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春-----三百十八章 暗流湧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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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十八章 暗流湧動(上)

二月間,廣陵府又發生了幾件大事。

先是發生在黃家門口的那樁“血案”,終於有了後續。廣陵府在偵緝之下,找到了當日殘忍打殺秦柱子的凶手,而那凶手,在廣陵府問案的時候,當場指認乃是薛家的大管家把的銀錢買的凶。

所有的廣陵百姓,似乎在一夜之間都成了斷案高手。街談巷議之中,人人都在說,當日那秦柱子,原本是不識字的,不曉得那個薛字應該怎麼寫,結果在黃家門口,見到了“黃府”的字號,依稀記得與“薛”字相似,便在黃府門前,蘸血寫了一個“草”字頭。不少人還能復現當日的情景,說得要多活靈活現,就有多活靈活現。

這件奇聞因為事涉薛家,不知怎地,過不了多少時日,又漸漸被壓下去了。黃家那頭,卻絲毫沒有動靜,也沒有藉此機會,出來為自己正名的跡象。

然而黃家在經歷了正月裡的風波之後,終於恢復了名譽。皇家倒是沒有追究廣陵府杜毓妄抄黃家的罪責,卻是給了黃家旌獎,表彰了黃家為國的貢獻,另外勉勵黃家詩禮傳家。聽說皇帝親自手書了一副楹聯,由廣陵府刻制,敲鑼打鼓地送到黃家園子裡,掛在園中的抱山樓上。

所以,廣陵城中,鹽業之上,幾經風波,每每處在風口浪尖,卻又總是屹立不倒的,便只得黃家一家了。

旌獎那日,黃韜親自帶著全家人在黃府門口跪迎,看熱鬧的人將東關街擠得水洩不通。傅春兒本想去教場的,卻被堵住了去路,聽說了黃家的事情以後,她便想,這算不算皇帝給了黃家一個巴掌之後,再給個甜棗兒呢?也不曉得那御賜的楹聯上寫了什麼,若是寫了什麼可以保黃家的話,黃家得了這個,是不是就像得了丹書鐵劵一樣?

豈知事情沒有她想得這樣簡單。又過了幾日,傳出訊息來,洪家重新被查,洪鎮再度入獄。這回黃家便欲再度站出來為洪家說項,已經是無數黃家的至交故舊站出來,勸黃家不要再趟這趟渾水。在官場商場上長袖善舞、左右逢源的黃韜,便順勢站了回去。

傅春兒聽說了這段八卦,心道,如果這是真的,那麼嫁入黃家的那位頗為蠻橫的洪氏,應該日子沒那麼好過了,黃家不曉得還會不會像原來那樣禮遇她。而那位黃五奶奶,也總該消停一些,不那麼囂張了吧。

傅家這頭,傅正早已平安地抵達金陵府,傳了家信回來。楊氏看著傅正寫了滿滿一篇的家信,每個字都工工整整的,有條不紊地將他在金陵府的衣食住行都交代了一遍,還代為轉達了劉氏那頭對楊氏的問候。楊氏看了又看,讀了又讀,忍不住淚溼了信箋。傅春兒勸她,“娘,弟弟出息,您不是該高興麼?”

楊氏拭淚,連忙堆上一個笑臉道:“娘高興著那!”

除了傅正出門求學給傅家帶來的影響之外,傅家一切如舊。作坊裡接了今年的新訂單,大多還是那老三件——鴨蛋粉、冰麝油與藏香。而傅陽則開始將心思放在營銷新款鴨蛋粉上頭。可巧玉簪爹孃又精心侍弄了山桃花瓣,送了來給傅家,由姚十力帶人制成了微帶粉色的鴨蛋粉。傅陽便說好,“這就叫做桃花粉吧!”

這種鴨蛋粉裡頭,加入了一些防敏清涼的藥材,正是針對春夏天氣轉暖的時候,婦人的面板容易發紅,或是容易發敏的情形設計的。傅陽給每家有往來的行商那裡都送了去一些。有些行商本來去年年尾的時候已經轉進了薛家的貨,這時候又心中癢癢的,對傅家的鴨蛋粉又感興趣起來。

孫家那邊的銷貨與供貨渠道也立了起來,傅家每季會將新出的鴨蛋粉送去姑蘇府,又會從姑蘇府接了孫家胭脂過來,放在自家鋪子裡代買,光明正大地打上了姑蘇府孫家的招牌。廣陵府中,識貨的人還不少。主顧們見到了姑蘇胭脂之後,都覺得高興,“本來還到你家只能買粉,眼下連姑蘇府的胭脂也能買到,日後全家所有的妝品都到你’馥春’鋪子裡來買就行啦!”

