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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春-----三百二十五章 紀小七的腿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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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五章 紀小七的腿傷

禱祝畢,母女二人再說起婧孃的事情,傅春兒聽見楊氏的話裡,始終透著一絲猶豫,於是便裝作思考的樣子,道:“其實咱家要是再來一個人,而且還是得住上一陣的,得把人家的品行言談都看清楚了,咱家心裡才有數不是麼?”

楊氏猶猶豫豫地便點頭,道:“其實小七爺薦過來的人,應該是可靠的。我聽你說那婦人認準了要自食其力,便心裡覺得不錯……”

傅春兒想,果然正說中楊氏的心坎兒。

“……只是,內宅婦人,心智堅定固然是好事,還忌諱口舌、妒忌等等,這些都是足以動搖家中根本的。”楊氏說道,她估計怕是讓個攪事兒精進來,或是又招來個傅蘭兒那樣脾性的,又或是有金萱那樣心思的,都不好,都是給家裡找事兒。

“既然如此,”傅春兒看著楊氏,道,“不如母親明日一起陪我去大德生堂吧,這樣可以親眼看看那位婧娘,而且您也替我看看,小七爺眼下還缺什麼照顧。”

楊氏點了點頭,便轉身不再說話,而是又來到佛龕面前,對著觀音大士像拜了兩拜,口中輕聲說著什麼,傅春兒聽得不清楚,只依稀聽見“早日康復”、“姻緣得諧”幾個字。

傅春兒心裡又是心酸,又是甜蜜,不管怎樣,紀小七從此不再是一個遠遠的念想,也不再是信札上署的那個名字,而他會是自己身邊一個活生生的人。只要他在廣陵城中,傅春兒想著,兩人便能夠一起守住。以前那麼難的日子,都過來了,眼下這些困難,還挺不過去不成?

她帶楊氏過去大德生堂,除了讓楊氏看看婧娘之外,也免得自己與紀燮孤男寡女共處一處,落人口實。楊氏可以算是紀燮長輩,而且以前又是受過紀燮恩惠的,這時候出面張羅照顧紀燮,並不那麼打眼。

然而令傅春兒沒想到的是,紀燮的腿傷比她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風溼?”傅春兒吃驚地睜著一雙妙目,看著周大夫。

這日,母女兩人,一早便一起來到大德生堂。傅康正好接了兩人,笑著對母親與姐姐說:“小七爺精神不錯,娘要不要去見見?”

楊氏手中提了個裝了早餐的食盒,裡面都是些廣陵人最愛的小點。楊氏點頭笑道:“自然要去的——”便由傅康陪著,往紀燮那頭去了。

而傅春兒則留在外間,向周大夫請教了一下紀燮的傷情,誰知道,竟然這樣的不樂觀。

“小七爺在蜀中,體內本就是溼氣淤積,誰曾想又曾經在冷水之中泡了整夜,第二日又強自步行了百餘里,傷及了筋骨,要復原,倒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周大夫面上凝重,給傅春兒解釋紀燮的病情。

傅春兒想起紀燮口中所說的那驚魂一夜,想到已經逝去的侍墨,再聽說紀燮眼下的情況,心裡難受得緊。

“周大夫,應該怎麼調理呢?”

“眼下最大的問題是站不起來,只要能站起來,哪怕每日只站一會兒,再慢慢地每日多站立一會兒,最後到可以開始慢慢走動。血脈能通之後,什麼都好辦。可是眼下這樣,真的,老朽實在是醫術不精,不知道怎樣才幫到小七爺啊!”

周大夫面上看起來,想必心中也煎熬得很。而傅春兒則更是心驚,難道,難道站不起來,就意味著無計可施,紀燮便會永遠都站不起來麼?

“眼下姑娘來了,我們也放心一些。小七爺眼下的伙食之中,一點兒發物都不能有。上回,上回婧娘不曉得,將雞肉與火腿一起熬了,還加上了一碟油爆筍片給小七爺下飯,當年晚上小七爺疼得從**摔下來。那時他一人住在內院,直到第二日早上才被眾人發現的……”

“不得發物,我記下了。”傅春兒重重地點頭,眼裡已經噙了一些淚花,她此前不曉得紀燮竟然吃了這許多苦。

“還有,最近這段時日,小七爺用眼愈甚,”周大夫補充道,“千萬要勸住他,否則……”

“怎麼,小七爺的雙眼,也有事?”傅春兒嚇了一大跳。

“是,我們診斷之後,都覺得小七爺除了受寒受溼之外,只怕還中了些毒——當日那毒,便是誘發他腿傷的主因。而現在小七爺腿傷未愈,毒也未能隨之拔出,時日一長,怕是,就會影響到目力。”

傅春兒無言,周大夫又接著往下說,“可是小七爺眼下,日夜不停地趕工,希望能將他腦中所記的,關於各地疫病傳播的東西,都一一記下來。這好像是,好像是……”

周大夫言下之意,傅春兒知道得一清二楚,只是在這事情上,誰也不願意往深了裡想,往深了裡說。

“周大夫,小七爺這病症,來得也著實古怪。我想著,小七爺原來出自杏林之家,既是小七爺病得如此嚴重,少不得回頭要請他家人來看一看的。屆時請周大夫不要見怪才是。”傅春兒先打了招呼。

“不敢不敢——”周大夫雙手亂搖,道:“紀家老祖,小人連拜望一面都覺得此生足矣。由他給小七爺診病,再好沒有,我……我怎會見怪?”

