一盆冷水來,用毛巾抹了臉,整個人立時重又神采奕奕起來,問道:“在讀什麼書呢?”

傅春兒一時狹促,玩笑道:“壓箱底的寶書,叫做治夫格言。”

紀燮聽了,面上露出溫柔的笑意,將手上的脈門給傅春兒就遞了過去,道:“是嗎?為夫有疾,唯有愛妻能治!”

他將“整治”的“治”故意說成是“治療”的“治”,便又做出如此大方的態度來,一時竟令傅春兒面上升起了一朵紅雲,在紅燭映照之下,她這般羞態,令紀燮看了之後心馳神搖,忍不住將小人兒一擁,擁在懷中,輕輕地咬著她的耳垂說:“我這病患了好久了,就是在等你這治我的藥——”

傅春兒一張面孔好似紅布一般,然而她倚在紀燮懷中,卻只覺得心中寧定。兩世一生,終於尋了這樣一個歸宿。她幸福得輕輕嘆出一口氣,將面孔藏在了紀燮懷中。

*——*——*——*

一時廣陵四月,正是蠶娘忙碌的時節。王次回曾有詩云:“四月春蠶已剝綿,困人風日嫁人天。不知織就鴛鴦錦,廢卻如花幾夜眠。”

傅春兒嫁與紀燮已有四五年,夫唱婦隨,小日子過得甚是和美。她與紀燮一道,卻沒有住在紀家二房在廣陵城中的大宅裡,而是與紀燮一起,搬到了城外的紀家別院。在那裡,紀燮潛心整理他的書稿,又不時向紀家老祖討教,慢慢地積累了不少關於疫症疾病的書籍筆記,最終結集版應。而傅春兒則一心處理紀家別院的內務,同時也幫著紀燮打理大德生堂和其餘幾處生意。日子過得寧靜而和美。

然而,當年她與紀燮成親之後沒過一兩年,大明皇帝重病駕崩,太子登基,開恩科,廣取天下之士。傅正得了李夫子的保舉,一舉中試,得了功名。傅家便算是終於出了個自己的舉人老爺了。

在此之前,戴悅頭一胎先是生了個女兒,令楊氏小小地失望了一下。可是傅陽戴悅兩人卻再接再厲,三年抱倆,如今傅家的長孫,傅陽的長子,也已經能滿地亂跑了。

傅康由仇小鬍子做媒,娶了一戶行商家的女兒為妻。有他在,傅家的生意,無論是鋪子還是行商,倒都是做得越發風生水起。

而廣陵城中的妝品香粉生意,由於“戴家老、薛家倒”,而傅家一家獨在背後撐著三個牌子,故有“三家歸傅”的說法傳了出來。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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