然而戴家那頭,情況卻依舊沒有好轉。去年皇商大選之前,戴家在廣陵城裡城外,開了不少間新鋪,這時哪間鋪子的生意都不溫不火,銷售額上不去。然而自家鋪子開得多的問題便在這時候突顯了,錢沒賺多少,成本倒是挺高。

戴存棟眼下被戴老爺子委以重任,總領著戴家的生意。他自小也是從學徒往掌櫃管事這麼一步步做上來的,看著賬簿,簡直是一天比一天心焦。但是他對作坊那頭,實在是一竅不通,所以對戴老爺子那裡,也說不出什麼有價值的建議出來。

傅陽倒是經常帶戴悅去戴家走動走動,但無論是戴老爺子還是三叔戴存棟,都不欲與傅陽交流生意上的事情。傅陽萬萬沒有熱臉去湊人家冷屁股的道理,所以每次都是陪著戴悅與孃家人說些閒話便罷了。

有一回,傅陽與戴悅從戴家出來,傅陽有些驚疑,出戴家門的時候,頻頻地回顧。戴悅忍不住出言相詢,“怎麼了呢?”

傅陽扯扯她,沒說話。兩人緘默著一直到家,傅陽才說:“我剛剛好像見到一個薛家的管事,上回皇商大比的時候見過的,似乎在門外等著見爺爺。”

“是嗎?”戴悅聽了,嚇了一跳,想也沒想,道:“怎會?”

她想說,傅陽是不是認錯人了,可是她從來不曾違拗傅陽的話,只好將這話給嚥下肚去。

傅陽卻道:“不可能認錯。我們一出來,那人本來正在探頭探腦地張望,見到我們,立即縮頭回去,而且別過臉,希望我不要將他認了出來。所以我才能斷定是薛家的那人。否則人家躲我作甚?”

戴悅看著傅陽,張口結舌地,不曉得該講什麼才好。

反而是傅陽安慰了她,道:“薛家的管事來見爺爺,沒準只是禮節性的探訪,沒什麼的。”

戴悅一雙妙目在傅陽面上轉了轉,只見他朝遠處望著,眉心微蹙,似乎有些什麼事情想不通。戴悅心裡一跳,低下頭去,臉上微紅。

*——*——*——*

隔了一日不到,傅家來了一位出奇的客人,卻是戴茜。她已經除了服,便來走動看看戴悅過得怎麼樣。

楊氏自然熱情招待傅陽的這位姨姐,傅春兒也去堂屋那裡,與戴茜打了個照面。

戴茜這次登門拜訪,穿著一件家常的丁香色素錦褙子,頭上橫七豎八地插了好幾枝銀質的扁方。她比戴悅大上了八九歲,此時也就二十五六,可是看上去卻有點像是三十出頭,眼下隱隱地泛青,怕是長期操勞的結果。戴茜見了傅春兒,倒是點了點頭,笑道:“傅姑娘好久不見。”

是啊,傅春兒心想,上次見面,還是在傅家代傅陽向戴家下聘的時候。

大家一時坐定,寒暄了幾句,戴茜淡淡地笑道:“恕我寡居之人,不常與親戚之間往來走動,孤陋寡聞。傅姑娘,已經有婆家了不成?”

這話問得直接了當,甚至本來不該當著傅春兒本人當面問起的。可是既是哥哥的姨姐,傅春兒只得便忍了,努力漲紅了臉,找了個由頭告退。出門的時候,似乎楊氏低聲解釋了些什麼,跟著便聽見戴茜彷彿隱約說了一句:“我曉得了。”

之後,大約楊氏也避開,讓戴家姐妹兩個,有機會說說體己話。楊氏便來到樓上傅春兒的房間裡,坐在傅春兒對面房裡,看傅春兒算賬,不知怎地,就悶悶地嘆了一口氣。

傅春兒抬抬眼皮,覺得母親大約是為了自己的將來,有些擔憂,心下也嘆息。自從上回袁時送了紀燮的信過來之後,此後也收到過那頭轉來紀燮的信件,都是隻有隻言片語,再沒有多話,也沒有新的手札遞來。兩個人之間,或者說,紀燮對傅春兒這頭,一下子變得冷淡地很。傅春兒曾經向袁時打聽過,能不能回信。袁時只揚起眉頭,甩了一句,“你可以試試。”

傅春兒這裡,琢磨了多日,硬是不曉得應該回什麼信才好,一直蹉跎到了今日。

楊氏突然在對面開口,道:“陽兒他姨姐過來,倒是提了一家人家……想知道你的意思是怎樣。”

傅春兒曉得楊氏要說什麼,連忙嬌嗔道:“娘——”一時心酸之際,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好了好了,娘不提——”楊氏心疼女兒,不忍心在她傷口上撒鹽,但是又愁著傅春兒的終身,“娘回頭便將他姨姐給混過去便是。”

傅春兒這才好些——

而戴悅房裡,戴茜卻嘆道:“想不到你竟然是這麼個態度,傅家生意上的事情,你竟然一點也不插手,不管不顧地。”

戴悅剛想解釋什麼,戴茜卻攔了她的話頭,道:“沒事,這事兒大姐知道了就好。這樣也挺好,對你好。以後你只管在傅家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得罪人的話,儘讓姐姐來說就是了。”

戴悅一時臊紅了臉,戴茜這話聽起來,有點像是在指責她很自私似的。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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