“只是,”周大夫拈著須又想了想,“我當初給小七爺診脈的時候,只覺得生機不旺盛,大約是小七爺心中存了什麼念頭……”他說得甚是隱晦。

“您是說,小七爺這是心病?”傅春兒皺起了眉頭,這實在是不像她所瞭解的紀小七啊!

周大夫面露尷尬之色,小聲對傅春兒說:“姑娘千萬別傳出去,這只是老朽猜的。若是像老朽這樣的年紀,或許見到這些生生死死的事情,晚間閉眼一覺就忘了。只怕小七爺……心裡壓了太多事情了。”他一對小眼瞅了瞅傅春兒,道:“或許要靠姑娘慢慢開解才是。”

這時候楊氏看過紀燮,從他院子裡出來,招手將傅春兒喚過來,道:“小七爺想見你——”

傅春兒“唉”了一聲,就要往院兒裡去。

“記著時時敞著院門,有什麼事情就叫夥計進來幫忙,不要事事自己動手,記住了麼?”楊氏說得疾言厲色,傅春兒知道她是為自己好,免得兩人名聲有損,因此感激地點點頭。

斜刺裡,婧娘端著滿滿一盆洗淨的衣物,從外間進來。進來之後,將溼衣盆放下來,一手扶腰,一手輕輕地在腰間來回摩挲。見到傅春兒母女,婧娘便與傅春兒打招呼——“女娃兒你今日來得早啊!”

“婧娘,你,你不是有身子麼?”傅春兒見到婧娘乾的活兒,還真一點不輕,吃驚不小。

楊氏便明白了,眼前這個女娘,應該就是女兒口中所說的那個在兵亂中失了家人的苦命人了。

她依舊打發了傅春兒進院去探望紀燮,自己開腔與婧娘搭話:“原來你就是婧娘啊,我是這個女娃娃的娘——”

傅春兒顧不上楊氏與婧娘這頭,匆匆進院。她實在是被周大夫說得有點怕,所以見到紀小七面色如常,氣定神閒地坐在桌前吃著食盒裡的早飯的時候,總算心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

當日午時未到,傅春兒與楊氏一起從大德生堂那裡返家。楊氏心裡正在盤算給紀燮收拾什麼午飯。她聽說紀燮不能沾發物之後,嘆了口氣道:“還正想著給小七爺好生慢燉一隻雞,讓他好好補一補呢,看著瘦得不成人形啊!”

“是呀,”傅春兒正在為這事兒發愁,“今日中午還是做一些清補的飯食,等我晚上回來查過食單,再想想給小七爺做什麼好。”

楊氏點點頭,道:“不如這樣,我去與媳婦說說,將芙蓉借了把你,你們在大德生堂搭給專門給小七爺做吃食的小灶。”

“向嫂嫂借芙蓉,不大好吧!”傅春兒想了想道:“剛剛去了金萱,還沒有人頂她的位置,就又要問嫂嫂借了芙蓉,嫂嫂心裡不曉得會怎麼想。”

眼下姑嫂兩人身邊,一個去了素馨,一個去了金萱,每人得一個大丫頭,也算是均衡。

楊氏想了想,也嘆道:“也罷,等婧娘過來幾日之後,看看怎麼樣,再說吧!”

“咦,”傅春兒聽到這裡,又驚又喜地道,“娘同意婧娘也在咱們家暫住了啊!”

“嗯!”楊氏點頭道:“這個女子,也不曉得為什麼,連我都生出欽佩之心來。似乎,”楊氏說到這裡頓了頓,“似乎她身上有種特別的韌勁兒。聽說她曾經遭逢大難,可是今日一見,我卻覺得,似乎世上誰人都不像她活得那樣有勁頭。”

“我一會兒就去和媳婦商量,將後頭庫房旁邊的一個獨門的小間騰出來把她住。對外只說是家裡遭了災,過來投親戚的。”楊氏已經將事事都想得周全了。

“那婧娘怎麼說?”

楊氏白了傅春兒一眼,道:“還能怎麼說,總說著一定要給咱家做工,否則便不肯咱家免了她食宿的銀錢。”她說著揉揉太陽穴,道:“真是個犟極了的女子啊!”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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