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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春-----三百零三章 上演全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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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三章 上演全武行

袁時的手,白皙修長,指節處發白,此刻緊緊地拽著傅春兒的胳膊,讓她忍不住便呼痛出聲。袁時卻不理,大踏步地拎著她穿過長長的“香影廊”,來到“香影閣”前頭。袁時突然停了下來,回過頭,似乎在好生欣賞傅春兒的樣子。

傅春兒此刻甚是狼狽,頭髮散亂,額角見汗,臉漲得紅撲撲的,衣裳上也蹭了好幾處灰塵。她覺得頭上肩上還是生疼生疼的,袁時掐著她的胳膊那裡,也又酸又脹,但是稍稍活動之下,覺得還行,至少沒有哪裡傷到筋骨。

“你怎麼鬧成了這樣?”袁時終於放開傅春兒,冷冷地上下打量著她。

“倒黴唄,喝了涼水都塞牙——”傅春兒沒好氣地咕噥著,但是袁時一動不動地立著望著自己,還是很鬱悶地將前後經過大致都說了一遍。在她看來,這根本就是無妄之災麼。

袁時滿面的怒容稍稍斂去了些,微微低頭想了想,突然道:“歸根到底,還是你自己不小心。你接下來就看著就行,不要說話,也不要節外生枝。看我來給你出氣。”

說話之間,袁時的身影就隱入了香影閣。傅春兒微微張嘴愣了下,這人到底是要鬧哪樣。

不過,她也確實覺得自己少了幾分謹慎。可是洪氏今日出人意料地出現,一言不合便動手,她也不曾想過會變成這樣啊。

只一會兒功夫,傅春兒只覺得一股熟悉的香氣若有若無地從“香影閣”中蔓延出來,跟著聽見一陣悉悉索索的衣物之聲,一個纖細的人影,從“香影閣”裡走了出來。傅春兒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這名妙齡女郎,良久,她才疑惑地問道:“袁相公?”

——眼前的女郎穿著一身櫻桃紅的妝花褙子,繫著水色的湘裙,頭髮鬆鬆地挽成了一個墜馬髻,面上似乎薄薄地施了一層脂粉。十足十的女相。然而與傅春兒第一次在片石山房見到袁時扮成女郎的時候相比,卻又有些不同。那時袁時換了三四套形容,五官卻不曾改變。然而眼前的“女子”,卻壓根兒看不出袁時的本來樣貌。袁時也不曉得臉上弄了些什麼,傅春兒只覺得“她”鼻樑與顴骨略高,眉間微蹙,憑空現出一副帶著淡淡愁容的小媳婦模樣來。更出奇的是,眼前女子,身量還竟然比袁時平時的身高更要矮上了一些。

來人只那一對眸子,依然深不見底。若不是那對眼眸,傅春兒還真不敢確定,眼前此人乃是袁時所扮。

“她”聽見傅春兒招呼,頗為嬌柔地嗯了一聲,斂了目光,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鶯聲嚦嚦地說:“走吧,咱們過去看看黃五爺去。”“她”此刻說作女聲,雖然仍是有些低沉,可是嬌柔婉轉,一點也聽不出男音來。

傅春兒一時忍不住笑道:“你這副樣子,就是去討打,我不跟你一起。”她已經大約猜到袁時想怎樣為她“出氣”了。

袁時狠狠地瞪了傅春兒一眼,頗有幾分悍婦的氣勢,說:“也好,免得回頭誤傷了你,你就遠遠地看著好了。”

傅春兒吐了吐舌頭,道:“我遠遠地看著,見勢不好,就衝上來救你。”她左右望望,隨手抄起擱在門邊的一柄笤帚,拿在手裡。

“不用你幫倒忙!”袁時又瞪了一眼傅春兒,說:“那幾個婆子只是有些氣力,還不至於能動得了我。我只是怕一旦動起手來,他們一時瞧出了我的破綻,就激怒不了那個女娘了。”“她”口中的女娘,顯見是洪氏了。

“她”說著,探頭往“水繪閣”那邊看了一眼,隨口說,“剛才那一腳,該是能讓那婆子在**歇上半年的。”

“什麼?”傅春兒大吃一驚。

“怎麼?這當兒你還心慈手軟,惦著不該傷人是不?”袁時很暴躁地道。“剛才那個婆子,那麼長的指甲,已經伸到你臉上,我這才一腳踢開的。”

也是,聽那兩個婆子說話,她們應該整治過不止一個女子,而且用這等陰狠的招數,想來那洪氏也並非是什麼心術端正之人。可是這會兒,傅春兒自忖仍然是做不出來以暴易暴的事情,然而袁時要為她出頭,傅春兒再也不便攔著,只看著袁時“花枝招展”地朝著黃以安與洪氏在的地方走過去。

傅春兒離得有點遠,她知道袁時想做的是什麼。既然剛才洪氏已經將“金屋藏嬌”這等話說了出來,最好的還擊,自然就是坐實了黃以安“金屋藏嬌”的罪名,偏生還要讓洪氏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在一旁乾著急跳腳才好。而洪氏手下那些敢於動手的婆子,最好也由袁時給點教訓,希望她們日後能夠長點記性。

——只是,這對黃以安不公平了些。黃以安原先最多也就是懼內,眼下又添了養著外室這樣一項罪名。而且袁時這樣嫋嫋婷婷一出面,黃以安大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袁時扮演各色人物的功力甚是到位,眼下傅春兒望著她婀娜地走到黃以安身邊,跟著便與洪氏說了兩句話,洪氏沒做聲,但是她那頭的氣壓明顯就開始升高。黃以安身子一僵,但是竟然也沒有提出抗議,不曉得是不是也與自己一樣,認出了這女子是袁時假扮的,還是乾脆破罐子破摔,給妻子一個教訓。

袁時又說了兩句什麼,洪氏突然雙手扶著胸口,高聲怒道:“黃以安——”

袁時身子一抖,彷彿受到了驚嚇,連忙往黃以安身後轉過去。黃以安臉色隱隱地有些發青,卻依舊什麼都沒說。

跟著,袁時又探頭出來,與洪氏說了一句什麼,洪氏的臉色鐵青,看樣子幾乎想要吃人了。

傅春兒忍不住對洪氏多了好幾分同情,甚至心中隱隱有個念頭,想出面揭出袁時“男扮女裝”的實情,可是想想自己險些被那兩個婆子抓傷了面孔,心裡便一陣後怕。洪氏是黃以安的原配正妻,出面維護家庭“和諧”無可厚非,只是她一味猜疑,又不知收斂,動輒出手傷人,既不見容於時下的道德標準,又令黃家蒙羞,令洪家尷尬。她說做的一切,看似出了氣,實則只是親手將自己的丈夫往外推而已。看來當初皇上給黃家指的這門親,可不是什麼好親啊!

傅春兒正想著,那邊廂一言不合,已經要動起手來。袁時便裝模作樣地躲在黃以安背後,黃以安不得已,面對著洪氏手下那些一擁而上的僕婦,他略攔上了一攔,見攔不住,突然大喝一聲:“住手!”

可是那些婆子只聽洪氏一個的,即便黃以安喝止,她們也只朝洪氏望望,見後者沒有反應,便照樣一擁而上。黃以安攔也攔不住,甚至有時殃及池魚,黃以安自己也被誤傷——他穿著一件玄色緞面的深衣,這會兒腰間很明顯的有個腳印。

而袁時,在黃以安身後,左支右絀地,其實卻遊刃有餘,而且見機這個打一拳,那個勾一腳。洪氏帶來的婆子,也就仗著力大凶悍,但是卻少了章法,眼下雖然看著人多佔著上風,其實袁時早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果然,一會兒就有兩個婆子,一個是自行扭到了腳,另一個被袁時一拳捶在臉上,殺豬也似地叫著。“水繪閣”前頭亂成一團。李掌櫃大急,道:“這可怎麼是好。”他這時候早已經囑咐夥計先去關上了院門,暫時不營業,可是這“水繪閣”院裡亂糟糟的,婆子們還這般叫鬧喧譁,只怕在外間,甚至在遠處問月橋那裡看笑話的人不會少。這樣一來,勢必會對“水繪閣”的生意有影響啊!

黃以安大約也是想到了這點,連連大聲對洪氏說:“夠了!不要再鬧了。”

洪氏不理。

黃以安深吸一口氣,對李掌櫃道:“老李,尋個夥計來,拿我片子,去廣陵府,尋老馮和老馬過來,將這一群老鬼……全部給我鎖了!”

他面色不善,頗有點不怕“家醜外揚”的意思。

洪氏終於有點緊張起來,可是她實在被氣昏了頭,此刻依舊尖聲道:“別退,將那賤婢給我直接打死了,去了廣陵府我自去見官,怪不著你們頭上。”

婆子們也不是全沒有眼力勁兒的,袁時那裡,她們佔不了什麼好處,捱打的機會卻越來越大。雖說她們眼中都只認了洪氏一個做主子,然而所有人眼下吃穿用度,都是靠了黃家採買。洪氏陪嫁雖然豐厚,可是平日裡吃飯又不能吃陪嫁。陪過來幾處產業也有些收益,可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實在是犯不著這麼狠狠地得罪姑爺。眼下說到見官什麼的,就更不靠譜了。

便有兩三個婆子,也裝作扭到了手腳,哎呦哎呦地退到一邊去,餘下的也明顯是敷衍了事。洪氏氣得面色發青,幾乎就要挽起袖子自己上前動手了。然而黃以安看向她的眼光同樣不善,沉聲說:“你若是敢上廣陵府,我就敢上御前去休妻。”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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